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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都说别在垃圾桶里找男人了,就是不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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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儿一下午都打不通艾草的电话,担心她一个人犯傻,跟穆尔约好下班接了她去艾草家。到了约定的咖啡店门口,范儿本想让穆尔出来就直接走,谁知穆尔却非让她进去看看新男友怎么样。
范儿一进门就看见穆尔的背影,而穆尔对面的常波第一时间就把目光停留在了范儿的胸上,一看就是个花心的主,范儿立马就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大打折扣。常波看完范儿的胸,又把目光移到穆尔胸前,用嫌弃的口吻说:“跟你说句实话,你的胸是我女朋友里最小的!我很好奇啊,那些胸特别小的女人,会有奶水吗?”
胸小一直是穆尔最自卑的事,被常波这么一说尴尬得接不上话,常波又继续说:“你去隆一下吧,不用太大,D就行!”穆尔正在犹豫,范儿就摆出好奇宝宝的样子反问:“其实我也特别好奇,不知道特别小的小鸡鸡能尿出尿来吗?”穆尔看见范儿就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她坐下,范儿站着不动,压根不想长待。
常波被戳中痛脚难堪得一时语塞,转移话题问穆尔:“这位美女是你朋友啊?怎么不介绍一下?”范儿冷冷的看着常波:“介绍就不必了,下次能不能再见还不一定呢!不过我好心跟您科普一下,其实除了胸以外,小鸡鸡也是可以隆的,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张一刀给您认识!绝对是隆隆界的一把好刀!”
常波为了面子当然是极力否认:“我倒是用不着,不过你可以带穆尔去!钱我出!”
傻傻的穆尔压根没有听出两人话音间的交锋正浓,还真以为只是介绍隆胸医生,立马问范儿:“那你帮我问问,安全吗?但是D会不会太大了啊?”
范儿在心里给了她一百个白眼,丢下一句:“赶时间,走了!”不明所以的穆尔还一圈蒙圈的为范儿的无理跟常波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平常不这样,今天撞车了心情不好,我先走了啊!拜拜!”
一上车,范儿就恨铁不成钢的猛戳穆尔脑袋:“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看眼色听话音!都叫你不要在垃圾桶里找男人了就是不听!那人这么不尊重你,为什么还要坐在那里傻傻被羞辱?你不会起身走啊?”
穆尔却替常波抱不平:“人家好好的在聊天,哪里羞辱我了?你不要老是疑心这么重!这样找不到男朋友的!”
范儿白了穆尔一眼懒得再说,穆尔一转眼又关心起车子来:“这么快就修好了?”“只是放了气,车胎没被扎!”一想到这,范儿就有些后悔自己把G63划得太狠了,但是当时实在是气昏头了,按照她的火爆脾气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
穆尔还沉浸在约会的喜悦里,喋喋不休张嘴闭嘴都是常波:“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年轻、又帅又体贴,关键是还舍得花钱,你看,刚认识三天就送了我个包!这包两万多呢!你说,一个男人舍得在一个女人身上花钱,就是真爱了吧?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我都快被融化了!”
穆尔炫耀的摆弄着小包,范儿扫了一眼不够精致的拉链头后,好心提醒着:“拿去给艾草验验真假再美吧!”
穆尔完全听不进去劝告,还在洋洋自得:“他刚还说我是他所有女朋友里面最漂亮的!但是他喜欢大胸的!不过我担心隆完以后会不会影响喂奶?你帮我问问你那个医生朋友吧!可是D的话,喂完奶是不是要下垂得甩到后背去了?”
范儿立马被胸小无脑的穆尔气得脑充血,恨不得掀开她的头盖骨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范儿自问实在没法跟穆尔沟通,索性换个话题:“你先用手机订餐送到艾草家吧!我估计那个傻妞中午就没吃饭!”“好啊,吃什么呢?披萨?川菜?”
“都行,你想吃什么就定什么!”
“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见穆尔无所谓,范儿做主说:“那就川菜吧,定我们常去那家的!”
前一秒还说吃什么都行的穆尔又开始矫情起来:“但是我嗓子不舒服不想吃辣!”
范儿被唠叨得已经开始有些烦躁:“那就披萨吧!” “披萨也不想吃,热量太高了,我最近都快胖死了!我今天出来都不好意思穿紧身的衣服了!”
范儿已经开始敷衍:“随便啦,你赶快定一个!你要是想减肥就看着我们吃,不勉强!”
“那我减肥也要吃饭啊!我也饿啊!要不还是川菜?…不行我嗓子疼,要不我们吃面?…但是面送过来都烂了,要不我们出去吃?…但是出去吃肯定要排队!”
没主见又很纠结的穆尔唠叨了五分钟还没决定吃什么,又接连推翻范儿的提议,最后,极度烦躁的范儿气得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到路边,打开手机:“吃个饭这么累,你别纠结了,我来订!”
到了艾草家门口后,范儿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打艾草电话也是关机状态。穆尔趴在门上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紧张得大叫:“她该不会是被骗财骗色想不开了吧?赶紧报警吧!”
“我看网上说可以用卡开门的!”范儿赶紧从钱包里随便抽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门锁缝隙里来回上下划动,但是别了几次都没能打开门,反倒一使劲把卡折断了。
穆尔一着急又开始怨妇模式,但是再着急讲话都是慢悠悠的节奏,跟范儿的干脆利落完全相反:“你怎么不带钥匙啊?这不是你家嘛!”
“那我也不会天天把钥匙带在身上啊!我又不住这!”
闻到煤气味的穆尔惊慌地捂住鼻子:“有煤气味!你闻到没?”范儿冲着门缝使劲吸了吸鼻子:“没有啊,是别人家做饭的煤气吧?”
“谁家做饭煤气味这么大啊?那不早中毒了?肯定是你家的!”穆尔一口断定,急得拿出手机就要拨110:“还是快报警吧!我心慌得厉害,她不会学人家在屋里开煤气自杀吧?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失恋以后在家里开着煤气割腕自杀,醒过来发现没死成又割了一次!”
被穆尔这么一说,范儿也开始紧张起来,不过还是冷静地按住穆尔的手机:“警察来了也进不去,直接找人开锁最快!”
范儿从墙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里找到开锁师傅的电话,立马打了过去:“麻烦您快点来帮我开个锁!不行,半小时太久了,我这人命关天呢,您先别吃饭了,两分钟到,我给您三百!那五百行了吧?您速度啊!等着救命呢!”
范儿一边再次使劲敲门,一边琢磨着:“是不是得先叫辆救护车?”
“要叫要叫!还是你想得周到!要不然会错过那个什么最佳抢救时间!”穆尔连连点头。
班竹新换的房子是他花了一年时间才装修好的,由他亲自设计施工,还抓着叶小贱帮他编程了六个触屏面板,控制家里所有的灯光、窗帘、电器,除此之外,还有动态感应器,人一进门,感应器就会自动打开。叶小贱当时曾被他逼疯到好几次嚷嚷要罢工。
班竹家风格极简,所有家具和陈设都是榫卯结构,一榫一卯,一转一折,不用一钉却浑然天成暗藏玄机。在他看来,榫卯是暗藏在木头里的灵魂,一凹一凸的两块木头犹如人生,一阴一阳,互补共生不离不弃,就如同一段没有捆绑束缚但却可以靠互相吸引而永存的两性关系。
不知从何时开始,极简主义已经从创作流派和艺术形式,演化为一种生活态度。跟很多人理解的恰恰相反,班竹认为极简的源头并不是贫穷和节俭,而是只专注于事物的本质,抛弃一切多余之物,开启一种少即是多,无即是有的全新生活理念。
就像他现在的家里,没有丝毫累赘多余的装饰,所有装修和摆设都是最简洁最实用的,但是所有细节都在彰显主人的品位,无不是创意和精品之作。
对于班竹而言,以前赚钱最大的乐趣就是买喜欢而买不起的东西、给他唯一的亲人最好的生活保障,那也是激励赚钱的最大动力,但是当迫切许久的需求被满足以后,钱突然就不能让他兴奋了,他开始停下来思考人生的意义何在。
也正是因为这次装修,让他有了断舍离的念头,一狠心把很多用不着却又舍不得丢的东西统统处理了,不是送人就是打包寄去了山区。断舍离不仅释放了更多存储空间,也给内心做了一次清缓存。准确的说,紧随断舍离而来的,是一种清除宿便后的畅快。
班竹正在一整面墙的大落地窗前聚精会神地拼着一幅两千多块,而且还没有编号的建筑拼图,史小可就哭丧着脸来敲门。班竹纳闷地问:“小月月她大姨不是来了吗?你不在家好好表现,跑我这来浪什么?”
史小可看到班竹又在拼图,露出一副躲避不及的表情,然后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唉声叹气:“别提了,今天她大姨来了我才知道,她家条件根本没她说得那么好,你知道她大姨怎么来的吗?从家里先坐了一小时的拖拉机,又坐了三小时的中巴车,最后坐了一夜的火车才到!我滴个神啊,那得偏僻成什么样啊?我现在严重觉得我被骗身了!”
史小可愤愤不平间一翻身看到地上有条蛇,吓得脸色煞白,顿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光着脚跳到班竹身上,结结巴巴地大叫:“啊!有…有…有蛇!”
史小可话音未落,叶小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也差点踩到蛇,吓得慌不择路提起蛇尾巴就乱扔,好死不死又扔到史小可身上。史小可死死闭紧眼睛不敢乱动,吓得把班竹抱得更紧,同时发出一连串的哀嚎惨叫声:“救…救命啊!蛇蛇蛇蛇蛇在我身上!”班竹一脸嫌弃却死活也甩不掉他:“起开!别把我拼图弄乱了!”
“快让它走开!”史小可哭嚎着鼓起勇气睁开一条缝寻找蛇的踪影,却见叶小贱笑得前仰后合,惊魂未定的史小可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假蛇耍了,跳下去对着他屁股就是一顿猛踹:“我靠!你个贱人吓死我了!叶小贱你神经病啊?你信不信我送个充气娃娃去你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