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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2 New life 不顾他的反 ...
不顾他的反对,德拉科离家半年。
自哈利波特死而复生的消息散布的第二天起算,卢修斯永远不知道儿子世界上的哪个角落奋勇抗战,接下傲罗最高阶任务的人常以白布下的尸体让家人迎接,直到一星期前的傍晚他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
儿子晒得极黑,手臂和脸颊还带着擦伤,风尘仆仆的回到庄园,要不是血缘咒,小精灵恐怕会将他赶出去。
德拉科人是回家了,但他并没有在这里。
在一顿相对无言的早饭结束后,卢修斯带着德拉科来到庄园入口的巨大木门前,「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简单的说。
卢修斯对着门挥舞复杂的咒语,一个大型立体迷宫图腾浮现,他转动正中央一个圆柱形的暗锁,包围迷宫的层层隔阂消失,直到显出唯一一条蜿蜒的路径,闪烁绿色的光芒。
他推开门,湿冷的气息迎来,眼前是一片树林,水流淙淙声清晰可闻。
马尔福庄园地址随时变动,不存在任何地图上,不须保密咒甚至没有隐形咒,庄园拥有破除空间限制的魔法,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们,连黑魔王也做不到。
他们一前一后往下走在漂浮蜡烛作为灯光的石头小径,小支流两旁林木浓密,偶尔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穿过一阵特别浓密的大雾后,眼前是看不见尽头的湖泊,绿意更加浓郁,精灵之城,绿湖,高耸的树木间能看见点点幽微的黄色灯火,轻柔的吟唱声隐约传来,这里算是巫师和精灵国度的分界点,德拉科内心忐忑不安,他明白父亲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卢修斯让小舟漂浮在离岸边20公尺处的位置。绿湖有令人忘却烦恼和痛苦的能力,这场连绵10年的战争促使很多巫师和女巫一去不回,岸上有一株高大的树,开满针状紫色的小花,伞状垂落,像瀑布一样,美得如梦似幻,意志不坚的人会涉水而过。
父亲如守护者般站在一旁,看着不发一语的儿子,表面完好,内部支离破碎,他不是纳西沙,卢修斯不知道要如何帮助儿子,他爱德拉科,但也学到不能事事左右儿子,这次他愿意给他选择人生的机会。
风从湖面吹来,花香飘散,给德拉科带来不断上升紧缩的压力,手指抓着船沿。多么容易,他只要在前进一点就可以永远抛下一切,不用再去面对各种去舍和抉择。
从前,我觉得为爱殉情的麻瓜很傻。当我以为你死的时候,我才明白有些人不能失去。巫师无法自杀。黎明的光照在身上却像黑夜一样寒冷,我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日子。
潘西告诉我你还活着。她生气我不去见你。我真的做不到。无法不看着你的脸而不去想到我给你的伤害,那也同样伤害了我。
我选择你活着。
他的手伸进兜里,指头摸到一迭照片,边缘因为频繁的触摸而磨损起毛边。
照片背后空白部分填满寄信人潦草的字迹和幼稚的插画,他可以一字不差背出所有字句。
第一张照片:哈利波特满脸是汗,表情振奋,高举金探子的样子,他刚赢了冠军赛。
马尔福:你为什么要偷拍我赢球赛?用来提醒自己有多失败吗??先说发现这些照片是个意外,我可没有乱翻你的东西。
我有时会去你在有求必应室的房间,当我想要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你在哪本书里发现芥末口味的肉干碎片,你就知道是谁该负责。
见鬼,我们以前都没有像这样闲聊过自己的事,现在开始还来得及吗?我知道血契约的事,该死的不用担心,我心地善良,绝对不会追着你打。
没有署名,附上魔法插画,画中的金发小人物因为输了球赛嚎啕大哭的样子。
第二张照片:四年级的舞会,哈利笨拙的舞步和尴尬的笑容。
马尔福:这些麻瓜照片谁帮你拍的?我看起来蠢毙了,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黑的牧师袍让你像个假正经。
你在哪里,我考虑去问你爸爸,而且我有自信他一定会告诉我,我这字后面有一串字迹被划掉,看不出是什么。
总之,我正在等超劳巫测成绩,我想去当治疗巫医,等等,我干嘛和你说这些,你连霍格华兹都不想回来,没毕业也没差是不是。我已经在释放善意了,你连屁都不吭一声,有够没礼貌。
第三张照片:哈利在图书馆,趴在桌上睡着了,指头有墨黑的污渍,身上的黑袍明显不是自己的。
马尔福:原来那件校袍是你的。谢谢。但是拜托你,中止任务回来吧。你已经救了我,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上礼拜我差点死了,字面意义上的,都是因为你。幸好我人就在圣芒戈,对了,我有说我现在已经是见习医疗巫师了吗?见习2年,再通过资格考就是医疗巫师。别落到我手上,绝对会给你用最痛的治疗方式。
另外,我们真的很需要谈谈,我不想在信里说。回来,就现在!
哈利画自己穿着治疗师袍的样子。
你没有死,但我不敢奢望我们的可能性,一个荒唐无稽的空想罢了。我做了很多事情想证明自己,但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
是一个,在火场中连魔仗都不想用的胆小鬼。轻言放弃。我宁愿死,也不要活着去感受。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时间会冲淡不成熟的迷恋,我应该,放手。
在乎,所以痛苦。由内而外,吞噬。
我不想感受这些!
德拉科拳头紧握,没有哭,只是胸口抽搐。小舟微微在脚下摇晃,微风徐徐,一只青绿色的水鸟掠过他们的头顶。
小舟往河岸前进了数公尺。
『马尔福:我真恨死你了。我像白痴一样自言自语好几个月,你为什么都不回信? 』最后一张照片只有一句话。
一幅想象的场景闯进脑袋:哈利结实修长的身躯趴在床上,嘴里咬着肉干,镜框横跨在他鼻梁上,绿眼瞇起思索着信件字句,洁白的脚丫还会上下甩阿甩。
德拉科为这幅画面眷恋而心痛不已,他站在船头,放声哭泣,毫无保留。
小舟后退了。
直到回到小支流上,金发男孩仍在小声的呜咽。
马尔福庄园里只有血缘咒的防护,占地1000英亩的庄园此刻坐落在一处小丘陵上,群树簇拥,后有山环绕。
正午时分,一个有巨大拱型窗户和黑色白色菱形地砖的房间,正中央突兀的放有一座3人高,有繁复木雕门的柜子,门上精致的铁扣发出一连串咖搭声,门被人由内轻轻推开,一条穿着老旧运动鞋的脚试探性的放在地板上,等了几秒钟确认安全后,整个人才从柜子爬出来。
男人调整肩上背带,并查看一下他偷渡的小乘客是否安好,婴儿依旧在睡梦中,安然度过这次冒险。
「麻烦找上门了,马尔福。」哈利宣布。
他经过几个无人,家具被白布覆盖的空房间,差点被一张矮桌绊倒,发出不雅的诅咒,没有人或小精灵发现他,哈利担心是不是目的地发生致命的错误。
他经过同样有着拱型窗的走廊,大型植栽在阳光下闪着翠绿的光芒,发现尽头有往下的楼梯,墙面上挂满一群金头发的马尔福历代先祖的金框画像。哈利揭开身上的隐形斗篷,他们无不挺着高傲的鼻子,从眼缝中偷偷观察他,「抱歉不请自来,我是哈利波特,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朋友…」哈利稍嫌憋扭的说。
一个看起来和卢修斯马尔福有9成像的男人,告诉他马尔福父子都不在家,叫他去1楼最右手边的房间待着。
马尔福家到处都是铺有几何图案地毯的长廊和大片窗户,还有枝型吊灯,哈利在二楼最末端的墙上看到一种龙造型的壁灯和装饰,他猜想那里是不是马尔福的房间。
他进到画像所说的房间,一个半部分连结到温室的地方,哈利选了一个可以看到荷花池的位置,米白皮沙发上的同色绣有金边的抱枕推到一旁,腾出一个地方安置他睡得很香,只有此时才像天使一样可爱的女儿。
旁边的地上摆着一大盆鸢尾花,香味扑鼻而来,有着淡雅鸢尾花和天鹅壁纸的墙上挂着一幅空白、无框的画布,这里很像是女主人招待客人的房间,纳西莎马尔福是他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马尔福。
姗姗来迟的小精灵,送来茶和点心,她并不清楚主人甚么时候到家。
当所有的马尔福进到房间时,哈利背对着他们,右肩上垫着浅蓝色毛巾,哼着自编的小曲抱着婴儿,给她拍背,好让女儿能够消化刚刚喝完的牛奶。
哈利转过身,正好和德拉科四眼相望,他胀红了脸,后者身形定住,呆站在门口。
卢修斯反手拽着儿子的手臂拉进房间,边用眼角余光瞧着小婴儿,金色的胎发和偏绿色的眼睛,他以眼神对着妻子的画像示意。
「哪家小姐怎么荣幸,与你结为连理呢,波特先生。」纳西沙开口道,画像特有丝绒般的声音划破尴尬的静默,哈利人生中最漫长的30秒。
德拉科同手同脚坐在卢修斯对面,低头观察起家中从未改变的几何图形地毯,他父亲低声召唤更多茶,哈利歪坐在沙发上,支着下颚,咬着左手袖口,纳西沙挑起细致的眉毛,咳嗽一声。
「我必须先说清楚,夫人,我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向你们隐匿她的事。」哈利用比想象中更加急促的嗓音开口。
卢修斯放下茶杯,皱着眉看着来客。
「她是奥维拉.波特,她的姓也可以是马尔福。」
德拉科挺直的身躯僵在沙发上,第一次正面看着哈利,没有任何回应。
「奥维拉的另一名父亲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轻声说。
男人们不敢置信瞪着他,画像中的纳西沙先是盖住自己嘴巴,在可允许的范围内伸长脖子,恳求看看孩子,哈利欣然答应,她热切望着婴儿和男孩,似乎极度希望自己可以碰触到他们。
「我可以抱抱她吗?」
最初的震撼减轻后,卢修斯问。
哈利没想过卢修斯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审视着中年男人的脸,注意到眼底的殷殷盼望,这个前食死徒像普通人一样,看起来准备好要当宠坏孙女的祖父。
哈利略提示正确抱婴儿的技巧,这位新晋祖父听明白后,动作熟练地接过孩子,女婴感到亲切的血亲魔力传来,她睁着绿色的大眼睛,接着打了一个哈欠,露出无牙的小嘴,卢修斯对着孙女展露罕见的微笑,纳西沙的画像眼睛因为眼泪而朦胧不清。
德拉科看起来很平静,哈利提起勇气走近,他憔悴不安,灰眼布满血丝,哈利感到心脏异样的酸涩,伸出一只手想拨开对方额前的白色发丝,德拉科吓了一跳似乎想起身,哈利顿住,收回手的动作。
「我为德拉科的行为致歉,哈利,我可以喊你哈利吧,」纳西沙柔声说,哈利转身看着女主人,偏头点了一下,「他状况不太好,从…这一切结束之后。似乎不太能适应战后的日子。」
男孩的父亲阴郁的点头附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度过这些事情的,波特先生」。
过于轻描淡写的陈述,但无所谓,哈利耸耸肩,在女儿吐奶在卢修斯昂贵的长袍前手快的用毛巾垫着。
纳西沙呵呵笑着,谈论起育儿经,卢修斯看似在妈妈经话题中适应良好,但偷偷在纳西沙眼皮下喝着掺了波本的茶,一板正经地听着两人的一来一往。
直到卢修斯倒光了扁酒瓶,德拉科终于有了反应。他起身,一言不发走进温室。
德拉科拖着一株挣扎不已的植物,锐利的叶片在手腕上留下几道血痕。
小刀果断分割细长叶子和种子,一捆捆整齐堆放,种子倒在陶瓷制研钵,研杵自动接过研磨的工作,长桌上另一头的蒸馏器玻璃皿开始沸腾,冒气泡,德拉科确认温度是正确的数字后,小心移除冒着白烟的萃取物,将切碎的叶片和种子粉末加入。坩埚中的药材要在顺时钟转13下后,才能蒸馏后的纯物质融合。
德拉科将最新制作完成的无梦药剂放进要交给圣芒戈的篮子中,他预计将赚来的金加隆捐给霍格华兹。
魔法部强制征收了马尔福的几座金库,施恩的留给他们这座房产,这不会造成经济问题,总是预测先机的卢修斯还留着过去先祖与麻瓜渊源颇深的不记名金库,马尔福父子俩不用工作也能舒服度过下半辈子。
德拉科一定得找些事情做,魔法药剂精细的步骤给他找回一些平静,掌握成分和遵循步骤,带来正确的结果,不会令人失望。
哈利和小婴儿,他的女儿,我们的女儿…全新、令人惊恐的情况,他想要大笑同时哭泣。
德拉科动手装架另一个坩埚,从层层木架上的盆栽各自摘取他需要的药草,大小不一的玻璃皿依投放顺序摆放一排。医用解毒剂难度比他想象高,德拉科对着计算错误的公式诅咒一声,手忙脚乱,不确定药剂是否能自我冷却。
「走开,走开,让专业的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嚷道,温暖的身躯贴近,白皙的手指接过坩埚的长把柄,另一手用魔杖施咒让药剂降温,不同药材分飞,落入正确的数量,但锅子仍在冒着高热的白烟,最终引发小爆炸。
德拉科将哈利安全护在怀里,具有腐蚀性的药物飞溅在他手臂上,溶出几个带有血丝的伤口。
哈利用了高效率但很痛的治疗咒,让他发出嘶嘶声,「你难道不能轻一点吗!」德拉科不满地说。
「谁叫你自不量力。」哈利回嘴。
「在你不当干预前,我还能控制。」
哈利露出媲美他的假笑,瞧了眼桌上的笔记「解毒剂还要看中毒者的体重,你多算了颠茄的量。少算了睡果花、蓝色曼陀罗作为中和的量。」
「你还不是医疗巫师呢,波特。没有说服力。」
「一个没毕业的人没资格嫌弃。」
德拉科落了下风,烦躁的耙了耙头发。
「你知道有些伤口不会流血,造成的伤害却更大。需要更多时间痊愈吗?」哈利看着他说,金发男孩回避他的目光,又开始着手解毒剂的制作。
哈利皱着眉看他用传统的方式使用火种,和处理药材,「你的魔杖呢?」他问,站到一旁,开始协助处里材料。
德拉科深深看他一眼「不见了。」他的新魔仗被管制使用,因为过多的索命咒次数。
哈利翻白眼,没再过问。不必等对方开口,他自动递给德拉科需要的器材,过滤和炖煮,切割和搅拌,默契极佳,比不上他合作50次以上的圣芒戈实验伙伴。
哈利有意识的选择谈论年中将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德拉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在战术上的高谈阔论,让哈利想揍他。
两人挨得很近,手臂擦过,指尖碰触都会让哈利耳尖发烫,他不由自主想靠近德拉科,从以前就想,从未承认过。
德拉科舍不得把人赶走,就算身旁的人存在感极强,不断放送『注意我,看我,』的讯息,他瞪着一划再划的笔记,数字的部分因为墨水污渍看不清楚,只好重头算过。
两人因为不甚专心,漏掉一个小步骤。
坩埚这次没有爆炸,里头的物质变成一种浓稠的绿色混合物,哈利挥了一下魔杖,失败的解毒剂立即消失。
「确信自己还要跟失败者混一起吗?怎么不去找你的救世主俱乐部呢?」德拉科嘲讽地说。
收拾凌乱的桌面,治疗黑魔法专用植物的砖头书撞到一个小木盒,滑落在地。
哈利走过去,在德拉科能阻止他以前,从盒子里拾起一张照片,边缘已用魔法贴布保护,但是仍有些卷起。
他数了数,一共有7张照片,「如果你不想回复,留着这些干嘛?」哈利问。
德拉科坐在椅子上,表情挫败的看着他「我也不知道。」
没有人会接受含糊的回答。
哈利站在他面前,因为对方坐着的关系,视线得以俯视,他伸手轻轻覆盖在德拉科脖颈交接处,拇指温柔的抚过他的面颊「你不是失败者。这不是你的错。」
德拉科以为他在说解毒剂的事,「随便。没有你,我也会完成它。」他甩开哈利的手,作势起身。
哈利按住他,微微倾身,张开手臂,抱住金发男孩,「不是的,我是指,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他温和地说。
德拉科大力挣扎,哈利用了点力道固定他,压在自己胸膛上,「不是你的错。」一再重复这句话*。
德拉科小小发出类似动物受伤的哀泣声,不再抗拒,将自己更深的埋进哈利娇小的身躯,手臂也圈紧他的腰部。「我,真的,很抱歉。」颤抖的嗓音传来。
「没事了,没关系。我原谅你。」
「什么?」
男孩抬头望着他,诧异又不敢相信。
「我原谅你,德拉科。也请你原谅自己。」哈利低头,在他嘴角边低语,轻触到唇瓣。
德拉科僵住一会儿,心脏剧烈跳动。
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组织性的话语形成,手掌附上他的后脑勺,张口凶猛的夺取,唇舌交缠,如同久逢的恋人倾诉爱意。
德拉科热切的吻他,彷佛没有明天,拉开距离,男孩们对看彼此喘息不已的脸。
几乎同时间,两人的唇又紧贴,德拉科手掌掐住他的腰,哈利双手绕着他的脖子,舌头不断追逐,吸吮,奋力将彼此吻的透不过气。
他咬住哈利耳朵,牙齿辗磨,他诅咒哈利带给他的所有苦痛,感到渺小无助。
哈利发出窒息声,手掌伸入他汗湿的发。德拉科从他敞开的衬衫看见横贯小腹下方一道浅色的疤痕,「奥维拉是剖腹产,因为她的心跳过缓。」哈利说。
「老天,我—。」他以吻封住德拉科,吞下所有话语。
痛苦没有消失,内心的伤痛依旧留存但满溢欢欣,哈利就在这里,而这也就是他的归处。
//以下部分无法发表//
两人相互依偎,哈利的手臂怀绕德拉科的脖子,他轻吻德拉科的脸颊,「我真爱你…呃,该死,你懂我意思。」德拉科低笑出声,
「傻瓜。」德拉科说。
「白痴。」哈利回击。
两人眼睛都带着戏谑,德拉科贴近他,开启缠绵的吻,「你会是我的死因。」他沙哑地说,他像一艘在暴风雨无依的小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锚。
「噢,我的荣幸」哈利露出狡猾的微笑,他当然不会期待对方的甜言蜜语,毕竟,德拉科已经用行动证明他爱他,所以他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幸运。
1.过河的情节:来自美国小说:THE THINGS THEY CARRIED/台译:负重/作者:提姆欧布莱恩。有更好的场景前先套用别人的,有点无耻…
2.*台词来自Good will hunting/美国电影
3.我努力过了但还是煽情xdd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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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8.2 New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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