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出“齐翰辰”这个名字,我就有一种继续打,种猪,的冲动·····
不不不,这样不好。
今天起了好多好多的人名,早知道要给齐家这些那些人都取上名字,我就不给自己挖这个坑了。
最可怕的歧视不是那种大家都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事,而是那种被歧视的当事人成为歧视的主体,他们自己不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反而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好。比如说,生不出儿子,然后自己特别焦虑的那些女人,不仅是别人歧视了她们,她们自己也是这个歧视主体的一部分。
莫言得茅盾文学奖的那部作品,《蛙》(谐音娃),就是讲有关中国计划生育的一些事。当时最让我震撼的不是女主角姑姑如何丧心病狂的追捕那些怀了二胎的妇女,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反而是那些不顾自己的健康,宁愿躲在家中地窖数个月,也叫喊着,要给自己夫家留下一个儿子的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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