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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亲手掐了苏朗这朵桃花 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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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上次食堂事件后已有一个多星期了,田田她们开始几天还会问问后续,而最近几天大家都太忙了,又见苏朗也没什么动作,就都没再问过了。复试在即,我每天起来去上自习时其他人都还没醒。晚上回来,也到了熄灯的时候。忙昏了头,就连我都忘了苏朗的事。
到了去帝都面试的日子,东西都准备好了,来去要三天。走的那天是蒙蒙送的,老大和田田这几天忙着做各种简历应各种聘,我上火车之前只匆匆打电话来说要我好好考,回来请我吃大餐等等。我走的这三天里发生了许多事,好事是老大找到了工作,在帝都,是国企。工资有些低但胜在工作轻松,空闲时间多。坏事是田田跟老大一起面试,却没通过。而且蒙蒙的爷爷病了,在我去帝都的第二天蒙蒙就奔回了家里。她这一走我们再一起吃饭已是一年半以后了。
三天后的中午,老大和田田去火车站接了我。我下火车见了她们以后神经便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靠着老大迷迷糊糊的回了宿舍,被她俩喂了些东西放在床上我就睡着了。
我这一睡,睡了有一天一夜。我睁开眼看了看手机,11;12.吃东西的田田听见我的动静马上端着碗跑到了我床边“小李子,你醒了?”我睡了一天一夜,喉咙有些干,出口的声音有点哑“嗯,其他人呢。”我看了看四周宿舍里只有田田一人就问了问。“老大出去买饭了,蒙蒙爷爷病了,她提前回去了。"田田边说边看着我的脸,见我脸色更不好了些又道“你给蒙蒙打个电话吧,她还挂着你呢。"“嗯",回了田田一声,我感觉身上没力气就又躺了回去,拿起手机给蒙蒙打了电话。田田见我实在嘴干的厉害就帮我到了杯水喂给我喝。电话只打了几分钟就听见里面蒙蒙妈妈叫蒙蒙,我们就挂了电话。
我考试完的兴奋被蒙蒙的离去浇灭。
老大买饭回来了,见我打了电话后就发起了呆,叹了口气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是比预想的早了一些而已。”田田也说“就是,就是,再说又不是不见了,你也别担心蒙蒙的爷爷了,听说病情还好应该没什么大碍。”我有气无力的哼了哼表示知道了。
老大帮我带了饭,我洗漱完就与老大坐在桌子边吃饭,一边吃一边聊。“下午要去把书收拾收拾吗?”“嗯”“需要帮忙吗?”老大又问。“不用 ,就有几本要拿回来的。”我吃饱饭就出了宿舍往教室走去。
下午的阳光不错,照的人懒洋洋的,我的步子也慢了许多。当我看到苏朗的时候就可以说是停了下来了。我直直的看着前方边走边与旁边的人交谈的苏朗,心里的嫉妒懊恼越发明显了。苏朗本就皮肤白皙,阳光下更是白的好似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由于与朋友说话而侧过去的左脸颊上,浅浅的酒窝直让人溺在里面也不想出来。对比一下我,皮肤暗黄(学习学的)眼神无光(我这是有学问的象征),懊恼的是我没我最爱的酒窝,嘤嘤~~。可是苏朗有,还有俩!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白,苏朗和他旁边的人都看到了我。然后我就看到他与旁边的人说了什么,旁边的人又很快回了一句苏朗的脸就红了,嘴角也咧得很大,很开心的样子。接着苏朗就朝我跑了过来,笑着同我打了招呼“学姐,好巧哦,又见面了。”我看着苏朗的嫩脸觉得还是赶快说清楚的好,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祸害祖国的花朵。所以我直接对苏朗说;“有空吗?我们聊聊。”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悲痛,苏朗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一张小脸绷的很紧。他的样子莫名的戳中了我的萌点,“太可爱了(⊙o⊙)”我扭过头走在前面,用了我全部的力量才控制住想去掐他脸的手。
因为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刚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就问道“听学敏说你要追我”学敏是我发小也是化学系的前主席,所以苏朗能找她打听我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苏朗被学敏套话承认了是想追我也是情理之中。苏朗一脸惊恐,我猜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心里为苏朗同情了一下就继续道“我大四了你才大二,我们不合适。”话一出我见苏朗已经由不知所措变成了失望落寞,心里一软,又道“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我在帝都。”话声一落苏朗式酒窝就又出现了。“恩,还是有酒窝的样子更好看一些”本着女生的矜持,我说完就没等苏朗回话就走了。(我才不会承认我是害羞了呢,哼╭(╯^╰)╮)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
对于我的做法老大认为“就知道你那猥琐的内心不会放过苏朗这朵嫩花。”田田则认为“小李子,你那闷骚的本性暴露了吧,居然还暗示人苏朗去找你,真是~干得漂亮”还是蒙蒙为我说了句公道话“苏朗那样的人,明语还能抵抗一下,只是暗示两年后再说而不是现在就扑上去,就很不错了。”那时蒙蒙的爷爷病情已有所好转,隔着屏幕我望着蒙蒙的笑脸又看看老大和田田笑脸的也笑了起来,只觉这般就是岁月静好了。
时光匆匆,春风吹过,夏季到来。
我很幸运的被帝都大学录取了,九月份开学。田田赶在五月的尾巴上被b市的一家杂志社聘用了。蒙蒙爷爷又病发了,蒙蒙也就没参加毕业典礼,只是匆匆回校领了毕业证就回去了。田田的专业安排离校时间早,且她的杂志社要她工作的时间也早一些,就只好先走了。走的前天晚上我们三个在宿舍里一边喝酒一边话当年,直到最后都喝醉了才休息。
没意外的我的胃疼了,不过好在没喝多少。我躺在床上听着老大边给我拿药边说着我不能喝还逞强的话,想着“四年,过得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