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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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翰墨跟着谈俨一起下了车，对面前的二层别墅感到迷茫，“这是？”
“我们家的房子。”
“度假用的？”沈翰墨望向不远处的沙滩，问道。
“对，离海边近，夏天过来更好。”谈俨率先走到大门口，推开屋门，叫沈翰墨过来。“外面冷，快进来。”
沈翰墨将将靠近屋门，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在冬天里，有什么比开着暖气的屋子更能吸引人了。“你刚才开的？”
“不然呢？”谈俨推着沈翰墨进屋。
沈翰墨扭头看向谈俨，“既然刚才你都进屋来了，为什么要再回到车里去看书？在这明亮的客厅里看书难道不更好？”
“你说呢？”谈俨反问到。见沈翰墨不回答，谈俨揉揉他的头发，“当然是陪着你了。本来让你空出假期就是想和你两个人在一起，过一过二人世界，当然要和你待在一起才有意义。”
“章则这次没来？”沈翰墨有些意外，他以为章则这次也会来。
“昨天章则有提前过来打扫卫生，然后就回去了。放心，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话里颇有深意，只可惜沈翰墨的注意力被调高客厅落地窗前，那华丽的圣诞树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没关系，现在没注意到，等晚上的时候，沈翰墨也不得不知道了。
沈翰墨以前小的时候，齐橦也会在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买一棵小小的圣诞树，和一堆装饰用的毛球，装饰的任务每次都会被交给沈翰墨。只不过他们每次最多只能买一棵塑料的仿真树，这么大一颗真的冷杉，他还是第一次在家里见到。“真树？”沈翰墨有些怀疑，伸手摸了摸树上的松针。
“真树。喜欢么？”谈俨看到沈翰墨眼睛中的光，就知道他一定是喜欢的，可他就是想听沈翰墨说出来，就不枉他让章则带着之前那棵树又去换了这么一棵回来。
“喜欢啊。这么大的一棵树，你怎么搬进屋子里的？”沈翰墨调整着树上挂着的装饰物还有小彩灯，“以前我和爸爸也会买一棵小小的塑料圣诞树，每次都是我来装饰。”
“那你要问章则了，这是他搬进来的。”谈俨脱去自己的羊毛大衣，挂在衣帽架上，一面看着沈翰墨将树上的各种装饰都摆的整整齐齐，本来斜着挂着的彩灯也都被他一圈一圈围成规规矩矩的园。
谈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翰墨的腰，在他耳边说，“又不是在摆放手术室内的手术刀，你挂这么整齐？”
“我就喜欢规整的东西，不行么？”沈翰墨用手肘顶顶谈俨的腰，“热，别抱着我。”
“热还不知道进屋把大衣脱了，这么着急来摆弄这棵树。”谈俨就着背后抱沈翰墨的姿势，解着沈翰墨衣襟前那几颗纽扣，“衣服给我，你继续。我去做饭。”
开放式厨房的双开门冰箱内塞满着一个一个码的整整齐齐的保鲜盒，每个盒子里都是处理好拿出来就可以直接烹饪的食材，这些也都是章则提前准备好的，就算他人不在，也都会将有关谈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打理得当。
做饭整个过程看似复杂耗时繁长，而如果除去买菜洗菜择菜的过程，其实要不了多长时间。谈俨动作迅速，没十几分钟，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小墨，来吃饭了。”谈俨将一切摆好，叫着沈翰墨，“在看什么？”
“Neurosurgery。”
“怎么又开始看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谈俨将沈翰墨的书从手里抽出来，“我们跑这么远来，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可不是让你过来看书复习的。平日里你周六日不是要值班，就是被一个电话叫回去，难得有点时间休息，也都是在看书看录像。至少这两天，休息一下，行么？书我收着了，等回去再给你。”
沈翰墨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谈俨，“我没多少时间了。”
“恩？”谈俨双手撑在沙发靠椅上，低头看着沈翰墨。
“我昨天收到东大附属医院的offer，对方邀请我去神经外科。”沈翰墨和谈俨对视着，心里却有些虚，“这回是正式的工作offer，不是道听途说的传闻。”
谈俨没有搭话，表情虽然没变，但却像在想着什么。
沈翰墨有些担忧，他是不是不应该现在说，至少也要等到明晚他们结束了这珍贵短暂的假期。而不是现在就说，破坏了气氛。他不知道谈俨是怎样想的，如果他去了东大，会比现在更忙，谈俨会是支持他，还是···反对。本来他不担心谈俨会反对，但现在谈俨的沉默，令他焦躁不安。
谈俨绕到沙发旁坐下，但并没有坐在沈翰墨身旁，而是三人长沙发的另一端，“你自己申请的？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你让我休息一个月的时候。”沈翰墨默默地往谈俨那边挪了挪。
“这么久了···”短暂的再次沉默后，谈俨问，“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现在你收到offer了，是不是不得不说你才开口？”
“我···”沈翰墨语塞，他确实是因为不得不开口，才告诉谈俨，他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不会阻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害怕像上次一样，只是空欢喜一场，我只是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你。”
“那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了？无论什么事都告诉我，只是说出来骗我的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情。你生气了？”沈翰墨又坐的离谈俨更近一些，同时试探地去拉谈俨的手，谈俨没有躲开也没有拂开他。
“我没生气，只是你的不信任让我有些受伤。我在思考在你心里是怎样想我的，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我自己。”沈翰墨将谈俨的手拉到自己膝盖上，双手合十夹住谈俨的手掌和手背。“我不相信自己能够真的得到这个机会。”
谈俨心里却是有伤心也有气，但都在听到沈翰墨说这句的时候，烟消云散。看来上次的事情给沈翰墨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又或是以往发生的种种，都让他变得不那么自信。他的小墨，那个对自己的专业兢兢业业认认真真，那个谈论起神经外科相关事情时眼睛里迸发着光芒的小墨，不应该因为这些事而战战兢兢。“我说多少次了，不要自己扛着，要不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真的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觉得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才没有告诉你。”沈翰墨赶忙向谈俨表示自己的决心。
“你这么厉害，看来我给你准备的圣诞礼物是泡汤了。下次至少让我有个准备啊。”谈俨将沈翰墨从沙发上拉起来，“先吃饭吃饭。”
“啊？你还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是什么啊？”沈翰墨咬着筷子问，谈俨自己给了他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他当然要赶快将谈俨的注意力转移开。
“不说了，反正已经没有用了。”谈俨以为自己准备了一个绝佳的圣诞礼物，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倒是变的一无是处。
“怎么会呢，快告诉我。不要吊人胃口。”
“我帮你争取了一个中心医院神经外科的名额，你现在已经准备去东大附院了。”
“你帮我争取了名额？”沈翰墨不自觉皱起了眉毛。“你怎么帮我争取的？”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8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