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国》李岳坤

4、四 “爷爷，孙

　　“爷爷，孙儿知错了“王思君和王思国看到自己的爷爷一阵咳嗽，也在同时站了起来，站在旁边就在没说话，而是低着头，心中不免有一丝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进客厅，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好了，王老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在说，他们还很小，还不懂事，做大人的要谅解……两位贤子坐下，都做下“老好人杨杏城看到这一幕，站起身，拍着王思君和王思国说道：”都座下吧？别在那站着了，你们都着么站着，我都不知道是站还是座。“
　　“好了，思君、思国，你们都座下吧？“王学阳在王安明的一阵拍背下好了一点，对着自己的两个孙子道：”听你们的杨叔叔的就座把，别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对了，安明，你也过去座着，我们边吃边说，“
　　“是，父亲“王安明听着王学阳的话，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两年前，自己的父亲就一直不同意大儿子出国去留学，即使这是老佛爷的意思，但作为一家的长孙是要继承家业，现如今京城来人却说起自己的大儿子加入了一个什么华兴会，这不是要让这家添加一个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吗？王安明想了很久，但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但如今也就看上面是怎么说的。
　　“王老爷子”这时，座在王学阳身边的袁宝安阴阳怪气的对他说：“现如今这事儿大发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就看你家大少爷的运气了，昨儿个老佛爷的气刚消停没多久，就摊上这件事情，现如今呐，老佛爷可是抓这件事很紧呢？现在的留学生回来的越来越少，都是被那些洋人给麻痹了，都想在外面加入什么会来造老佛爷的反，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急，你们王家又和我袁家的人是亲戚关系，我们袁家才难得理你们这些事情，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哟。”
　　“袁大人说的是，是我家孙儿不懂事，还望袁大人多多在老佛爷面前原谅则个，明儿个我会叫我儿安明直接与两位大人上京城跟袁大人说一说，再把我那不成气的大孙儿从国外叫回来教育教育，你看袁大人可以不可以啊！”王学阳说完这话看了看袁宝安，心中还是感觉到有一丝不安，只是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把这不安两个字挂在脸上。而是和和气气的说完这一番话。
　　“王老爷你这样做就对了，如果不是袁大人在老佛爷面前说起你家对我大清帝国做出贡献的事情，老佛爷早就在当天就会派人捉拿你们了，那时候可就是那株连九族之事了。”袁宝安说到这，端起旁边的水壶喝了一小口，看了王安明一眼说道“王老爷子，你说的这样也好，把你们在外的儿子叫回来教育教育也是对的，但我记得你家大孙子今年刚满二十岁，还没成亲吧？“
　　“是啊！袁大人“王学阳听到袁宝安这话心中有了一种联想，只是就不知道这联想成不成这还要袁宝安说起，不然光是想就不是他这人的一贯作风。但对于自己的大孙子这件事情就是要管教管教这家里面某些人了，想当初如果不是大家支持大孙子出去留学，也就不会出现这样气人的事情来，这不，这一刀下来就捅到老佛爷的耳朵里去了，这不是找死吗？
　　“王老爷子，你家大孙子也该成家立业，收收心了，不然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办了“杨杏城也在那时对王学阳说了一丝威胁的话，但对于王老爷子王学阳来说这只是一个微笑中的警告，他知道他与袁家是什么关系，自己的夫人就是袁世凯母亲的妹妹，也就是说他家有半个是有袁刘两家的血脉，这袁家怎能不帮一家人呢？
　　“说得也是，如果杨大人有好的家人就给我大孙儿物色物色，也好让我那大孙儿收收心，不然就对不起我王家列祖列宗。“王学阳说完就一阵咳嗽，他也知道他时日不多了，如果不是他一直坚持，他早就去见列祖列宗了。
　　“王老爷子，看你说的，你王家家大业大，思忠又长得仪表人才，只是有些少不更事，只要思忠回到家教育教育也就成为国之栋梁，还怕在这亲戚里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孙媳妇吗？“杨杏城说到这还不免看了看座在下位的王思君和王思国两兄弟一眼。越看越顺眼，而眼睛还发出青光只看得两兄弟满是不自在。
　　“杨大人，看你说得，但对于我这老头子来说，我最反对亲上加亲，袁大人和杨大人你们明儿个回到京城跟袁世凯贤侄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我大孙儿思忠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并介绍一二啊！“王学阳说到这还不时的笑了笑。
　　“好说，好说“杨杏城和袁宝安同时说道，并在那时抬起手中的酒说道：”吃饭就不谈这些，来，喝酒，喝酒。“
　　“爷爷，明天我们学堂还有两个科目要考，我们温书去了“王思君看到他们这些老一辈要喝酒，马上起身对王学阳说道，并在那时还不时的提醒正在吃饭的王思国，
　　“你们去吧？记得要给你们的母亲请安才回去温习，“王学阳并没有责备王思君打断他们喝酒的兴致，而是让王思君和王思国到他们的母亲房间去请安，这只是一个做儿子的一种的礼节罢了。
　　“是，爷爷“王思君和王思国听到王学阳的话同时起身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慢慢吃，我们就先下去了。“两兄弟说完就下了桌，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心中有一种不明的事情在嘴边，但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他们只是在那听着而已。
　　王思君和王思国下去见他们的母亲去了，但对于这一桌人来说却有一种压抑在里面生根发芽，但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已经出现了，就看怎么去弥补，老佛爷这一怒可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停。
　　“袁贤侄，你说日本人和俄罗斯国人在这东北打了这么久老佛爷那都没什么动静吗？“王学阳放下手中的酒杯对身边的袁宝安说道。
　　“这件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即使袁大人坐镇京城也不敢对日本和俄罗斯国人在东北生事有一丝想法，至于以后就说不清楚了。“袁宝安听到王学阳的问话，心中也有一丝动容，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这可关系到大清帝国龙兴之地的归属，但不管怎么说好说坏，老佛爷都是在利用日俄两国相互制约他们在东北一家做大。如果像四年前那样硬来，那么老祖宗在东北留下的基业也就真的没有了。
　　“这世道也就这样了，老佛爷心中的事我们做下人的猜不出来，我们也就这样子过就是了，现如今我大清正在编练新军，而我家袁大人就是这支军队的领头人，只要王家老爷的大孙儿一回家，受完教育，我家袁大人就以军人的身份让王贤侄到我军队里当个秘书就可以把这事儿解决了“袁宝安说到这还不时的对王学阳说在军队里比在其他的地方上好，如果有晋级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老爷的大孙儿。
　　“这样也好，我家思忠回来后在军队里锻炼锻炼他那顽劣的性质收收心也好，不然在外面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大事，我这做长辈的也就只能这样了“王学阳说到这还不忘挖苦王安明一下，直让王安明在那时候不能直视自己的父亲，他知道他这次真的做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但对于以后怎么去弥补也就只有等自己的大儿子回来在听从自己父亲的安排，这一次也就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了。
　　“王老爷子，说一句实话，我是非常看好你们家的四个孩子的，尤其是思忠，他可是我一直看他长大的，至于其他叁兄弟也是一个样，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来我们新军，我就会第一时间把它锻炼成国之栋梁。”袁宝安听到王老爷子要把他的孙子带进军营，是第一个同意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亲戚，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就很好办。
　　“那我就在这多谢贤侄了，我这老头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亲戚，只要做贤侄的在军中担待着，我知道会怎么做。”王学阳笑着对袁宝安说道。
　　“担待是要的，不管怎么说，思忠那孩子终究是我的侄儿，只要他在军营中有所表现，我就会上告朝廷，如实提升他应有的职位，但如果没有什么表现，就别怪我这叔叔的手下无情。”袁宝安阴险的对老爷子王学阳说道。
　　“我还没完，我还有话要说呢？”袁宝安喝着酒，有一丝酒意，但他脑袋还是清晰的，他对坐在一旁的王学阳阴阳怪气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这月的例水钱老佛爷可是惦记着呢？这件事情你们可是要马上落实，如果老佛爷知道这例水钱还没上交会不高兴的”
　　“袁大人放心，这每个月的例水钱我们是记得的，都已经备齐了，就等我儿与你一起回京城把这例水钱交给老佛爷”王学阳听到要交例水钱也没多大的反应，而是看着管家一眼就在那时对袁宝安说道：“今年的收成不太好，但还是备齐了”
　　“恩，好说，好说”袁宝安在那高兴的说道：“老爷子深明大义，我等不及啊！“
　　“那有袁贤侄那样风光满面，袁贤侄身为袁大人的亲人，又是袁家中人，在京城龙蛇混杂的地方都那样的横着走，真让我这做老辈的感到汗颜啊！”王学阳摇着头对袁宝安说道。
　　“好了，你们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总之今天把这些烂事情就放在一边，我们今天就吃我们的，这些恭维的话就少说一两句“杨杏城说完也不顾在桌的各位，拿起手中的筷子夹起碗里的菜就吃了起来。
　　可是对于王家来说，大少爷在外留学加入了一个不起眼叫什么华兴会，这就成为一件大事情，一件株连九族的大事情，但不管怎么说，现如今第一件事情就是尽快把王思忠找回来，关禁闭，不然真出了什么大事就来不急了，也就这个时候，王家的人真的开始急了。

作者有话说

　　文章不好，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