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冉侦探事务所》依声

6、接近真相 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刀疤男双手牢牢拷在椅子上，脱臼的右手已经被打上厚厚绷带，李天将前天发现的男性尸体照片摆在刀疤男面前让他辨认。
　　“这个男的你应该认识吧？”
　　杨文韬伸长脖子瞧了瞧面前的照片，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这，这不是猪头吗？”
　　“杨文韬，告诉我这个人详细信息。”李天眼神示意同事做好笔录。
　　杨文韬带着挑衅的眼神注视着铁栅栏外的巫琴冉和凌仟默，向地上吐口口水说道：“胡翔，我老乡，听说我在这边干得不错就从老家过来和我混，几天没见他居然是向阎王报道了。”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李天问道。
　　“一个星期前吧，一起吃了个饭。”杨文韬答道。
　　“那你五天前在哪里呢？”李天没有直接拆穿对方的谎言。
　　“五天前啊？我想想……应该是在我的桌游室里面。”杨文韬表情依旧很自然。
　　“是么？但是据我调查那天你可是和你的老乡在湘府路大桥附近干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李天从身前抽屉里拿出刘光身份证扔在审讯台上。“这个人你应该不会忘记吧？他在那天晚上被车子撞死了，而你们恰好在现场。”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和猪头正好想去江边钓鱼，碰巧在哪里而已。”杨文韬还想狡辩。
　　“在你家的鞋柜已经发现你在案发地穿的那双皮鞋，而且你手机当天通话记录显示与死者在案发前通过电话，还有你钓鱼的渔具在哪呢？”巫琴冉其实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能把谎话说道什么程度，但是还有另一个命案等着她去寻找凶手，所以直接阻断对方所有狡辩余地。
　　杨文韬没想到对方已经知道那么多线索，表情终于有些慌乱，辩解道：“刘光保险的事情是他自己自愿的，我们没有威胁他，他自己说这样就可以偿还这么多年对自己妹妹的亏欠。”
　　“李警官，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查些东西。”巫琴冉打个招呼，收拾好手中的资料和凌仟默一起离开警局。
　　“我们去哪？”凌仟默跟着巫琴冉上了门口的出租车。
　　“刘光妹妹家附近。”
　　……
　　刘溪家附近不远处有一个大型花鸟市场，巫琴冉拿着刘溪的资料挨家挨户询问，终于在市场北面角落处一家商铺找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哦，你说的是那个声音很奇特的那个女孩吧？我有印象，她来我这买过几次鱼食。”金鱼店老板听完巫琴冉的描述，十分笃定回答道。
　　“请问是哪种鱼食？”巫琴冉问。
　　“架子中间的那种热带鱼食，热带鱼一般都用特殊的鱼食，普通金鱼食物它们不怎么吃。”老板把二人领到店铺中间，取出一个包装五颜六色的瓶子递给巫琴冉。
　　巫琴冉观察完将瓶子放回原处，向老板道谢后带着凌仟默来到刘溪所住的单元楼下，拿出手机将墙上写的号码拍下发给李天，请他帮忙查查刘溪近期通话记录是否有过照片中某个号码。
　　“如果没猜错，刘溪和他哥哥关系并不像她说的那么恶劣，甚至应该非常好。”巫琴冉对身旁的凌仟默说道。
　　“这个女人是凶手吗？”凌仟默好奇道。
　　“从现在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但是还有几个地方有疑问。”巫琴冉右手托着自己下巴道：“第一，为什么要把自己哥哥的身份证放在凶手身上？第二，如果案发地在家里，这个女人是用什么方法让对方到家里来喝下迷药杀死然后再把沉重的尸体拖到江边扔掉的？”
　　回到公寓接到李天回电话时，已是傍晚晚饭后。巫琴冉又一次狼吐虎咽丝毫不顾及女生形象品尝完凌仟默做的异国风味食物，正坐在沙发上疏理一天下来的收获。
　　“和你说个意想不到的事，刘溪确实买过迷药，而且碰巧的是居然打到了杨文韬的手机上。”李天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巧合。
　　“这下案件又变得复杂了。”巫琴冉靠在沙发上无奈道：“李警官，看来还需要你做些其他的调查才行。”
　　挂上电话，巫琴冉拿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对一本正经看着侦探小说的凌仟默道：“我们可能需要去一趟外地才行。”

　　当巫琴冉和凌仟默从杨文韬家乡回来后，案发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从车站出来两人直接奔赴刘溪住处。
　　“刘溪小姐，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否则等下当着警察的面再说可能就会构成犯罪了。”巫琴冉看着刘溪躲闪的眼神认真问道：“你是不是用你家楼下写的电话买过迷药，准备杀死那两个逼死你哥哥的人？”
　　“我……”刘溪低头看向自己脚尖。
　　“你与你哥哥的感情其实一直很好吧？你哥哥的死加重了你的洁癖，所以你才会买那么多新的清洁剂对么？”巫琴冉靠着布艺沙发，双手放在腿上：“经过调查，我们发现其实是因为你的公司亏本欠下巨额债务，刘光为了帮你还债才开始赌博的。”
　　刘溪的脸被刘海挡住看不到表情，但颤抖的身体还是让巫琴冉证明了自己猜想基本正确，眼神示意凌仟默把将桌上纸巾递给对方。
　　“胡翔死的那天你有和他们通过电话，应该是约他们到家里来，然后想用迷药将他们杀死。”待刘溪情绪稍微稳定，巫琴冉继续说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放弃了杀人的打算？”
　　“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两个混蛋！”刘溪摇摇头自嘲道：“只不过那该死的迷药起效太慢，放走了他们。”
　　“可以给我看看你买的迷药吗？”
　　刘溪弯腰打开桌角隐秘抽屉，从厚词典夹层中取出一板包装像感冒药的黄色药丸。
　　巫琴冉把迷药拿到面前反复观察，突然间瞳孔微缩。她取出一颗放入口袋揣的塑料袋中，问道：“你知道迷药起效慢的原因吗？”
　　刘溪摇摇脑袋：“不清楚，可能是我放得量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