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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八之雫 大祸刻 ...
八之雫大祸刻
放生莲
夕莉从日上山得以归来
却疲惫不堪的倒下了
仍然沉睡的深羽再加上夕莉
拜访古董屋的莲和累
为了从【隐世的存在】手中保护她们
深感有必要改善店内的监视系统……
夕莉从日上山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我看着她的样子甚至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疲累。虽然夕莉平时就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但当时她沉默的样子竟然会让人有一种她马上就要消失了的错觉。
我让累陪着她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好好的休息一下,虽然寻找密花是很重要,但也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可控制了,消失了的密花,被怨灵带走了的百百濑春河还有死去的冰见野冬阳,如今这个古董店也已经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了,夕莉需要休息,那位雏咲小姐还没有醒过来,我想我必须留在这里,以免她们也被什么“东西”带走。
“监视器开始工作了呢。”累看着已经出现画面的监视屏,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注视着监视屏里的人,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凝重。
“有了这个,有“什么”来迎接的话就能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却突然听见外面响起了声音,好像是警报一样的声音又似乎是山在呐喊却又让人有一种那只是一个女人在哭泣的错觉。
“发生什么事了?”我豁然站了起来,心里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安。
我向累投去疑问的目光,却发现累竟然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累,没事吧?”我赶紧走过去,扶住倒下的累。
“没事……没事……”累无力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将我推开,说自己待会儿就会好。
我叹了口气,回身看向监视器。
监视器里雏咲小姐和夕莉也因为这声音而不安地挣扎着,仿佛这声音就是她们痛苦的来源!
好在这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们几人又都恢复了平静。
刚刚的声音恐怕就是在日上山一代传说中的“山鸣”吧?
日上山周遭,有着每年向日上山取水一次的习俗。
人们将这个水称呼为「水笼大人」,放进木桶之类的容器祭祀在家中,只用在特别的用途上。
例如生孩子就用这个水来给孩子做第一次清洗。
有人死亡时也用这个水来清洗遗体。
这是所谓灵魂自水而来,魂归于水的惯习。
另外还有一个使用水的时机叫做「山鸣」。
根据居住在水笼村的老婆婆所述,如以下的内容。
若日上山起山鸣,要以水笼大人湿身行忌笼之仪
这是在说日上山发生「山鸣」也就是「地鸣」时,要浸到这个水里面去,或是以这个水打湿身体,进行忌笼。
山鸣被视为不祥的象征,想来这是透过以清净的水沾湿身体等等的方式,用来守护自身的习俗。
忌笼完结之际,有时女孩会被招走。
这是被山里召唤不可去寻找。
这部份是说忌笼结束时,女孩会被招到山上看起来应该就是指遇到神隐之类的事情。
在水笼地区的传说多多少少都会与巫女有关,而关于那些照片我又再一次地好好调查了一番:
由于号称是自古以来就流传有吊丧照片的土地,水笼这个地方有很多关于照片的逸事。
大多都是和「灵魂会被照片吸走」等迷信一样害怕照片本身的故事,但可从中窥见当时的习俗与人们的想法。
以下两篇充分理解了照片的构造与特性,故事本身也兼备有恐怖感。
『消失』
某个男子将夹在古书中的一张照片拿给朋友看。
那张照片上显像的是个朦胧的,形似人影的东西。
朋友一看见那道人影,「啊!」地大叫,丢下照片就这么冲出了家门。
而那名男子看着被丢下的照片,上面的人影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显像在照片上的,正是他的朋友。
从那之后,据说那位朋友就失去了行踪。
『照片新娘』
在村子里名声特别差的懒惰男子突然告诉身边的人说「我结婚了」。
村里的男人们虽然不知详情总之先庆祝,但却没人能见到这男子的对象。
问了前去确认的人,说是确实有听见男子回家之后,在家中和女性对话的声音。
只是,往里面偷看也只能看见男子的背影,没有看见女性在家中的样子。
几天后,那名男子开始出现在外面。
担心的男人们有一个人前去确认,家里一个人也不在,只有一张老旧的照片留下。
那张照片上显像的是遮住脸的新娘,旁边则是失踪的那名男子。
看见那张照片的男人说,照片上的新娘看起来像是在笑。
这两个故事所发生的事情竟然与我看到那张照片和在迷途之家时所看到的关于渡会启示的记忆如此地相像,恐怕在日上山的习俗之中照片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的。
我将视线重新调转回到监视的上面,突然发现夕莉的房间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我赶紧拿着射影机跑了上去,发现那里果然有一个怨灵。
我连忙举起射影机将她击退,而这时整间屋子里却开始传出了歌声。
我觉得我应该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歌声,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那歌声空灵飘渺,回荡在整间古董屋里,声音似乎是永远都不会停。
这歌……这歌是当初留在这里的百百濑春河曾经唱过的歌!
我急忙跑到楼下去,曾经百百濑所在的那间房间里,歌声清晰可闻,果然是在这里吗?
我猛然推开了房门,歌声也随之停歇,只是在床上还留有一张便笺一样的纸张:
那个夕阳也来到这里的话,很快就会结束了
来了之后,会发生剧烈的山鸣,所有一切都溢出来
溢出来,大家都会结束
太好了
可以结束了
因为要结束了,我来迎接大家了哦
在终结到来之前,好好死去哦
“迎接”那个百百濑竟然也在这里吗?那夕莉?
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再次跑回了夕莉的房间,夕莉房间里一片平静,看来那个百百濑并没有来到这个房间里。
我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发现在夕莉的书桌上,她的日记还摊开在桌面上:
心灵一衰弱,就连呼吸都无法办到。
我挤出力气用尽全力吸气,
再慢慢将气吐出来。
总算完成这样一次呼吸之后,再下一次。
然后,再下一次。
疲惫不堪,连生存的力气都损耗殆尽,对死的意识感已经强烈到「看得见」了。
低声细语着,占满整条路走过来的人们。
脸崩坏的人。
身体损毁的人。
没有双眼却一直盯着我看的人。
不断哭泣的人。
我只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忍着度过。
那些人一直都在盯着我。
在告诉我这里并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我明明治好了。
明明治好了。
我知道密花和夕莉都是能够看到常人所看不到或者感受不到的东西的人,但相对于从小就有这种能力,并且得到了很好的教授的密花来说,对于突然就能看到这些东西的夕莉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吧?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一个高中刚刚毕业的孩子。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来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就先到密花的房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那个民俗学者的有用资料。
密花的房间还是老样子,虽然她已经很长时间不在了,但依旧干净,想来是夕莉每天都有来打扫过吧。
我在密花房间的书架上扫视着,居然真的找到了关于那个民俗学者的资料,或者说是那个民俗学者查到的资料:
日上山的巫女们,是陪伴来到山里的人们入山,引向死亡的存在。
因此,巫女被视为恐惧的对象,有所谓「被巫女看见灵魂会被抓走」的想法。
也有人说实际看见了巫女的幽灵,渐渐开始定位成日上山的怪谈故事。
在我的想法里,日本的传承、文化中大多都对女性有着畏惧的情感。
所谓巫女究竟为何?
湿于水,引于死之女。
日上山的巫女,令我想起水之魔女塞壬的故事。
而日上山传承的最后,是所有巫女遭到击杀的事件。
这个事件,会不会是基于「对巫女的恐惧」而引起的呢?
关于巫女被杀的这件事,我大概听夕莉说起过,那个拿着柴刀的男人因为心灵被巫女看穿而杀死了山上所有的巫女,那么那些巫女是为了报复?那么榊?可是我又觉得不是那样的,榊打来电话时并没有很惊恐的样子,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死后举行结婚这种习俗在其它国家亦有出现,而在日上山也有「幽婚」这个名称的仪式流传下来。
所谓冥婚、死后婚等等的这些习俗,是举行用以吊祭未婚的死者。
而在日上山传承的幽婚,则是为了让成为人柱的巫女们,和男子相亲的仪式。
在日本其它地方流传的同类型习俗中,死者会和虚构的伴侣对个面,然后将身姿画在绘马上供奉。
但是,在日上山对巫女的作法,似乎是招入男性,提供相亲。
男子一旦被招进去,就得遵从山里的规定,无法活着下山。
我想这也就是说,幽婚是为了慰藉成为人柱的巫女的灵魂而招引异人前来,再一同成为人柱的仪式
由于巫女不被允许下山,便只能成为人柱,持续等待愿意一同心中的对象到来。
幽婚……不论是巫女的报复也好,还是所谓的幽婚也好,榊……
如果我没有让他去帮我调查那个照片里的新娘,可能榊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我带着自责而丧气的心情走出密花的房间,想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却突然听见在雏咲小姐的房间那里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难道她醒了?我振作了一下精神走了过去,然而雏咲小姐依旧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没有丝毫醒过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我环视着这间屋子,看到在雏咲小姐的身边还放着一本书,想来是她为数不多还清醒的时候正在看的:
「日上山」想来如其名,可想象的出是将太阳顶在上头的山,这种意思。
有一说认为古代是写作「阳神山」,但真伪不明。
此山附近残留着许多特别与「夕阳」有关的传承。
必须在夕阳沉落之时才可以入山。
据说人为了赴死而入山之时,这么做就能够进入和黄泉的距离更近的「大祸刻」。
此项想来就是传承自这样的仪式。
夕阳位于山的方向时,不可以看山。
特别是「伴随山鸣出现的祸津阳」时,必须忌笼,不可出去外面。
「祸津阳」被视为灾厄之神。
对于不希望死亡的人而言,日上山的夕阳是充满灾祸气息的东西,「祸津阳」也就是被视为了灾厄本身。
关于山鸣这边,在其它地方也同样有流传说是灾厄的前兆。
这边似乎认为日上山的山鸣,会同时发生「水鸣」这样的现象。但是水鸣的声音,据说是只有拥有巫女素质的人才能够听见。
根据某传承所言,所谓的水笼,即是进入水中进行忌笼之意。
这本书想来也是出自于渡会启示的,我将书本合上,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准备出去。
这时一只沾满了如血一般的黑水的手抓住了我的,我抬起头向上看,看到了一张蒙着白纱的脸,那脸虽然藏在白纱里,却还是可以看出已经被高度腐蚀的样子,她的头发因为潮湿而紧贴在脸上,黑色的水顺着脸上,身上所腐蚀出来的沟壑流淌着,竟然就是刚刚在楼下的房间里唱歌的百百濑春河!
我慌忙挣脱了她的手,举起射影机将她击退!
我再次查看了一下雏咲小姐,发现她并没有被百百濑怎样,便暂时安心地回到楼下。
刚刚走监视器,我就发现在夕莉的房间里竟然有为数不少的怨灵正围着熟睡的夕莉,这些怨灵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它们又是怎么进到夕莉的房间里的?
我猛然转回头,突然发现原本应该在我身后休息的累竟然不见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然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救被怨灵包围的夕莉!
我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夕莉的房间外,却发现正走进她房间的人竟然是累?
“累!”我叫了一声,追了进去。
在踏进夕莉房间的一瞬,我突然有一种时光交错的错觉。
因为我现在所在的这里并不是夕莉的房间,而是曾经与累为了调查那个名叫渡会启示的民俗学者而来到的“迷途之家”
“累!”我叫着她的名字一路向里面走去,好不容易看到累缓慢前行的身影却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
“等等!”我喊着,而累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我只能继续向前追逐着,在迷途之家的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这里不知踩到了什么,差点没有摔倒!
我低下头去,那竟然是累的笔记?
老师迷上了那张照片里的女性。
他明明应该是害怕女性的。
老师渐渐的变了。
或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师渐渐变了。
我本来希望能一直维持现状下去。
维持现在的关系。
不朝任何方向改变。
但是,终有一日,必须下决定。
老师会觉得哪边比较好?
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什么哪边比较好?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一路追着她,让她等等我,就在我马上就要追上她的时候,她却消失在我的眼前……
猛然抬起头,我有些迷糊地摇了摇头,原来只是一场梦吗?
我恍惚地回头望去,隐约间似乎又看到了百百濑春河的影子。
百百濑春河?我倏然惊醒,不知从什么开始累竟然已经不在我后面了,刚刚我不小心睡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刚刚的一切真的是梦吗?
我调查着监视器,惊恐地发现原来累真的是被百百濑春河带走了!
对了,还有夕莉呢?我记得我好像看到她的房间里也有怨灵出没的,我又将监视器调到夕莉那里,发现夕莉竟然也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怨灵带走了!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感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半晌回不过神来。
忽然我似乎听到了监视器里似乎传来的声响,抬头看,竟是那个叫做雏咲深羽的演员已经醒了过来。
我转回身,到门口打开了门,发现她已经下楼来了。
“你没事吧?”我问,毕竟刚刚有那么多的怨灵在这间屋子里。
那个女孩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我,说:“我果然还是得回山上去能带我一起去吗?”
“别说傻话,太危险了!”刚刚从日上山死里逃生回来,为什么又要回去呢?
雏咲别开了视线,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淡淡道:“这样啊……”
她接着向我鞠躬,声音听不出半点感情:“承蒙您照顾了。”
她再不理会我,向门口走去,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举起了手里的射影机,是密花的那一台。
“啊……这个错给我没问题吧?或许找不来方小姐能派上用场呢!”
我不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径自向门口走去,可是她真能如她所说不仅自己连夕莉也能带回来吗?
“喂,等等啊……”
我伸出手,想要阻止住她,然而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叫做白菊的白发少女,我拿着匕首站在她的身后,而身边却有人喃喃着向我发问:“杀了吗……”
我猛然抽回了手,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转过头冷漠而平淡地看向我的少女。
“那,走了哦……”
莲用监视器守护着夕莉和深羽
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莲做了个追逐累的梦,从梦中醒来的时候
夕莉与累失踪了
另外,深羽醒来后
带着夕莉的摄影机去了日上山
留下莲一个人不知如何是好
岳父大人这护花使者当得一点都不到位,最后还是让夕莉妹子和累被带走了!并且他居然不跟深羽去日上山,为啥子嘛?你都能带累去,就不能跟深羽去?再说你跟累去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危险?好吧,这也是官方的神逻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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