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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灭门隐风波 ...

  •   第十一章 . 灭门隐风波

      韩鸦青这谎其实也不牵强,除了当年那些围剿过弃命渊的人,并没有几个是知道阮青衣是女人的。毕竟那女人神出鬼没,一出现就是艳绝天下,闹得风风雨雨,光看那张脸了,哪有功夫去探究性别?
      对于一个记恨了多年的人,林疏狂实在无法放下,尽管对方是自己意料外的状况。“就算你是阮青衣,你到临羡来,有什么用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中,再次出现一定有阴谋。”
      敛眉低眸,一个冷清表情都能让人为止动容,就好像他不开心了,自己就能和他的感情一起波动一样。所谓美人愁容,是能引得天下人共悲的一件事。“干卿何事?”
      是的,的确是和他们无关。人家在桥上站得好好的,他们一行人冲了上去吓到了人家,还青天白日的将人带走,现在又一副审问语气,换了是谁,都不可能好好回答林疏狂的话。
      赫连壹笑早就被美色所俘虏,先抛却男女不提,光是这张雌雄莫辨的绝世容颜,都足够他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了。听林疏狂阴阳怪气的,自是要为美人出头。“行了,你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干嘛?这位美……呃……阮前辈……他一个愣头青,你别听他胡说。就是想问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对了,别看这小子脾气臭,他家就在临羡城外杏子林,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们自然可以帮你。”
      “多谢小友好意,我此来临羡,确有要事,但并无需帮助。”一番婉拒的话语,衬着那绝美容颜与清冽声音,就能美得似一幅画。
      未等赫连壹笑再做挽留,阮青衣便先行而去,那绰约背影都引得他感叹,“这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好看啊。”
      “醒醒!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呢啊?”沈画也昂着小脑袋看了会儿背影,却见身边的赫连壹笑魂儿都要跟人走了,推了推人,让他回魂。
      “你自己不也看傻了,嘴边口水吃干净再来说我。”
      沈画吓得赶紧擦嘴边,却发现根本没有口水,气的瞪着眼睛,追着赫连壹笑打。
      “好了,别闹了。那个祸水再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儿,跟我回趟杏子林,看看我爹那什么反映。”林疏狂思虑许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总觉得一个消失在武林中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其中必有原因,就怕是与当年围剿魔教有关啊。
      关于二十五年前围剿魔教弃命渊的事情,林疏狂也只是听他娘说过几句。弃命渊渊主韩言周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蝼蚁,引得武林公愤。当年六大门派齐齐征讨魔教,血战三月,将整个弃命渊血洗,但是,却唯独漏了一个婴儿——那就是韩言周不满周岁的儿子,和阮青衣所生的儿子。
      但此刻这个男子却自称阮青衣,一个男人又怎能生得出孩子来?所以这件事,他一定要回去问个清楚,实在不行,他便去西南漠原问他娘。林疏狂意已决,便要立刻动身回杏子林,可一回头,发现身边只有沈画看着他发呆了。“你……你看我干嘛?”
      沈画白眼一翻,跺了跺脚,示意林疏狂看脚下——两人的脚间相扣的,不是官府那枷锁嘛!“你当我乐意看你啊?没看到赫连那个蠢蛋把咱俩绑一起了嘛!不过是追着他绕了几圈,没想到把自己绕进去了,气死我了!”
      这一跺脚,差点把林疏狂拽跌了,“我说沈大小姐,咱栓在一起呢,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啧,赫连壹笑呢?”
      “还用说?当然是追美人去了呗。”
      行吧,杏子林也回不去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赫连壹笑,把这该死的枷锁解开。林疏狂气得差点把扇子折了,幸亏他那扇子另藏玄机,不然还就真得折在他手上了。愤怒向前一步,直接把沈画带了过来,气的小丫头差点拔刀。

      知自己身后有人跟随,韩鸦青却也未在意,因为那人根本没有想要隐藏自己踪迹。甚至,还主动暴露了自己。
      刚坐在桌前,赫连壹笑便伸了脑袋过来,“阮前辈,好巧啊,我也要住这间客栈呢。”
      说完也不客气,直接跨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挥手招来小二,点了好酒好菜,一副要与人共享的模样。“阮前辈,既然这么巧,不如我请你一顿吧!”
      嘴角微翘,似冰山初融,春寒乍暖。“也好,只是不知小友何名何姓?既有相交之意,应该也方便透露吧。”
      “赫连壹笑,‘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那个壹笑。”
      如此介绍名姓的,赫连壹笑估计是头一个,阮青衣也是忍俊不禁,直道有趣。
      待小二将酱肉上桌,阮青衣是客,自然先让予赫连壹笑。“壹笑小友,请。”
      “嗯,真香。”
      见赫连壹笑鼻子嗅着的模样,阮青衣也嗅了嗅,确实肉香四溢。“的确不错,我听闻了酒霖阁除了女儿红香醇,就连酱的牛肉,都能香飘十里。”
      赫连壹笑摇着手指头,“非也非也,是美人唤我名,吐气若兰,香。”
      若是平常纨绔子弟出口,这定是一句调戏言语,非惹得一顿鞭子不可。但赫连壹笑说出来,却偏偏变了味道,那言语表情真挚,笑出的梨涡又亲人,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句单纯的赞美,让人无法联想到别的地方去。
      当然,赫连壹笑就是在调戏。
      阮青衣闭嘴不答,只是唇角未落下,似是默许了这种话,也不恼。倒是赫连壹笑觉得不满足,这阮青衣总是一副高深模样,也无个喜怒,笑也是浅的,未及眼底。确实这种难以征服的人,便越能激发他人的征服欲,尤其是像赫连壹笑这样的。
      现下且管那男女,先做个朋友,每日得见那美貌才是正事。遂赫连壹笑又不懈的打听这阮青衣此来何意,有无需要帮忙的地方。
      见赫连壹笑如此热心,他也不好多次拒绝,却带犹豫的开口。“不知壹笑小友可知‘韩鸦青’这个人?”
      “怎么又是韩鸦青?”一路上,这名字可未少出现。赫连壹笑都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和他有仇,怎么沾上这名字后都是麻烦事呢!
      “看来,你也是知晓他的。其实,我此次出来,便是来寻他的。他是我友人之子,我需得保他周全。”
      “周全?他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难道是屠关北人家的事情?那件事已经解决了,并非他所为。不过是他杀掉的马匪所行的报复之举,虽事因他而起,但却也与他无关。”
      又是摇头,阮青衣头微低,声音也仅得赫连壹笑听到。“不知你有无耳闻,有传他与一人有关,武林中人留他不得。”
      “啊?和谁有关啊?”赫连壹笑虽青楼画舫泡得多,但茶馆酒肆去得少,听不到先生们的书,自也是不知道这东南西北的,都传了些什么。
      “想必,是和魔教韩言周有关吧?那个韩鸦青,是他儿子?”未等阮青衣开口,林疏狂便踏进了正厅,声音之大,引得他人侧目。
      “嘘嘘!疏狂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是不是长了顺风耳,这都能听到?”
      白了赫连壹笑一眼,林疏狂这一路上都在想阮青衣出现的原因,结合当年那些传言,和突然出现在江湖上的韩鸦青,也猜得十之八九。“你长些脑子,也会知道了,先把这个给我解开。”
      “啧,我哪里有钥匙,不过是路上从别人身上顺的。”虽然这样说着,但赫连壹笑选择了最原始的方法,芙荑剑一抽,直接砍断了二人的枷锁。
      刚获了自由,沈画就蹦蹦跳跳的做到阮青衣旁边去了,两手托腮的看着人家,恨不得盯出两个洞来。小脑袋摇摇晃晃的,嘴里还不住嘀咕,“你真好看。”
      赫连壹笑指着沈画,对林疏狂道,“看到没,这才叫丢人,我那好多了,算不得什么的。对了,你们跟过来干嘛?坏我事儿!”
      林疏狂冷笑,瞥了阮青衣背影一眼,“他?你吃不下。”
      “诶?不是!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是不是朋友啊?”被人鄙视了一番,人却丢下他径直走向了阮青衣,赫连壹笑只道误交损友,却不知,到底谁才是那个“损友”。

      “阮前辈,刚才多有冒犯。”双手一恭,林疏狂打礼道歉。当然,这个道歉不过是应付形势而已,他只是想降低阮青衣的戒心,好探查他的目的。
      “无碍,疏狂小友请坐罢。只是不知这位姑娘何名何姓?”人美声清又礼仪周全,完美的不似人间俗子,这更加引得林疏狂的怀疑,他坚信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一定是伪装出来的。
      被那双隐含星月的眸子所凝视,沈画激动的小脸都红了,一把握住阮青衣的手,磕磕巴巴的把名字说出来,末了也不忘再羞涩的看看那人的反映。少女怀春模样,傻子都看得出来。
      见两人都被俘虏,林疏狂更觉自己身挑重担。“阮前辈,刚才那事……是我所说的那样吗?”
      阮青衣的笑被收了回去,声音也似冷了下来。“疏狂小友,有些不能探究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但因为你也与此事有关,我便透露一二。”
      林疏狂直视着那双眸子,似有沉溺其中之感。耳边,是阮青衣梦幻一般的声音。“还请疏狂小友告知令尊,若鸦青要算当年灭门之仇,就算是我,也拦不住,还请小心。”
      当年……灭门之仇?
      杏子林参与当年剿灭魔教之事,林疏狂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更加在意这件事,也不安于这件事。一个阮青衣,一个韩鸦青,他们会给这个武林又带来怎样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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