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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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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是何人?竟敢在丐帮的地盘撒野?”尹浪质问道。
这尹浪便是“金银魔手”尹放之子,这尹放乃是上任帮主郭岩的师兄弟,更是初代帮主尹天赐的独子,据说在帮主之位的争夺中输于郭岩,才无缘掌管丐帮。
那次比试后,两人便有了间隙。尹放心里很是骄傲,虽表面上承认郭岩的地位,但私底下很不服气这位曾经一贯不如自己的师兄弟,于是趁着去东海的机会,暗中集结势力,准备夺权。
本来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恰逢安史之乱爆发。面对国破家亡,山河破碎的局面,两人放下恩怨,共御外敌。
后来在对史思明的战役中,尹放不幸被旗下大将阿史那玉所伤,不治身亡,遂临终前将独子尹浪托付给郭岩。
郭岩将其子抚养成人,教于武功,并在安史之乱结束后几年,将帮主之位归还给尹家。然后自己独自一人踏上多年来一直想踏上的道路--寻找失散的妻女。
那人冷哼了声:“连你们的前任帮主郭岩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
尹浪听了不由怒道: “大言不惭,先吃我一掌。”说着双手齐发,一招“双龙取水”直扑那人照面而去。
那人见他攻来,却也不慌,嘴角微扬,待得快到时,身影一晃,如风般从旁略过,同时一掌按至其腹部,将他送回原处。
尹浪大惊,不过好在他反应及时,将内劲卸去了不少,要不这掌非吐血不可。
一招被打回来,尹浪自然不甘心,也很没面子。运足内劲,玉竹杖一横正要再上,却在这时忽见那人拿起葬月剑,反跃冲叶青颜去了。
叶念离大呼糟糕,然而哪里还来得及,尹浪也是被此举惊了下,直道卑鄙。
与此同时,叶青颜见那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也是一愣,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这会儿却不由自主地两脚发软起来,慌张中胡乱一剑刺出。
然而这哪能伤到人,只见对方两根手指夹住剑身,整把剑便如钉在墙壁上的钉子一样,纹丝不动。
此刻叶念离他们想去救,但那人回头看了这边一眼,只好退了回来,要知道,对方只要甫一用力,叶青颜就没命了,哪敢轻举妄动啊。
那人见他们不再上前,便转回来对惊恐的叶青颜嘲讽道:“看你这残废的样子,哪像是叶家的人,你爷爷和众位叔伯闯下的名声,可都被你败光了。”
突又怒吼道:“你不是要报仇吗?使出全力啊!你不是要血债血偿吗?我就在你面前啊!来啊!使出你的全力啊!”
叶青颜被这一叫吓了一跳,但这同时又刺激到了他,于是颤抖着试图用力,然那剑还是纹丝不动。
那人眉头微皱,双指一扭,叶青颜虎口吃痛,剑便掉落在地,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的另一只手已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不要!”叶念离见此想要过去,但怕刺激到对方而下重手,站在那里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那人也不管后面的人,只是看着叶青颜,道:“你太让我失望了。弱小如厮,惧怕如厮,无能如厮,你又如何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生存?又如何能守得住祖辈辛苦打下的家业?又如何配得起叶家的姓氏?”
叶青颜很是难受,抓着他的手,试图掰开,脚又不停地踹,那人见他挣扎的样子,一笑,继续道:“你现在在我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杀死,苟延残喘地活下去,等哪天变得强大了,再拿着这葬月剑找我报仇吧。”
说着一把将他扔了出去,叶念离一惊,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刚刚还想着要怎么救呢,这下好了,赶紧几个兔起鹞落接下叶青颜。
“叶姑娘小心!”不过这人还没落地,葬月剑便随之被掷到,叶念离忙在空中一蹬脚,用“梯云纵”躲了过去。
“你没事吧?”叶念离问正捂着脖子喘气的叶青颜道。
叶青颜便咳便摇头,示意没事。
这时,尹浪他们过了来,而那人已然消失了。
“该死,竟然被跑了。”尹浪呲道,转而赶紧问叶念离道,“你没事吧,叶姑娘,有没有受伤?”
“没事。”叶念离回道。
“没事就好。”尹浪道,“应该跑不远,我这就叫人去追。”说着便要发信号。
叶念离赶紧阻止道:“不要了,尹帮主。”
尹浪不解,于是叶念离将昨天发生在这里的事以及和那蒙面人的关系简单地和他们说了下。
尹浪听完是大惊失色,一来惊那人竟然杀死了葬月剑叶凡,叶凡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藏剑五庄主,与他师傅郭岩同属江湖一流高手。二来惊在丐帮的领地发生这么大的事,丐帮竟然毫不知情。
这不得不让尹浪冷汗直冒,心叹若是方才真交上手,也不知能挨过几回合。
叶念离听到尹浪说完不知情的时候,也是一愣,而后不由得眉头紧锁。
如此说来,此处的尸体并不是丐帮清理的,而是蒙面人自己干的。若真是这样,那么那人所做的事,肯定不是为了扬名,定是有别的目的,且刚刚听他对叶青颜说的那话很是奇怪,显然是另有隐情。不过这是暂时先告一段落,照这情况看,至少在成年前叶青颜是安全的。
“哦,对了,王老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叶念离问王九道。
“啊,我来君山查看茶园的状况的,路上刚好遇到尹帮主,便聊了起来,而后听到这里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不想竟是姑娘。”王九解释道。
“王老板还是这么忙于生计。”叶念离笑道。
“那是那是,王某不像姑娘一样是江湖自由人,定然要为生计奔波的多。”王九应道。
“诶,叶姑娘,茶园离这儿就不远,叶姑娘要不也赏脸前去看看?”一旁的尹浪插嘴道。
“多谢尹帮主好意,只是青颜受了惊吓,我们还是先回去的好,日后若有机会,定再拜访。”叶念离婉拒道。
尹浪略显失望,不过还是笑趣道,“叶姑娘道得是,来日方长,发生这么大的事,是该回去好好休息才是。”
“那就先告辞了。”叶念离道。几个人相互行了礼,叶念离便带着叶青颜和葬月剑走了。
尹浪一直望着她们远去,良久叹了口气。
王九看他的反应,不由得捋须一笑。
“王老板为何发笑?”
“想来尹帮主很是在意叶姑娘啊!”王九道。
“那是自然,如玉美人,君子好逑之。”尹浪也不否认。
王九赞道:“果然是性情中人。”而后突然表情严肃道,“但你可不要忘了你爹爹的大仇。”
“九叔放心,浪儿没忘。只是报仇和美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尹浪嘴角微扬,似乎信心满满。
王九听罢哈哈大笑,连赞:“甚好,甚好。”
回到住的地方,已是正午,从回来到吃饭,叶青颜一句话也没说。
叶念离问他怎么了,半天,才听他咬着牙自怨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信誓旦旦地说要给爷爷奶奶报仇,但面对仇人时,却什么也做不了。”
叶念离安慰道:“也不是,那蒙面人连我也未必有胜算,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我相信,只要你好好练功,有朝一日,你定能战胜他的。”
“是吗?”
叶念离微笑道:“天下没有超越不了的人,现在强的,未必代表以后也强,我相信你可以的。”
叶青颜点头,而后突然又道:“姐姐,不若,你收我为徒吧。”
叶念离愣了下,放下碗筷,神色有些忧郁道:“我没收过徒弟,也不想收徒弟。”停了停,补充道,“何况你们叶家的剑法,已是上乘的武功,并不需要再跟我学。”
叶青颜有些失望,叶念离见他低头,心想刚刚安慰完他,又给他泼冷水,不是太好,于是心软道:“好啦,我虽没答应收你为徒,但没说不指点你一二啊。”
叶青颜听此才高兴,一口将剩下的饭全吃完了。
吃完饭,叶念离将碗筷拿到厨房洗,叶青颜则提着剑到院子里练去了。凭着记忆他将口诀和剑招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使将出来。
叶念离在厨房里,隔着窗户看着,这叶家的四季剑法,剑势中蕴含着西湖周围四季轮回的变化,其每招每式,都是对大自然的认知和理解。
不过叶青颜使来,似乎有些欠火候,虽然招式架子都有,然气力不足,盘根不稳,徒有其形,不具其意。
其实这天下剑道,法理相通,叶念离虽没练过四季剑法,但自己的天道剑势已然纯熟,两相对比也能看出些端倪来。
叶念离洗好碗筷后,顺手从一旁柴堆里拾了根枯柴,出来招呼叶青颜道:“我方才看了你使的剑招,这样,我用我才记住的四季剑法,对一对你的如何?”
叶青颜自然是说好,也不客气,还没等对方说开始,一招“玉虹贯日”便冲来。
叶念离见他如此猴急也是无奈,身子微侧,躲过这击,而后转过身去,反跃而起,一记“黄龙吐翠”绕到其背后,从后便是一剑。
叶青颜见她从眼前消失,便知不好,不过人也是灵敏,赶紧也用“黄龙吐翠”反绕到她背后,与此同时半空中接上一个“醉月”。
不过叶念离哪是那么好中招的,反手挡住,而后转回身来便是一招“听雷”。
叶青颜见她使出“听雷”,也不躲也不让,迎面而上也使出“听雷”。他心里想着宝剑和枯柴相撞,理应是自己胜,然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宝剑竟被对方的枯柴给弹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青颜大惊道。
叶念离也是猜到了他的小心思,责备道:“你啊竟耍小聪明,知道我拿的不是真剑,竟想和我硬拼硬。”
叶青颜被她说破,吐了吐舌头,叶念离继续道:“只是我在这枯柴上贯注了内劲,这一剑下去,有如千斤之力,你自然是招架不住。”
“内劲?这词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叶青颜回想道,估摸着是爷爷在讲武理的时候不小心听睡着了。
叶念离知他以前不认真,解释道:“这功夫分内外,所有的招式,包括剑法在内,尽属外功,乃为‘形’,而内在的气息与劲道的拿捏,始为内功,乃为‘意’。你方才使的招式,有形无意,自然发挥不出剑法的真正威力。”
“对对对,我听爷爷说过,是这么回事。”
“对什么对,让你之前不好好听。”叶念离忍不住抽了他的头一下,叶青颜是一阵吃疼,恳求道,“姐姐我错了嘛,那现在你教教我,也不迟啊。”
叶念离叹了口气,道了声:“你随我来吧。”
两人离开院子,来到观雨亭边上的悬崖边,叶念离指着崖岸道:“要用气,首先必须要有气,你每天子午卯酉四个时辰都来这里,面向对面,也就是正东面,静思打坐,以吸纳天地之气。”
“打坐?”
“怎么,叶前辈没教过你吗?”
叶青颜尴尬地摸着头支吾道:“啊……这个……教是教过,但这东西太过无聊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而且觉得没什么用,所以也就没去记了。”
叶念离很是无奈道:“也真是拿你没办法,本来每门每派都有自己打坐运气的窍门,既然你叶家的内功心法不记得了,那我教你纯阳的运气法门先用用吧。”
于是让叶青颜两脚盘膝,握固而坐,双眼微闭,舌抵上颚。
“这坐忘经,乃纯阳的入门内功心法,是纯阳内功的基础,但同时它也是武林中至上的武学,初学容易,要练到最高层,却是寥寥无几。”
“那练到最高层会怎样?”叶青颜不由好奇道。
“凭虚御风,日行千里。气镇山河,倒转乾坤。”
“那岂不是神仙?”
“纯阳子当年就被人称为活神仙。”这纯阳子便是纯阳宫开山祖师吕洞宾的道号。
叶青颜听此,不再多说,闭目运气。
“丹田直上泥丸顶,降下重楼入中元,一呼一吸绵绵长,一阴一阳鼎内煎。”
叶青颜直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处慢慢降下,过会阴,逆督脉而上,达百会穴,又沿任脉而下,经膻中,回入丹田。全身上下,百骨舒畅,经络通达,如被洗了一般。
就这样,每天清晨,午时,傍晚和午夜叶青颜都会在这里与叶念离一起运功打坐,而其余时间则练习四季剑法。
练剑的时候,叶念离多数时间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有时候手头拿点事情做做,比如摘豆子、针线活什么的,偶尔会出手与他对练几招。
如此过了百日。这天两人拆完招,叶念离夸赞道:“你的四季剑法和内功都进步不小,这枯枝都被你打断了,看来再过段时间,也要用真剑与你对练了。”
“姐姐过奖了,是姐姐指导有方才是。”说着作了个揖道。
叶念离见他一本正经的,不免好笑,“油嘴滑舌。”叶念离佯嗔道,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得意的。
“对了,问你个事。”叶念离突然想起来。
“姐姐请说。”
叶念离想了想:“我发现个问题,不管是你还是我,每次使这招鹤归孤山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一股压迫感,和那蒙面人打出的感觉不太一样。”说着比划了一番。
“确实不一样,因为我没学全。”叶青颜道。原来这藏剑的四季剑法,分两套,一套为秀水剑,一套为山居剑意,两者在剑势上有所区别,前者轻若游龙,翩然千里,后者重而不工,以心为剑,亦称心剑,是藏剑大庄主叶英对前者做的改进和提升。一般藏剑弟子,都是练完秀水剑有成后,再传授山居剑意心法。叶青颜逃亡时,连秀水剑都学了个半吊子,更不可能学心剑了。
“原来如此。”叶念离听他的解释,道,“如此你若只得秀水剑的心法,恐怕练得再勤,也不是蒙面人的对手。”
叶青颜听罢神色黯然,叶念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纠正道:“你不要太失落,藏剑的功夫没学全没关系,我可以尽数将纯阳的招式教你,你若练好了,照样可以报仇。”
叶青颜转忧为喜,赶紧谢恩。叶念离也不多说,提起手中的枯树枝使将起来。
这纯阳的武功,也分好几路,总共有四套,除却坐忘经外,还有纯阳诀,天道剑势和北冥剑气。
其中坐忘经和纯阳诀和气劲有关,如果说坐忘经是收集气息的,那纯阳诀就是将这些汇集起来的气息发散出去,在周围形成一个个看不见的气场。
气吞日月,环抱太极,碾碎星辰,破裂苍穹,一旦入了气场,就像是入了牢笼一样,一切尽都在掌控之中。
另外两个和剑有关,天道剑势是纯阳的主要剑招,招式如行云流水,一环套一环,又大开大合,八荒天地无不及,但最终又回归大道之术,融于无我之境,是上乘的剑术。
最后的北冥剑气则是将气混入剑招,以气御剑,用剑气伤人,是天道剑势与气的一种结合和提升。
“方寸之内,我为天地,五方行尽,四象两仪。”叶念离念道,顷刻气场被铺开,凝聚与剑身的气息一瞬间拍出,隔空将一块几米外的一块石头切成两半。
叶青颜看后是啧啧称奇,但随后也是眉头紧锁。
叶念离见他的表情怪异,问道怎么了。
叶青颜想了想,回道:“这几个月来,姐姐一直用四季剑法与我拆招,所以没注意,方才见你演示的招式,突觉和那蒙面人的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叶念离沉默了下,回道“你说的没错,他用的招式,多半也出自纯阳宫,只是较之偏凌厉,颇有一刀流的气势。”
实际上,一刀流的创始者剑魔谢云流就是出自纯阳宫,他乃纯阳子吕洞宾的大徒弟,后因支持废帝李重茂而被通缉。当时误会师父要拿他性命去换纯阳宫无事,在逃跑的时候不慎误伤了追来的吕祖,成为黑白两道追杀的对象,而后远走他乡,东渡东瀛,创立一刀流。
“一刀流!”叶青颜惊了下,“难道说,杀我爷爷的人,是他?”
叶念离问是谁,叶青颜说的他自然不是谢云流,而是与谢云流和藏剑山庄都有些密切关系的一个人,谢云流的私生子——剑思。
他是谢云流逃往东瀛之前所生的,生母是何人不详,只知道当年在第二次名剑大会的时候,长歌门前任门主杨尹安不知为何将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年送到藏剑山庄来救治,这人便是剑思。
之后剑思便在藏剑山庄长大,拜于老庄主叶孟秋门下,习得藏剑的叶家剑法,又经常出入长歌门,长歌门门客李白甚是喜爱这少年,将剑意八式倾囊相授,此外纯阳宫的掌门李忘生,自小与吕祖,大师兄谢云流相依为命,感情甚笃,故而特意下山,将纯阳的武学教于他。二十几岁出头,便已成为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不过在第四次名剑大会的时候,败于刚从东瀛归来剑术大成的谢云流。
之后父子相认,谢云流又将一刀流的武学传给他,自此少有人能抵。
叶念离自然是听过剑思的名声,不由得眉头微皱,如果那蒙面人是剑思的话,能杀叶凡也并不奇怪,如此想来当初于自己对战时,肯定是留了力的,不若自己很可能就不在这儿了,不由得心有余悸。
“不,不可能是剑思伯公,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叶青颜又否认道。
但在纵眼整个藏剑山庄,只有剑思最符合蒙面人的条件。
“人心隔肚皮,很难说得清。谁也保不定,会不会像沈眠风对待养他的义父尹天赐一样。”叶念离说的,正是丐帮创始人尹天赐被他义子沈眠风囚禁的事。
叶青颜沉默。
叶念离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想这些事情也没用,不管是不是你的剑思伯伯,以你现在的武功,去了等于白白送死,而且事情还没搞清楚,不要妄自下结论。不如潜心修炼,等到时机成熟再说。”
“姐姐说的是。”叶青颜点头道,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等日后回藏剑山庄了,定要当面问个清楚不可。
这个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个东西,朝叶念离袭来,叶青颜这个角度正好看得明白,连呼“姐姐小心”。
叶念离虽没看见,但能感觉得到,身子一动就躲了过去。
那东西落到地上,定睛一看,原是一块包着纸的石子,于是弯腰捡起,打开一看。
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叶念离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与叶青颜道了声:“乖乖在家里等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还没等叶青颜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已夺门而出,骑上门口拴在枣树上的马绝尘而去。
叶青颜楞在那里,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令她如此反应,难道说,那纸条上有她师父的什么信息?原来这三个月的相处,叶青颜也渐渐了解了一些事,也知道她一直在等她师父回来。
也罢,既然没带他去,也就是不想让他知道,那就乖乖等着吧。
眼下正好快中午了,不如把饭给煮了,也好姐姐回来就可以吃了。兴许,还带回来个人说不定,叶青颜不由得苦笑一声。
正要进厨房去,突然,背后传来“哗啦”一声,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一看,篱笆的门被人给踹翻了,而此时门口,站了三个拿着兵器,凶神恶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