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国》李岳坤

1、一 清末民初之

　　寒冰刺骨，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东北三省早已沦陷，即使是在昨年慈禧太后第一次撤帘露面也没有这么来的急，东北三省好像是坐山车那样丢来丢去，昨儿是大清王朝的，今儿就是俄罗斯国的，明儿就是大日本帝国的，现如今，到底是谁的，直到这时候也就说不清楚了。
　　东北的风刮得直叫人寒蝉，大雪下得就像是十二月的黑暗突然就来到这世界,也在同时直接扯掉了大衣上的棉袄那样在东北三省的大地之上飞舞着他的黑色镰刀，这样的大雪就是没有娘家那样四处的飘荡，飘荡着去寻找它久违的家。
　　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江南的淮安，对于这样的大雪，也对于这样的地方却是无动于衷，在那个左右两边的墙角边上，就有一条银白色的路延伸远方，就像是洋人喜欢用的水泥的石板路镶了一层美丽的黄色边框那样，引人如想。
　　至于这样的江南小镇的街上，却是有着另外的一种现象，在这样的大雪之中，还是有些行人和抬着轿子的人，在这样大冷的天气中穿插而过，带给这条路一丝生机，只是这样的天气就好比日本兵临城下看到一群惊恐的俄罗斯军人那样冒着风雪而流泪的人群，只是这样的场景在这时候却发挥得淋漓尽致。
　　人们总是斗不过这样的风雪，就是显示出他们这时最为猥琐的一面，而天空下的雪却在这时候越下越大，雪花也越落越多，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情节那样白茫茫的布满在天空之中，到最后向四处落下，落在行人手中的伞上，落在轿子顶上，屋顶的烟囱上面，但主要的是落在靠在墙角根旁的乞丐脸上，直抖得他鼻子水都出来了。
　　行人拿着伞，而风却把玩着行人手中的伞，这样的风把人们手中的伞吹得四面偏到却无法放开手中唯一能遮风挡雨的玩具，说是玩具，但也完全不是，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即使是有一两次吹出人们的视线也要把这只能在太阳出来遮一下阳光的伞拿在自己的手中，可是风却如同小孩一样，在那高空之中发出怒吼，而且就像是有一只鬼在旁边凄厉的尖叫，同时跟着人们在雪地里的脚步声音混合在一起发出一种只有古怪的人才能听得懂的音乐。
　　但这样的音乐却也不能长久，因为它发出的声音会刺痛人们的耳朵，就像是警告人们不要去妄想那样的警告人们不要误入歧途，至于风和雪就会在这样的天气里长久的统治着这样的黑暗世界，而人们所期待的明媚春天却不会再回来了。
　　这样的天气却已经到了傍晚了，对于人们所期待的路旁中的明媚春天却还没有燃烧起来，而街上的一切也就慢慢的逐渐的消失在这黑暗的月色里，尽管路上竟是些水和泥，而空气是那寒冷的夜色，但却有一种希望鼓舞着在那僻静而走在街上吃力的行人身上，即使黑暗但终究也好比没有意识的人那样找不到自己的家人。
　　“思国，你走快一点，我们还要赶时间到家”这时一个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直接给这沉闷的世界迎来一阵春风，而说话的声音来源是一个只有十七六岁的青年，只见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青色小伞，而另外的一只手却是提着快要陷入雪地里的大衣的下褊，还在那时不时的掉过头看向后边，那俊朗的脸却在这时被冻得红彤彤的，就像是从高原下来的有着那高原红的意境，而他的鼻子上却架着只有高文化才能装深沉的黄色边的金丝眼睛。
　　对于走在后面叫思国的男孩却和前一个有着同样的身材，穿同样服饰的青年，至于他的年龄却比前面的年纪稍微轻那么的一点，至于脸却稍微胖那么一点，但这人的眼睛之中却有着一双非常明亮而大的眼睛。
　　“哥哥，你不要走这么快嘛，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对了，二哥，今天你在学校排练话剧就数你排练得很好，而且你说的法语说得非常自然而流利，而你在排练的时候扮演拿破仑很是不错”思国用真诚的语调对他的哥哥说，只是他说完却看见自己的哥哥在不远方停了下来，他又是加快了脚步，只是到最后水泥的地面的雪花和泥巴再一次溅到他的裤腿上面。
　　“这也没什么，只要你勤加练习你也会这样，至于其他也就是在台上胆子要大一些，这样就更好了”哥哥王思君听到自己的弟弟在夸奖他，带着微笑，停下脚步等自己的弟弟王思国小跑到他的旁边对他说：“至于你在排练的时候就是胆子有太小了，你扮演拿破仑的弟弟简直就不太像，对于这样的台词，你昨儿个不是才把那几句话背得滚瓜烂熟的吗？怎么你一上台就给我掉链子了呢？到最关键的时候却始终都没有背出来，要不是我和周先生在旁边提醒你，恐怕现在的你还在台上直打哆嗦，”哥哥王思君并没有用责备的语气对他弟弟说，而是用温和的语调对他弟弟说话，
　　王思国的脸红了，并不是王思君说这话而脸红，而是听见哥哥并没有责备他而脸红，但王思国却也是着急，对哥哥王思君说道：“哥哥，不是我要掉链子，只是那时的我不晓得是什么缘故，我一上到那讲台就想到小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说我的时候，心就在那时候慌了，而且就像是小时候同学们都在背后看着我，更多的是我感觉有好多好多的人的眼光在嘲笑我，也就这样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就闪出好多画面，而我在台上恨不得把所有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只是……”王思国还没有把这句话说完，一阵大风却在这时候不适宜的吹了过来，直接把王思国手中的伞吹得旋转起来，就像是这把伞要离开主人的手到地上跳一只芭蕾舞一样，只是王思国却在伞要掉下来的时候用力的捏紧伞柄，至于王思国连忙闭上嘴，等这一场风过去就好了一点。
　　这一阵风这一吹马上就过去了，对于这一条路来说早已经堆积成厚厚一层薄冰，踩上去就像是踩在玻璃上，嘎吱嘎吱，很是好听，对于这样已经堆积落下融化的雪，一眼望过去，就像是披上一层白凯凯的衣服那样的好看，而对于这样美丽的衣服却有些脚印在上面画着美丽的画儿，常常是一个人走上去就有一个不同的画在上面点缀着对这世界的不满。
　　“只是我在台上恨不得在那时候一个字一个字不遗漏的背出来”王思国等这风吹过后就把刚才被这大风打断的话说了出来，王思国抬头看到哥哥周王思君那鼓励的眼神哭着脸说道：“可是我在台上就是这么一开口说话就什么话都全部忘掉了，就是连我平时最为得意熟悉的话也在那时候全然都记不起来了。如果不是你和周先生在台下提醒我几个关键的字，我才能在台上全部说下去。”
　　王思国说到这，摇了摇头，对着王思君无奈的说道：“哥哥，我现在都不知道等到正式上演的时候是不是还是这一个样，如果那天还是这样的话不知道要出多少的丑，哥哥，那样的话可不知道要丢脸丢到什么地方去了：”王思国那孩子的脸尽是一些懊恼的神色，但他那孩子的脸上却同时出现严肃的神色，令王思君为之动容。但对于王思国来说，这样的罕见的表情也就是一瞬而过，只看见王思国的脚步踏在这美丽的雪地里发出一阵软绵绵轻松松的声音。
　　“弟弟，你不要怕”王思君在那时安慰无奈的王思国道：“只要你在台上连续的练习三到四回，你就会记得很熟的，以前我跟你还不是一个样，有时候比你还不如，但是经过三到四回的不停练习，就会好起来，你只管放胆的去做。”说完，王思君看了看这样的天气，很是沉闷，就像是死了他亲人似的，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世界也就是这样子。日落西山。
　　王思君看了看弟弟王思国一眼，摇着头对王思国若爱的说道：“你也不费心，老实对你说，那时周先生把拿破仑的事迹改编成剧本本身就编得不太好，对于这次的演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对于你和我还有这场出演的人来说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成绩”
　　王思国在听到自己的哥哥这么一说就不在作声了，对于王思国来说，他是感激王思君对他的若爱。王思国那时就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够把他出演的那一幕戏演出水平来，依此来博得台下的来宾和同学们的一直好评。从而又能讨得亲爱的哥哥的欢喜。

作者有话说

　　文章初次发表，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