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勇］維勇小日常》第七響

22、做惡夢就惡作劇 半夜，維克

　　半夜，維克多從夢中驚醒過來，他不安地抱緊身旁睡得香甜的勇利，一對藍眼睛睡意全無地睜得大大的。剛才的夢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把頭埋在勇利的頸窩間，深深吸了口氣，一邊感受着勇利令人安心的氣息，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維克多悄悄按亮手機，已經是清晨五時，他想了想，決定早一點起床。他吻了吻勇利的臉頰，坐了起來，俯身找到床下的貴賓犬拖鞋，他穿上鞋子，望着睡房的小書桌，露出淘氣的笑容。

　　一縷晨光透過白色的輕紗窗簾照入房間，勇利翻過身，不樂意地睜開眼睛，他看了看手機，見是時候起床，於是揉了揉眼睛，找到自己毛茸茸的貴賓狗拖鞋，慢吞吞地走進套廁。稍微梳洗後，勇利正想伸手拿過梳子，他看到鏡中的自己，不由得驚叫起來。

　　維克多笑嘻嘻地走進來，滿意地看到勇利捂住自己的左臉，指縫間可以看到維克多洋洋灑灑的字跡。勇利看了一臉得意的俄羅斯人一眼，忍不住大叫道：「維克多，你做了什麼？」

　　維克多聳了聳肩，說：「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寫名字喔。」

　　「你這個笨蛋。我等會兒還要到冰場練習。」勇利轉過頭盯着鏡子，他抓過毛巾用力地擦着，把自己的臉弄得紅紅腫腫的，維克多的名字依舊頑固地待在他的臉上。

　　「天啊，刷不掉。」勇利絕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你用了什麼來寫的？」

　　維克多嗯了聲，說：「油性筆。擦不掉也沒關係，寫上名字就不怕勇利不見了。」

　　勇利按了幾下洗手液，不死心地搓出泡泡，道：「家裏有去光水嗎？」

　　「沒有。」維克多靠着木門，漫不經心地答道。

　　「噢。」勇利看着鏡子，自我安慰地告訴自己那可笑的簽名看上去比剛才淡了一點點，他生氣地瞪着維克多，問道：「你幹嗎在我臉上寫字？」

　　維克多走過去，點了點被勇利自己刷得紅起來的臉，說：「我怕勇利走丟了。」

　　「你是三歲小孩嗎？」

　　「我夢到了。」

　　勇利反了個白眼，正想拿起毛巾繼續洗臉時，維克多把勇利的毛巾搶過去，說：「別擦了，臉都花了。」

　　「這是誰的錯？」

　　「我的。」維克多毫無悔意地說到：「我做了惡夢，一早醒來腦子不太清醒。」

　　勇利嘆了口氣，他其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被維克多幼稚的行為嚇到了。

　　「現在什麼辦？」

　　「我去買去光水吧」

　　勇利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讓維克多幫他洗走自己的傑作。

　　「維克多到底做了什麼惡夢？」勇利好奇地問道。

　　維克多小心的用沾上去光水的化妝綿印着勇利的臉，他看到自己的名字慢慢化成一團黑色，便用溼毛巾拭走那些污跡。他托起勇利的下巴，仔細檢查勇利的臉，確定臉頰再無筆跡，才慢條斯理地收好新買回來的化妝品。

　　「我夢到了好多小維克多和小勇利。」維克多說：「他們都是一雙一對的在親親。」

　　勇利嗯了一聲，說：「所以這是個惡夢？」

　　「不。」維克多嘆了口氣：「我看到這麼多小勇利本來是高興得不得了的。但之後我就發現我是唯一一個沒有勇利的維克多。」

　　勇利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他大概猜到維克多的小心思。

　　「我找不到自己的勇利，於是就嚇醒了。」維克多繼續說道：「醒過來之後就想，得在自己的勇利上寫上名字，下次就不會找不到了。」

　　維克多親了親勇利還在泛紅的臉頰，道：「勇利生氣了嗎？」

　　「沒有。」勇利笑着把玩手中的油性馬克筆，他看着維克多姣好的臉龐，說：「讓我也在維克多身上寫個名字，我們就扯平了。」

　　維克多愉快地笑起來，他喜歡這樣子，於是閉上眼睛，等着勇利。結果，他發現臉上沒有出現預計的癢癢，反而勇利握上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簽了個名，又把筆塞到維克多手中。

　　勇利臉紅紅地說道：「換你了，這次不要寫在臉上。」

　　（還有一點點）

　　尤里奧一整天看着維克多和勇利的手背，嘖嘖嘖地咂了半天嘴，然後反着白眼盡可能地離他們遠一點。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