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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自天堂的问候—记忆定格 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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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好久不见!不知不觉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又是一个满面凄凉的大雪夜,记忆有定格在了那一张笑脸、那一只瑟瑟发抖的猫、那把黑色的伞,哪里的一切。一切都是值得怀念的,一切又都是那么的悲伤。
我们在a市遇见,又是在那里走散的!说起来a市真的和我们所有人有着不可剥离的藕断丝连啊!
在A市里的某一所高中里,放学铃声响起,空荡荡的教学楼就只剩下落夕漾一个人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下得越来越大,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在这条还穿列不息的街道上,好像并没有那么一辆车是属于自己的,叫的出租车也没有来。雪花的棱角变得越来越清晰,显得高贵的让人畏惧,那是一种王者的孤独。
落夕漾应经不想苦苦挣扎才会走出去,眼看着周围的一切被洁白的雪填满。看来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落夕漾这样想。
在一些不太吵闹的环境中你一定会想很多,这让往往会让人更加冷静,那天我......呼·现在说起来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她独自一人看着学校铁门旁高大而又冰冷的大理石墙壁。雪融化的积水流进她的脖子里,让人不经打了一个冷战,无作为的呆呆的望。世界被蒙上了白色的布似得,意境就像是张岱笔下所描绘的“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不过要把“湖”换一下。过了这么久,还是就只有她一个人。想起来不禁觉得好笑。身体不自觉的蹲下,把书包抱在怀里,他想尽最大的努力让书本保持干爽。
落夕漾感觉不再冷了,没有了呼呼的风声还有融化的积水。渐渐地,身体恢复了知觉。她感觉很温暖,抬头看了看,黑色占据了她仅有的一小片天空。
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也许又有些黑暗压抑的灰白转变成了透亮的黑真的可以称之为‘冲击’。“这是,徐寒!”一把黑色的伞挡在她的头顶,遮住了风雪黑也变成了白。
这就是徐寒,那个秀气的女子。她总是一身黑,除了皮肤不能选择之外,她就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一身黑。在这样白的空间里,总是那么耀眼、那么耀眼。她很怕冷,要是换作平时她早就抱着小太阳呼呼睡觉去了。可,今天不就是平时嘛,为什么......不想了,总之很高兴就是了。
“你是你不是傻呀,前面就是商店了,难道你不会去商店了躲雪吗。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打算一直在这里,再说,后面就是学校,实在不行你就去学校,你······”徐寒的嘴更像是四轮车的马达,嘟嘟嘟嘟的一直不停的说,心烦啊~~
“好了,好了。你平时是不啰嗦的,怎么今天”落夕漾翻了股白眼,说的又是那么风轻云淡。有一种高傲,高傲是不会理会其他的情绪的,是的吧。就像,不会理会徐寒的焦急种种复杂的情绪。两人陷入了沉寂,两人悬入了沉思就为了这么不值钱的小事。
‘那时候年纪小不会说软话,也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但是徐寒比我成熟,她什么都懂,也知道不能说太难听的话,即使是为了对方好也不行。’
一刹那,一瞬间,任何人都不注意的瞬间,徐寒的表情是狰狞的,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
“我想去书店,和我一起去好吗、”“你怎么有兴致大发想去书店,你不冷了---”“最讨厌你了······”“最讨厌你了。”在书店的路上,徐寒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挽着落夕漾的手臂。一不小心,再次露出了刚才那一种复杂的情绪。眉头无意识的拧成了一个疙瘩:“夕漾,我.”
“怎么了?”“恩,没什么。你还冷嘛”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天渐渐黑了,但作为好友里的两人还是乐此不疲。只是徐寒眼眉低垂,让原本处于青春花季的她老了几十岁!
‘我不知道这就是离别的前兆,还没心没肺的说说笑笑,可你对我说过:没心没肺总比狼心狗肺来得好!’
只有落夕漾这个傻子还看不出来她今天的反常,也许这也是人的一种本能。对于未知的事物从不盲目的猜测,而是保持现状以防危险出现。可这种本能此时此刻是大错特错,用在朋友身上更是荒谬至极。
她待在徐寒为她营造的蜜罐里太久了,以至于现在他应经失去了警觉性,还天真地以为徐寒会永远陪着她的。
落夕漾与徐寒慢悠悠地走,雪天路滑相互扶着对方的手臂。一把黑色的伞占据了只属于她们的四角天空,二人在伞下低声细语,说起了小秘密。徐寒不自觉的把话题引向了回忆,只属于她们的独家回忆。
不知不觉间,二人重新回到了校园的门口。车,来了......一开始很期待,但是后来我们都盼着要是它能晚点来就好了。
徐寒不知从什么地方竟掏出了一条长长的围巾,小心翼翼的围在她的脖子上为她取暖。那围巾真长啊,与落夕漾的身高不相上下、软软的一定很贵......
与他黑色的风格截然不同,落夕漾喜欢白色,就像天使一样。那徐寒就送了她一条白色的围巾,都围上围巾的两人就像是一对姐妹花,哪怕,她们并不是一对父母所生的。围巾绣得精致又保暖:“谁的手艺精进到了这种地步,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还用你说,喜欢就好。”
无意间她们四目相对,然后开始大笑。虚寒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路上小心,上车吧......”
落夕漾点点头,便上了车。随她一起上车的还有那一把黑色的伞,落夕漾坐在车座上伞终是收了起来。放在了她的身边:“天冷,雪有这么大拿着这把伞吧。”“天冷,雪有这么大,是应该拿一把伞。”说着,落夕漾重新把伞打开,遮到徐寒头上。
“哐”,车门紧闭,落夕漾不由自主的打开了车窗向徐寒招收。
“再见,再见,快走吧。学下得更大了。”落夕漾只得大喊,车已经开出很远了。
虽然在车里招收她看不见,却也任然坚持着。徐寒像一块没有知觉的铁皮机器械一样不顾越下越大的风雪像个孩子坚持不懈的向远处的车招手,傻呵呵的笑着。这影子渐渐变小,消失在了落夕漾的视线。徐寒还是招收,直至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老天爷不知怎的刮着冷冽的风,让人没有空闲想夏天斑驳的树影。吹得数值相互拍打、摇晃,那声音像哭声充斥着整个城市。
落夕漾落夕漾还坐在车里美滋滋的笑,用她的手在围巾上摸来摸去“嗯?徐寒制造、真有意思。”而另一边的徐寒,伞无力挣扎被风吹的的不成样子,飘飘散散、寻寻觅觅落在了一条孤独的街道上。
夜晚,这城市很孤独,只有街道和红路灯还在坚持不懈的工作。这条孤独的街。一只瘦小的身影在街道上无力的徘徊,眼角泪结成冰,真是让人心痛。
这孤独的月下有孤独的街,孤独的街密布着孤独的城。一百黑色的伞下有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在冷风中打着冷战,不断地舔着自己冰冷的四肢,又是一阵风,整个城市彻底的寂静了。
安静适合伤心的人,在那幽暗的墙角,蜡烛微微弱弱的光摇摆不定。隐隐约约看见,那条黑围巾在悲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