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做错事的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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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再一次陷入了熟悉的噩梦中，他在豪华的舞池中等着不会来的人，漫天的战火遮盖住了终年昏暗的天空，死亡的友人在地狱中无声的呼唤，70年不见天日无声无息的冰封。
身边有熟悉的气息抚慰了恐惧中的他。他艰难的睁开眼，看到身前担忧的看着他的少女。
有一瞬间他恐慌的以为自己忘记了眼前的少女是谁，片刻后心安的柔顺了眉眼。
艾丽莎。
“别在这里睡着了，容易着凉。”
她的话…像最甜美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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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你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你得找回你的记忆。”还窝在他怀中看着电视的少女突然就抛出完全无关的话语。
那一刻他几乎是恐慌的，他想堵住她因为刚刚喝了果汁更显红润的双唇，让她不再吐出他不想听到的话语。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露出了她最喜欢的微笑。
“艾丽莎不希望我继续陪伴你下去了吗？”
“史蒂夫，你有你的同伴…他们都在等你回去。”艾丽莎的目光认真又深情。
“…也许找回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可以帮你，我认识一个人，他叫查尔斯。他是一个变种人，我想他也许能帮你找回你的记忆。”
她是真心为他着想，为此不惜冒着危险让她的变种人同伴帮助他。而他在不久之前还是她的敌人。
他一方面被她所温暖，一方面却在心里否决。
如果不恢复记忆呢，如果就这样和她生活下去呢。不去理会所有的重担，只是这样温暖的和她一起生活。
在艾丽莎的眼里一直飘渺如梦境般的生活在史蒂夫眼里却是这么久以来苏醒之后唯一让他感到切实的真实。
史蒂夫不想承认，在内心深处也许他是逃避着恢复记忆的。或者同时也逃避着那个千罗万象，却一直恍惚如同梦境的70年后的未来。
也许他在心底是明白着的，只要他恢复了记忆一切就会完全不同了。
这是有记忆的美国队长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美国队长有着重要的同伴，有不能放弃的信念，有对美利坚的责任，有着所有不能推脱的重担。
可他现在只是史蒂夫，而史蒂夫只有艾丽莎。
“史蒂夫，我们明天就去找查尔斯吧。明天…你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史蒂夫微笑的答，“好”。内心徒劳的喊着不要。
割舍总是那么的不容易，艾丽莎微笑着想。她想她真的很眷恋和史蒂夫在一起的时光。
“他的确是个好男人。”
脑海中响起谁温柔的声音。
“…查尔斯？”
“我听见了你的呼唤。难以想象，你是为了美国队长决定来见我的。”
“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翻看我的记忆。”
“对不起艾丽莎。”查尔斯轻笑，“我只是很怀疑为什么你会决定把他交给我，我看得出你很舍不得他。”
“…我又不可能困住他一辈子。”
“你在说谎，艾丽莎。”
“你刚答应了我什么？”
查尔斯又是几声轻笑，“对不起。”
“离开我的脑袋。”
“好的，明天见，艾丽莎。你见了我现在的样子之后也许会开心些。”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笑起来，似乎这几个月来因为生活的不便和落差无故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真想知道你是变成了什么样子才能让我感到开心。”
“停止你的想象，艾丽莎，我绝对不会动我的头发。”
“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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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的城堡所在的地点是能逼死路痴的程度。
艾丽莎靠着脑内向导终于带着史蒂夫找到这个神奇的地方后，一眼便看见了台阶上等待的人。
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湛蓝的眸子不必做什么就显得深情。
只是，他坐在了轮椅上。
和艾丽莎设想的重逢场景相差了太多。
她曾经在脑内设想过的108种相逢的场面绝对没有哪一种是包括现在这样。同样看过那108种相逢场面的查尔斯对此表示了谅解的微笑。
艾丽莎绝没想过他们相遇的画面会是这样平和。就像他敞开了怀抱在家门口等待，她冲到他的怀中诉说着久别重逢的想念。午后的阳光温暖，清风和煦。
温柔的像一场梦境。
坐在轮椅上的他显得有些脆弱，没有了以往的高高在上和强势。
艾丽莎突然就泄去了所有尖锐的情绪。她走上前单膝跪在他面前轻轻的拥住了他，“好久不见，查尔斯。”
“好久不见，艾丽莎。”
那瞬间查尔斯在艾丽莎的脑海中看到了他们曾经的过往。都是些美好的，没有任何痛苦的过往。温暖的让他心酸。
“欢迎回家。”
艾丽莎措不及防的因为这句没有想到的话僵硬了身体，手上微微用力，鼻子发酸。她没有反驳。
查尔斯奇异的有些轻松的想着，也许他从今之后只能坐在轮椅上也有一个好处。至少艾丽莎不再和他争锋相对，而是终于肯对他露出柔软的情绪。
他抬起头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视着这里的史蒂夫，微微笑了一下，双手怀住了少女瘦弱的肩膀。片刻克制的松开。“好了，艾丽莎，现在来处理你朋友的事情吧。”
“久仰大名，美国队长。”
史蒂夫有些惊讶的重复，“你是叫我美国…队长？”
“我现在就带你去研究室，队长。不用担心，你会没事的。”即使是坐在轮椅上本应显得弱势的查尔斯此时仍然看上去可靠极了。
艾丽莎站起身回到史蒂夫的身边握紧了他的右手，“没事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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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科幻感的实验台上，平躺的史蒂夫有些紧张的上下滚动了下喉结。
查尔斯微笑着说，“不要紧张，接下来我会进入你的思想，寻找你的记忆，放轻松。我的异能是读心，我会把你忘记的记忆全部找回来。”
“…等等。”
“还没有做好决定吗？不需要担心一会你就会明白你现在所做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查尔斯顿了一下，手指放在了史蒂夫的额头两侧，“此时的留恋会让之后的你羞愧的，队长。”
“你怎么…”想起正放在他额头两侧的手指的用途，史蒂夫咽下了那个愚蠢的问题。这是一个会读心的异能者，他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有不可言说的羞耻情绪。这种感觉还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让人开心的起来。
查尔斯轻笑了一下，“对不起，我需要探知你的记忆来确定你到底忘记了什么。实际上队长，你没必要感到抱歉。做了错事的那个人并不是你，而是艾丽莎。你不需要为此对艾丽莎产生负罪感。”查尔斯说这话时又不由的轻笑了声，也许他并不只是想对史蒂夫说这句话。
史蒂夫惊讶的张大双眼，“但是，请等…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查尔斯轻轻叹息了一声，下一瞬史蒂夫就被汹涌的记忆淹没。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在眼前过山车般重现。属于艾丽莎的记忆被压缩到一个小小的角落，看着周围磅礴的记忆瑟瑟发抖。
“睡一觉，醒来时你就会想起一切了，那才是你应该有的生活…队长。”
艾丽莎堵在实验室的门口看着出来的查尔斯轻声问，“他会忘记我吗？”
“那要看他愿不愿意想起。”查尔斯说。
艾丽莎遥遥望着实验台上不安的颤抖着的史蒂夫，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遥远极了，遥远的她追赶不上，也触摸不了。
“艾丽莎，你既然为他而来了，就要信守你当初对我的承诺。”
“…”
“离复仇者联盟远一些，艾丽莎。”
“不要。”艾丽莎倔强的说。
查尔斯无奈的微笑，和艾瑞克不同，艾丽莎只是个太过随心所欲的孩子，即使正做着坏事，思想都坦率的理直气壮。
他想起初见时她的样子。
比现在还要小，垫起脚尖都够不到他的唇瓣。
而现在她已经长成了一个足够让人惊艳的少女，曾经稚嫩的身体有了窈窕的曲线，青涩又不经意间露出成人妩媚的容颜看起来矛盾的让人痴迷。唇间不自觉带出的笑容就足以让成熟的男人迷醉。
曾经幼时的她面对初识的他还笑的张扬放肆，不似如今的收敛。
她那时回头笑着说他是个好人，她说but I don't trust you.
他看着少女，眼前却出现另一个人，那个人似乎也和她说过同样的话，最终他也是转身离去，走向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希望着艾丽莎不要成为第二个艾瑞克。但是她，他们在骨子里有些东西是相似的，无法被动摇的。那些东西注定了他们会走上某条道路。
他永远无法将她从那条不回头的道路上拽回来，拽到他的身边。他当初明明放任了魔形女的离开，现在却没办法坦然的任由艾丽莎离去。
也许是缘由那总是缠绕着他的奇怪的责任感。查尔斯总觉得他对艾丽莎责任深重，总以为是因为他当初没有更好的引导艾丽莎才让她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可他明明也明白着就算当初他做到了最好，有些无法改变的依旧无法改变。
查尔斯看着撑在门框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艾丽莎无奈的轻声叹息。听到艾丽莎脑海中如从前一般偷偷的诽谤时却不自觉扬起了唇角。
艾丽莎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查尔斯，心中莫名想着让一个神盾局的超级英雄恢复正常就那么值得高兴。
莫名气闷的艾丽莎将看到轮椅版的查尔斯之后所有挑起的莫名情绪都忘在了脑后转身就离开了这个让她心塞的地方和心塞的人。半点叙旧的想法都没有。
途留身后见到过去的友人实际上十分高兴的X教授。当然会读心的X教授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不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