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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宅斗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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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记(四)
两人皆是今日刚到任务世界不久,都很快的融入了角色当中。竟是未能察觉,今日一直小心翼翼试探的人居然也是任务者。两人内心此时都颇感懊悔,刚开机便错失良机,活生生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由于此次世界为淘汰世界且难度颇高,所以所有任务者刚来任务场所之时,都无法获得自身身份的任何信息。这难免需要从周围人身上提取有效信息,获取任务身份、性格、交际、及立场等各方面的讯息,快速的融入世界当中。
南靖和武昌二人先是有了方向,便开始兵分两路调查草匪之事。到当日夜晚,两人再次相聚一房,秉烛夜谈。
“据我所知,这帮土匪并非普通的土匪。他们原是一帮江湖草莽之辈,各自为恶,都上了朝廷赏金榜单,本是一团散沙。但在五年前,都开始销声匿迹起来。等到去年在靠近息州的几个州郡都发生了十几起的灭门事件,引起了民众惶恐,惊动了朝廷。所以派遣我这个监察使来调查此事。”
武昌听罢,补充道:“我在调查朴县这几年的档案之时,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些记述语句在撰写常川县的地方似乎多有避讳,似乎刻意避重就轻。在我向周围人打探之下,发现在三月的时候死了一个府内管事。此管事原是我的一个得力助手,主管附近县城和朴县的来往交际,这些档案大多都是由他负责。我在书房中发现了这个——”
说完,他便从怀里拿出一份信,交给了南靖。
南靖接过信,只见内容俨然是县令写给知府的一份告罪书。上面写着他在近日发现在自己手下管事居然联合草匪牟取高利,联想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灭门之事,他深知事关重大,便叫人将那管事缉拿,困在地牢之中。谁知此管事竟是自杀而亡。所以特来请罪。
这封信墨迹还新,看来写的不久,像是这两天才写的。应该是县令写好之后,还未寄出去。
“‘我’问近侍我这两日行程,似乎也有前往常川县的打算。”南靖看完之后,心里便有了底。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不日装扮,潜入常川县小心处事吧。”
“好。”
夜幕渐深,月色如水,挥洒在晁府的高檐灰瓦之上。晁府内五步挂着一盏灯,同院子了的月光交相辉映。
崔玉溪刚从主院出来,在如韵的搀扶之下,慢慢走向前往瑾瑜园的方向。走着走着,她突然猛的咳了一下,如韵急忙拿出帕子,结果咳完之后,白帕之上赫然出现一团红雪。
“太太——,这!!”如韵惊极之下,立马叫人,“快去,快去请医者。”
崔玉溪抓着如韵的手都在颤抖,在咳完之后,她像是突然间便变得虚弱之极,面色如雪般煞白。
“快,快扶我回去。”她气若游丝的说。
如韵和后来匆忙上前的嬷嬷将站不稳的崔玉溪扶起,急急忙忙将其搀进瑾瑜园内。
本来安静的晁府因为这一变故,立马变得喧闹了起来。瑾瑜园里的小厮急匆匆的点亮院子各处的灯盏。
晁老夫人刚躺下不久,那嬷嬷便匆匆上前将此事附在她耳边详说了起来。
晁老夫人皱着眉头,“怎会这么早?”
“这,这,奴婢也不知啊,老奴真的是按照夫人您的嘱托行事的啊。想必,可能是那崔氏本来身子骨就弱,便有些受不住了,这才,这才——。”
“好了,好了。”晁老夫人按了按眉头,“此事应该和你无关,你先下去吧。”
“是,是。谢夫人体谅,谢夫人体谅。”
等老嬷嬷走了许久之后,晁老夫人这才低声道,“怎么会这么快?这崔玉溪的身体竟是如此不好。”
她这两日对崔玉溪这个她名义上的儿媳妇心存怀疑,但却还不确定她的身份,本是拿药吊着她的命,结果这崔氏竟是快死了。
想到还未曾谋面的二儿子,她有些拿不住主意,“这要是真的闹得太僵,要是这晁光启也是个任务者,岂不是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
她突然想起崔玉溪昨日似乎给晁光启提了一个通房,好像叫如意。
这一夜,崔玉溪病来如山倒。单薄的身子还是受不住病魔的袭击,没能熬住,已经去了。
第二日天未破晓,晁府内便匆匆赶进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原是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晁二爷,晁光启回来了。
他面相沉稳,但脸上却难掩焦急,刚进门便抓住身边一个仆从,嘶声问道:“太太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那被他抓住的仆从吓得瑟瑟发抖,立马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道:“二太太,二太太她已经去了。”
晁光启立马面色煞白,不顾后面人的追喊,朝着瑾瑜园飞奔了起来。
而在那边的晁老夫人在听闻崔玉溪死后的消息之后,并未发现系统通知声,便心存不妙之感。现起身本是打算亲自确认一下崔玉溪的死讯,结果有人来报晁光启回来了。她便心神一凛,得知重头戏要来了。
晁光启进入内室当中,看到床上那具还未凉的尸体,肤色煞白,双眼紧闭,但却掩盖不住此女的好相貌,但如此如花美眷竟是如此薄命。
他呆呆的站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双目布满红丝,悲怆至及的模样。
“太太,是怎么走的?”他沉声问着跪在地上的如韵。
如韵颤颤巍巍的道:“就,就在昨日用饭之后,太太去问花院散步回来,突然,突然”她哽咽,“突然就咳了一口血,然后就突然不行了。”
晁光启听这描述,心感奇怪,此症状像是身有顽疾,顽疾突然爆发的症状。但据他所致,云溪只是身体比较弱罢了,但并什么顽疾久治不医啊。
就在此时,门帘被人在外被掀开,一中年女子穿着沉闷,有着许些刻薄之相的女子被人搀扶进来。
她拿着手帕,戚戚然的擦着眼泪,“光启,你不要太过伤心。要是伤了身体,想来玉溪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疼。”
晁老夫人和晁光启乍一见面,便知这个便宜儿子不简单也不好惹。下定主意决定不要暴露身份。无论对方是不是任务者,被人发现后只有死路一条。
“母亲。”晁光启在她进来之后,也只是唤了她一声,并没有接她的话。既然心存疑虑,晁光启便开始安排人手,雷厉风行的将崔玉溪的身后事全权揽下,丝毫不给他人插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