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大扇子挥啊挥

4、西风入古罗 正式进入剧

　　古罗城中的富贵酒楼里，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的人群来来往往。
　　陆阿抿了口酒咂咂嘴道：“这古罗城还挺繁华啊。”一旁收拾的小二哥忙插嘴道：“嘿嘿，一看几位老板就是初来咱们古罗啊！”李从砜迅速与小二哥攀谈起来：“我们恰巧路过此地，倒是人生地不熟的。”小二哥搓搓手欲言又止，李从砜给陆枢使了个眼色，却被陆枢直接忽视面无表情，惹得气氛颇有些尴尬。还是陆阿笑嘻嘻地掏出一颗碎银子递给小二哥道：“小二哥一看就是百晓生一般的人儿，给我讲讲呗！”
　　小二看到了银子立马眉开眼笑地说起来：“几位老板可知，咱们古罗城虽然在西北边陲，但是西接西域三国，东临古罗江干道，不仅水运四通八达，还有咱中原与西域各国的贸易大多都是在古罗城中进行的！什么稀世瑰宝在这儿都能找到！就说上次节度使大人送给圣上和林妃娘娘的八宝青釉双莲宝壶，据说精美异常，甚得圣上欢心呢！”
　　李从砜给小二倒了杯酒问道：“哦？古罗城这么多宝贝可以讨圣上欢心，还有天时地利，看来这西北节度使还挺好当的啊！”
　　小二看了看楼下的老板不在，这儿还有酒喝说得越发尽兴。“这西北节度使那也不是谁都能当的上的啊！几位爷不知，咱们的节度使林大人那可是林妃娘娘的亲哥哥啊！而且当年跟着圣上那是立了多少大功！”
　　陆阿装作好奇地问：“那这么说这林大人应当是个好父母官喽？”
　　只见小二撇嘴摇摇头，小声道：“几位爷，咱投缘，我偷偷地和你们说，可别说我说的！”李从砜和陆阿忙不迭地点头，小二看看四周道：“林大人可不是个好与之的，我们这些商户不知被扒了几层皮才能在这儿做生意，而且听说这林大人有五房姨奶奶，昨儿我还看见抬了一个十五六岁的新姨奶奶进去。”
　　李从砜嘿嘿笑道：“他也不怕吃不消这福气？”小二哥也不禁笑道：“咱们这个林大人，还爱求仙问道，据说府里还新建了一个炼丹房，估计想要炼些长生不老的仙药！”
　　李从砜和陆阿满足地对了杯酒，陆枢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小二哥见三人没了兴趣下去，自己也没什么再能往外倒的豆子，忙陪笑着下楼了。
　　“师兄？”
　　陆枢淡淡地转头看着二人低声道：“吃完回客栈收拾一下，今晚先去林府打探一下情况。”
　　李从砜有些无趣道：“小陆枢，你怎么这么没意思呢？刚来就要开工……”刚抬起酒杯地陆枢放下杯子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咳咳，知道啦……”李从砜只觉得自己脸有点烫，感叹这酒不错，也转头看着窗外。
　　陆阿看看陆枢又看看李从砜，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埋头吃的好……
　　深夜，月色半掩，三道人影分从三个方向从林府上方掠过。虽是深夜，林府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弦乐，笙歌夜舞，好不热闹。
　　李从砜小心翼翼地避开来往护卫，这林肃真是胆大，居然明目张胆的用朝廷军队做自己府中的私兵，说他想谋反都没人敢说丝毫不怀疑。再看这府内陈设，连石灯都是西南独有的花岗石，价值不菲。正打算从花园前往书房，忽闻人声，忙避到一旁死角。
　　只见一对二八年华的姑娘，其中一个穿着华贵，看样子应当是林肃新纳的妾室。
　　“阿七姑娘，你别伤心了，入了林府哪有出去的路……”
　　“不！即使我死我也要死在林府外面……”叫阿七的姑娘攥紧了手帕，面色决绝。
　　“姑娘这是何苦呢？”
　　“后日就是那老狗的生辰，趁着人多总归有机会的！”
　　那丫鬟忙捂住阿七的嘴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呦，这不是新来的阿七姑娘吗？”真是有种怕什么来什么的，另一个妇人打扮的女人带着两个丫鬟凑上前去。妇人摇着嵌金团扇，眼神想把刀子一般在阿七身上来回，阿七懒得看她道：“五姨娘想说什么就说吧！”那五姨娘拉着阿七的手道：“过几天，老爷给了你名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就别那么见外了嘛。”
　　阿七厌恶地甩开她的手道：“谁和你是一家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五姨娘也不拉她，看着人走远后，冷笑一声，恨恨地道：“哼！且看你能在这宅子里活几日！”
　　黑暗处的李从砜看完这场戏，颇有些幸灾乐祸，后院起火对林肃可不是件好事，但是对他们可就乐见其成了。环顾四周无人，便加快了脚步往书房方向去了。李从砜悄声推开林肃的书房，刚进门就被一柄剑架上了脖子，待持剑的陆枢看清来人，发现是自己人才收了剑。
　　李从砜也没像平常那样过多纠缠，直接问道：“书房里可发现什么？”
　　陆枢严肃道：“这里除了一些账簿和信件，并无其他。但是我发现了一封信件内夹着一份兵器和人马的名录。”李从砜接过陆枢手中的纸脸色瞬间凝重，不由道：“林肃真的要造反吗？这兵器和人马的数目和朝廷指定的军队完全对不上，超出了太多！”陆枢不禁皱起眉来，犹豫开口道：“师父说，那人要我们找到一份名录不知是不是这个……”李从砜把那张纸放进陆枢怀里，眼神深邃看不清意图，“不管是不是，先带回去再说。”
　　陆枢看着李从砜，眼神忽闪也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上面的数目超出了朝廷指定的数？”李从砜愣了一瞬，打量着四周，避开了陆枢试探的目光道：“大献的吏律上都有写……”
　　陆枢也不深究下去，缓缓道：“你的来历我不问，但是你要是对无归门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李从砜叹口气，看着陆枢黑白分明的眼睛心想自己也不会希望有一日和他兵戎相见。
　　二人无言片刻，陆枢道：“陆阿应该还没有出府，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他吧。”李从砜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迅速离开书房朝陆阿的方向匿去。
　　这一边的陆阿，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在预计的时间和他们回合，那是因为……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