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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折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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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离开了翎剑阁,拐角就去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里等人。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大约八九岁的穿粉衣小女孩提着篮子,哼着歌谣一蹦一跳的走到了这个巷子里。
小女孩突然停住了脚步,只因他眼前站了一个人,堵着她的路。她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真的长的太过于好看了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眉目如画,红衣如火。他靠着墙,虽说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他手中一管玉笛,却是一直都在不停的转着。
此人正是镜湖。
镜湖手中的玉笛,渐渐停止了转动。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嘴角衔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温润好听,“小妹妹,你的折扇,可否卖一柄给我?”
“好,好啊。”小女孩怯生生地说着,可目光却一直都没离开过镜湖的脸,她甚至是机械的把篮子凑到了镜湖面前。
“小妹妹,你的扇子,多少钱一柄啊?”
“十,十五文。”那小妹妹结结巴巴的说道。
“呐,给你,不用找了。”镜湖说着,已将一锭银子丢在了小妹妹的篮子里。
“那哥哥,你要那一柄扇子?”
“就这一柄了。”说着,镜湖已拿起了一柄黑玉边的纯白色折扇。
“等一等,你拿的这柄扇子,不卖。”
“不卖?”镜湖浅笑了一声,说道,“我要买的东西,还没有人敢不卖。”
眼见镜湖拿了东西就要走,小妹妹是慌了,直接就动手抢起了镜湖手里的扇子。
镜湖没想到眼前这大约八九岁的孩子竟也会功夫,是差点就让这小妹妹得手了。
镜湖和这小妹妹动起了手。
“你看起来也不过八九岁,就算你是四岁就习武,也很难达到现在的功夫。”镜湖说着,突然神色一凛,说道,“除非,你不止八九岁?”
“哼,少废话,想活命的,就最好给我把扇子留下!”这小妹妹的声音,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少女的音色。
小妹妹的功夫差镜湖很多,没一会就落入了下风。
“你到底是什么人?”镜湖一管玉笛直指小妹妹的咽喉处。
那小妹妹是冷哼了一声,就准备咬舌自尽。镜湖是赶紧收手准备阻止,可谁知这小妹妹是狡猾的很,镜湖的玉笛刚一离开她的咽喉,她就从手里甩出来了一个烟/雾弹,趁着镜湖不注意就溜走了。
镜湖看人溜走了,却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浅笑一声,说道:“看来,这江湖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顺手将玉笛一个翻转,镜湖是吹奏了起来。他吹的那调子很怪,不像是中原会有的曲子。而不多时,就有一伙人来到了他的面前,纷纷跪下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少主有何吩咐?”
“你们给我查一下,这南阳,最近都来了一些什么人。”
入夜,一片漆黑。
窗外风吹得猛烈,昏黄的灯火摇曳,火光忽明忽暗,甚是骇人。
屋内是一个美貌少妇,和一个年轻少女。两人紧紧依偎着,且不停的在抖,似在害怕些什么。
突然,一阵强风吹开了屋子的门,吹灭了屋里的蜡烛。
少妇神色一凛,失神的说道:“完了!”
“没事的,没事的,就风大而已,这天,可能要下雨了。等一会儿,我拿个火折子把蜡烛再重新点上就可以了。”少女安慰着,可看得出来,她也很慌乱。
有墨绿色的光朝她们射过来。
少女心里一惊,手中的火折子落在了地上。
只见那墨绿色的灯光越来越近,有四个蒙面女子抬了一顶轿子朝她们这走来。而轿子前后,还分别站了四人,每人都是蒙面且手里都提着一盏墨绿色的灯。
那少妇和少女一起跪下,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恭迎大小姐!”
从那轿子里传来了一声沙哑,苍老的声音: “起来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少妇和少女面面相觑,皆是脸色难看。少妇心下一横,说道:“属下该死!”
“嗯?扇子没送到?”
那少妇犹豫半天,才吐出了一个字来,“是!”
“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做什么?”轿中人厉声说道,同时打出了一掌,仅是掌风,便叫那少妇吐血倒地。
那少女赶紧扶住了那少妇,磕头说道,“请大小姐饶命,饶命啊!”
“罢了,我且问你,那扇子呢?”
“扇,扇子,丢,丢了。”少女结结巴巴的说着,看样子甚是害怕眼前这人。
“什么?”那轿中人惊讶呢喃,却又是一掌,叫那少女也吐血倒地。
“属,属下罪该万死,请,请大小姐责罚。”
“不,不要罚她,大小姐要罚就罚我!请大小姐网开一面,放,放过青衣,玉锦愿以死谢罪。”那少妇突然说道,却是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罚,肯定是要罚的。”突然从轿子里飞出了两颗药丸,分别入了那玉锦与青衣的口中。
“大小姐,这是做什么?”那两个女子拼命的想要把嘴里的药丸给吐出来。
“我给你们吃的是玉露丸,就算是对你们的一个惩罚!”
“谢大小姐不杀之恩,谢大小姐不杀之恩!”玉锦和青衣不停的磕头谢恩。
“够了!我问你们,扇子,为何丢了?”
“回大小姐,扇子,扇子是被人给抢了!”那名唤青衣的少女慌忙说着。
“谁?”
“玄域神教,镜湖。”
“什么?!你确定?”看样子,那轿中之人,也是震惊无比。
“属下确定!”武功那样高强,而且又有着那样的一张脸,江湖上,也就只有一人。
“这事,玄域神教也插手了?”那轿子里的人呢喃着,又继续说道:“罢了,这件事,你们俩不用管了。你们俩只负责继续留守南阳!”
“是!”青衣和玉锦同时答道。耳畔有阵风声,她二人再一抬头。眼前却是什么人也没有了。
玉锦和青衣口中的“大小姐”走了,没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
屋外的风又大了些,要变天了,可能会有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