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因为是初始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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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
清秀的少女皱起眉头，表情比平时要严肃，她抬手去搭面前少年的肩膀。
“你一直是个远离黄赌毒的好孩子，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她的资源要留着给你们买药的知不知道？？
难道你们想像隔壁一样穷得连手入费都没有嘛？？
“今天在阿津贺志山的王点又遇到了检非违使。”
少年简洁扼要地说明。
“那也不需要增添新的力量了呀，让等级低一点的组队去别的地方，等等级练上来了再一起去怼城管。还有啊，内番让他们别偷懒了啊，尤其你们极化修行回来之后我觉得你们怠惰了很多啊？”
“好的我会监督的。”他对她礼节性地点头。
“装备还够吗？要不要再搓几个金盾给打刀们带上？”像是想到什么，她问。
“恩，投石和弓可以再准备一些。”
“哦，好我知道了。”少女点点头，轻轻咬着大拇指指甲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转着，问：“药研啊，你知道那个呃清光在哪里嘛？”
“加州殿应该在自己的部屋吧。”少年仿佛没想到她会问她这个，又道：“如果主殿有什么事的话我去叫他。”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和他说好了。”女孩子挠了挠头，嘿嘿地笑，然后推着他走出去。
“对了药研。”
“恩？”
“以后，不用再刻意跑到阿津贺志山王点去了。”
“．．．．．．”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少年回答道：“好，知道了。”
关上房门，少女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抬头看天花板身体却像是被抽光力气一样往下滑。
应该是在房间生闷气吧......
那就去找他好了，虽然她心知肚明这次不是哄哄就行的事。
敲了敲对方的房门，预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她自己推开了房门，果真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清光。少年一条腿屈膝，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没有看就知道一定是她一样地别过脸不看她。
“清光呀。”轻轻关上门她走到他身边，伸手要拉他起来。
“坐地上要着凉的呀。”
她拉着他的手要拉他起来，少年却使性子一样把手一抽完全不理会她的好意。
“刀不会着凉。”他说，头还是别着的没看她。
“我的心会凉呀。”
说的肉麻话堪比琼瑶，她也像是某台某整点某剧中某女主一样地半跪着重新握住少年的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犬类动物一样看着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真的很伤心。
少女摸了摸手里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悄悄咽了口唾沫。
“你又吃我豆腐。”少年转头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什，什么叫又？！
别人还会以为她是那种噫的婶婶！
不对啊你哪里学得词啊？说是不是青江！！！
“你吃我豆腐，就是还喜欢我咯。”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凤凰也愣了一下。
“说什么呐，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谁？你那么好看自信点儿！”
一整条手臂揽住他的肩膀，最后还一副和他哥俩好的样子拍了拍他。
“你是因为我好看所以喜欢我的么？”
你还可以喜欢三日月，三日月的外表也比我的更可以引以为傲。
“说什么呐你可是我的初始刀呀。”少女“啧”了一声，仿佛在说他死脑筋，但随后又傻傻地笑：“当然，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很好看的初始刀，嘿嘿。”
“初始刀就不一样了？因为我是特别漂亮的初始刀才不一样？”像是要刨根问底一样，加州清光看着她问。
加州清光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可是他不是傻的。
凤凰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了解到。
山姥切国广不漂亮么，歌仙兼定不优雅么，蜂须贺虎彻不美丽么？
“怎么会，清光你从开始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的初始刀当然和别人都不一样啊。”
因为你和我从开始到现在啊傻瓜。
“如果我不是你的第一把刀，你还会认为我是特别的吗？”
“．．．．．．”
一丝苦笑在少年那张清秀的脸上漾开，他像是自己都嫌弃自己那样：“我可是会常常想到那么可怕的假设呢......”
“如果当时你没有选择我呢？如果当时我没有被选择呢？如果......你遇到的是别人呢？加州清光，还会不会是你现在如此在意的一把刀呢？”
凤凰看着头低垂着的少年，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抽去力气，放了下来。
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假设啊。
因为最开始选择的，只可能是清光啊......
因为天生灵力，她被时之政府选中，早早离开家人故土，来到这个地方。
“明天我会带各位审神者大人去挑选自己的初始刀，今日还请各位大人们早点休息。”
开始还没有分配每个人的本丸，就是各种少男少女们住在一起，她望了望四周，周围女性审神者占了大多。恩，还好刀剑们是男性......
反正，到时候肯定挑长得最好看的那一个就是了。
盖上被子，她这么想着。
“咳咳咳咳——”
是谁在哭？
“不要死啊......呜呜呜......”
谁在哭？
她走进一个房间，靠近音源。
“不要死啊......治好就可以了吧？和我一样治疗好了就可以继续作战了吧？”
“呜......不要死，我已经被修复了，我已经可以让你实现梦想了啊！你怎么倒下了啊......”
是谁？
“不要死啊，这么难用的刀，还有两把，你死了谁还会爱我们啊......”
少年哭泣的声音悲伤绝望，像是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用小臂遮着眼睛呜咽地哭着，而躺在榻上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好难过啊......不要哭了。
她会好好爱你的，所以不要难过了。
少年看不见她，她就那样坐在他旁边看他哭。然后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叫他不要哭了，用他感觉不到的手抚摸他的头发。
所以她才会在第二天狐之助带她从五位刀剑男士中挑选一位初始刀时，毫不犹豫走到黑发红眸的清俊少年面前，说：“喂，你和我走吧。”
和我走吧，不要哭了。
我会爱你，所以别难过了。
“你找到他了......”
清光抬头看她。凤凰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应该说，他总算提到了啊。
“恩，三日月他暗堕了，政府让我去查暗堕的原因。”
她蹲在他旁边瞅他，清光的目光在她整张脸上滚了一遍后她才补充说：“你知道我没说谎。”
“原因找到了？”
“没有。”
“所以你还要去是么？”
“．．．．．．”
不用再去，这几个字她看着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也不能直接说是的，任务没完成，她不能走。
因为加州清光了解她，她也了解加州清光。她说什么清光都能看出她有没有说谎。相对的，她知道她说谎的时候清光能看穿。
“三日月对你很重要？”没有生气，他问。
“重要。”
“三日月重要，朱雀重要，小狐丸重要，山姥切重要，鹤丸国永重要。”她轻捧起少年的脸。
“清光我会回来的。”她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耳语却像是誓言一样庄重，让人不得不去相信。
“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也一定会回来。”少年用脸颊蹭蹭她的手，像是猫咪撒娇一样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手就这样完全贴着他的脸。
我知道你会回来，因为你喜欢我。
可是我想要的是你不要走......
你没有完全选择这里，没有完全选择这里，是因为你也可以喜欢别人......
这里有我在，你不会离开的。
可是那个人在那里......那个人在那里，所以你就过去了。
不想让你走啊。
“如果是因为愧疚的话，可不可以不去呢。”他抬眼看她，那双湿润满含情感的眸子让凤凰觉得清光就像是一只受了伤还撒娇的猫咪一样。
许久之前那些回忆支离破碎的零星片段在脑海中像坏掉的胶卷播放一样，爬满了马赛克和黑斑，只能吱吱呀呀飞速闪过几个画面。
“知道了。”那种熟悉的“果然拿你没办法”的纵溺眼神，清光永远愿意宠她，不让她有一丝因为犹豫而为难的情绪，清光永远可以为了她让步一样。
“清光......”她喊他。比平时更软糯颤抖的声音反而像是她在撒娇了。
“因为是最可爱的主人啊。”少年大叹一口气，然后上半身一下子倒在她身上，就这样抱住了她。
“这样的话，主人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他用胳膊圈着她和她咬耳朵。
“最最最最最爱清光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因为是初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