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凶手》vingt-quatre

5、像汇率变化一样

　　5 像汇率变化一样
　　阿布在外面转了一圈，看了看小孩和小狗就往回走了。
　　走到门口，被邮局的人抓住了他给ZOO稍一封信。
　　阿布接过来那个贴着印刷品粘纸的信封，等到又拆走远了，跑到楼道里对这光拼命猜测内容。
　　凭良心说，（如果阿布的良心让他说）ZOO长得还不错。棱角分明，五官端正，搭配位置得当。虽然之前ZOO有强迫他记忆的行为，但是阿布其实有可能少于他的常规数量内记住他。换句话说ZOO是够吸引人的。并且由于这封信和他的黑眼圈以及他出门办点事，在阿布悠闲又临时充满想象力的心中挑逗出了十足的神秘感。

　　P.M.15:00 有大队人马进入楼道，走向4层楼
　　P.M.15:25 有人唱着歌经过了阿布家门口
　　P.M.16:00 新闻台滚动播出的消息显示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是7.14。年前的时候还是7.26。
　　P.M.16:50 有女人和小狗走上楼。
　　P.M.17:15 有人拍球上楼，吓醒了睡着的阿布。

　　天快黑了。
　　为什么ZOO还不回来。这个神秘感男人神秘去哪了？
　　那信封呢。如果……只是说如果阿布拆开，会发生什么？
　　阿布想电影里引发深入情节的开端很多时候都是一封信。比如重庆森林中，还叫王晴雯的王菲，她打工的奶茶店老板打开了梁朝伟的信窥探隐私，而王菲用信封里钥匙闯入了他的生活。
　　所以……

　　下午五点二十整，ZOO掏出钥匙开自家的门。
　　阿布从自己的屋子里探出头。ZOO一下子感觉到了养宠物的人才会有的感受。ZOO不说话，就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阿布抬起右手，“你的信。邮差让我转交给你。”他心里狂念，变脸色吧，询问吧，做点什么都好。满足我一下。
　　ZOO说：“谢谢你了。”依然保持微笑。
　　快看看我在信封上作了什么，阿布在心里呐喊。嘴里说：“嗯，这样子的。邮差递给我的时候信封破了……”
　　“啊，不要紧，就是个普通的书籍目录。”
　　嗯，强调“普通”。
　　阿布又说：“对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人知道你换了新住址啊。”
　　“我从准备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就在网上变更了自己的信息。谁知道呢。网上买东西的人，都是无孔不入的。”
　　“呵呵，听起来很有道理。”哼，难道事情会这么平常？
　　进攻失败。阿布收缩战线准备撤回屋里。
　　“嗨！”ZOO说。
　　什么什么，阿布立刻两眼放光。
　　“来吃饭吧！”——光又消失了。阿布的眼珠子转啊转啊。
　　ZOO抬高声量，“你过来两个人一起吃饭就不会无聊也不用你胡思乱想了。”

　　真没面子。阿布想。
　　阿布用筷子戳戳米饭，刚好被进来的ZOO看到。
　　“少爷，你刚过了一天就厌恶我做的饭了吗？”ZOO笑眯眯的说。
　　“没有没有，我试一下米饭的弹性而已。”阿布想，怎么有人可以越看越顺眼呢。难道说人的长相是随着心情和想法改变的？阿布只不过凭空给了他一点神秘感，怎么越看他越觉得帅的光芒四射。就好像《剪刀手爱德华》里面的年轻德普，那么怪的扮相，强烈的神秘感让人越觉得德普非同一般。阿布要一探究竟。
　　“ZOO啊，可以问一下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吗？”
　　“怎么说呢，我的职业种类很古老。实在没有什么新意。而且这一段时间我要开始放个长假了。你呢？做什么的。”
　　古龙说妓女和杀手是最古老的两种职业。缝衣服的做饭的，盖房子的修路，偷东西的盗墓的，样样都很老。
　　“呵呵，同样古老。而且从业者太多了。都不好意思说。我决定开拓创新换一个职业呢。”
　　“你有喜欢的职业吗？”ZOO一下子引申的话题。
　　“说实话，没有。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阿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老实回答。这几天攒下来的有关休息有关轻松的氛围、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人民币不停□□，汇率持续变化。半年时间从7的最上端降到了2月初过年时的7.2几。阿布从汇率急剧变化的时候心情也跟着变化。其实阿布没有赚钱与否的意识。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跟着什么东西变一下，发泄一下。然后即使辞职了，阿布还是坚持看新闻关注汇率。
　　汇率变化1%外贸服装生产企业就会损失3%。
　　阿布弄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看热闹，心里胜利法的报复，还是有志青年关心国家。
　　他总结了一下：“ZOO，我可能哪个地方有心理疾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