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龙八部》白色眼

81、怀疑 听

　　听到掌柜的说到夜市的李老板，余裕突然打断问道：“掌柜的，那李老板是长得高高胖胖，人长得挺和善的那个吗？”
　　桂州城开夜市的老板有好几十家，不可能那么巧地这掌柜的八卦的就是自己昨晚吃的那家吧？
　　掌柜的被打断了也没不开心，反而一脸惊讶地说道：“哎呀呀！你怎么知道呢？李老板人长得是挺好的，就是性子有些古怪。”
　　“哦？怎么说？”余裕也被勾起了兴趣，想要知道那憨憨的老板性子能有什么古怪。
　　掌柜的左右扫了几眼，探出头低声佯装神秘地说道：“我听人说啊，这老李是个龙阳之好啊！都年过三十、来桂州城卖夜宵也有个好几年了，可是无论街角的李大姨怎么给他说他都不肯跟人处处呢！人李大姨还念着五百年前是一家，给他介绍的可都是好得很的黄花闺女呢！”
　　余裕似乎听出了什么猫腻，便顺藤摸瓜地继续问道：“那李老板是一个人住的？”
　　掌柜的说得更小声了：“说起这个就更神了！我去过他家。那老李一个大男人家的，一个人住竟然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每顿饭还都是自己做的！这还不可疑嘛！”
　　余裕摸了摸下巴，问道：“李老板一直在卖夜市吗？他白天干什么呢？”
　　掌柜的再次探头看了看门外，然后才低声说道：“那可不是嘛！这老李到了桂州城的这几年来一年到头都忙着那个夜摊，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了！怕是都扔给了哪个野男人了吧！
　　“而且听说他白天都是往屋里带男人的，只有晚上太阳下山了才到集市上准备夜市，还没到子时就又躲进他那屋里。而且他屋里的里间是从来不准人进去的，我就怀疑那里面藏着什么野男人！”
　　余裕打探到了合适的情报，也就不再让掌柜的说些人家有的没的了，直接便岔开话题，转到了刚才他话里的媒婆李大姨。
　　“哦！这个李大姨啊……”掌柜的看了门外两眼，小声说道，“这个李大姨啊……”
　　摘星楼里，三人在继续唠嗑，而桂州城街上，王思凯一众人等也分了开来，一个个筛选着可疑人物。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两波人也分别在街边小摊和摘星楼大堂随便吃了一顿。然后下午就继续分工合作了：王思凯一行人继续找，余裕和段誉在睡觉。
　　当晚，找了一整天，怀疑了上百个人，但最后一无所获的一行人气压低沉地回到摘星楼，恰好看到了睡爽了的余裕和段誉走下楼。
　　“……”
　　两波人默然相对，一时无语。
　　还是余裕率先醒目地开口：“你们找了一天也辛苦了，赶紧吃顿好的，晚上就在客栈休息吧！我和段誉负责晚上好了！”
　　段藏海脸色稍缓，率先答道：“也好，晚上街上的行人总归没有白天的多。你们尽力而为就行，不必强求。”
　　王思凯哪还不知道余裕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想出去吃宵夜吗？还负责晚上呢！
　　不过找了一天，他也累了，所以只是开口提醒了一句：“别玩太晚就行。城里虽然没有宵禁，但晚上的治安也不太好，遇上了也是麻烦。”
　　余裕翻了翻白眼，没理不相信自己的王思凯，反而凑到段藏海的身前问道：“二哥，你们大总管到桂州城多久了呀？”
　　段誉白天跟余裕一起听那掌柜唠叨，也知道余裕怀疑上了那李老板。但见到王思凯不觉得他们能帮忙，也存了到时候让他大吃一惊的想法。
　　段藏海有些意外地答道：“准确的时间我也不清楚。但前次聚会是八年前，那时候还在峨眉山附近。而上次聚会是三年前，大总管已经在桂州府了。”
　　余裕点了点头道：“那就是在三年到八年之间咯？嗯……”时间倒是符合了，那接下来还是去见见他本人吧！
　　“誉誉，跟上！”余裕小手一挥，头也不回地招呼段誉跟着自己，然后便大踏步地往门外走去。
　　段誉自然跟王思凯点头示意一下，然后便连忙跟上。
　　目送着两人离去，王思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嘀咕：这人到底着不着急参加少林大会的呀！
　　不对，好像少了什么。王思凯扫了四周一眼，惊讶道：“小生哪里去了？”
　　只可惜已经没人能回答他了……
　　大街上，段誉跟在余裕身旁，低声问道：“裕裕，你觉得那个李老板是大总管吗？”
　　余裕点点头说道：“是怀疑。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一个闷骚的中年男人还是挺常见的。”
　　段誉：闷骚……？
　　时间还早，天还没彻底暗下来，街上只有小半还算富裕的房子燃起了烛火。
　　这个时候夜市往往是准备阶段，现在过去也只能见到忙碌的身影，还平添人家猜忌，所以余裕便打算晚一点再过去。
　　在桂州城里无聊地逛了逛，余裕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府衙附近。
　　段誉也时不时地四处扫扫，似是帮着寻找大总管，又似是无意的转头动作。
　　“这府衙挺大的呀！都快赶上刚才城南那家豪贵府邸了吧！”段誉估摸了下府衙的规格，对余裕说道。
　　余裕闻言也看了两眼，看到晚上时分府衙深处还有不少的烛火点燃，便猜着说道：“应该是知府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职工宿舍也在里面吧。”
　　段誉虽然没听过这些名词，但也能猜出个大概，也觉得余裕说得挺有道理的。
　　“那是……小生？”段誉抬头瞥见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府衙围墙里鬼鬼祟祟地翻了出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往摘星楼走去。
　　余裕闻言也呆了呆，连忙转头望去。看到那小小个走路却颇为霸气的身影，不是余生是还能是谁？
　　但他们现在有使命在身，而且余生也已经走到街道尽头右转了，所以两人便打算晚上回去再拷问拷问他。
　　“说不定小生会是最先知道那大总管踪迹的人呢！”余裕想到大总管跟化身知府的天锐鼠王的关系，摸了摸下巴说道。
　　段誉闻言看了看府衙，笑着说道：“很有可能哦！那我们就更要抓紧时间了！”
　　余裕点了点头，再看看天色，便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夜市吧！”
　　段誉同意道：“嗯。”
　　两人又散步着走回夜市街，径直走到昨晚吃过的那家店里。
　　那肥肥憨憨的李老板正搅拌着灶上的一锅粥，时不时还往里添些食料。
　　“老板！粥好了没啊！”余裕自来熟地拉着段誉坐到靠近灶台的一张桌子上，开口问道。
　　李老板看了眼余裕，顿时笑道：“你们又来了啊！先等等，这粥刚加完佐料，还得等个一刻钟吧！对了，昨晚那孩子怎么没来啊？”
　　余裕笑得高深莫测：“那小子啊，今天偷腥去了！”
　　李老板笑道：“哈哈！小公子真会说笑！”他笑容似乎有些不同，但段誉却说不上来。
　　余裕也觉得李老板的感觉跟昨天有点不同，但看上去又觉得一样，便跟老板点点头，转回来陷入了沉思。
　　李老板看着面对着他的段誉，说道：“两位还有什么菜呢？是昨晚那些么？”
　　段誉见余裕没有回答的意思，便随意说道：“那就昨天那些吧。不过，等粥好了再炒也不迟。”
　　李老板说道：“也好，那我先进去准备一下，两位先坐坐，我就不招呼了啊！”
　　段誉点头道：“嗯，老板去忙吧，我们自己坐坐就行。”
　　李老板也点了点头，便大步迈向里屋，应该是去准备食材了。
　　等到人进去后，余裕才凝音成线地跟段誉说道：“你觉不觉得李老板跟昨天感觉不一样？”
　　段誉装作若无其事地凝音成线答道：“我也觉得，感觉他笑得跟昨天不同。”
　　余裕询问道：“觉不觉得他好像脸的比例有问题？腰身比例也有点奇怪！”
　　被余裕一说段誉才反应过来他的笑容有什么不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
　　段誉回答道：“没错没错！这个李老板没有昨天那个自然！感觉五官和手脚的细小动作跟昨天比起来有很轻微的反常！”
　　余裕说道：“嗯，这个李老板肯定不正常！我们先见机行事，不要打草惊蛇了。”
　　段誉同意道：“对。但是我感觉两个李老板都没有武功，鼹鼠会应该不可能有两个人能在你面前隐藏实力吧？”
　　余裕说道：“肯定不可能。那说明这两个里面有一个是大总管，另一个就是真正的李老板。”
　　段誉说道：“那这个应该是大总管吧？我感觉他好像很不适应自己的身体一样！”
　　余裕答道：“有可能，但不要用绝对的说法。也有可能是两个都是假装的，但大总管装得比较像。”
　　段誉说道：“好吧，也有可能。”
　　这时，那李老板走了出来，把手里的菜丢到菜篮子里，对段誉说道：“现在开始炒吗？等我把菜炒好粥应该就好了。”
　　段誉笑着回答道：“老板开始炒吧！我们也可以先吃菜的！”
　　李老板哈哈笑道：“好！那你们等着咧，我很快就能炒好了！”说着便在另一个灶台前生火架锅，准备炒昨天余裕两人吃过的菜式。
　　余裕转头看了眼认真干活的李老板，回头继续凝音成线地对段誉说道：“觉不觉得这个李老板很好说话？”
　　段誉想了想答道：“有！昨天那个虽然很好客，但上菜前好像都没征求过我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