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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六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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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界外》六十六章(17000+):
炎热的夏天,汗水顺着黑色的头发滑落,滴在了泥土飞扬的地上。
炽热的太阳在天空高悬,马西亚夫城堡上飞舞的雄鹰见证了这座古堡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历史走向。
此时的马利克正在和他的弟弟卡达尔对练。纷飞的白色袍角和银光闪闪的利刃交错着,两人的身影快速变动位移。
“诶诶诶哥哥!你的速度好像越来快了诶?”卡达尔这样叫着,一边收起了招式,放松了因战斗而紧绷的肌肉。
这次的对练耗时足足半个小时,卡达尔每一次这样练完后都会肌肉酸痛一整个晚上。
卡达尔很讨厌这种酸痛的感觉,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那个人,就感觉身体上的任何劳累都不足挂齿了。
“哥哥哥哥!我听苏拉曼说今天下午阿泰尔大师就会回来,我想去找大师行不?”卡达尔抓过马利克的手,轻轻的摇晃着。
这样的对练每天都会进行一次,而崇拜阿泰尔的卡达尔,更是每天都会对练两次甚至两次以上。这对于一直将阿泰尔作为人生目标来追寻的卡达尔来说,啊怕有再多的苦累只要有阿泰尔大师的一句夸奖就能够让他高兴起来。
对于这点,和阿泰尔是熟人以上朋友未满的马利克,一直很别扭。
我才是你哥啊!我才是你哥啊!!!
马利克心中的小人这样怒吼着,然而现实中的身体也只能呆立着看着卡达尔渐行渐远的身影。
下午,马西亚夫城堡大门处。
“愿您心宁平安,阿泰尔大师。”
“愿你心宁平安,萨利姆。”
阿泰尔走进了城堡中,今天在门口看守的刺客迅速向阿泰尔问了声好,阿泰尔也回头致意。
“愿您心宁平安。阿泰尔大师,导师让我通知您,让您回来休息片刻后就去找他,他有话要和你说。”刚进大门,阿泰尔就被一个小跑着过来的刺客堵住。
“愿你心宁平安,阿布德。麻烦你请转告导师,六个小时后我去找他。”阿泰尔微微颔首,他的眼中微微发亮,好像有无数星辰闪烁明灭。
“明白了大师。”刺客点了点头,他弹了弹因为速度过快而沾染到袍角上的尘土,恭敬的微微躬身,看着阿泰尔一脸坚毅的面容,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表面上这位传话的阿布德一脸淡定,但实际上心里是怎么样的又有谁知道呢?
啊啊啊啊啊啊阿泰尔大师!超年轻超帅气的阿泰尔大师啊啊啊啊!骄傲的马西亚夫雄鹰、永不坠落的金眸神鹰,任务从未有一丝失手、理智永远大于感情的阿泰尔大师他居然会说‘麻烦你’,啊啊啊啊啊天哪大师居然那么平易近人怎么办好喜欢大师!
“咳咳……嘶……”阿泰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连打了几个喷嚏,突然,肋骨至前胸以及后辈蝴蝶骨贯穿琵琶骨处的刺痛也传至他的脑神经。
阿泰尔几乎保持不了他那平静的表情,他的手捂住衣服,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嘶……”回到卧室的阿泰尔小心翼翼的将衣服褪下,看着前胸那道从右肩一直到左胸上都绑着白色的绷带,点点的血痕渗透绷带。
他不知道后背的那道伤口怎么样了,但是看前面的伤口的绷带情况,阿泰尔就有些不妙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将前胸的绷带揭开,随着白布的层层落下,一道狰狞的伤口显现,逐渐渗的血从崩裂处缓缓渗出,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床头,从实木枕头下取出了一个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药罐。
“唔啊……哈……”阿泰尔沾了点药罐中的白色药末,轻轻的抹在了前胸伤口上。
虽然动作很轻,但或许是药效的关系,仍然将阿泰尔刺的生疼。
这是阿泰尔最不想让别人看见的时候,一直以来,他每一次处理伤口要不就是在外人面前的坚强冷静,要不然就是独自一人的软弱痛呼,他不想让别人踏入他的世界。
天生的骄傲和孤独让他无法在别人面前放下脸面,他是孤独的,他在享受孤独。
而如此骄傲的人,可以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原本阿泰尔也将自己的软弱藏的好好的。
结果今天,许是流年不利,居然被人撞破了自己的弱点。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宛如陈松朽木般的气息,古老而又悠长。
阿泰尔已经将伤口上大半部分都撒上了药粉,药粉的刺痛令阿泰尔必须更艰难的忍受痛苦,令其不至于痛吟出声。
砰!
“阿泰尔,你看见我弟弟卡达尔了么?他说他来找…你……”马利克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坐在床上独自一人包扎伤口的男子。
那仰首的弧度、因为疼痛而不断吞咽的喉结、微微眯起只留一点金光闪烁的眼眸、不得已张开了一点嘴唇呼出了痛苦的呻、吟,这令马利克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说啥。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这位以往一直看不顺眼的马西亚夫雄鹰此刻居然该死的性感!
马利克的鼻尖嗅着那漂浮在空气中极其细微的香味,那是他最喜欢的松木香气,同时也是最讨厌的。
阿泰尔看着门口连敲门都没敲门就进来的马利克,虽然表面上收敛了自己的表情,立刻从皱着眉自己给自己换药的病美人(?)变成了那种哪怕片肉都不会喊痛的真·硬汉。但心中越发看这个以往一直莫名找事的兄弟不爽。
你还看!抬起你的脚,转身迈步直到跨过门槛,关上门然后给我滚出去!我还要换药!!!
阿泰尔搓了搓牙花,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结果就在阿泰尔这纠结的十几秒内,一抬头就看到马利克那张一见到他就变苦瓜的苦瓜脸,别提心中多别扭了。
“离那么近干什么?我没见着你弟,卡达尔他没有来找过我。”阿泰尔空余出一只手,不耐烦的挥了挥。
阿泰尔背过身继续换药,却看见原本只是一点的阴影越变越大。
他猛地一扭头,看着马利克那距离自己几乎胸贴背的姿势,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哪里不对呢?
阿泰尔虽然有心寻求答案,奈何实在是不明白,只好转过头继续换药。他用左边的牙咬住绷带,刚往前胸撒上一点药粉,就被那只突然落到腰上的手吓了个激灵。
“你在干什么马利克!”阿泰尔将马利克的手拍下腰,他皱着眉回身,却看见原本是怒气冲冲和目瞪口呆两种表情混合起来的马利克,此时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不,或许比以往更平静。
马利克听见了阿泰尔的话,可是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语气越发低沉,呼吸也逐渐轻微,仿佛潜伏的毒蛇,正在伺机而动。
他弯下腰,他那因为常年握武器而附有老茧的手掌再一次放到了阿泰尔的腰上。
从现在他的角度,他的脑袋和阿泰尔的脑袋是平齐的,仅仅有一点高出。
“马利克你给我出去!请注意我现在在换药。”阿泰尔再次将马利克的手从腰上拍下,他绷紧了他敏感而紧实的腰部,阿泰尔似乎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想试图攻击我?
还是说,是要和我打一架?
说到这,不得不说此时阿泰尔的情商确实低到令人发指,除了以前很正常的纾解以外,阿泰尔没有跟任何人的任何谈恋爱经验,虽然他知道前戏该怎么做,但是原谅阿泰尔实在是无法将这位一直和他做对的马利克,与那些和他在床上打架的妖精们混为一谈。
毕竟,那种在后世所形容的标题,在现在是完全不存在的。
#我把你当兄弟,而你居然想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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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泰尔的卧室内,马利克和阿泰尔呈对角状态,各自蹲守在床上。其中,马利克的姿势附有攻击性,而阿泰尔,则是防守。
倒不是阿泰尔不想攻击,但奈何他的药还没涂完,刚刚匆忙离开床边爬到床上,也只是抽空将绷带胡乱绑了绑。
阿泰尔虽然现在各种疼,但他在外人的面前完全能够忍住这种疼。
而马利克……原谅我形容词的匮乏,现在马利克的状态完全是混合了严肃、呆滞、一触即发、慌乱、心疼、踌躇不前等等等等矛盾元素为一体的集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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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阿泰尔,刚刚我有点不太对劲……”似乎是回过神来的马利克,开始逐渐将脚从床上撤下,并且安抚阿泰尔,他能看出来,这位马西亚夫最年轻的刺客大师,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不,是非常差!
“你是不是想攻击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对我很不满?你是不是一直因为你的弟弟,所以老想找我的茬?我现在是受伤没错,但我绝对能够撂得倒你,马利克!”
阿泰尔的话如同连珠炮弹一样噼里啪啦打到了马利克的身上,感觉自己有些头痛的马利克揉了揉脑袋,刚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他就听到了这句毫不留情把他当外人的打击……
也怪他,为什么以前那么敌对阿泰尔呢?
……
TM谁能猜到阿泰尔那瞬间的柔软和松木的清香混合起来,居然如此令人着迷,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一见钟情的感觉!!!
他虽然很想催眠自己这只不过是一时的荷尔蒙迷情,更甚至可能这短暂的钟情时间,最多不过一分钟。
但在这或许短暂的时间内,他真的是对这位马西亚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刺客大师,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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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阿泰尔,你误会了,我没想攻击你,你先下来换药好不好?”马利克后退两步,给阿泰尔留出了五米的戒备距离。
而阿泰尔似乎感觉到了马利克的诚意,再加上毕竟是自家兄弟……阿泰尔还是放下了戒心。
“你离我远点,至少十米!”阿泰尔低垂着眼眸,坐回了床边,看着几米外的马利克,轻轻解开了胸前的纱布。
或许是因为之前粗暴的对待,伤口再次开始流血,原本已经有些结疤的伤口,再次流出了血。
阿泰尔换好了身前的药后,抱着一大卷绷带有些呆滞。
“阿泰尔?你怎么了?”马利克有些犹疑该不该上前,他看见阿泰尔明显有些魂不守舍。
“无事,就是后背的伤……不太好弄。”或许是因为刚刚马利克的规规矩矩,现在阿泰尔对马利克的戒心已经恢复正常警戒值。
“唔啊!”阿泰尔惊叫一声,他感觉他的后背贴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若光是这样还没啥,但是这只手掌还在他的后背、后腰、前腰、前胸这四处来回游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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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螃蟹)(螃蟹)(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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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马利克从书房倒了杯茶喝,淡雅的茶香让马利克又回想起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阿泰尔的体香。
在外面呆了会,马利克起身拿了一盘食物准备给阿泰尔补充补充体力。结果刚一进门,马利克就看见阿泰尔在摸着之前被他使劲引火的地方,原本几近乎面瘫的脸也咬牙切齿,仿佛欲噬人。但是马利克从中又看出了一点不一样,那是隐藏极深的羞愤。
“马!利!克!”听到开门声的阿泰尔抬头快速收敛了自己刚刚多变的表情,又换成了原本的严肃,不过搭配上满身的吻痕,给原本禁欲的面孔加上了不少色气。不过加重的语气和隐隐约约可以听见的磨牙声又将马利克逗笑了。
“阿泰尔大师,来吃点东西吧,您看起来很累。”马利克凑近了阿泰尔,看着那双无与伦比的金眸里满眼都是他的身影,心里十分的舒畅。
阿泰尔咬牙,好似在给马利克显摆他那一口大白牙:“王八蛋!我累是因为谁?还不都是你弄的!”现在阿泰尔只要一回想起前几个小时所发生过的一切,就好想撞墙。
他看着坐在床边笑眯眯的马利克,又看了看之前被自己放在床头的武器后,恶狠狠的瞪了眼马利克:“滚出我的房间!”说完,拿起放在床头的刀,横向马利克。
“诶诶阿泰尔你别乱动,你忘了你现在腰还是软的么,小心点别摔着……”
“滚!!!”
“……了。”
阿泰尔将马利克赶出房间后,抚摸着手中的刀刃,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柔情。
“马利克的体力怎么这么好……”他一边揉着腰一边有些不满的抱怨着,坐在床上拿起了床头柜里的白布。
他要擦刀,每当他心中出现愤怒、悲伤、恐惧、不忍这些不受控制的情绪时,他就会擦刀。将一切不满发泄在这块白布上,将自己的所有不受控制的情绪灌注在刀上。
他在养刀,同时,也是寄托自己所有不被自己允许出现的情绪和感官。
“我怎么就一时想不开……我居然真的和我的对头……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情绪!”阿泰尔一边擦着刀一边碎碎念,咒骂着马利克的神经病,也咒骂着自己的脑抽。
也多亏他之前将马利克赶了出去,要不然马利克听见他的牢骚后,绝对会回他一句:不是你一时想不开……你这是恼羞成怒啊!
而被赶出卧室的马利克笑眯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焦躁多不安。
“当初一时爽,以后该怎么办?阿泰尔他绝对不会接受我的!”
“我之前是不是做错了?没想到会那个时候突然就一时思维混乱,居然和阿泰尔□□了……”
“事后我是不是应该去道歉?可那是我吃亏又不是他吃亏。”
“但那是我强迫他的,如果我没有行动,阿泰尔绝对哪怕淋生病也不会往这里想。”
“……”
“啊啊啊啊到底该咋办啊!”
马利克抱着头将脑内来回吵架的两个想法甩出了脑海,他简直都要快被这左右互搏的想法搞的头昏脑涨。
“不管了,先去给导师说一下阿泰尔的情况吧!”
这边的马利克去主厅像阿尔穆林汇报情况去了,而那边的阿泰尔,还在不停的擦拭着他的刀。
“呼……该死……还有感觉……”阿泰尔坐在床脚紧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的擦着刀,那架势仿佛在执行什么非常重要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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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螃蟹)(螃蟹)(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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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嗯……大约还需要半天时间左右,并非十万火急的事情都能在我伤口恢复时再出任务,而如果导师找我的事情很急的话……也只能带伤出去了。”阿泰尔拍了拍自己之前那被马利克重新绑好的绷带,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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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进来吧。”阿尔穆林面朝窗口,看着窗外围绕城堡盘旋徘徊的雄鹰,苍凉的风声回响在城堡上空,阿尔穆林一想到自己之前刚得到的消息,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导师,您怎么了?”推门而进的人看着一脸忧虑怀有心事的刺客导师,开口问。
阿尔穆林回头,看着刚走进来的马利克,摇了摇头:“是你啊马利克,你先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导师,阿泰尔的身体不太舒服,我是来向您请个假的。”马利克尴尬的笑了笑,他能够感觉到他的心因为紧张而一直在怦怦跳。如果导师问他:你和阿泰尔的关系并不好,为什么是你来请假?的时候,他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一时情不自禁我让阿泰尔下不了床一直到现在都还腰酸腿软。
也幸而阿尔穆林并没有深想,他虽然也很疑惑,但现在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阿泰尔请几天假。”明明是疑问却被阿尔穆林愣是给说成了陈述。
马利克思考了一会,用极其不确定的语气说了句:“大概……一天左右。”
阿尔穆林原本紧绷的脸稍有缓和,并非是他太严厉都不让人休息,主要是之前得到的消息内容太让人担忧,他现在急需人手。
阿泰尔带队是非常好的决定,一直冷静的态度让阿尔穆林对阿泰尔一向很是放心,以至于让他片刻之间想不到有别人能够代替阿泰尔的作用。
而在这关键时刻,阿泰尔请假的时间并不长,可以算是一个大好的消息了。
可惜,消息的不对等,让原本这个可以算是非常好的决定,在任务之时将会变成足以致命的矛盾冲突。
“行,告诉阿泰尔明天下午来我,有一项行动需要他出面。你也一起来,带上卡达尔。”阿尔穆林点点头,手中拿着一本书,肃穆冷静。
马利克有心再说什么,但是之前阿尔穆林已经明说了这是一项重要的活动,所以他也就没了反驳的理由。
砰砰——
阿泰尔的卧室门被敲响,还没等他说请进就看见马利克推门走了进来。
“难道马利克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知道么!”阿泰尔脸色难看,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马利克这么熟了,不就是上了次床而已为啥马利克一副这里是他家的样子!
心里一边这样抱怨着,一边悄悄的把扶着后腰的右手放了下来。
是的,他刚刚在按摩他仍有疲累的腰,鬼知道马利克怎么那么精力十足!!!
原本想安安静静悄悄的把这一点小尴尬遮掩过去,结果没想到马利克的眼睛还挺尖,一下子就发现了阿泰尔刚从后腰上挪下来的右手。
气氛一度僵持。-_-
“额……阿泰尔,阿尔穆林说明天下午你去找他,有一项非常紧急的任务。”马利克尴尬了两秒后,然后果断的转移开了话题。
“……嗯,我知道了。”阿泰尔的思绪顺着马利克的话被带偏。
他现在已经开始思考明天要准备什么带上什么了。
而至于这边的马利克……
阿泰尔转身无视了马利克。
“明天的任务我和卡达尔也会去。”马利克目瞪口呆的看着无视他的阿泰尔,有些不爽。
“哼!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行!”听到这句话后,阿泰尔稍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只是冷哼一声放了句话,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哈,可别等到任务那天你失误送命了啊。”马利克心中越发不爽,虽然自己喜欢阿泰尔,但阿泰尔也不应该这么不给他面子,先不说他们彼此都是assasssin都是兄弟,单说刚刚上的那一炮,都是自己在下。
马利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或许是对阿泰尔的不满,或许也有对阿泰尔的关心,导致他撂了这么一句说是关心不像关心说是毒舌却又带点在乎意味的话。
“用不着你多关心,任务的事情是导师分派下来的,我必会全力以赴!”
如今这场面倒是有几分好笑,就像是俩傲娇在这里互怼,比谁更傲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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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非常好,阳光灿烂却不至于特别灼热,连往日萧索的风都都带上了松柏的清香,仿佛是松柏拜托风带着它的气息远行。
阿泰尔走出他的卧室后活动了下肩膀,闭上眼默默感受风的气息。
暖融融的风拂过他的脸颊,阿泰尔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好的不能再好了,天知道昨天他躺在床上因为伤口的关系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压着伤口导致伤口恢复的慢了点。
“阿泰尔大师您恢复的如何?”身后走过来一名刺客,轻声的向阿泰尔询问。
“艾本尼是你啊,我回复的很好,伤口基本全部愈合,帮我告诉导师,任务可以开始了。”阿泰尔伸了个懒腰,顺手试了试袖剑,发现自己依然是那么手脚灵便后,便转身向艾本尼回答。
等艾本尼走后,阿泰尔仰头眯着眼睛看着那灿烂的阳光,金色的眼眸泛着精光。
“阿泰尔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正在阿泰尔思考之际,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无比想痛揍之人的声音。
“呵呵,马利克……卡达尔呢?”阿泰尔冷笑的回头,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马利克,强忍不耐来询问另一名队员的踪迹。
“卡达尔在导师身边,一会就要出发了,我想我们的刺客大师也早已准备好了吧……”
“不用你多说,我准备的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阿泰尔顶了一句,然后看着马利克被迫憋回话的脸,有些兴味。
不过很快,心中涌起的兴味也慢慢消失。
很无聊,他怎么会应为这点事就失了分寸?
阿泰尔感觉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难道还是因为昨天那出格的事儿?
很快阿泰尔就没这个心思来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
阿尔穆林来了。
“阿泰尔,自从你开始任务时,你的能力就从来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而这次的任务,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你才能够完美的完成它,虽然这次任务中我所能够给予你的帮助很少,几乎可以说是一点没有,但我依然相信你。
我希望这次,你也能够凯旋而归。”
“必不负众望!”阿泰尔看向面前这位从自己小时候,就一直辛勤教导他的导师,感觉心中的担子越发沉重,他不能让导师失望!!!
“那就出发吧!阿泰尔。”阿尔穆林欣慰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阿泰尔开始行动。
黄沙在身边肆虐,接近沙漠的带有沙土气息的风拥送着奔驰的马儿去远方。
一路上的气氛有些尴尬,马利克不想说话,阿泰尔忙着思考一会的任务,僵持的气氛令以往一直崇拜阿泰尔的卡达尔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日升日落几个跨越,转眼间就即将到达目的地,阿泰尔看着远方天际一线的城墙,神色越来越严肃。
阿泰尔并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改变了他的一生,他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让他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