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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狂犬病与王子病 陈思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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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见白西这话都说了,当即也不再顾忌:“我对他一开始还是挺认真的,不过他跟中央空调有毛的区别,和我出去吃饭跟我闺蜜眉来眼去的,当我眼瞎,我就给他顶绿帽子戴怎么了,我们学校的男的能有几个好的,我都绝望了。”
白西腾出一只手拍拍陈思思的肩膀:“是这样的,等我们读大学就好了,其实我也不求自己男朋友有多帅,只要是个好人就行了,可我们学校的男的,能有几个好的,我就冷眼看苏阳浩能把持住几天不乱搞,我这么看好他,他要是胡来我高中就再不谈恋爱了。”
等王若恒和蒲林菁回到寝室离上晚自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两人就收拾东西去上晚自习。五班的人来得不多不少,苏阳浩倒是又跑过来找张允解题。任河喝完水和蒲林菁聊天:“这个苏阳浩真好玩,一面和白西谈着吧,一面又整天粘着张允。”
“你不会觉得他们有希望吧?”马思言已经来了,见任河坐在他凳子上就笑道,“张允和白西的差距用月亮和星星来对比我都嫌小了。”
“也是,他两怎么可能。”这话一出,任河自己都觉得好笑,男人终归是视觉动物,哪能真看上个丑八怪,抛掉白富美。
时间匆匆地走,转眼就是马思言的生日。因为不是周末,马思言也没办法像陈思思之前一样呼朋唤友地大办。女孩子的心思可爱,马思言准备了很多个漂亮的小盒子,里面都是造型迷你活泼的巧克力糖人,前来送礼物的都能得一个。
班上的同学和马思言不太熟的也都得了,轮到蒲林菁这就心思细腻多了,送了个桃心状的礼盒。王若恒看见后恨不得当场给扔垃圾堆里去,察觉不妙的蒲林菁赶紧收起来。因为不知道马思言喜欢什么,蒲林菁就送了个泰迪熊。这个泰迪熊制作的很精良,是蒲林菁托自己的表哥从香港邮回来的,售价三千多,一个月的生活费就花的差不多了。
马思言收到这份礼物自然很高兴,当时恨不得直接扑蒲林菁怀里去,只是王若恒看着没那个胆子。
这一幕看在大家眼里,心里都明白蒲林菁和马思言八成能成,私下里调侃起马思言就更厉害了。
王若恒忍住气当场没跟蒲林菁发,回去寝室后对蒲林菁态度冷淡起来,也不看着蒲林菁吃饭了。蒲林菁察觉到他的不高兴,刚开始想着没人管还能吃零食,就不去理睬王若恒。
过了两天发现能放开吃零食了自己却再开心不起来。同时王若恒开始早出晚归,跟学校混得开也玩得开的一群男的逃课翻出校门。
班主任许强逮到过一次,不过他管不了王若恒,顶多批评两句。由此王若恒更加无法无天,开始夜不归宿,宿舍里就只剩下蒲林菁和任河两人待在一块。
任河这天体训回来帮着蒲林菁带了份饭:“林菁,你总不能一直把零食当饭吃吧!”
蒲林菁接过任河带回来的饭胡乱塞了两口道:“当饭吃又能怎么样?”
“你就不怕得癌症?”
蒲林菁停下手中的筷子:“早死也挺好的。”
面对蒲林菁油盐不进的样子任河无奈,换了话题:“这两天王若恒跟孙星他们玩得挺厉害,听说最近天天往夜店跑,会不会……”
任河猥琐地对着蒲林菁挑眉,蒲林菁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你管那么多干嘛,还有几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我看你到时候考差了怎么办。”
“对啊,这学期考完还要分班呢,我可不想被踢到平行班,我家又没有王若恒厉害,怎么张狂都可以。”蒲林菁一说任河就忧虑起来,八卦也没兴趣讲了。
因为没多久就是元旦,班上的女生都在忙碌地准备节目以期能选上。许强不太鼓励班上的学生参加这些文娱活动,因而只叫了马思言和几个学过舞蹈的女生去跳舞。
马思言一直都在学舞蹈,准备这些活动还是挺有经验的,几个女生排练了之后就顺利地被选上。蒲林菁看着马思言每天除了上课还要忙排练挺累的,就把自己的零食和饮料匀出来一些带给马思言。马思言收到东西难得的在别人打趣下羞涩起来,和蒲林菁说话也没有从前自然了。
等到元旦那天要表演的时候马思言穿着薄薄的表演服一个劲的喷嚏,蒲林菁看不下去就把自己的外套给马思言披上,得来马思言满怀爱意地一眼。两人在这黏黏糊糊地也没有注意别人,殊不知一个班的女生都在旁边羡慕得发狂。
“强势虐我们这些单身狗啊!”任河坐在旁边瘪瘪嘴。
这边马思言要去准备了,蒲林菁就坐到任河边上听他哀嚎。
“今天王若恒又没来,我看他不在你跟马思言进展神速,就差戳破那层窗户纸了。”
蒲林菁听着任河的调侃有些纯情地红了耳朵,不过今天天气冷,冻得厉害,因此任河也看不出来,否则又要被嘲笑。等五班的节目上台的时候已经临近元旦表演结束了,蒲林菁穿着两件毛衣在下面被风吹得有些开始发昏,强撑着看完马思言的表演王若恒再也待不下去,跟着任河一起偷偷溜回寝室躺着。马思言下台后见蒲林菁人不见了有些失望:“看见林菁了吗?”
陈思思犹豫道:“他好像不舒服,回去了。”
马思言有些担心地将蒲林菁给她的外套紧紧裹住也回寝室去了。
晚上马思言回到家给蒲林菁打电话,见手机关机不免不免胡思乱想,怀疑是不是蒲林菁把衣服给自己后感冒了。这样想着就忍不住责怪自己,想要找办法去看蒲林菁,便给任河打了电话:“你和林菁在哪里,他生病了吗,都不接我电话?”
“生病了他,有点严重,现在在医院挂水呢!”任河给蒲林菁掖了下被子,抬头就见王若恒站在病房门口,知道王若恒对马思言没什么好感,急急说了几句就挂了。
王若恒大概才从哪个酒桌上下来,浑身酒气的,衣衫不整:“他怎么样了,我不是叫你看着他吗?”
任河能阻止蒲林菁为了泡妞强逞英雄吗,当然不能,但面对又急又怒的王若恒自然不可能说实话:“看元旦表演吹了点风,林菁身体不好,你知道的。”
“他最近有好好吃饭吗?”王若恒追问,走到蒲林菁病床边神色复杂地细细打量蒲林菁,右手温柔地抚上蒲林菁的瘦削的脸庞,“好像又瘦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王若恒眼里的东西和动作让任河直觉有些不对劲,从前的那些细节一一涌到脑中,一个大胆的猜想让任河有些心慌,有些试探道:“林菁他啊,就是为了怕马思言冷把衣服脱了。”
王若恒右手一顿,开始细细的摩挲蒲林菁的鹳骨:“他总是这样不听话,明明我那么不高兴他接触马思言,他还是一意孤行地惹我生气。”
任河有些恐惧地看着王若恒眼中的阴霾不断加深,感到了王若恒不知对谁的戾气十足的恨意。
“我来照顾他,你回家吧,元旦还不回去你家人会担心你的。”王若恒垂着头,冷冷地说,“我来照顾他就行了。”
任河知道自己不该把生病的蒲林菁交给这样的王若恒,可家人的催促和王若恒不容拒绝的语气让任河终是败下阵来担心的离开了。
离开医院前任河思考了下,拨通了马思言的电话:“思言,林菁在C省的第二医院,你要有空就过来看看吧,但是王若恒在这里守着林菁,你要想清楚。”
接到电话的马思言先是一喜,而后有些忐忑:“最近他不是没和林菁在一起玩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现在我不放心把林菁交给他,我怕林菁出事,可我又必须马上回家,你……我不知道给你打电话这样对不对,但林菁是为了你才进的医院,你看着办吧!”
马思言的勇气这一刻被任河的话给激起,她家离C省挺远的,再加上大晚上的她不可能赶过去,只能第二天再打车去找蒲林菁。
晚上马思言让家里煮饭的阿姨熬了一锅汤放进冰箱准备第二天给蒲林菁带去。第二天一早马思言就带着汤包车去找蒲林菁。
蒲林菁断断续续烧了一个晚上,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要水喝。照顾他一宿没睡的王若恒赶紧用棉签蘸水抹到蒲林菁的唇上,心疼地说:“乖,现在你喉咙难受不能直接喝水。”
马思言通过护士辗转找到蒲林菁的时候就看到王若恒给蒲林菁喂水这一幕,心里也隐隐感到奇怪:“王若恒,我来看看林菁,他怎么样了。”
听到马思言声音的王若恒身体一僵,而后竟然反常地冲马思言一笑:“挺好的,还没死呢!”
马思言被王若恒这反常的狠厉一笑给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
“你这个BIAO子,祸害谁不好,非要来祸害林菁?”王若恒一边温柔地给蒲林菁擦嘴,一边调子淡淡的说,“我对林菁的坏能忍住不发,不代表我就不能迁怒。我总是想着不讨林菁的厌,所
以不管再看不惯你都强忍着没把你给弄死,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往林菁身边凑?”
马思言看着这样可怕的王若恒腿肚子直打颤,可是想着林菁是为了自己才生病,还是忍住没有拔腿就跑:“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是来看林菁的。”这话说的颤颤巍巍,半点底气都没有。
“看林菁,看他为了你是怎么躺在床上连口水都喝不了的吗?你面前躺着的这个人是我每天逼着求着一点点养好,可你,轻而易举就把我所有的心血给毁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王若恒转身走向马思言,吓得马思言不断后退。
王若恒跨了两大步,将门给反锁上:“你想逃,其实我想这么做很久了!”说着,王若恒将马思言头发毫不留情的紧紧拽住,“你不是嘴甜,很会讨人高兴吗?我给你喝点水,让你冲冲嘴里的甜味,好不好?”
蒲林菁住的单间,有独立的厕所。看着王若恒把自己往厕所拽,奋力反抗的马思言察觉王若恒想要做什么不断地挣扎:“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苦求间已经带上了害怕的哭腔。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放过我的林菁。”王若恒毫不犹豫地使劲将马思言的头往马桶里面压。腥气十足的马桶水让不停被迫吞咽的马思言泪流满面,崩溃不已。
在马思言傻傻地几近被熏死和呛死中,王若恒终是停下了手,凑近马思言带着臭气的脸:
“你看,你这么没用,长得这么丑,又这么臭,怎么还敢接近林菁呢?”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接近林菁了,求求,放过我,我错了。”马思言胡乱地回应着,唯恐再被塞进马桶里。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对吗?”
“是,是我自己说的,你没有逼我。”马思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交缠在一起,狼狈至极,对着威胁他的王若恒不停的打嗝颤抖。
王若恒满意地笑笑:“真乖,自己打理一下马上滚出去,知道吗?别让林菁再看见你。”
马思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水龙头处疯狂的洗脸,呕吐。马若恒在一旁紧紧盯着,催促道:
“给我快点,带上你的垃圾一起。”
马思言便惶恐的立即将保温壶带上跑出病房。
马思言走后不久蒲林菁就醒了,看着床边照顾自己的居然是好一段时间神龙不见神尾的王若恒不免有些局促。
“谢谢你来照顾我,任河呢?”
“他回家了,我来照顾你。”
“你不用回家吗?”
“回不回家里都没人。”王若恒淡漠的脸难见悲喜,让蒲林菁一时有些感慨:“我也一样,回不回家里都没人,谁管我呢?”
“我管你。”王若恒看见蒲林菁眼里的脆弱和迷茫,想也不想的回答。
蒲林菁想说什么动了动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