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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他乡遇故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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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你看那是不是我们丢的车?”
乌坊前往万宴城国道边的某个民居院坝中,黑色的城市越野破了一个前头车灯,后窗玻璃缺了个角。就算再物有类似也不可能连坏的地方都一模一样,更何况那车是叶棠逃出精神病院就一直在用的,就连车身上的划痕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棠微眯的眼眸中透露着兴味儿,唇角的弧度却只会让人背脊发凉。玄月看了看那辆不翼而飞的车,又侧头看看明显要犯病的叶棠,识趣的没做任何举动。
按照这货的蛇精病心态,他要做出任何举动可能都会成为叶棠干坏事义正言辞的借口。
谁料没有玄月的附和,叶棠也一边打开车门幽幽道:“偷姐的车,姐要去会会他们。”
“会会”这两个字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玄月:那车也是你偷的好么......
尽管心里觉得叶棠的逻辑有问题,玄月还是认命的下车追着叶棠去了。
嗯,他大狼有大量,不跟蛇精病患者计较。
国道周边地势都是丘陵地带,民居稀稀拉拉的,距离也相隔甚远。如今末世降临,本就为数不多的居民早变成了丧尸,解决起来容易,相对环境也安全很多。那车就停在紧挨国道的一户二层小楼前的院坝中,有矮墙围着,倒是自成一方天地。
叶棠一路从国道走过来,早已将周遭情况尽收眼底,走到院前轻轻推了推铁质栅栏门,居然被链条锁住了。
叶棠笑意妍妍的自言自语,“这是要逼我翻墙的节奏。”
跟在她身后的玄月闻言好想扶额,屋里还有人呢,你这是摆明了自己是来干坏事的啊。
于是玄月特意“嗷呜”了一声。
屋里的人听到响动出来了。
叶棠刚准备翻墙,被玄月一嚎,一脚踏空扑到了玄月脚边,趴了一会儿,不疾不徐的抬头对玄月微微笑,“小乖乖,你在逼姐姐吃狗肉吗?”
玄月侧头不看她,对着走到院子里的人“呜呜”几声,示意叶棠赶紧起来。
“你也是幸存者?”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男人,盯着叶棠的目光藏着警惕,瞥到叶棠旁边的玄月,瞳孔微缩,失声道:“这是狼?!”
许是男人声音稍大,屋内又出来一个长发青年女子,“君宇,发生什么事了?有丧尸吗?”
被称作“君宇”的男人回头道:“没事,有路过的幸存者而已。”
叶棠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呵呵笑,“怎么会是狼呢?这就是只二哈啊。我从小养到大的,没事,不吃人的。”
玄月:....吃人什么的你确定不是故意的吗?
青年男人:...骗鬼吧你!狼跟二哈的区别这么大!!
“幸存者?”这会儿那长发女子已经走到了院门边,原本疑惑的表情突然变成震惊,“叶棠!”
叶棠眨了眨眼,仔细打量那女子,貌似是有点眼熟啊。
那女子激动道:“我是楚夏,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去参加蜃楼的摄影大赛,复赛的时候你失踪了......”
楚夏说到这里禁了声,很明显想起了那件事的后续。
叶棠终于记起面前这个已经大变样的楚夏是谁了。
楚夏是她大学同系的同学,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她和楚夏可能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惺惺相惜、志同道合。可惜,天意弄人......
“好久不见。”叶棠开口打破这个数目相对、僵硬静谧的局面。
楚夏僵住的表情慢慢恢复,笑道:“好久不见。你先进来吧,外面不安全。”
说着,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衣袖,那男人便伸手捏住锁门的链条一捏,链条变型断开了。
金系异能。
叶棠心底了然。
楚夏见叶棠盯着那男人的举动看,遂解释道:“君宇是金系异能,可以改变金属形态。”
叶棠点点头,带着玄月跨进院坝,然后那个君宇又将锁门的链条重新连接在一起锁住。
“叶棠,你这是狼?”后知后觉注意到玄月的楚夏。
叶棠一本正经,“不是,是二哈,只是颜色有点奇怪,估计是杂交品种。”
楚夏是个毛绒控,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玄月的脑袋,惹得玄月龇牙走到叶棠另一边去。
楚夏被他露出的凶态吓了一跳。
叶棠赶紧解释,“它就有点认生。”说着还使劲儿拍了拍玄月的脑袋,“小玄月,要乖知不知道,这个姐姐不是坏人,给她摸一下又不掉毛。”
劳资是狼不是狗!
玄月侧头躲开叶棠的继续“蹂、躏”,一副爱答不理的傲娇样。
旁边的楚夏被他的举动萌化,“好萌!它还有名字啊。”
叶棠解释道:“玄月,取自噬月玄帝,你懂的。”
“嗯嗯,跟它真配。”楚夏当然知晓噬月玄帝的出处,那是某单机游戏里的大狼妖的名号,但那是只红色的火狼。玄月是浑身银白色的,叫玄月真的很相称。
二人一边聊着玄月,一边进到小楼客厅。
一个坐在餐桌前头发染成金色的小青年嘲讽道:“又捡了个没用的女人回来。付君宇,你们把我们当慈善家了不成?”
付君宇没说话,只是拳头微微握紧,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忿。
这时一个矮小男子从厨房端着一盆东西出来,肆无忌惮的上上下下将叶棠打量了一番,猥琐道:“倒是比之前那个蠢货好看,养着也不错啊小王。”
叫“小王”的金发小青年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冷哼了几声。
楚夏跟这几个人同行好多天了,自然知晓他们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心中气愤又只能暂时压下,对叶棠歉疚的笑笑,根本无法开口解释什么。
叶棠不在意的回了楚夏一个安抚的笑容,早从那矮小男子出现时就清楚这行人就是昨晚在乌坊搞出大动静的那几人,那矮小男子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偷了她的车先一步离开乌坊。狭路相逢什么的,她若是不做点什么实在是过不去啊。
叶棠心思流转,面上的笑容就越盛。对叶棠这种笑极其敏感的玄月见状“呜”了一声,默默替对面那个不停触动蛇精病神经的倒霉催点了一排蜡烛。
原本这个蛇精病因为车子无端被偷就有点蠢蠢欲动,现在又被偷车的两个蠢货这么刺激,要是她不犯病做点什么,自己都会以为她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