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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眠花不是绵花啦! 关于名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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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向外看,是个雨天,昏暗沉闷的天气让整个心情都变得低落起来,山泽撑伞向树林深处走去,虽然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但是终究是人类的思维,如果不吃点东西便会觉得怪怪的,但是现在是冬天这陌生的世界,所有的人与事物都陌生,想要吃点东西也没办法。
山泽起得很早回去时栗原才刚起来,睡眼惺忪地半睡半醒地倚靠着床,山泽抱着一大堆柴放在空地,他坐在床上坐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写道,
「哥哥,我现在不在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只是离开了一天便无比思念,思念熟悉的人们,熟悉的世界,但是已不在原来的世界,就算是多么思念也无法将思念传达,被许多人爱着的世界要崩溃消失了,我会拯救原来的世界早点回家,一定会的。」
山泽把笔放下把本子放进背包最深处,他轻轻地拉上拉链。栗原已经彻底醒了,但是整个人都颓废不安,他一个人独自看着前方,他轻轻地说,
『呐,我昨天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里世界被我和山泽成功拯救,然后我的爸爸妈妈笑着拥抱了我这个最没用的孩子,他们说他们最爱的是我,但是我的心里是知道,一直以来大哥才是他们最爱的孩子,但我还是沉溺于虚幻美好的梦,听说梦是反的那么这是预言我们会失败吗?』
梦是反的,我依旧是个没人爱的孩子,世界依旧会崩塌力量如此微弱的我,竟愚蠢地以为自已能拯救世界。栗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心脏被负面情绪占据,所能感觉到的也只有漫无边际的悲伤。
山泽站在栗原的床头,他长长的鸦羽似的睫毛在阳光下是半透明的美好,栗原看见山泽眼里有流光,有自己的影子有分崩离析的未来,山泽的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他听见山泽在说,
『不是你要拯救世界的吗?』
对啊,是我要拯救世界的,山泽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我没有任何理由抱怨与颓废,但是我真的好难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生拉拽似的痛。泪水这种丢人的东西也无法控制的掉落了。
『我先出去,你把任务板给我吧,中午会回来的。...你一个人保重。』
栗原没有回应山泽,他用手指了指放在右手边的灰色背包,用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双肩轻微地抖动着,山泽看了一眼栗原最后还是取了任务板,脚步停顿一下便还是坚决地离开了。
别难过,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世界不会崩塌,我会把你带回家,你这么好一定有许多像我这样喜欢你的人,所以别哭了站起来吧,拯救世界的勇士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
山泽坐在昨晚那块灰色大石头上,他把任务板点开里面又弹出了许多新的任务,点进第一任务发现是个寻找东西的任务,附加了一张照片,那是一朵白色的花有着小小的六瓣花瓣,看起来精致又可爱,但是山泽却把这任务关上了,那种花可是会使人陷入深眠的,过了一会儿他又点击了那个任务,把任务给接下了。
只是去采一下花而已,如果不闻到花的气息便不会有事了吧,虽然那花并没有什么气味。山泽把任务板塞进背包,他原本已把背包拉链拉上要走的时候却又把拉链拉开,取出了那块灰色晶屏他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点击,很快一个地图导航页面便出去了。
『这决不是因为路痴才点开的!』
山泽抓紧了任务板,任务板抖了一下但是因为动作很细微,所以山泽没有感觉到。山泽理好背包套上外套,原来那套厚重的战士服太影响行动了,于是便放在房子里没有带出。他仔细看了一眼任务板,顺着任务板的指示向前走。
『我去周围探索一下,就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太狡猾了。』
栗原擦拭干净眼泪,他把被子撩开,被他埋头那一块大多被泪水濡湿了,他把被子摊平房子没有阳光照不到被子上,栗原弯腰从背包里取出一条长绳,他走了出去。
取两棵大树之间的距离,把绳扎在粗实的树枝上,两点之间构成一条直线,便可以形成一条晾衣绳,栗原跳起来去拉一下绳子,没断没变形很好很结实。
『如果不晾晒的话,时间一长会长出蘑菇吗?』
栗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心情畅快,空气还有些潮湿泥土是湿润的,看来不久之前下过雨,不过天已经放晴了,等中午回来了便已经干了吧?
栗原和山泽以相反的方向行走着,他一步不停地向街上走去,街上的话人很多应该能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现在最缺乏的就是了解,毕竟对这世界几乎是一无所知,如果没有了书在这世界就犹如瞎子一样。
两人走后不久,穿红裙的女人便来到了他们的房子门口,手里执的长刃已变成了红色,一直向下滴血,那一块土地都被血给染红,女人抬起头用刃去切木门,但是切不开木门十分的硬,于是女人换了一个办法,她跳上房顶用刃猛地一砍,一个大洞现出,她跳了下去但是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地上一大堆碎渣。
『真是敏锐呢,这么快便己经知道我的行踪了吗,两位能活的长一点吗?』
女人眯眼笑着,她把手抚上了门,手与门接触的部分闪着白光,很快砰的一声门坏掉了,接着又变成木屑与残片,女人蹲下身在一堆碎屑中拾起那颗水蓝色的珠子,阳光下的珠子里仿佛有水在流动,美丽非常。
『果然是因为防御珠的加持吗?怪不得用刃切门切不开。』
原本想一次性斩杀的女人因为房中没有人,于是只好败兴而归,但是眼里却溢满了兴奋的色彩,轻快的笑着离开了,身后的房子在凄凉的风中一块块掉落,阳光下的被子被风给吹起又落下。
『用围巾捂住口鼻可以吗?』
山泽站在花海一米开外,这里不是第一次看见花的地方,而是附近最近的有花的地方,他歪头向身旁的莉莉安问道,少女理了理裙子拿了一片叶子给山泽,她将叶子给了山泽之后,缓缓地但仍能听到其中不可置信的意味的轻声说道,
『用眠花的叶子便可以了,植物相生相克这种简单的知识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理论满分吗?真怀疑你理论满分是约纳老师给你放水了。』
棉花?这世界上还有棉花这种事物吗?不过莉莉安说的是相生相克那应该是这植物名称与棉花读音相似吧,不过话说放水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呀,我也是才认识你,与你的记忆也只是突然的从脑海里浮出,也是不完整的片段,所以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像这样把叶子放在口里吗?』
『嗯。』
走向花海,明明是一大片繁密不计可数的生长在一起,却连一点气味都没有,干净的有点悲哀山泽把手伸向一株花,却发现花下有一只手,长年握笔有茧的手。
把花拨开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熟悉的人,但是却是一个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绝不应该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