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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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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北容狗贼攻上来了”虎子灰头土脸连跪带爬的冲进桃花寨正中心的房内。
斜靠在虎皮椅上的陶夭腾地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虎子面前,“你说什么”
虎子咽下一口口水,又重复了一边“北容攻上来了”
“击鼓”陶夭压下腰间的刀,沉声说道。
虎子得令快速跑向广场,只听咚咚咚,鼓声起,寨匪集。
陶夭写了飞鸽传书,通知其他各个山寨,随后便运功往广场奔去。
“寨主”
“章愠,你带人把老人妇女小孩撤到安全的地方,若是不行带他们去别的山寨”
“寨主我们不离开”
“放心,寨子里的人都会平安回来”陶夭给了他们安慰的笑容,随后扬声道“其他人跟我走”
“呔王带上我”杏儿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一手拉住陶夭的衣角。
“杏儿,不可胡闹”陶夭绷着脸,扯掉被拽的衣服,“章愠,带她走”
“小杏儿,走,别给寨主添乱”
“你放开我,呔王,带杏儿走别丢下杏儿好不好”杏儿努力挣脱紧紧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怕,她怕这个就了自己给自己希望的人,再也回不来,就跟自己的爹娘一样,再也没有回来。
脚步一顿,弯腰看向泪眼朦胧的杏儿,手指抹掉那温热的泪珠,紧绷的脸微微舒缓,用难见温柔的语气说道“杏儿乖,呔王很厉害,一定会安全回来”
“寨主”
“等我”陶夭揉揉她的头,抽出腰间的刀追了上去。
到了山寨外围,在数米之外是南野山寨都有的哨口,山寨一般叫它哨子,哨子其实是用简易的土石堆砌而成的一个类似土堆的房子,有探查防御的作用。
现下已经倒下了好几人。
陶夭见状怒火中烧,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老少都有家人,北域狗贼当是欺她桃花寨无人?“护兄弟撤下,其他人跟我上,宰了这帮龟儿子”扬起手中的长刀。
寨中人见状,破口大骂,纷纷举起自己的武器,往林间冲去。
“呵,哪来的小丫头片子,众将士听令,收了这娘们的人头,定有大大的封赏”为首的将领不屑的喊道,心想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堂堂威虎大将军,竟被派来围剿这小小的山寨。
“皇上,前方来报”士兵一身戎装,腰上红刀还未卸下急急呈上捷报。
陵皇放下朱笔,眼扫捷报,放下“曹公公,快宣镇国将军,安王,兵部尚书进宫见朕”
“喳”
辽漠,意欲何为。
镇国将军杨刻安王赵光岩以及兵部尚书章正民踏夜进宫面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这是边疆捷报”陵皇站在案前,手中拿着是刚呈上不久的捷报。
曹公公双手接过鲜红锦布的捷报,弯腰递给安王。
三人互相传阅,陵皇见三人看得差不多“爱卿可有解法”
“依臣看,辽漠如今气势汹汹,若不及时镇压定破了边疆,扫了我大陵颜面”久经沙场,见惯了血雨刀锋的杨刻铿锵有力的说道。
陵皇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想法,但心头上还是有些顾虑。
“今年良田产少,国库空虚,若是行丈必给百姓不少压力”安王弯腰说道,明眼人都知道现要出兵增援,可这兵哪里来?还不是从他手中得来。
“哦?那民有何看法”陵皇轻松的将问题抛给了章正民,那说的是轻松愉快。
这下章正民处在了两难之地,一方安王,一方皇上。
面对两股强大的气势,章正民汗流浃背,捏着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权衡利弊才说道“臣附议将军”
算你识相,陵皇走到章正民面前,拍拍他的肩,回收“镇国将军接旨,率二十万兵马,前往边疆,将那些蛮子给朕打回去”
“臣接旨”
安王气的脸都青了,咬牙瞪了章正民一眼,不识好歹的东西,二十万兵一去,就把本王削去半条臂,这梁子结下了。
“岩可对朕的决策有何异议啊?”见安王生煞,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势。说白了就想气气他,今不仅要气他日后还要让他蹦跶不起来。
“臣无异”安王气的不轻,却也没失了礼数,安分的回道。
“哦,那爱卿们便退下吧,时辰也不早了”这辽漠今年可比往年来的早啊,到底是为何呢。陵皇将目光锁在安王身上。
镇国将军为人刚正不阿是与父皇一同打下这打陵江山,功不可没,儿子杨恩铭也是大将,手握重兵,算上安王的二十万兵马,倒也是分均了。
陵皇坐在案前,“把大驸马。。。算了,把长安跟朕唤来”想起苏子渊染病卧床不起,便改了口。
“喳”
驸马府,楚烟染正坐在卧房的圆桌前,眉头紧锁,而同样锁眉的是站在对面的苏倾玥。
“你想怎样”
“本宫不想怎样,倒是你,夜闯驸马府是何居心”
“探望,治病”
“哦?本宫可没见过治病掀被子的”
“你做的?”满身的吻痕还染上风寒的苏子渊让她不禁有了后悔的念头。
“笑话不是本宫又会是谁,再说这可是她一直想要的”淡漠的声音低低轻笑。
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出“冷。。。”
苏倾玥身子一动不动,她确实没想到才短短几日渊儿便成了这番模样。
目光扫视四周,暖黄的烛光下,隐约发现几道暗影快速闪过,浅棕的眼眸锁在了坐在椅上波澜不惊的人身上她想,只要她一声令下自己还是很难逃离。
两人一坐一站,沉浸在诡异的气氛之中。
“公主”门外传来一声轻呼。
“何事?”楚烟染余光瞟向门外。
“皇上派人召公主入宫”
“就说本宫睡了,回了他”不耐烦的开口,心中少见升起一股烦躁。抬眼与正看着她的苏倾玥说道“今日只是本宫可以既往不咎,你快些离去,不然可别怪本宫不念你与驸马多年之情”最后两字不自觉的咬重了音,苏子渊可是她的驸马,不管她身份如何,用心如何,背叛如何那都只能是她的驸马,其他人,呵。
苏倾玥迟疑几分,显而易见的杀气她又怎能感受不到,抱拳告辞。
楚烟染端起茶杯,浅饮上一口,压压心中的怒气,左手挥了挥,烛火不自觉的晃动两下,房内又回归平静。
楚烟染走到床前,床前黑色祥云靴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床上的人脸色难看憔悴,额头鼻尖冒出许多虚汗,沉默的看着这人。
届时门外又传来一串脚步声“公主,曹公公正跪在厅前”
“跟他说本宫一会便来”掀开被褥的一角,暗红的吻痕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眉头一直没松过,反而有加深的趋势。一手穿过滚烫的脊背,将她扶起,另一手扯下苏子渊的发带,墨发散开,柔顺的垂落在她的肩上和楚烟染的手臂上。
楚烟染不做停留,三下五除二卸下苏子渊身上其他类似衣物状的东西。
苏子渊半身裸露头靠在楚烟染的颈窝前,她将其放平,去拿了件袛衣帮她穿上,又将被褥为她盖好,才打开房门。
“南窗去把白简唤来,为驸马看病,期间你给本宫候着莫让外人进了这房门”
“是”
楚烟染吩咐完便随曹公公一同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