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男人》糖醋挺好吃

7、查明原因

　　从赵大北的公司回来后，一向工作时如打鸡血的陈进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赵大北说的“变脸”是怎么回事。
　　“陈主任，这是新的节目通告流程，您看一下。”助理走到办公室里对陈进峥说。
　　然而陈进峥却没有听见。
　　“陈主任？”见陈进峥没有反应，助理又喊了他一声。
　　“啊？哦。小王啊。你刚才说什么？”
　　助理惊讶。他从没见过陈进峥上班时心不在焉过。
　　“主任，您没事儿吧？”小王关切地问道。
　　“哦，没事儿没事儿。怎么，是送通告流程吗？”陈进峥看了一眼小王手里的文件道。
　　“是的。给您放这儿了。”小王把文件放在桌面上，转身欲走。
　　“诶，等会儿。”陈进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小王。
　　“还有事儿吗主任？”
　　“你刚才路过剧务老刘那儿吗？”
　　“刘主任吗？我看见他在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没事儿了。”
　　助理走后，陈进峥去往剧务部。
　　“哟，进峥来啦。有事？”剧务老刘对陈进峥说到。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咱们为什么不和锐意公司合作了。”
　　“哦，你说那事儿啊。怎么，锐意公司有你熟人啊？”老刘一副警惕的语气。
　　“我就是好奇。我看那次他们公司派的那个业务员挺好的，怎么就没谈成呢？”
　　“哦，我后来仔细分析了一下，那个锐意公司是个老企业，虽然这几年在研究转型，但是还是不能适应咱们台里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创意需求。”老刘费了很大劲才想起了这个词。
　　“是这样吗？”陈进峥挑眉道。
　　“当然啊！我还骗你不成？怎么，上面让你来调查我啊？”
　　“那是，准备让你连升三级！”
　　“哈哈哈，你还是这么能开玩笑！”老刘喜笑颜开，而陈进峥却注意到老刘的助理小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想，事情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电视台楼下的咖啡厅里，陈进峥坐在能看见门口的地方。看见老刘的助理小李进来，陈进峥冲他招了招手。
　　小李看见陈进峥后，走到他坐的桌前，道：“陈主任。”
　　陈进峥道：“来了，坐。”
　　陈进峥让小李也点了咖啡，之后便和他说道：“有些话不方便在台里讲，只好约你出来了，不好意思。”
　　小李道：“哪里的话，您尽管说好了。”
　　“之前我问你们刘主任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小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进峥安慰他道：“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好了，我和你们刘主任是平级，而且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说起的。”
　　“唉，其实我也是猜测的。”见陈进峥说得这么诚恳，又是他的上级，小李不得不开口，“有一天中午，刘主任午饭出去吃的，回来以后明显喝酒了，我听见他给别人打电话说什么好好好，包在我身上，放心……之类，结果第二天就通知锐意那边不和他们合作了。”
　　“哦？”陈进峥听后挑了挑眉毛。
　　“而且……刘主任本来都已经答应和锐意那边合作了，结果在签合约之前一天临时变卦了。我也觉得刘主任这事儿做得……”毕竟是直属上司，小李没再敢往下说。
　　“我明白了。”陈进峥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道。他现在知道赵大北所说的“变脸”是怎么一回事了。从小李所说的来看，他推测，老刘应该是收了别家公司的好处，所以终止了和赵大北公司的合作。
　　“陈主任，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也没有具体的证据，您可千万不要到刘主任那里说呀！”小李焦虑地说道。他还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行事处处比较小心。
　　“放心吧。你们刘主任如果问你去哪了，你就说我带你出去采访了。”
　　“好，谢谢陈主任。”小李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回到电视台，陈进峥到“心声”节目的录播大厅看了看，正巧他的助理小王也在。小王见陈进峥来了，走过去道：“陈主任，您来了。”
　　陈进峥环视着演播厅舞台。
　　看着舞台上的装饰和陈设已经明显不新了，陈进峥冒出一个想法，对身后的小王道：“你说咱们这个舞台，要不要重新装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