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圣诞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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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熙把这具尸体带回去后，就是两方势力的扯皮了——不过她不管这方面的事情，也管不了。
时间又慢慢悠悠地流淌而过，当街上的行人都戴上了厚厚的围巾、有些富人还穿上了棉袄时，玖熙才恍然惊觉已经到冬天了。
冬天来临，圣诞节也要到了。作为一个体贴下属的好上司，玖熙顶住了上头的压力，十分慷慨地放了两天假。
平安夜当天，玖熙按照平时的时间表起来后，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买点东西庆祝一下，于是在午睡后她换上便装，出门买菜去了。
一个人吃的份量再怎么样也不会太多，玖熙没有大吃特吃的打算，她买下一只火鸡、两瓶白葡萄酒和做圣诞布丁的材料——诸如鸡蛋、面包、黄油等东西——就回家了。
挎着篮子的玖熙挑起了眉。
约莫十来个人在她家门口的地方打斗，以她出色的目力，一眼辨认出那是群对一，被包围的青年外套已经破损多处，沾上了浅浅的血迹，看起来已受重伤，十分狼狈。
玖熙估量了一下实力，即使她现在没带手铐，也绝对能解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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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个黑发青年。
“多谢了。”维克托眨了眨眼，想露出一个笑容，却牵扯到了额前的伤口，痛得他“嘶”了一声。
玖熙皱了皱眉。
眼前的人明显是个大麻烦，但见死不救却也不是她的性格。
打定主意后，她用火焰把地上的尸体烧了后就掏出钥匙开了门。
“还有力气就自己走进来。”
玖熙有点嫌弃他身上的血污——她有洁癖，所以她头也不回，冷淡地说。
维克托有点惊讶，但那抵不过得知暂有躲避之处的欣喜，他忍住伤痛，走进房子。
原本他只是打着祸水东引的主意将追兵引到这里，连这位情报部首席是否会连他一起解决都无暇考虑，如今竟然还能借住养伤，维克托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是不是陷阱？
横竖以他现在的状态，只用一刀就能解决了（以玖熙的实力而言），还不如见机行事。
他走进客厅，看见浅发女子蹲在柜前找着什么。
玖熙找到医药箱，把它放到已经找到凳子默默坐下的维克托面前。
维克托十分识相地找到绷带酒精开始自己处理伤口，虽然以现在的状态别人帮忙更好，但玖熙肯让他进门本身就已经额外帮助。
玖熙起身把放到桌上的东西重新整理，白葡萄酒放到架子上，剩下的东西统统先放到厨房。
过个节都不安生，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想道。
回到客厅时他已经把能处理的都弄好了，玖熙翻找了一下，把一件衣服扔给了他。
维克托：？？？
“把你的外套脱了，换这个。”玖熙丝毫没有这话会给人带来多大误会的自觉，双手抱胸凉凉地说道。
维克托默默地换上了那件虽然是冷色调的藏青但也能依稀看出是女性样式的风衣。
“好了，那我们现在来谈谈吧，加百罗涅首领。”玖熙坐到沙发上，似笑非笑。
维克托微笑起来，“既然您知道，那还问什么呢？”
“当然有很多，”玖熙瞳色漠然，“比如说您为什么会那么巧在我家门前，比如说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第一个问题您也应该猜到了；第二个问题……嘛，那要看我的同伴何时能来了。”维克托直视玖熙，语气平和。
玖熙眉梢微挑，“这我可无法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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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熙的手艺其实很不错，但维克托并不能尝试，因为自己的伤他只能一边闻着香气一边痛苦地看玖熙慢条斯理地吃着大餐。
青年渴望的目光跟针扎似的，但玖熙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正馋的又不是她，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餐后两人之间相对静默，玖熙没有跟维克托大眼瞪小眼的打算，她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是一间房间，道：“你暂且住在那里，东西自己收拾。”
说完之后她就起身进房了，丝毫没给维克托说话的机会。
好歹照顾一下伤者啊，这位阿诺德小姐真是不温柔。
维克托一边想七想八，一边也朝着她说的房间走去，原本他以为其中既然无人居住应该会有些灰尘，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一尘不染、十分整洁，就像客厅一样。
——很爱干净呢。维克托想。
书房中的玖熙并不知道维克托给她下的几个定义，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后捧着本松尾芭蕉的俳句集看了起来。原来在日本时，她便有新年守岁的习惯，如今等待平安夜十二点时钟声敲响，便如之前一般，倒也不觉难熬。
就是意大利的气候闷热，便是冬日亦少有下雪，见不到“雪落五尺深”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将折了页脚的书籍放到书架上，站到窗前拉开窗子，远处的教堂隐隐看见还有教徒在门前祈祷，新年的钟声伴着唱诗班的歌声敲响。
玖熙静立良久，直到凛冽的风朝她撕卷而来，才重新拉上窗子，坐回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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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圣诞节。
玖熙起来的很早，在厨房里原本想做份煎蛋，想想维克托的伤势又改成了煲白粥。
是真的什么都没加，盐啊酱油啊半点没放——因为玖熙不清楚哪种调料不该放哪种调料有好处，干脆什么都不要。
维克托吃了一口后脸色就有点青了，昨晚他什么也没吃，一大早上起来吃这种食物，感觉嘴里简直要淡出鸟来了啊！
玖熙凉凉地瞟他一眼，手上也端着一碗白粥。
维克托立刻正襟危坐——好歹阿诺德小姐也陪着一起吃没搞特殊待遇，他还是别多加嫌弃了。
早餐后依旧是玖熙收拾餐具，维克托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提出帮忙。
玖熙有点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拒绝，道：“随便你。”
原是平民的维克托对于这些家常活儿十分熟练，洗的碗洁净如新，让原本以为要返工的玖熙略有惊异，但想到加百罗涅家族的发家史后又释然了。
扔了本《唐吉柯德》给维克托让他不会闲极无聊后玖熙就出门了，她要去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圣诞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