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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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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你这样不厚道啊”苏子渊懊恼的趴在案桌上哭诉道,一手还握拳在桌上捶着。
陶夭依靠在桌边,拿着白色手帕细细擦拭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刀,不理会苏子渊的叫嚣。
苏子渊幽怨的盯着那云淡风轻的人,真想一脚把她踹到门外去。
“杏儿肯定恨死我了”这该死的人居然以我的名义把杏儿赶出去拜师。
眯起双眼,就在下一秒,“恩?难道你是对杏儿。。。”嘴角扬起的坏笑,顿了顿“要是公主知道了,你说~”
“打住打住,我是说你这样对杏儿不好”
“难道让她跟我上战场就好了?”
“不是。。。唔,小夭儿,不行,好亏,既然杏儿的锅我背了,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喜欢上谁了”苏子渊捂着胸口嚷嚷道。
陶夭擦刀的手一顿“只是一个喜欢戏弄人的女子罢了”
“哈,戏弄,女子?”瞬间从座椅上跳起来。
“激动什么”陶夭一副‘你不是也一样’的表情。
“子渊”
“草民参见公主殿下”陶夭匆忙将刀收回刀鞘,匆匆行礼。
“公主”苏子渊惊喜的喊出了声。
“免礼,在外就不必多礼了,你就是子渊招来的能人”楚烟染上前拉起苏子渊的手轻拍安慰。
苏子渊在一旁撇着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有了楚烟染的安慰稍微安分了点。
“公主严重了,草民乃一介莽夫,谈不上什么能人弯腰回话。”
“本宫相信子渊的眼光”楚烟染无奈的看着身边不安分的人儿。心底默默摇头。
“公主。。。”苏子渊在一边扯扯楚烟染的衣袖,颇有一番小女子撒娇的味道。
陶夭嘴角抽搐,心底暗自鄙视,丢脸。
楚烟染无奈的捏捏她的脸蛋。哎,手感不错。
“草民告退”陶夭虽对苏子渊这副模样嗤之以鼻,但内心还是有些许羡慕。
“恩,退下吧”转头又捏捏她的脸“你啊,怎么跟个孩童似的”
“公主,你怎么来了”紧紧抱着日思夜想的人,贪婪的吸取着楚烟染身上的特有的味道。
“想,便来了”楚烟染也紧紧回抱着她,恩,是真的很想啊“帮父皇带来了圣旨”
“什么圣旨”放开楚烟染,与她对视。
“父皇任命你为骠骑大将军,与北域开战”
“大辽呢”追问道,心底倒是一凉。
“边疆有大军驻行”
“皇上给了多少兵”
“二十万”
“二十万?”苏子渊如同一只炸毛的猫,二十万的兵给我游玩么?糊涂!
楚烟染点头,拍拍手。门外站着的公公拿着明黄精致的圣旨进来。
“奴才参见公主驸马”公公行礼,随后开始朗读圣旨。
公公将圣旨放在苏子渊面前,笑着说道“驸马接旨吧”
苏子渊跪在地上,苦笑“微臣接旨”
“子渊。。。”楚烟染欲言又止,最终把想说的话全部咽下肚。
“微臣这便召集将士商议”
楚烟染皱眉看着她离去,心底的疑惑仍是不减。
亲自来传皇上圣旨,就是想试探驸马忠心,大陵是祖辈血汗打下的江山,身为皇室人,必当以国家天下为重,儿女私情为情。
“陛下,急报”通报兵一路小跑进殿。
“何事”
“大陵大军压近黄泉道”
“哦?”北山定有些惊讶,挥手让小兵退下。“这楚朝丰何时如此糊涂了,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来人啊”
“奴才在”
“传令下去,命姜大人为镇国大将军,率五十万士兵驻守边疆,随时与陵军交战”
“是”
很快这天下就是我北山家的了,看向手中的密报,爽朗的笑了起来。什么大陵,什么大辽,到最后还天下还不是我北山家的!
区区二十万大军如何抗北域这些年来修养生息的兵力。加上这驻守南野的士兵也才五十万不到啊。
苏子渊紧皱着眉,手上的圣旨好胜烫手。
议战的房间很普通,几张长桌竖着摆成一条直线,上面放着沙盘,还有简单小巧的旗帜。长桌两旁放着数把椅子,从内一直延伸到外。
议战房坐满了人,见到苏子渊纷纷起身行礼,厚重的战甲齐刷刷发出声音。
“末将参见将军”
“免了”苏子渊摆摆手,坐到主位,将圣旨放在一旁“圣上下旨与北域开战”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已有二十万士兵,加上原先与收复南野的士兵,一共五十万不到”
“将军这战万万不可打”
“是啊是啊,今年闰年冬季特别长,若是强行开战。。。”有人开始附和道。
渐渐底下将士开始安静下来,皇上下旨谁敢抗旨,那可是要抄家砍头的,不打也要打。
苏子渊见安静下来,便开口问道“陶夭,南野的士兵已经部好了么”
坐在最外边的陶夭起身回道“已经布置好了”
“这几日让火骑营做顿好饭,让兄弟们填饱肚子”
“是,末将这就准备”
“林将军,陶夭你们先留下,其他人做好站前准备”
林铭和陶夭一同走到苏子渊身边。
“这次只能智取,想必圣上有什么布置,军营内我也什么信任的人,只有你们。陶夭今晚先领着咱们南野熟悉地形的兄弟和安排在南野的士兵四处惊扰,等时机成熟,发信号弹,这时林将军你带着十八万士兵往黄泉道上压,强压。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撤,切莫恋战”苏子渊摆弄沙盘上两军的旗帜,说道。
“是”
苏子渊好似不放心慎重其事的嘱咐道“无论如何都要撤退”
“末将谨记”林铭抱拳铿锵有力的说。
将军要打什么算盘,惊扰,又撤退这不应该直接攻进北域么。
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林铭告退,议战厅只剩下苏子渊和陶夭两人。
“你可想好了?”陶夭见林铭走开才开口说道。
“恩,这几日便辛苦你带兄弟们去布置一番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好,那我这便去”不在多言。
“恩,你千万小心”
撇了她一眼,说了句“啰嗦”便离开了。
苏子渊失笑,盯着沙盘上的黄泉道,心中有一块地方好似开始逐渐明朗起来,但随着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消散殆尽。
差点还是差点,苏子渊一手压着头想缓解疼痛。一手捂在胸口,那块特制的令牌被她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