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为你喜，为己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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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如若无喜，亦不大悲
“我回来了。”慵懒的大叔音。
“小绫我回来吃饭了阿鲁！”充满元气的少女音。
……
微微仰着头，柔和的侧颜带笑，偶尔睫毛轻颤，眼睛却舍不得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挂历。
还是头一次看见绫野那丫头对一个物件这么感兴趣。看着赤足呆立在日历前的绫野，银时不经意间又是宠溺的一笑。
“喂，丫头。”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绫野惊愕的转头，愣愣的看向玄关。
银时突然想起绫野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呆呆傻傻的，当时心里还想这孩子除了身上的伤，估计脑子也是个硬伤。不由得又是一笑。
“喂，站在那儿干嘛呢，和你打招呼都不理，这样很不礼貌的哦。”一手撑墙，侧身利落的脱下皮靴。
这长腿，这臂膀，这侧脸，真好看。绫野就这样看着银时出了神儿，忘了回话。
走近还在愣神的绫野，不自禁的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噢！”捂着头，“你干嘛啊！”突然做这么宠溺的小动作，对我心脏不好啊。不过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这种小动作打的也是真疼啊。
“连着两次和你讲话都不理，教训一下你这没礼貌的臭丫头啊，对社长要恭敬知道吗？”立在原地抠着鼻屎，一双死鱼眼里写满了‘白痴’。
“走开——”御御的萝莉音。
“砰——”
神乐女王直接把还在摆社长架子的银时推到墙上，欢快的跳到绫野面前拉起绫野的手，“小绫，今天中午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呀？！”澄澈的眸子一闪一闪，如晴天的海。
为银时被一掌拍到墙里的盛世美颜心疼一秒，看着眼前星星眼的小萝莉，忍了又忍，把一句‘小神乐，你要不要先擦下口水’咽了回去。虽然性格开朗到有些豪迈，但到底还是个女孩子。
而且即使流口水也好可爱啊啊啊！突然想起有双神奇大眼的武市变平太，‘不是萝莉控，是女权主义者’，我大概也被神乐掰成“女权主义者”了吧，绫野有些无语的想着。
“小绫？小绫？”看着再次愣神的绫野，神乐伸出了小手试探性地在绫野眼前挥了挥。
“噢——”一声哀嚎。捂着被打到的鼻子。一阵怨念，这里的人喊醒别人都是用打的吗。（作者：因为喊不醒啊。绫野：啊？有喊我吗？作者：……被打活该！）
“啊咧？对不起！小绫，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你鼻子了。”大大的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绫野。
卖萌犯规啊！
放下捂鼻子的手，“没事啦。”冲着神乐摆出一个元气十足的笑容，“小神乐，今天中午我们吃……”啊咧？突然记起了什么。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吃……额……那个……你们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们做！”恬不知耻的拒绝承认自己忘记做饭这件事情。
“哈？”一直在墙里待机的银时把自己抠了出来，“别和我说你忘了做饭啊！”
知道也别说出来啊，我不要面子的啊，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像……是忘了。”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这丫头，这样子让人怎么埋怨啊。话堵着却说不出口，啊，这坏丫头！
就知道这招对银时有用，在心里比了个大大“V”。
看着从知道了没有午饭之后，就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的小神乐，绫野心里还是有些内疚的。可怜的孩子，都吓的掉色了。
扶上小神乐的肩，“神乐酱，你想吃什么啊，我现在给你做很快的，中午可以都做小神乐喜欢吃的哦。”
“真的吗？”生命值瞬间恢复。
“真的哦。”
“那小绫今天中午把冰箱里的都做成菜吧。”神乐微微抬头，眼里是一堆发着圣光的食物。
“……”小神乐，那可是三天的伙食。
不过说到做到，“好哒，那我现在去做啦。”绫野撸了撸袖子，充满干劲的走向厨房。
“喂，神乐你这丫头也太贪心了吧。冰箱里的食材吃完了你就等着跟萨达哈鲁抢吃的吧。”转过头，“还有绫野你这丫头还真做啊。喂！”
看着完全不理自己的两个丫头，有一种被两个女儿合起来反抗的忧伤。只是忧伤不过三秒，看着客厅里悠闲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神乐，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挠了挠头，嘴角开始止不住的上扬。
餐桌上又是一阵风卷残云，银时自觉的收拾起碗筷进了厨房。
自从绫野出院后，所有的家务都在银时的安排下被分摊到万事屋三人组头上，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会被推给家庭妇男新八唧……
只是三个人的口味都被绫野的饭菜给养刁了，所以在绫野的坚持下，三餐还是由绫野来准备。
照常地回卧室睡午觉，银时也跟了上去。
“喂，丫头，睡着了没？”
“睡着了。”
“你这丫头，”银时忍住往绫野头上来一下的冲动。
除了去医院探望她的那一天，两个人的交流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冷战状态。如果光这样也没什么，只是今天绫野紧盯着挂历，突然想起那丫头一直强调的一个月。
那丫头看着挂历的目光，满盛着莫大的期待。
就这么想离开吗？可是明明对万事屋的依赖也不像是假的啊。当然阿银我可不是不舍得那丫头走，只是那丫头走了神乐会很难过的吧，除了澄夜以外，难得交了一个合得来的朋友，还有新八唧以后又要可怜的每天做家务了，还有吃饭也是个大问题啊。还有……还有每天阿银我喝醉了可没人照顾了啊。
说到这事银时也是不理解，每天半夜等着照顾醉酒的自己，却在白天只字不提，对自己也一副爱答不理的冷淡模样，如果不是神乐告诉自己这件事，还真以为自己哪方面得罪了那丫头呢。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现在，是在想着离开吗？
又开始烦躁起来。
“那个啊，你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吧。”虽然说过那丫头的事可以等到她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不过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让人很恼火啊。
“是啊！”没注意到银时的消沉，上扬的语调宣示着少女的欢快心情。
如果是平时，绫野一定能注意到银时语气的不对劲，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第三十天，过了今天，就可以任性的要求留在万事屋了。
能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欢喜的事吗。
光提到这件事就这么开心，万事屋不好吗，忘恩负义的丫头！
额，不过仔细一想，也确实，除了提供吃住，绫野这丫头就没对他提过别的要求。吃饭也是随着他们的口味，也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要衣服要小饰品，更不会像神乐一样只凭一张嘴就能掏空家底。
在没生意的时候，总能用便宜的食材做出一顿大餐。明明来的时候这里的垃圾管理法则一点也不了解，明明自己也要工作，可家务却从来没落下。唯一惹下麻烦就是椿平子来的时候，但是最后事实证明，绫野的做法是为了大家好。
这样说起来，那丫头想离开也是正常的吧。一双红眸里有些情感沉沉浮浮，算了，走之前对那丫头好一点吧，堂堂万事屋还照顾不好一个女孩子。
“怎么了？”久久等不到下文的绫野忍不住问了出来。
“嘛～你来这儿以后除了医院别的地方还没去过吧，睡了午觉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对伤口恢复也有好处。”
背对银时的绫野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光听声音都能听出男神的害羞了。真是个笨拙的家伙啊，只有难听的话能自然的说出来。
“好哇。”，想到反正也有一个月了，不过最重要的是，能和银时一起走在这条街道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拒绝呢。
一（根）觉（本）醒（没）来（睡），绫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兴致冲冲的换上一套白色的和服，白衣胜雪，黑发如瀑。镜中人微微皱眉，叹了口气，万事屋里还真是一件化妆品都找不到。
尽管长着一张不需要化妆的脸蛋，绫野自己也不会化妆，只是女为悦己者容，就是粗糙如绫野，也避不开这话。
门外的银时耐心的等着，直到绫野沮丧着一张小脸出来。
“怎么了，午觉没睡好吗？”
“不是，肩上有伤，没办法给自己编头发。”扁着一张嘴，声音闷闷的。
银时一愣，随即了然的笑笑，果然是个女孩子，出门还挺在意形象的。（作者：你了然个屁啊，形象都是给你看的啊。）
“没关系的啦，反正下午人少。”一边象征性的安慰着，一边欠抽的把刚抠过鼻屎的手放在绫野的头上，使劲揉了揉。
“你干嘛呀，知不知道一个残疾人梳头发有多么不容易啊！”微怒的语气表达着少女的不满。
这不就精神多了吗，望着用右手小心翼翼的拨弄头发的绫野，又是不经意的宠溺一笑。一手拍在绫野头上，“这样也挺好看的。”说完就径直下楼了，留下兀自愣神的绫野。
回过神的绫野拔腿就跟了上去，什么嘛，这家伙，难得说句好话，给我看看表情啊，是害羞还是敷衍啊。
听着楼梯上“咚咚咚——”的声音，银时转回身，开玩笑，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摔一下，估计绫野这丫头可就真残了。
看着突然停住的银时，绫野这边却是刹不住车了，情急之下，一个踩空，“啊——！”
银时的反应倒是挺快，顾及到绫野肩上有伤，并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而且稍稍侧身，一手环住绫野的腰身，另一手握着栏杆，轻轻跃起，直接翻下了楼梯。
把头埋在银时的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不可遏制的越来越快。
“喂，你这丫头。”有着明显的不悦，“就几阶楼梯，还在同一个地方，你都能摔两次，等会儿散步的时候你不会给我来个平地摔吧。”
就这么摔两次还真挺丢人的，想想上次，诶？等等，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哀怨的抬头，“卷毛，你刚才是不是想着我摔下楼啊。”
“哈？卷毛怎么了，别以为你是头清爽利落的直发就可以歧视天然卷哦。”抠着鼻屎，一脸不屑，视线却有些飘忽。
这点细小的变化瞒不过绫野的眼睛。“果然，你这家伙又诅咒我摔下楼。”
“什么诅咒啊，还有什么叫“又”啊！”
“就是上次，你一说我就摔了。”
“哈？走不稳怪我咯，你这家伙觉得我是属乌鸦的吗。”
“……”你这笨蛋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角光环。“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哼！”教科书般的傲娇式偏头。
“好啊，干脆回去睡个觉压压惊吧。”耷拉着一双死鱼眼，一脸欠揍的笑。
“……”你这家伙，我今天不用苦无把你扎成筛子就是不给你面子，“我都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了，你也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带我出去玩啊，不要这么小气吧啦的。”看吧，没用苦无扎你，多不给你面子，哈哈。
……
看着在离开之前彻底放飞自我的绫野，银时嘴角抽了抽。“还真是没见过比你这更僵硬的撒娇。”
“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你这臭丫头干嘛每次摔倒以后都要用苦无爆别人的头啊！”
“哼，臭卷毛，不玩就不玩，谁给你撒娇了，想女人想疯了吧。”怒气冲冲的转身上楼。
一把扯住头顶还在冒气的绫野，“想玩想玩，那就拜托你陪我出去玩一会儿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嘴里嘟嘟囔囔着，心里却像偷吃了银时的草莓蛋糕一样高兴。
还真是像个小孩子，也对，本来年龄就不大，却天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自己都快忘了眼前这个女孩子也只有十八岁而已。
电影院里，稚气的童声一遍遍呼喊着“派豆龙”，银时在一边被感动的泪流满面，搞不懂虐点的绫野一脸冷漠的吃着爆米花，偶尔偷偷豆豆眼的鄙视旁边的大龄儿童。一向不爱吃甜的绫野趁着银时看电影的时候吃光了两个人的爆米花，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银时哭的更伤心了……
饰品店里，“要试试这个吗？”银时摇了摇手里一个比绫野脸还大的蝴蝶结，“风大一点这就可以带我飞了。”面无表情的吐槽着。
挠了挠头，放回了发卡，本来这种东西自己也不会挑，只是怕绫野那丫头看到自己喜欢的不好意思要。
没有理会愣头愣脑的银时，倒是被一个发簪给吸引住了，发簪的尾端是一个小小的苦无，苦无的圈上环着流苏。说不上有多精致，反倒是简单的让人心生好感。
“那边傻头傻脑的卷毛，对，没错，就是你，过来帮我戴下。”
不情愿地过来帮绫野戴发簪，不过……从来没弄过这种东西啊，不管了，弄上去就好了吧。
绫野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鸡毛的自己，甚至能感觉被糟蹋的发簪委屈的哭了出来。“银时，你这个笨蛋！”放下发簪，抬起脚就气嘟嘟地走了出去。
“喂，丫头——”拔腿追了出去，这丫头又在生什么气啊。
……愚蠢的男人。
街边，“我要玩这个。”拉住银时的袖角，指着打地鼠的游戏台。
“哈？这可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顶着一副‘饰品店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的表情，直直的看着银时。
僵持了一会儿以后，银时选择投降。“好吧好吧，你玩吧，我要站远一点，不然会被嘲笑的。”
过了一会儿……
“哈哈哈，”银时站在游戏台边，扶着腰在风中笑的如中风一般，“旁边的小孩子都打的比你好啊。”
“啰嗦，失误啊，是失误。还有，卷毛你不是说站在这儿很丢人吗，走开啦，你自带的煞星体质会影响我实力的发挥的。”
“反正也不会比你更丢人了，这么简单的东西还玩的这么差，哈哈，还好没带你去玩小钢珠，不然要输掉血本了。”
……这家伙，“要不你来？”反正早就不想玩了，小时候看别人都玩的挺开心的，自己玩简直就是受罪，尤其和某个嘴贱到没边儿的家伙一起玩。
也没推辞，接过小锤，银时用战绩给了绫野会心一击。
……你这主角是除了财运哪里都开了外挂的吧。
再一次气嘟嘟的离开。
站在打铁铺前，“来这儿干嘛？”绫野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银时。不是出来玩嘛，这有什么好玩的。
这丫头，今天一天都怪活泼的，要离开就这么高兴吗。有些不爽，“蒽，有东西给你。”
诶？是有礼物吗？这家伙今天发什么善心。啊～礼物，银时要送我礼物了。不过不是上次才送我一把刀吗，难道又要送一把，也是，上次那把刀怎么说也是个成品，这次说不定是定制的呢。刀柄上刻着名字，“坂田”和“绫野”的那种。完全沉浸在自己脑补的粉红小剧场里。
过了一会儿，出来了一个长相英气的女孩子。
“铁子。”
“坂田先生。”
两个人象征性的打了一个招呼。
“诶，这就是绫野小姐？”蓝发女人好奇的看着绫野。目光直白又热切。
吓得绫野往银时身后缩了缩。弱弱的回了句“是。”
“喂喂。你这丫头搞什么，胆子怎么突然变得跟芝麻一样小了。”
你这天然卷怎么知道不善交际的痛啊。
冲着铁子有些害羞的笑了笑，看的一旁银时一阵恶寒，这丫头难不成只对自己凶。
倒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铁子掂了掂手里的盒子，这东西，不会是要送给这个小姑娘的吧。吞了吞口水，看着旁边绫野一脸的期待，有些无语，真是个迟钝的男人啊，活该身边一直没个女人。“诺——，东西给你。”
“蒽。谢了。”淡淡的点了点头。接过东西就走了。
“诶诶？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给我的吗，快打开看看啊。”
“回去再给你。”这个盒子量绫野那丫头也拎不动。
“那让我看看是什么总可以吧。”东西都拿了，还吊我胃口。
“可以啊。”不懂绫野为什么对这盒子这么感兴趣，不过还是乖乖打开了。
“咔啦啦——”是绫野一颗钻石心碎掉的声音。
盒子里一堆黑乎乎的苦无是什么鬼，绫野顶着一张生无可恋脸，恨恨的想着，每一支都要用在这只臭卷毛身上，不然就改了“坂田”这个姓。（作者：这个姓本来就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绫野：滚）
这丫头，实力不强，嘴巴倒是不饶人，明明心软却老是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这样子总是要吃亏的，离开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护着她。最起码，多准备一点东西给她总是没错的，还好她扔的一手好苦无。银时在一旁兀自思忖着。
一个因留下而高兴，另一个却思考着离开的事宜。即便想法错着位，倒也是个美丽的误会。
在第一缕余晖落地之际，绫野小心翼翼的伸手，牵住了银时的手，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明显一僵，心里浅浅的叹了口气。松手复而牵住银时的袖角。
对上银时有些惊愕的眼。
满不在乎地翻着白眼，“看什么看，收起你那看女流氓的眼神，老娘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袖口和手这么近的，真是的，不知道把手缩进去一点吗。”
“是是，你这丫头，吃别人的豆腐还这么凶。”摆出一副懒得多做计较的样子。
“谁、谁吃你豆腐了，就你那双长满茧的手，我牵着还嫌硌手呢，哼。”
银时难得的没有呛回去。
一时间两人之间有些安静，就这样向着夕阳往前走着。绫野看着脚下，长短不一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又抬起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却总有些缩不断的距离呢。
果然，是今天过得太开心了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呢。
人呐，就是这么贪心的动物。
一直自以为对你只想付出而无所求，直到这一刻，才不得不承认，只要你向我一伸手，我就能向着你的方向，不管不顾的走完中间隔的千千万万步。
“啊，旦那。”洋葱头少年的一声招呼打破了沉默。
“啊，总一郎君啊。”看了看旁边一脸不爽的V字刘海先生，“还有那个什么，额，税金小偷先生好啊。”
叼着烟的土方瞬间炸毛，“想被我用侮辱警察的名义逮捕吗，混蛋！”
“是总悟啊，旦那。”
天然卷和洋葱头颇有默契着一起无视着V字刘海。绫野很不厚道的想笑，不过忍了忍又憋回去了。
“下午好，冲田先生，土方先生。”还算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诶？丫头，你认识这他们啊？”
“诶？你认识我？”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额……“毕竟是警察嘛，在酒馆工作的时候有听人提起。还挺好辨认的，嘿嘿。”打个哈哈蒙混了过去。
“哦，他们不用记啦，只是拿着税金当自己的钱花的小偷啦。”
“你这混蛋——”话说不到几句就要拔刀。
“土方先生冷静点。”总悟不咸不淡的劝着。
“哈？冷静？总悟你个抖S有人这么说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没有啦，旦那说的税金小偷只是指你啦。”
“你这臭小子——”
一双死鱼眼无精打采的看着两个活宝又在街上打起来。“那我们先走了。”又转向绫野， “丫头，回去了。”
“蒽蒽。”绫野点着头，难得乖巧的跟了上去。
“啊，我想起来了，等下经过便利店我你要提醒我买点东西。”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低着头看向绫野。
“不是啊，难得出来一趟，我想给神乐酱和新八唧带点小礼物回去。”
“哈？不用啦，再说了，说要买礼物，你有钱吗？”
“有啊，虽然工资还没发，不过酒馆里偶尔有客人给我小费嘛，我都存起来了。”
“臭丫头，有钱买礼物。不如先还医药费啊。”
话是这么说，却带着绫野绕向有便利店的那条路。
“买买买！”绫野跟在银时身后，又蹦又跳的。
“吵死了，你今年几岁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不耐烦，绯色的眸里却满是宠溺。
“给神乐酱买醋昆布和一些小零食吧，给新八唧买寺门通的专辑或者海报。”围着银时转圈，两只手也不安分的挥来挥去的。
打下绫野的手，“你这家伙，怎么又没有我的，今天带你出来玩的可是我啊。”这丫头，转起圈来的动作和神乐都是一样一样的。
“啊，还有你啊～”绫野突然凑上去贼贼的笑着。
被笑的心底发毛，一手盖住绫野的脸，拉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这丫头——”
话还没说完就被绫野打断，“银时先生，明天有时间吗，可以邀请你一起吃草莓圣代吗？”绫野抬头看着银时，目光灼灼，一脸认真。
移开了视线，挠了挠蓬蓬的卷发，“嘛～有吧。”
“那就这么定了哦。”
暖色的阳光映在少女无暇的面颊，饶是风吹乱了长发，仍兀自笑的灿烂。那一刻，银时来不及想出什么笑靥如花的好词，也来不及想出什么巧目倩兮，美目眇兮的好诗。只是头一次想着，自己捡回来的姑娘真他妈的好看。
只是——
姑娘的笑颜逐渐碎裂，姑娘绛紫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
“喂，丫头，怎么了，高兴傻了？”顺着绫野的目光看去。
远远地走来一个撑伞的少年，“诸葛，诸葛……”一声，又唤了一声。
少年清润的声音随着习习晚风飘进耳里，一阵又一阵凉意袭来。
少女阖眼，掩住眸里灰败的光景。“入秋真快啊。”终是浅浅叹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为你喜，为己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