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纪事录》一笔千军

2、章二-预言之殿

　　章二-预言之殿
　　预言是当代人人所渴望的能力。有力量固然是好的，但是在这个以魔法斗争的世界，力量不代表一切，若是不能预见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连中了什麽魔法丶什麽诅咒都不知道，然後毫无抵抗能力的死去。
　　预言之殿在当代更是重要的存在，在帝国面临重大变化时，预言之殿将给予皇帝建言；即使最後的决定权是在皇帝手上，但是没有预言之殿的能力，帝国不会到现在经过一千多年都没有毁灭。
　　预言之殿的职位由低阶至高阶分成从者丶谕者丶谕官丶神官，以及预言之殿的最高领导者──谕示大神官。从者即是仆人，是殿内唯一没有任何预言能力的职位；谕者是拥有预言能力的十几岁的男孩及女孩，他们接受训练，在将来都有机会接任官职，甚至被提拔为神官，只有预言能力最强的孩子才有可能被皇帝亲自任命为谕示大神官；谕官及神官依据预言能力范围的不同，有不同的职责，同时谕官也要负责训练谕者，是维持预言之殿运作的两个重要的职位；而谕示大神官在平常反而不是什麽重要的存在，但是只有谕示大神官才有资格与皇帝面对面对谈，因此在预言之殿的威望从未有过毁损……至少在这一代之前是这样。
　　现在正值六月，预言之殿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气勃勃；由於这里的女性人数大过於男性人数，因此预言之殿并不像其他故事流传的那样阴暗沉寂，反而是种满花草，充斥着虫鸣鸟叫，殿内的摆设简朴而典雅。
　　为了让预言之殿维持良好的环境，使拥有预言能力之人不受任何干扰及心理污染，连没有预言能力的从者都可以受到良好的对待和优渥的生活品质，所有的黑暗在这里彷佛都不存在。
　　至少，不会存在於从者及谕者身上。
　　每天早晨，谕示大神官就会在殿内到处游走，不是巡查，只是单纯的散步；散步途中，他撞见一名约九丶十岁的谕者。
　　「谕示大神官日安。」
　　「妳刚来没多久吧，在这里不许叫我谕示大神官，叫我『虚冥』。」
　　是的，在这一代的预言之殿，大家都是直称谕示大神官的名讳──「虚冥」，因为这是他的命令。
　　这一代的谕示大神官──虚冥，二十岁，在仅仅十六岁时，就成为谕示大神官，已经任职四年，是第一位在成年之前就成为谕示大神官的人，也是历代谕示大神官中少见的男性；但是在预言之殿，年龄及性别不是一切，能力才是重点，虚冥的确拥有非常强大的预言能力，因此接下职责的当下也没有人对他的能力有任何质疑，只是，当虚冥命令预言之殿的所有人不许称他谕示大神官时，倒是引起不少骚动，直到现在大家才渐渐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
　　「好的，谕……虚冥。」小谕者有些紧张地回应虚冥，只见虚冥面无表情，使得她感到更加紧张。
　　「妳叫什麽名字？」「日……日月！」当气氛开始要变得尴尬时，虚冥突然开口问谕者的名字，小谕者赶紧回答，却得到虚冥冷淡的回应：「记住了，妳可以走了。」
　　小谕者一头雾水地想着「这个人好奇怪丶好冷淡」，也不敢多说什麽就离开了。
　　紧张的小谕者完全没有发觉，虚冥所讲的这两句话，语调并不相同。
　　「你再擅自出现，我会消灭你。」『如果你办的到的话早就消灭我了，你才小心点，有一天我会取代你。』
　　在只有虚冥的花圃中，他独自一人喃喃自语。
　　这件事只有重要的官员还有一些资历很深的神官才知道的事情，也是当时虚冥接下谕示大神官，一些少数反对派反对的原因。
　　虚冥拥有另一个独立的人格，名叫「嘘」，跟虚冥拥有相同的预言能力，虽然那些人从未见过嘘，但是他们顾虑的就是那个未知，要不是现任皇帝在四年前说了这句话，虚冥才得以被承认，虚冥也因此愿意跟随现任皇帝──亚瑟。
　　「失控的话，杀掉就是了。」
　　回过神来，虚冥发觉自己又陷入回忆。
　　大概，又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谕示大神官，陛下有要事召见您。」
　　正这麽想，主殿的西加欧便已经捎来皇帝紧急召见的消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