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个梦 对，我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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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懒散地横卧在床上，睡裙半遮半露，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好像是在嘲讽男人，又好似在嘲笑自己。
抽出一根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眼线勾的跟狐狸似的，那娇躯又软在那，男人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她的脚把男人抵远点，顺着腰肢窝一路向下。
浑身的肌肤莹白如玉，和男人身上的健硕的线条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脖子上戴着一根红绳，上面坠着个玉佛，笑眯眯的模样。
男人可不顾忌这些，他浑身上下都烧着了火，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妖精吞进肚子里吃掉。
他啃咬着女人果露在外面的肌肤。
女人掐灭了烟头，丢在地上。
声音幽幽，倒像是回音一般，酥到人的骨子里。
“别那么急嘛。”
她这么笑道，摸着男人的头，像个女王一样嘱咐着下属。
男人的眼里都是欲望，声音沙哑地如同用砂纸磨过一般，“你想要怎么办。”
女人侧了侧头，她倒是不怕，贴得紧点，手轻轻抚摸着的每一寸肌肤，又倏尔离开。
男人已经疯了，脑子里就只有上了这个女人。
“真是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女人这么说道，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住这个男人。
接着一声接着一声的，一下重过一下，在这房间里充斥着糜烂的气息，女人那挑逗的话语，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这别墅里，这种情形经常发生。
一夜就要过去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在这里都已经是第九个年头了。
这栋别墅里总是充斥着谩骂，一旦女人和男人爆发了争吵，世界大战就会波及到小孩。
刚开始只是骂，后来就发展成了殴打。
可以说随处都是武器，幼小的孩子是争不过大人的。
又有谁在乎呢？
父亲是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子，这沾花惹草的时候都不够，哪里还有闲心去看顾一个小屁孩。而母亲和他吵了一次又一次，于是浪子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后不再出现，直到律师送来了一纸离婚协议书。
我想我大概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随着林渊越长越大，我出现的日子越来越少，只有在林渊极度需要我的时候才会出现。
那天是大暑，天气炎热，林渊穿着短袖短裤呆在屋子里，最外面的门开了，接着是上楼的声响，女人有着钥匙，她打开了门。
林渊赶忙躲到了被窝里瑟瑟发抖，希望女人可以看在她乖乖睡觉的情况下饶了她。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她把林渊从床铺上扯起来，一路拖着，小孩的挣扎显得是那么地无力。
林渊惊恐地喊着，一声高过一声。
最无济于事。
女人爱极了那个男人，也恨极了那张脸。
林渊和那个男人长得太像了，一双桃花眼，就是要招来桃花的。
她多爱他啊，女人扯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但是林渊浑身上下都在喊着救命，按她挨打的经验，一旦这个女人的态度越温和，就会发生难以想象的事情。
果然......女人掏出了一把匕首，一步步向林渊走来。
林渊一直挣扎，女人想要挖掉她的眼睛，一看见那桃花眼，女人就满腔的恨意。
终于在她的一个不留神之中，林渊偶然逃脱了女人的掌控，想要从楼上跑到楼下，但是惊恐之中一脚踩空，直接滚到楼下。
然后我醒了，摸着后脑勺，都是血。
浑身虚的慌。
从地上跌跌撞撞爬着站起来。
女人还想要继续，我赶忙跑到厨房，拎出一把菜刀。
林渊不敢不代表我不敢，后脑勺还疼着，呲着牙向那女的走去。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就算我不出来，还是能看到这女人是怎么对自己孩子的。
做父母的居然不用考证，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当家长。
女人以为我是唬她，她走了几步，我扯着笑，“你过来啊。”
喉头一阵痒，把血吞了下去。
“你他妈不找那个男人，天天拿我撒气，一起死啊。”
小孩拿刀怪可笑。
呈现在女人面前，是一个孩子。
一个举着菜刀滑稽又可笑的孩子。
门被敲响了，女人收起了匕首，看着小孩又转头看着大门。
接着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一米八的身高，瞧着母女两不对劲的场面。
我扭过头看见那浪荡子，收起了刀具，这一屋子，人不像人，全都是神经病。
一个娶了妻子，告知她自己更喜欢的是别人。
一个嫁了老公，得知这个情况，一心想要让男人爱上自己。
两人之间不断地争吵。
他们之间并没有爱，小孩只是醉酒的产物。
摇摇晃晃地转身，也幸好男人在这里，我倒在地上，不用担心女人把我剁了喂狗。
那一天过后女人就消沉了，倒也不拿我撒气了，我也尽量不在她面前出现。
去学校的时候就跟做贼一样。
林渊大概是那天被吓坏了，灵魂的力量很薄弱。
我和她就保持着这么个井水不犯河水的状况。
女人一直不喜欢戴首饰，不记得哪一天回来，脖子上就戴着一根红绳，坠着个玉佛。
从那天起，家里面不明的野男人就出现地频繁。
据我观察，基本上就是好多个男人，有时候混乱到三四个人在一个屋子里。
林渊重新掌握这身体的时候，面对着就是这么个情况，她不知所措站在门口羞红了脸颊，再到无所畏惧地走过去。
大概也是习惯了。
早晨了，阳光透过玻璃窗，把屋子里的人唤醒了。
林渊躺在床铺上一动不动，她蜷缩着抱着自己，问：“是你吗？”
我不出声。
“那个一直在我身边的人。”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水里溺水了要找一根浮木。
我不知道要不要出声，这样的她让我一直没有办法和在之前的记忆结合在一起。
“求求你。”
她在哭泣。
我们共用一个身体，我感觉到她的情绪，以及胸口一阵阵的抽搐。
“求求你。”
我是真的很受不了女孩哭泣，只要她们哭了，我就没辙。
这个孩子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种对于弱小的怜惜，让我发出了声音。
“对，我在你身边。”
我这么回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