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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   “寨主,那姑娘又来了”虎子狼狈不堪的跑进大堂前,双膝跪在地上还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一手指向门外。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身穿淡紫罗裙,右手拎着的是一坛上好奶酒,腰间挂的铜铃顺着来者的步伐摆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哟,这说的是什么话,弄的奴家跟个牛鬼蛇神一样”姬素梦笑的妖娆,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桃花寨大堂内摆放的座椅上,手上的酒更是随手一放。

      虎子愤愤的瞅着眼前这不安分的人,都说女人长得越好看,就越该小心,怎么寨主一直放任着这人。越想越气,这个令人发指的女人!

      “恩,虎子你先下去吧”陶夭斜靠在自己那张虎皮大椅上,她已经懒得去管着妖孽,两指指腹捏了捏鼻梁。怎么送走那厮如今又招惹来一人。头疼真是头疼。陶夭磕上眼,不禁呢喃道。

      姬素梦脸上扬着妖娆邪魅的笑容,两眉之间的水滴样朱砂以及那诱人心魄的红唇交辉相映,如宝石般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笑意,芊芊玉指把玩着小酒坛,“寨主,今个奴家可是带了外域的奶酒,你可要尝尝”拔掉覆盖在酒坛上的盖布。

      瞬间酒香奶香四溢,悠悠的酒香渐渐浮现出来。

      “。。。”陶夭愣是那声‘奴家’吓得个激灵,斜靠着的身子瞬间挺的笔直,挺起平的不能再平的胸膛“我我堂堂一山寨寨主还会怕了你这丫头片子不成”明显的底气不足。

      “寨主这是说哪的话,奴家还会吃了你不成?”姬素梦噗嗤的笑出了声,语气的委屈让人误以为这美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定要让坐在虎椅上的人拖下来好好教训一番。但,如果不看她眉眼带笑妖治般的面容的话。

      陶夭被梗的说不出话来。她是不知道了,为何眼前这女子每次都可以把她梗的说不出话来,想她在寨子里是何等的威风凛凛要是让她那些属下瞧见了她还怎么混。

      “入秋许久,姑娘家里怕是担心”陶夭不知道姬素梦何许人但她也是在南野山匪中立足,眼光还是不赖,这姑娘家里应当是大户人家,只不过秉性有些怪异。这怪异她也不太说的上来。。。

      姬素梦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寨主可是在担心奴家?”

      “咳咳”陶夭不自然的撇过头,不瞧这妖孽总可以吧。

      姬素梦咯咯的笑出声来,拎着小酒坛,走到陶夭身边,身子软软的靠在她身上坐在虎皮大椅上。开启的酒坛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自身的奶香与酒香,两股香气环绕升腾,没有丝毫的违和,反而是互补互酌。

      虎皮大椅坐两个人那是绰绰有余,只是这般大的椅子今天让陶夭浑身不舒服,如坐针毡。

      心中骂骂咧咧‘什么破酒,弄的本寨主面红耳赤的’,一手扶上滚烫的脸,别扭的往右挪挪,不去看她。

      姬素梦哪能让陶夭如此轻易的离开,她当然是跟着挪。直到把陶夭给逼到了虎皮大椅最右端,才笑的跟一只狡黠的狐狸,等待着某人接下来的动作,半月形的眼睛里透出捕捉猎物的精光。

      “你想干嘛”无处可逃。。。陶夭愤起,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扭头,却只能看见那一张完美无瑕放大数倍的脸。气势凶凶的模样见到人家的眼神给弱了下去。

      “奴家能干嘛呀”姬素梦靠在她的肩头,拿酒坛的左手举到陶夭的面前,摇了摇。

      “你你这。。。”陶夭没由来的一阵慌乱,“这酒不错。既然是给我喝的你岂有一直拿着的道理”说着,夺过酒坛,跳下虎椅。仰头牛饮了一口奶酒,“好酒,今个本寨主还需清点财物就不与你一起了”说完,脚底抹油般溜了。

      姬素梦一手支着倾斜的身子,看着眼前这人的谎话也不说破。语气中更是难得的宠溺“好”

      陶夭运着轻功往山寨的西北侧跑去,右手拎着一坛酒,酒坛未盖,淡淡的奶酒香气顺风飘散,最后消失。

      足尖轻点,落在了黄土地上。她额头上已布满薄汗,大有汇聚成汗珠流淌的趋势,手背一擦,往扬着尘土的前方走去。

      这便是桃花寨唯一只种了寥寥几颗桃树的地方。操练场。

      正在耍枪弄棍的人看见陶夭来临纷纷停下,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泛着亮光看向陶夭手中的那坛酒。

      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想找我单挑一群人吧。陶夭注意到了众人的不同,不动声色。

      “怎么,一个个都愣着,说今天那个上来”陶夭走到众人面前,柳眉一挑,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我。。。”一个手臂举了起来,还时不时的上下浮动。

      陶夭模样有些慵懒,伸出小手指扣了口自己的耳朵。

      一个人从人堆里面挤了出来,手还一直举着,踮起脚尖,满脸的期待。

      人群中有几个人嬉笑了起来。窃窃私语。

      “恩,杏儿准备好了?”陶夭一脸正色。

      “准备好了,大王”杏儿点点小小的脑袋,一双汪汪大眼真诚的说。

      “好”陶夭有些无奈,这杏儿是她一日救回,怕是救她的时候场景太过震撼,她骑马的样子太过高大威猛,她的衣着太过潇洒,语气太过温柔,武功太过高强,使得这小家伙一口一个大王以及每日都要讨教她武功。酒坛递给身旁站着的一人。

      杏儿长得算是好看,头发落利的扎成一个马尾,发带垂落在马尾上,光滑洁白的额头下是一双含水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与嘴巴都恰到好处。穿着一身深色短装衣裳,两个袖口被扎起,接过他人递来的大刀,两手握着刀柄,手臂用力刀身在空中划过,唰的一声,刀尖破土,立在地上。

      众人往后退去形成一个比较大的圈,供两人切磋。

      “杏儿还是换一把武器吧”

      “我不”说完,拔刀往陶夭砍去。

      陶夭颇为无奈,难道她一个山寨寨主欺负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成。摇了摇头,脚尖一点,腾身而起。

      杏儿暗恼,这不长记性的脑子。手中的大刀因为惯性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见陶夭左脚轻点大刀刀背,往一侧撤去。

      “恩,力度还不够,若是换成剑要好些”陶夭说着还不忘提醒。

      “哼,看刀”杏儿瞪着溜圆的眼睛,拔刀又一次的开始跟陶夭较量。

      陶夭游刃有余的穿梭在漏洞百出的招式中,时不时的提醒两句。

      “呼呼。。”杏儿双手握刀,刀尖刺入泥地中,张着小嘴喘着气。伸手一抹不断流下的汗珠,正要大喝一声往前冲,却听见一声惨叫。

      “啊!”陶夭一声惊呼,本是打算跟杏儿说几个差不多就这样,谁料她眼睛一晃,便看见一个穿着如乞丐半的人,拿着酒坛,一口喝下里头奶酒。

      陶夭三步跨两步一脚踹去,眼神中有些恼火,这可是那妖精赠她的!

      “唉呀,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哟”酒老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酒瓶巧妙的躲过了那击重踢。

      “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前辈你呀,咱们许久没切磋切磋了”陶夭咬牙切齿,心里那是一个不爽快,有种心爱的东西被偷去,手也被捏的咔咔作响。

      酒老下意识的缩缩脖颈,这丫头这么生气了?不解的看了看手中的酒坛。咂巴咂巴嘴,脑中思绪快速旋转。

      恩这酒蛮普通的,这香气口感都没陵皇宫的琼浆玉液好。“丫头好好说话,你也知道酒老我嗜酒如命嘛,再说这也不是什么极品喝一口也无碍你说是吧”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起来,语气也软上几分。

      陶夭微微一愣,是啊,这酒虽然南野少见但也不是什么极品。算了算了,皱着眉“罢了”转身与杏儿说“今日便练到这”说完便离开了。

      酒老笑嘻嘻的跟了上去,朝还在看戏的人挥了挥手。

      苏子渊在御书房门外等了好一会,双手负于身后,在门外来回走着,还时不时抬眼想透过那扇朱门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在苏子渊数到门外士兵戎装上有第三百九十七时,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被打开了。曹公公笑盈盈的走上前来“驸马爷皇上和公主都等着您进去呢”

      “恩,有劳公公了”

      “哪里的话,驸马爷请吧”曹公公微弯腰伸出左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恩”苏子渊应了一声,抬脚往御书房内走去。

      御书房十分宽阔敞亮,明黄的暖色调在御书房内透出了它冰冷的本质,透过珠帘,隐约可见金丝楠木的案桌前做着穿着龙袍的楚朝丰,而就在楚朝丰的身旁,站在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面若桃李,眼含波光,发髻打理的十分简单,少了几分姑娘家的青涩,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温润大气,浅蓝罗裙将她高贵的皇家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苏子渊暗叹一声,此人我的。嘴角勾着笑。在珠帘前跪下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快快进来,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怎还如此生分”陵皇的声音响起。慈祥中带着天子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拒绝。

      “父皇不可欺负染儿的驸马”楚烟染撒娇般的嘟囔着嘴,往苏子渊面前走去,牵起他的手。

      “这丫头。。。如今才几天啊就如此向着驸马了”陵皇长叹一口,摇着脑袋“日后可要好好待朕的长安,你可知道?”

      “子渊定不负皇上期望,今生今世不负卿”苏子渊说着最后看向了拉着他手的女子。谁又知道因为他的一句诺言,使得日后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但这已经是后话了。

      陵皇笑眯了眼,“驸马也是状元之才,也需要一官半职,染儿,你看你的驸马适合何职啊”
      “刑部尚书最近不是告老还乡了么,刑部由许巍待任尚书一职”而且许巍还是安王的人。

      “那好,就刑部尚书好了,一会朕就叫人拟旨,五日后便去刑部胜任,莫让朕失望啊”陵皇顺着楚烟染的话说下去。

      “谢皇上”苏子渊连忙弯腰行礼。

      “还叫朕皇上呢?”天子的威压悄然释放。

      “啊。。父父皇”苏子渊一愣,立马改口。

      陵皇哈哈大笑,“好好好,朕又多了一个有才能的儿子,好啊”

      苏子渊扯着嘴干笑,是啊‘儿子’,‘儿子’。

      “好了,你们先就退下吧,朕还要批阅奏折了”楚朝丰挥挥手,不在看两人,提起玉笔说道。

      “儿臣告退”楚烟染屈膝行礼。

      “儿臣告退”苏子渊也跟着行礼,两人并肩退出了御书房。

      出入御书房,两人以前以后的走着。苏子渊跟在她的身后,鬼头鬼脑的转着眼珠,两步上前开始了耍赖撒泼。

      “公主,要抱抱”张开双手抱住那个浅蓝的身影。

      “恩?”鼻音婉转,透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丝毫没感觉到楚烟染周围下降的温度,我行我素的将脑袋搁在她的颈窝,闷声闷气的说“表现好,当然要奖励”

      楚烟染羞愤万分,她不是没看见街上路过的宫女太监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正要开口便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

      “呀,公主驸马真是羡煞旁人啊”阳城青禾长发藏青色宽大的衣袍将他的身躯掩藏,腰间挂着数块大小不一但色泽温润的玉佩,玉佩随着他的移动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子渊先是一愣,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银牙一咬,就差嘴里冒出一句,嘛的吧子。

      “苏子渊——当今大驸马,别、来、无、恙。”缓慢说着。

      “国师许久未见了”楚烟染沉声感慨道。

      “这不来与公主驸马道喜的嘛”阳城青禾浅笑道。

      国师?阳城占卜世家么,这感觉好熟悉啊。苏子渊有些迷茫的看向与楚烟染笑谈的男子。

      “恩?驸马可是有何疑问,青禾可无偿为驸马算上一卦”

      “啊,多谢国师美意,子渊不信命”

      阳城青禾静静的看向苏子渊,听到他的话长笑叫好“哈哈哈,好好好”可那眼底是化不开的落寞。

      当年兄长你也是这般说的啊,窥天机,逆改天命。。。

      “国师,本宫的驸马不由命,随我”楚烟染握住某人的手,淡漠的开口。既然来了就走不掉了,既然来了本宫便护你周全,在你还有用的时候。

      苏子渊笑得灿烂,反握住她的手。

      阳城青禾笑看两人道“驸马是爱茶之人,若有空便来寒舍我俩也好品茶赏花,谈笑风生”

      “好,到时便麻烦国师了”

      “那公主驸马,告辞”阳城青禾说道,便踩着清脆的响声离开。

      “回去吧”楚烟染淡淡的看向皇宫的西边,转头离开。

      “回去?不用去拜见母后么”没记错我应该有个岳母大人。

      “母后身体不适,早间以派人来府上告知”

      “是么,那公主要去瞧瞧么?”

      “不必了”

      “公主公主,天快凉了”

      “恩”

      “公主公主,你冷么,要子渊抱着你暖暖么”

      “不要”

      “公主公主,脸红的模样好生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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