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肉有故事》少爷小哥

4、是理性还是感性 生活需要感

　　一：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认识他的，应该是很小了吧？印象中一个黑的发亮的小孩出现在我眼前时我还有点怵，他很黑、和黑旋风李逵差不多吧，也很壮，明显一副打架斗殴的坏孩子模样，所以我不接近他，我不认识这个人！那时我白净秀气的外表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人有瓜葛。谁知道几年后，我们彼此“染指”了对方，他也成为我人生道路上存活最久远最交心的基友，同时也成功创下了我这几十年睿智生涯中最大的污点，这个污点我擦不去抹不掉，不知道还会陪着我走多久？我们在一起演绎的故事很长、很多，有心酸、有欢笑、有疯狂、有理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总之、我把他睡了多少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还年轻、你也还很青涩

　　小哥笔下的故事没有苍老的人生、没有哲理的老者，只有从年轻的我们开始、到还是年轻的我们！有时候“大人们”只是把小孩的生活活在了社会中，而小孩却把大人们的社会活在生活中！不轻视年轻人的世界，也许他们活的比一位长者还丰满。

　　初三那年，可能我很多故事都是在这一年开始的吧，也可能是我还很年轻没来及经历别样的人生吧！那一年暑假过后、外面的天气还很炎热，我尽量穿着最fashion的装扮懒散的走进初三新的教室，那一刻没有紧张、没有期待、只有点自我的傲娇。很多熟悉的面孔、匆匆打招呼，等待着报名后的放学，放学后的篮球场。那时我还比较喜欢打篮球的，虽然个头不高，身材不壮，但我技术好，动作华丽姿势优美，百步穿杨无孔不入.....夸得有点不理性了。

　　在篮球场、我又一次见到了他。其实在教室时我就看见他了，只是不想打招呼，小哥就是这样高傲的性格，不是朋友的路人甲我懒得上前多说话、因为我的生活可以没有你的存在，可是这个小赤佬偏偏硬挤进我的生活圈一点不懂得避让，太让人头疼了。他比记忆中要黑更多了，而且长得很着急、十几岁的年龄硬是让他活成了三十几的苍老，那时已经有点脱发了只是现在更严重点。我去、还是那么一副流氓样、人至丑则无敌！丑的一塌糊涂、丑的不忍直视，和他站在一起我绝对是个天使，如果用明星来形容的话我是偶像派他绝对不是实力派....大家都懂的！他身材高身体壮，球技一般、我无视他的存在。

　　同在屋檐下哪有不碰头的，我想离他远点、可是他就喜欢死皮赖脸的贴着我，那时候电影《金刚》还没上映，他站在我面前活脱脱一对野兽与天使的组合。我书生气浓厚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也比他一副小混混的模样好太多了呀。也许是上天故意安排、也许是注定人生多灾多难，他就那样咔嚓一声震天雷般的横空闯进我的生活，没有前奏没有排练！

　　二：

　　他的出现起初我比较排斥，后来慢慢就习惯了，我应该是个慢热性格的人，对、是慢热的，是他的出现让我了解到自己这方面的性格。后来我反而喜欢他在我身边了，这绝对不是因为日久生情，主要原因是他丑、学习差，都说鲜花需要绿叶衬，他成功地被我光荣的选举为我身边的绿叶，他还不知情的傻不拉几的笑着。他的确学习很差、我当时学习很好，作为回报也许是自我内心对他的愧疚吧，我主动给他补习。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个多么大公无私的决定，我也很自豪，可是很快我发现我错了、错的很严重。面对一个连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解的人，我能撞墙吗？那一刻我技穷了，我感觉自己遇到了毕生以来最大的障碍。我想告诉他，你别考高中了吧，真的不适合，这不是努力的问题而是纯天然的。可每次看到他认真的扣着每个字每个符号，我最终还是没忍心说出那些话。他是个有思想的人，对于学习也很努力，仅仅限于努力吧，只是太笨。笨、仅仅是在于学习方面，他还是个比较感性的人。有一次偷偷地告诉我其实他喜欢班里的一个女生，然后就稀里哗啦的和我说了很多那个女生的好、怎么和那个女生相处的。。。。我没兴趣听太多他的八卦。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那么老、还脱发。你丫的整天想着那个女生不脱发才怪、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肾亏！会不会在很多个情难枕的深夜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左手右手慢动作重播，然后.....有点污不说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尤其是学生时代，我们的大部分思想都是感性的。没有太多金钱利益的概念，更没有社会中也无风雨也无情的体会。有的只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我终究没有带他去看我“渔舟逐水爱山春，两岸桃花夹古津”的世界，可他却带我看了盛夏午夜的乡间小路和那郁郁葱葱的白杨。风吹叶响，是风在动还是树在动？我想至少根没动吧！

　　中考结束，我失利了，在他意料之外，他落榜了在我意料之中。那个夏夜我第一次和他说“高中就像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挤破头想进去，城里的人却想早点出来”。他没迷茫只说这话他好像在哪听过。废话、你还真是个文痴，不是痴狂是痴呆。小哥的事迹再一次风靡“全球”。被传得神乎其神、最后我真能成了神。留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让人心力憔悴。我那时的心境他可能不懂，或者懂了但他不说。

　　他告诉我他要走了，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学一份过硬的技术，我脑海顿时闪过一个学校的名字，可他去的不是蓝翔，最终也没成为拆迁办的城管。他说自己家庭条件差，想快一点学门技术自己养活自己，当时看似他的要求很低，其实他是在理性的选择一条道路。他是聪明的！

　　三：

　　我们少了联系，那时的联系方式除了固话大都是书信，电话费贵而且很难找到本人。后来我给他写了几封书信，说说我的状况、有辛酸、有不被理解、有焦虑还有不安。他也时常回信告诉我他的新生活、有朋友、有目标、有未来还有阳光。渐渐地他不再是那个我曾经帮助补课训斥的黑男孩了，他成为我人生路上的一位不可或缺的“黑老大”。

　　高中生活渐渐变得很枯燥无味，我还是那个不爱和陌生人搭讪的少年，只是少了那份放荡不羁和无忧无虑的笑脸。终于有一次我逃课很久去了他的城市，去了他的学校，去了他的宿舍。我们同床共枕了很久，一张一米二宽的小床更加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也装下了两颗年轻的心。他没问我为什么逃课离家出走、没问我过得怎么样，只是带我吃学校华丽的食堂、看教学楼后那片还未开发的空地。那又是一个秋季，空地长满了荒草、很萧条，他说“你看看这，虽然现在很杂乱荒凉，但过不多久这里就会是我们新的教学楼，会有最崭新最亮丽的风景，人和物都会有最不堪入目的时候，凄凉也是一种独特的风景，可是总要被新事物取代的....”。他没安慰我什么，就那样讲着似乎和我俩的生活不搭边的话题。当天晚上我偷偷地听到他接了我父亲的一个电话，至于谈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感觉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孩已不再是男孩了，突然感觉我那时很安全、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和一张温暖的床。脑海中闪过曾经我和他说过“有些老师永远不懂幼小心灵的创伤口会有多大，一句无心的评语，一个眼神都会抹杀一个少年的美梦，自卑不是因为自己不会或者不懂而是那份不被认可！可我们没必要在意那些无心的言语和一闪而过的眼神”。原来他长大了、少了感性多了份理性，不再是那个听我讲大道理的黑文痴了，而我还是个孩子。此处有点煽情，但是我绝对不喜欢男人、大家不要误会，我性取向没有问题的。第二天我走了，他没有送我、我继续拎着大包小包回归我本该走的轨道、告别了平生最久远的一次离家出走。

　　回到我该有的平台，做着我该做的事情扮演那份我那个年龄段应该演绎的角色。他也经常会打电话来问我的学习、问我的生活、问我还是否打篮球，诉说他的学习、他的生活还有他的篮球队。他的篮球技术越来越好了、代表学校参加过很多比赛。原来人都会变得不论你愿不愿意、时间都会赶着你长大。

　　四：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那个突然间长大的理性黑汉子也躲不过尘世的感□□情。又是一个电话又是一个秋季，似乎很多好或者不好的故事总喜欢发生在这个萧条的季节。

　　他告诉我过两天就回大阜阳看我，让我做好准备，请我吃饭。所以我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两天几乎没吃饭，等着他回来请我吃饭时狠狠地宰他一顿。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却总会万分残忍的很骨感，他回来了，请我吃了饭，吃了阜阳最出名的格拉条（一种面食，圆的长长的，比面条粗很多还很硬），还加了蛋！我想骂人，我饿了两天就请我吃这玩意。他还美其名曰他在外面根本吃不到这个特色小吃，早就馋的口水直流。馋不馋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确很抠。于是、我又加了个蛋！我总不能让这顿饭毁于一蛋吧！

　　奇怪的是那天吃饭的不止我和他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我认识，初中同学，在高中也是我很好的朋友之一。也可能都是同学关系、他回来了一起吃个饭聚聚吧，当时没有多想，我好单纯！饭后他让我先回去、之后整整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没有看到他，女生也不见了，这大白天的，外面还飘着枯叶他俩能干啥？那么冷的野外还能干啥？我没去、无从考证！

　　夜深人静他回来了，有酒有肉、我估计会有故事！不管那么多了，中午没吃好，这次我可不能客气。我抓起一个大鸡腿就啃，左手啃着肉右手端着酒，饭盒里还有份饺子，我估计是留给我的，饺子就酒越喝越有。人生最快乐的事不过如此吧，可惜少了大蒜，似乎还少了点下酒的故事吧？他不说我就不问，他喝酒、我喝酒又吃菜。最后他失败了、虽然我年轻但肯定能存住气不问他，我能忍！其实那时候主要是想多吃几口不愿意说话，怕开口耽误我吃肉喝酒的那张嘴！他终于开口“好吃吗”。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回答“好吃，就是酒有点多，我喝不多少的，你知道”。他的回答很简单“我喝、我失恋了。”。其实傻子都能看出来肯定因为那个女生，不过为了套出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还得装作不知情很吃惊的样子“你失恋？你什么时候恋爱的？和谁？”。

　　然后，有酒有肉有故事！他和那个女生背着我私下联系了很久，几乎快要确立关系了，在过往的聊天中那个女孩没有明确拒绝他的示爱也没有明确接受他的爱情，所以他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确定这层关系。我好心寒、原来不是回来看我的，那份自作多情的尴尬你们懂得！算了、我继续吃肉喝酒听故事。今天他和那个女孩要求明确这份关系。女孩很正经很单纯的回答他“我们还小，我不想谈恋爱，我不想耽误学习”。很正派的回答吧，理由很充分的婉拒吧？我给那个女生点赞！这是这个回答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前聊天时不该是这种状态的！他们的聊天我未曾参与、无从考证。

　　那一夜他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我醉了、满地的空酒瓶子。那一夜不冷、那一夜月光皎洁、那一夜一米二的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醉了、一个心醉了，那一夜她伤害了他....那一夜有太多的思绪。突然我听到很强烈的破碎声，这不是做梦是真实的，因为破碎声过后的下一刻我手臂一阵刺痛、流血了。他，坐在窗边的床上，而窗、镂空了！真爷们、一拳就把我房间窗户上的玻璃干碎了，而且碎的那么明显，买了个表的，有种干玻璃就别让自己的手受伤呀，有种别让飞舞的玻璃划伤我呀！玻璃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最后玻璃碎了我伤了。那一刻男人的心都懂得，有时候被拒绝的心不一定都是善意的婉拒、也可能有欺骗和玩弄！我抬头没有说话擦擦手臂上的鲜血一阵心疼。你大爷的、我那么瘦这些血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还失恋呢，我看你压根就没恋上！当然在他那种狂躁的情绪下这些话我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上学，他还在半死不活的躺尸。临近中午收到一条短信“凯、我走了，房东让你回去把玻璃装上，我同学向往阜阳的格拉条很久了，我给他们带了两份...”。我cao你大爷的，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留下烂摊子让我收拾，我的心呀，比那块玻璃碎的还很！换玻璃那是钱呀，是我两天的伙食费呀！早知道昨天应该多喝他两瓶酒！这次亏大了，下回绝不让他再回来了！我中午没敢回去、怕看见房东杀人的眼神。其实房东人很好、也很照顾我，一个女人独自在家带小孩不容易靠收房租挣点养家糊口钱。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晚上放学回到住的地方，离老远就看见房东那谜一般的笑容、真甜！别等人家开口了，咱先认错吧“大姐、不好意思，我朋友昨天喝多了碰到窗户上的玻璃了，我马上去换个新的。”。房东还是笑的那么甜“没事，人没受伤吧？你呀、以后注意点，邻居昨晚差点没报警了，我告诉他们是小孩不懂事不小心碰到了窗户”。房东大姐多大年龄了，什么事没经历过，用脚趾头也能猜出个大概。多好的一句小孩不懂事呀！是呀、那时是多不懂事呀.....

　　后来我朋友黑文痴爱上的那个女孩没几天就和另外一个男生在一起了。回想那句“我们还小，我不想谈恋爱，我不想耽误学习”。多美的理由，这件事告诉我，原来女生真的比男生早熟，看来中学生的套路也挺深！从此以后那个女生再不是我的朋友了！我一向遵循的原则是“玩不起俺还躲不起吗？俺是农村人太单纯，哇哈哈纯净水。”。对于这件事我不做太多的评论。世上本就没有好坏人之分，只是在不同人眼里其他人扮演的角色不一样而已。在世人眼中也许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是你把我当兄弟，拿真心对我，那么你在我这就是个好兄弟，所有错误都可被原谅的好人！在所有人眼中你是个好人、善人，在我这可能你一文不值。因为每个人看到的角度都不一样！

　　五：

　　我高中毕业了，去了他工作的城市游玩了几天，说是游玩其实就在宿舍看几天书。到达他所在城市马鞍山（一个很接近革命圣火南京的城市），当天晚上他扬言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结果去了一个大排档，是真的吃香的喝辣的，烧烤韭菜真香，那放的辣椒面真辣！那晚我们有酒有肉有故事，聊了很多，聊了曾经他学校的那块荒地如今已高楼林立，聊了他爱过的那个女孩如今被别人甩了还是单身，聊了我未来的学校听说美女如云....最后聊到月落乌啼我们朦朦胧胧中回到宿舍，还是一张一米二的床铺、两个人睡，睡得很香很甜。我记得问了他的理想，他告诉我他现在所走的路就是他的理想。很理性的回答，就像他而今对待一切的理性一样。他的人生没有太多的波折，按部就班的规划着自己的一切，因为他不作死！

　　我上大学时他回来看过我，喝了酒、吃了肉、聊了很多故事一起打了篮球，还是一米二的床铺两个人睡！
　　我第一次失恋时他回来看过我，喝了酒、吃了肉、聊了很多故事可是玻璃没碎，因为我已醉的不省人事，一张一米二的床铺两个人睡！
　　我毕业工作时，他没看过我、我也没去他的城市看过他，偶尔会隔着电话聊聊人生聊聊梦，原来一切都那么天真的空洞。

　　走走停停漂泊那么多年，我回到了大阜阳，而那天、他正好从大阜阳离开去工作的城市马鞍山，我们擦肩而过的一个小时，不是错过的一个小时、而是交集的那一个小时！老天是仁慈的，给了我们一个小时相聚的时光。头一晚他回阜阳和其他朋友喝醉了，早晨六点多爬起来拎包到火车站，因为我七点下车，朋友问他谁回来了你那么激动，他说一个兄弟。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于是、我拉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他走遍了整个火车站找早晨能喝酒的饭店，可惜没有！没事，超市买了酒、花生、蚕豆，我们坐在火车站门口的花坛上，有酒、没肉，我们把故事化作下酒菜！那天的初阳很明媚，很暖也很清澈！我们有说有笑还有酒。偶有路人给我们拍照，我们会很坦然的拿出很二的手指放在嘴角、眼角！那两个青年的背影、那一瓶瓶美酒、那肆无忌惮的畅饮，绝对可以勾画出阜阳火车站前最美最真的景色。我回来、他走了，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我出车祸受伤他不放心，我住院手机总是被他的电话打到没电，那时候手机还没有充电五分钟通话俩小时的功能。后来、他不让我喝醉、怕伤了身体伤了胃！

　　他终于结婚了，他的婚礼我是主持人。又是一个秋季，这是个收获的秋季满满的都是回忆。露天的婚礼场地挤满了朋友们的面孔，我拿着话筒，新郎新娘站在我的面前，新郎还是很黑、还是有点脱发，但是那天很帅气！新娘很美、满脸的幸福！我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的祝福，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新郎新娘、从那匆匆的青涩年华走过风花雪月酸甜苦辣，路过浪漫激情玫瑰花瓣，终于停在了这个不咸不淡的雨季、停在了这个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未来！.....”我祝福他们，祝福这个曾经感性更理性的他。那天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他没阻止我，听说满场的串酒还搂着一位大叔么么哒，事后在婚礼录像的碟片里处处都能看到小哥的身影、有帅气的更有醉酒的，不论怎样、笑容是甜甜的就好。结婚那天没有亲吻新娘、没有太多调侃新郎的内容。据新娘当晚内幕透露，新郎喝多了，那么冷的天赤裸着上身在庭院里拿着一个纸箱套在自己头上四处找烟花炮竹，要放炮！有图有真相还有他一辈子抹杀不了的那段酒醉后的视频、一直存放在我的手机里，准备哪天心情好了拿出来威胁他换顿饭吃！我想我应该能理解他中规中矩理性生活的压抑吧、应该能理解他当时释放的心情吧！

　　后来我回味，他的成长他的很多人生真谛和大道理应该都是从我这学的吧？我想肯定是！我们都忘不掉那个夏季的雨夜在破旧的泥瓦房里，两个人啃着一个刚从冰箱拿出来还未化冻的超硬烧鸡就着啤酒！我们有很多的故事，我们有很多的过往，当我们白发苍苍老迈无力躺在病床上将死之时还有青春的电影留待我们回忆，那应该是件很美的事情！

　　我还年轻，你也还很青涩

　　我有酒，你有肉，我们把故事化作下酒菜。举一杯生活的感性、抿一口社会的理性，让酒香在感性和理性之间肆意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