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肉有故事》少爷小哥

12、不装可能死 有些人把平

　　一：

　　在小哥的文字里最怕有他的出现，因为他“古老”、有才、善于雄辩，总习惯把他的话解说成真理。小哥不喜欢和他同台竞技，因为他的口才在我之上。也许是小时候真的博览群书、也许是他生理性的特征造就了那份唇枪舌战的激情。我们都喊他老翘，见过他满嘴龅牙的人就能理解这个称呼是多麽的贴切。

　　我们很小就相识了、一路走来、几乎活在了他的阴影下差点没淹没了小哥的才华。他是一个我很难理解的朋友，很小的时候便熟知中国每一座城市的地理位置，七大洲八大洋的布局似乎就印在了他的脑袋里，他脑子里装下了整个地球仪。一个80年代末出生的人、怎么可能对什么天干地支二十四节气那么了如指掌。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一个高高的少年、满嘴龅牙、仰望天空“我掐指一算，谷雨季节，大家出门别忘带上雨伞。”“白露为霜，哎、天要变冷啦”....那画面、一个才脱掉开裆裤的少年，硬是把自己演绎的那么老成。不是小哥没他高没他壮那一刻我真想把他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小时候上学我比他低一届，什么事都被他压着走，整天嘴里哼着什么大国民，还不时的喊着大哥哥带你去捉泥鳅，那是带我去捉泥鳅吗？那摆明了把我往阴沟里带！小哥明智、果断和他保持距离！这距离一拉开就是五年，五年小哥成长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他似乎更古老了。

　　刚上大学时，无意间在我们学校看见了他，龅牙还在、个头还是那么高，说话语气依旧那么假装的少年老成。我很纳闷、这是阴魂不散呀、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他。记忆中他应该在遥远的南方学着怎样为人师表吧？原来他女朋友和我一所学校、经贸系的未来会计师！我乐了、乐的很猥琐，小样、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盘着。我傲然的向他诉说了小哥被誉为学院第一才子的称号、人帅、女人缘又好，如果哪天不小心欺了朋友妻，莫要见怪、纯属感情作祟，那肯定是真爱。他很鄙视的看一眼“你太小、不是你嫂子的菜”。离开五年、五年了，人会变得，我哪小了？似乎我的抗议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依旧淡然“走、吃饭去、顺便喝两杯。”。我脸绿了、那个、我还有事哈，改天再聚，你好好陪嫂子过二人世界吧。小哥单纯但绝对不傻，和他喝酒，和一个从小抱着酒瓶长大的人喝酒，我那点分量绝对不能活着走出饭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那次分别又是五年，五年、他毕业了也有了比较稳定的工作。小哥还在四处漂泊。终于飘累了回到大阜阳。有人说大学学的是什么，就是你忘掉所学的一切剩下的那点东西，我扣指一算，也没算出来我剩下了什么。社会这所大学才是你真正的成长，小哥又扣指一算，原来飘了那么多年我还很年轻没来及成长。当时的我也许是落败而归、也许是傲然回归，但不论怎样小哥还是回来了，回到这片广阔的大平原！小哥第一个找到了他，找到这个一直留在大阜阳辛勤劳作的“老者”。

　　男人间的见面方式很简单，要么碰肩要么捶胸口，肯定不可能又搂又亲的，当然极个别除外。我很兴奋的想揽下他的肩膀，结果换来的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成功阻挡我下一步的动作。好尴尬、这孩子还是这么大男子主义，调皮！

　　二：

　　男人间的迎接仪式怎么可能少了酒做陪衬，尤其面对的是这位龅牙酒神级别的人物。他很大气的让我上车，走、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为你接风洗尘。好感动呀、印象中他就没有那么大气过，这做了领导就是不一样。他是我所有朋友中最年轻的主管，而且是大单位，康师傅呀。康师傅方便面，好吃看得见！不知道这样帮他打广告会不会有宣传费，不管了，先吃顿好的再说。好家伙、好车，两轮敞篷，电动的、环保又节能！你就差推个二八杠出来了吧？刚才还说的那么大气，上车，是上车，只是需要用黄狗撒尿的姿势上车了。希望这顿接风宴别太让人失望了。

　　电动车就是牛、大街小巷都能行，穿过大街飘过熙攘的人群，一路狂风不知多少次吹乱了小哥的长发，绿色的风景线让他开出了飙车党的气势。不知转了多少弯垮了几座桥，电动敞篷潇洒的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像是饭店的饭店门口。你妹的、死性难改，阜阳格拉条，它会出名它会火！没办法、客随主便吧。有人说过、你不先假设河里有鱼，你又如何能钓到鱼呢？于是乎，我先假设这里有酒有肉吧！

　　其实一切都没小哥描写的那么寒酸，有酒有肉有故事。那一顿饭我们聊了很多，他责怪我还不够定性，我埋怨他把年轻的心活老了。一个主管、一个口齿伶俐的大好青年，早早的就把自己演成了房地产的奴隶，我当时是羡慕还是不能理解？他还在和那个会计女在一起，会计女也早已卸下了学生的青涩走进了工作演绎另一种更成熟的角色。酒过三旬菜入五味，我终究还是他酒下败将，终究还练就不出那份口才。抬手让老板加个蛋补补这顿饭缺失的脑细胞。我很郑重的对他说“我不知道你这样是安逸还是太累了，总之祝福你找到了那份属于你的爱情海，别忘了带个游泳圈，浪大”。他沉思了很久，很久，我等待着他的反驳，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只见他抬手“老板，蛋不要了，我们吃好喝饱了，你说得对，我不能让自己活得太累。”。那一刻、我这张嘴呀，就不能酒后胡言乱语，我的蛋呀，就这样被剥夺了。他是第二个让我毁于一蛋的人。

　　下午，我酒睡他继续上班，在他那个不大的出租方里睡得很安稳，那是回阜阳后第一个午睡、很有家的感觉。朦胧中一个电话把我吵醒，“起床，别睡了，到楼下对面的酸菜鱼吃饭。”。我没听错吧？他转性了还是被我博大精深的佛法点醒了？不管了，有肉吃才是王道。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原来是另外一个朋友特意跑过来请我们吃饭，只是下午酒醉错过了通知电话。兄弟相逢三碗酒，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完美的展现出阜阳人的热血豪情。阜阳人情意真那是真的。小哥才疏学浅酒量更不深，三杯两盏下肚就已不知东南西北。他很会恰到其时的挑事，怎么样、不行了吧，不行就别硬撑。我借口白天没睡好，喝口汤暖暖胃，那汤真暖胃，谁发明的酸菜鱼里放那么多红辣椒？小哥去过四川、去过重庆，也挺爱吃辣，第一口好喝，辣的刚刚好。他提议，你喝一碗汤我吹一瓶酒。这建议很好，当时年轻没想过会有啥后果，就知道自己能吃辣。一碗红的发紫的辣汤下肚，还好，没死！他果然吹了一瓶酒。我感觉这方法很不错，至少可以抚平这些年喝酒时他在我心中种下的阴影。第二碗、被两个人阻止了，怕我胃受不了，本身就有胃病。我是有胃病、也许胃那个器官承受不了，可是我的心能承受得了！说我还年轻，我还年轻嘛？抑或是不愿学会那份老成？我举杯仰止：不要在该疯狂的年龄选择退缩后的安逸，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任！他拍手鼓掌：不要在该安逸的年龄还选择不计后果的疯狂，那是对生活的不负责任。我哑然，我不知道我这个年龄段是该归为疯狂还是安逸！那晚，我床头一直有他留下的白开水，最后还是证明我吃辣比喝酒有量。

　　三：

　　我在他那小小的出租房里住了三天，三天没见过他女朋友，没见他们一起吃过饭，一起逛街看电影！似乎这些恋爱的小青年们该有的浪漫都和他们无关。我问是因为我的存在打扰了他们？他很应该的说，我们都不小了、不是十八九岁才开始恋爱的小情侣了，现在需要的已经不是浪漫而是安稳和生活。我不明白一对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上班，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面，就不怕女朋友到别人家蹭饭？有疑问就要提出吗，但面对我这种严苛的疑问，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挨打，晚上吃饭、又少了一个蛋！

　　反正闲来无聊，有时也会和他一起上班下市场看看，在大街上发现一个很有趣特别不解的现象。我是愤青、也算是文盲，但至少阿拉伯数字还认识几个吧、那红绿灯肯定也认识的，可是很多人却不认识那些数字和鲜明的颜色。尤其是非机动车主，他不是在红灯还有一排数字的时候闯出去，而是在绿灯快要熄灭或者红灯快要熄灭的那几秒瞬间窜出。我可以肯定这些驾驶着绿色环保无公害的电瓶车主都是分分钟几百万的大老板，不然怎么可能掐着那几秒也不放过？有一次真的遇见了一幕很不想看到的悲剧，电瓶车在红灯快要熄灭变绿的那几秒突然驶向十字路口，右边一机动车加速想在自己头顶那还剩几秒的绿灯下驶出路口，结果很残忍、现实很残酷....我不知道人命是可贵的还是卑贱的？可是那一次一条生命就输给了那短短的几秒！生命很美好，路还很长，还有很多精彩的故事需要我们去演绎，但前提是我们还活着！遗失那短短的几十秒对我们整个人生过程就那么痛彻心扉吗？人生是很短，可是真的别急着前行，有时停下脚步看看路过的风景，当我们老无所依时这些也许会成为最美好的回忆。我朋友告诉我这些会慢慢改变的，大家都还年轻！多年轻的理由，有时成年人的成熟却做着比小孩还不如的举动，这就是所谓的不再年轻嘛？如果这样，我是该保持继续年轻还是该选择成熟？

　　朋友还在为他的房子，为他安定的生活拼命努力着，我也在选择迈向成熟的努力步伐中。那年、康师傅出现了地沟油，我调侃康师傅不再健康了，他有些不高兴，不高兴的不是我把事实说出来，而是我没有在意议论事实背后的情况，人就是这样，都在说你坏，虽然我不认识你、你也没对我做过任何不好的举动，可是我也可以很心安理得的说你的不好，因为你就是做了错事吗。他说了一段让我沉默的话“国民的随风性被你表现的淋漓尽致，难道医院死人你就不看病了？飞机失事你就不坐飞机了？火车晚点你就不乘火车了？什么是错与对？错与对真的那么重要吗？...."”。很哲学性，我被他打败了，可我真没坐过飞机，也很少吃康师傅。。。。

　　中国人多地广嘴也多。一个事件出来，好多人都成了文者，奋笔疾书字字铿锵有力；还有人成了哲学家，把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剖析解读的大彻大悟，更有人成了社区居委会大妈，把别人的祖宗三代都查的清清楚楚。好家伙，中国人才辈出，只是以前淹没了大家！别人错了、就得让那个人错的痛彻心扉，错的无法呼吸。原来有些压力不是错误本身，而是错误背后的影响力....小哥也经常犯错，可小哥就是那么傲骄的知错不认错。

　　你我都是自己人生电影中的主角，别让不认识的那个人的眼光扰乱了自己本分下的心智。管你叽里呱啦妈妈嫁给谁，阿弥陀佛我自向佛心。

　　我还年轻，你也还很青涩

　　我有酒，你有肉，我们把故事化作下酒菜。耳聋不闻窗外雨，眼瞎不进尘世灰，管他何时风雨何时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