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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之雫 吊丧照 ...
三之雫吊丧照
放生莲
作家放生莲
被祭祀之夜杀害少女的记忆所折磨
委托密花“影见”的莲
收下了收录祭祀照片的相薄
其中收录了与梦中相同的祭祀的景象
莲为了获取更进一步的情报
带着助手镜宫累
亲自移步前往照片的废弃旅馆
我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本相册,密花从废弃的旅馆里找回来的相册。
那个梦是真实存在的吗?可是如果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我没有半点记忆?如果那只是一个梦的话,那么这相册里的照片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叹了口气,将相册重新合上,没有想竟然将里面的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上是一位穿着白无垢的新娘,很美,有一种忧郁的感觉,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忽然我觉得低着头的新娘将头转了过来,她微笑地看着我,轻声地对我发问:
“要跟我一起结束吗?”
我几乎就要答应她,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静下心来再看这张照片时新娘仍然低着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忧郁。
“虽然是很漂亮,总觉得是个悲哀的人。”累的话在耳边响起,我捡起那张照片,啊了一声。
累见我正出神,到一边边收拾东西边说道:“这种类型的女性,很难应付不是吗?”
我无暇顾及她话里的调侃,心里还装着这张照片对于我而言的那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民俗学者也许还有其他调查过的东西。”这张照片既然是他的,那么他一定也调查过关于这些照片的事情。
累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下意识地问道:“还要委托黑泽小姐吗?”
我摇了摇了头,密花将相册送来的时候显然有一些担心的表情在里面,恐怕暂时是不会接受委托了。
“直接去那个地方吧,我想立刻弄清楚。”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在这种时间吗?”
累往窗外看了看,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在日上山附近住的人一般也都不会出门了。
“地点已经听说了。”我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这些照片的事情。
累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果说这个世界谁最了解我的话那一定是累吧。
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就出现在我的身边,但自从有了她,我似乎一切都变得很顺利。
“那么,要把射影机带去吗?虽然还没用过,也许有机会实验一下也说不定。因为听闻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点点头,累说得话很有道理,密花也是靠手里的射影机完成了许多的委托的。
见我点了点头,累接着道:“‘射影机’放置在桌子上,委托密花鉴定后,就送回来了。‘影见的报告书’带去会比较好吧。也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就这么放在沙发上什么也不管了……”
累无奈地转身走了出去。
我的生活作息一向很乱,如果没有累的话,我想我可能连一天都过不下去。
我拿起沙发的影见报告书,写着密花与夕莉寻找这本相册的细节。
《影见的报告书》
委托人 放生莲先生
报告人 不来方夕莉
确认人 黑泽密花
委托内容:与在日上山发现的吊丧照片一样的物品
或是寻找有关联的文献等等
可能的话就带回来。
以在日上山发现的吊丧照片为寄香,进行了影见。
第一次的影见如口头所述,
在日上山的废弃旅馆「一缕庄」
发现了收藏有吊丧照片的相簿。
由于已取得各关系处的许可,可以直接在手上保管。
既然在这里找到这本相册,那别的东西应该也能在这里找到吧?
我看了看一旁桌子上还没有写完的原稿。
所谓的死后照片,或是逝世照片(Postmortem photography)。
是在19世纪,照片还很稀奇很昂贵的时代时,在西洋出现的习俗。
这个习俗据说是为了将逝去的家人或恋人的模样,趁着尚未失去美丽之前保存到照片里去而诞生。
调查着这些美丽又哀伤的照片时,我听说了这个习俗也有传承到日本,也有在拍摄死者的照片。
在日本这被称为「吊丧照」,当时摄影的照片还有微量流传至今。
我幸运地获得了一张,那张照片上可以感觉的到西洋照片所没有的,一种独特的美感。
在日本,由西洋传来的照片在初期有着特别的意义。
最有名的就是当时有个迷信认为「灵魂会被吸走」。
虽说当时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相信,但在这种风潮下拍摄出来的「吊丧照」,究竟是蕴含着什么样的意义与想法呢。
停止时间,取出灵魂,封印进去。
若是因为期待照片有这样的效能而进行了拍摄的话,那这就不是回忆用的记录,也不是吊祭用。
或许是衍生自更加核心的,一种独特的生死观。
为什么会想写一篇关于吊丧照的小说大概是起源于我家的本家亲戚“麻生”家。
据说麻生博士就发明过可以看见“不可视之物”的射影机。密花的手里就有一台,当然我的手里也有一台。
我曾经对这样的事情不置可否,最后还是拿着这台射影机去找密花作了鉴定。
放生莲先生
随信送还你寄放的相机。
这台相机叫做「射影机」,和我所使用的相机一样,可以映照出「不应存在之物」,也就是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是非常珍贵稀有的照相机。
在古董业界里很偶而会看到出售,但是这种复眼型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没有吓你的意思,但有个传闻说,射影机的持有者都会遭遇不幸。
也有听说过持有者死亡、精神变得不正常,或是在失踪之后,只剩下射影机被找回来等等的传闻。
也有好奇爱玩的人在征求收购,不过出现在古董买卖清单上的射影机,前任持有者多半都是遭到了不幸的下场,这件事甚至令物品本身的价值被抬高了。
我的射影机也是逝世的影见人家里的东西,经过家人的理解让与给我的。
这台我想是还可以使用的,但是运用上敬请小心谨慎。
P.S.
这台射影机的盖子坏了,本来似乎应该是「箱子」般的形状。
我想你应该没有打算出售,若是方便的话希望能借我一阵子,我会回礼的,你考虑看看吧。
黑泽密花
有了这台射影机,想来到日上山去应该回容易一点吧。
日上山的传说向来颇多,曾经日上山上住着许多修行的巫女,但是因为某个事件,从此日上山便再也没有了巫女,这段文字还是我在自己的一本藏书里看到的。
被称为知名自杀景点的这个灵异地点,自古就有一个传说流传下来。
过去,作为灵山受人敬畏的这座山上,居住着许许多多的巫女,山上的祭祀相关事务全都是由这些巫女负责执行。
有一天,喜欢上巫女的男子进入山中向巫女搭讪,然而奉祀神的巫女拒绝了那名男子的请求。
男子震怒,杀死了那名巫女,将尸体扔入河中。
几天后,男子拿着火把与铊刀突然出现在山中,将山上的巫女全部虐杀之后,同样扔入了河里。
山里的水被巫女们的血染成一片混浊的红黑,大量的巫女遗体沿着河流流到名为楔之渊的一座山渊。
这些巫女的眼睛,据说全部都被打瞎了。
男子在最开始杀死那名巫女扔进河里时,看见了那名巫女当时的眼神。
对巫女的眼睛感到入迷的男子,开始害怕那对眼睛,于是进一步杀死了其它的巫女。
杀光了所有巫女的男子,当场抹脖子自杀了。
往后,山上开始会出现全身湿透的巫女的灵,将来访者引诱至死亡。
据说看见巫女眼睛的人将会和巫女一同入水,就此自杀。
这个虐杀巫女的传说,相传是模彷实际发生过的事件所写。
地方的古早记录上,也有许多发现巫女尸体的记录,据说在那之后,这座山上便不曾举行过神道祭事。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我打算出门与累会合,刚要走出门的时候发风沙发上似乎有一个本不应该属于我的笔记本?
这是累的笔记吗?总是说我不好好放东西,她自己的记事本不是到处扔?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间特别想要看看累的笔记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虽然看别人的笔记不是什么好事情,可只是看一下她也不会知道的吧?
老师是个不整理东西的人。
几乎无法想象一个人住了这么久居然还不会做家事。
又不会做料理,也不擅长打扫。
虽然头衔是作家助手,我做的事却几乎都是在照顾老师的生活。
老师是个不擅长找东西的人,经常会把东西搞丢。
每次闹着说一定要那本书怎样怎样的,最后都会去委托黑泽小姐。
我本来以为我都有好好整理那些一直增加的书,也确信并没有拿出房间过,但是就真的找不到。
彷佛就像消失了一样。
委托影见之后,黑泽小姐一个人进入房间,没一会儿就能发现老师要找的那本书并带出来。
「我只是让变得看不见的东西」又能被看见了。
黑泽小姐笑着如此说道,影见真的是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也曾经有一次不可思议的体验。
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了至今不曾见过的东西。
这就是密花小姐所谓的「变得看不见了的东西」是吗。
这个东西被放在老旧的箱子里,究竟会是什么呢?
先放着准备一并整理,不知不觉却消失了。
是又「变得看不见了」吗。
看着累的描述我不禁有些尴尬,好在这个时候累自己过来敲门。
“天快要黑了,快走吧。”
我赶紧站了起来,装做很自然地道:“嗯……知道了,走吧。”
“日上山传说之一,日落之时绝不能进山。在逢魔之刻入山的话,你看到的山野就会变样……变成它真正的样子。所以那时入山的都是些想要自杀的人。”
临进山之前,累还是试图想要阻止我,但如果不进到山里去看一眼的话,可能这一宿我也不会睡好。
“相册是在那旅馆发现的吧。老师,那射影机还能用吗?我觉得在这试试比较好。”
走到一缕庄的门口,累这样提醒我。
虽然这台射影机是属于我的,但其实我一次都没有用过,如果累不提起的话,恐怕我也想不起来还要拿起来试试。
我举起射影机对着累拍了几张。
因为我个人的缘故,累总是穿着男装,一头短发显得精明干练,我望着射影机里的累,忍不住又多拍了几张。
累走过来,似乎有些高兴地看着我,问:“拍的漂亮吗?”
“……和模特一样吧。”我下意识地这样说。
累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问:“到底漂不漂亮啊?”
“谁知道。”我只好这么回答。
不再纠结于照片的问题,我和累走进了一缕庄中。
“这座旅馆的旧馆……就是最里面的古建筑。听说过去是这里祭祀的寺庙还是神社的一部分。改成旅馆后,老板一家人都住在这……可是有一天,整个日上山大片山体滑塌,那家人不幸被埋在了砂土里。老师你委托的相册好像就是在旧旅馆里找到的。”累和我在旅馆里边走边聊。
“恩,好像是。”我点了点头,这里的确是山体滑坡才造成的土石掩埋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墙壁上满是斑驳的黑色痕迹?那些痕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山体滑坡造成的啊?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和累按照密花与夕莉的影见报告书向最开始发现相册的那间屋子走去,门早在密花她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打开了,所以我们两个很容易的就走了进去。
这其实是个很小的房间,正对着门的是个衣柜,里面是一个壁橱,狭小的空间连两个人站在其中都会觉得有些挤。
我和累在这间屋子里只是稍微的翻了翻便找到了一本脏黑的笔记,笔记满是灰尘,似乎被火烧过,不过好在里面的内容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失去一切之后究竟过了多久。
山上的土石将半个旅馆都淹没了。
虽然试着寻找家人,但找到的只有父亲留下的那本相簿而已。
不知被摄影者是谁的这些吊丧照片,成了家人最后的寄香。
在这宛如地底般的黑暗中,究竟已经过了多久。
算了吧。
烧掉一切之后,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最后一刻,选在楼顶的瞭望室比较好。
从那里看到的夕阳很美丽。
原来这里真的曾经被火烧过,怪不得整间旅馆的墙壁都有被烧过才留下的痕迹。
在土石流发生之前,就有过奇怪的事。
几年前,来远足的一群学生里,有两名女孩在山里失踪了。
虽然叫了警察来搜山,结果还是因为找不到而放弃搜索。
没想到过了几天后,其中一名女孩在精神不太正常的状态下被发现了。
因为事件性质的关系有很多传闻,总之社会上是将这件事当成了「神隐」。
只剩下幸存的那位女孩每年同样的时期都会来访,就像来参拜似的。
这座山每年都有多到不自然的失踪者。
警察和我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我的父亲,以及他的民俗学者朋友,也都遭到了神隐。
下一个就是我了,我会在这里消失。
大概不会有人来找我吧。
看来这里的主人果然是认识那个民俗学者的,那民俗学者已经遭到神隐了吗?他和旅馆主人又遇到了什么事呢?
过去曾经是观光地的这个地方,现在已经是出名的自杀景点了。
不,原本就应该是如此。
进入这座山就代表着死。
水笼这个地方,原本叫「巫女社」,是象征死亡的山的巫女神社所在地。
据说希冀死亡的人,会来到这里,寻找愿意一同入山的巫女。
正好。
我现在也正想这么做。
反正已经不会再看到回来的家人了。
看来写这笔记的人也已经在这座山里自杀了,曾在笔记里说到顶楼瞭望台的夕阳很美丽,说不定那里会有些什么。
我和累对视了一眼,开始往楼上走去。
因为山体滑坡和大火的缘故,通往三楼的楼梯大多数都已经不能行走了,我们只能选择绕路从房屋的另一边绕过去。
我和累小心地在里面走,这间旅馆的二楼唯一能走的一间房间大多数的地板都已经塌陷,露出墙体里的框架结构,总觉得一不小心,随时都会一脚踩空。
我们只能沿着边缘走,窗子已经脏的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只有月亮惨白的光微微映照进里面。
突然我前方的窗子倏然破碎,仿佛是一个男人影子猛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他惨白着脸色,脖子上还有一根麻绳样的东西,似乎他就是通过那个才打进了楼下的这间屋子里。
他的背上横七竖八地插着玻璃的残片,鲜血流了整整一后背,看起来样子尤其的惨烈!
我举起射影机开始攻击他,已经化成怨灵的人不管不顾地向我们冲了过来,好在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学着用过这台射影机,将他打倒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老师,刚刚的那个是什么?”打败了刚刚的那个怨灵,累惊魂未定地站在我旁边,问。
我没有说话,但我猜想,那个人或许就是我们所捡到的那本笔记的主人,想来他应该就是在楼顶的瞭望台自杀的吧?
我走过去,那窗子已经完全破碎,夜里山上的冷风轻松地吹了进来,看着窗子的破损处,果然这窗子并不是刚刚才被撞破,而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坏掉了,只是为什么我和累来到这里的时候它会显示是完好无损的呢?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转而累接着往楼上走去,打开楼顶天台门的一瞬间,我似乎还看到了将麻绳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纵身跳下的旅馆主人。
我带着累走过去,果然在刚刚看到旅馆主人自杀的地方看到了他所遗留下来的遗书。
这是正确的
夕阳在引诱着我。
水在呼唤着我。
这是正确的。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似乎看起来他并不像是出于自愿的想要去自杀一样。
我将那封遗书收了起来,转向另一边的一个房间走去,在那个房间里我似乎看到有一个男人正在注视着什么东西,我好奇地走过去,果然就在刚刚那个男人站着的地方找到了一本与我手里这本同样的脏黑的笔记。
相簿里的吊丧照片,是居住在这座山里的民宿学者所收集的。
这位民俗学者叫做渡会启示,沉迷于日本传承的神秘风气而来到日本,移居日上山,调查此地的传承。
由于从外国来的民俗学者难得一见,我的父亲似乎就提供了协助,帮忙收集流传在镇上的吊丧照片。
这个日上山区域,有着罕见的习俗,会将山上流下来的水作为御神体来祭祀。
他似乎是说想亲身体验这个逐渐失传的世界观,所以选择居住在山腹,想要更接近这座山的秘密。
将无人的老旧神社改装为旅馆的父亲,积极地提供了协助,大概是觉得可以用来宣传旅馆吧。
从某一天开始,那位民俗学者就失踪了。
虽然去了好多人帮忙在山中寻找,却连原本在森林深处可以通往他家的那条路,都完全找不到。
父亲他,为了寻找那位民俗学者而入山,最后带着这本相簿回来。
全身湿透的他和平常不一样,眼神看起来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似的,我莫名地记得这件事。之后,父亲他也跟着失踪了。
直到土石流使旧馆坍塌而找到这本相簿之前,我完全忘了这回事,但是现在的我,能够理解失踪的父亲他的心情。
那位民俗学者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吧。
这些照片,好美。
我正要告诉累我的发现,却发现不知何时,累竟然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累!”我高声叫道,向外面走去,居然看见累竟然站在天台的边缘,将那旅馆主人自杀用的麻绳往自己的脖子上套。
“累!”我又叫了一声,而累却好像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快速冲出门去,只见累的身边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满脸是血的女人!
这是怎么会事?
那女人似乎看到了我,尖叫着向我冲来,我举起射影机将她打退,终于成功地将累救了下来。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有些气急败坏地问她,如果我刚刚再慢了一步的话,可能她就会和那个旅馆主人同样的下场!
而累却摇了摇头,整个人都还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你不记得了吗?”我问,累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的意识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看累这个样子,恐怕今天的调查也只能就此终止了,我将她扶起来,道:“……总之我们先回去。”
累接着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连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准备下楼离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居然开始下起雨来,好在雨并不算太大,但淋在人的身上总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些许的寒意。
“老师!”累终于出声,却是惊恐万分的声音。
我顺着她的声音向前看,只见天台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巫女模样打扮的女人,她带着繁复华丽的银制装饰,双眼都被带着白色花纹的黑纱摭了起来。
巫女缓缓向我们走来,她的声音传得很远,让我和累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已经不能离开这座山了哦。”
她这样对我们说道……
旅馆主人遗留下来的相册
是住在山上民俗学者的遗物
被怨灵所诱导,想要自绝性命的累
以及被雨淋湿的巫女
留下数个谜团之后
莲离开了日上山
个人来讲,其实我是很喜欢莲和累这对CP的,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逢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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