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他却在众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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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第一次遇到医男的时候，实际上是他救的她。
那是她第一次能力失控，展开的羽翼冲破了整个大楼。
冷硬的羽翼第一次从脊背中冲出来时的痛苦让她几乎觉得自己死了一次。而之后却变成了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轻松，仿佛她终于回归成了原本的样子。不再禁锢于瘦弱的人类体内。
而后遗症也是严重的。
脊背撕裂般的痛楚，力量不知在暴涨还是流失的发热。
她撑着最后的清醒下意识的振开羽翼飞上了天空。
仿佛生来便会一样的飞翔,直到飞到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才终于力竭的摔在了地上。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的时候。火烧云的橙红微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照进瞳孔。艾丽莎微眯上眼。
“你醒了？”
她转过头，看到带着眼镜的瘦削青年，安静又美好。
那之后过了很久。
久到很多事改变，久到她有了犬，久到蝙蝠侠出现。
但是医男一直都在。
艾丽莎站在昏黄的监狱里回想着久远的事。
没有在意对面犬的嘴唇开开合合。
终于回过神的艾丽莎看着钢铁栅栏的那边叫骂着的犬，伸出一根触手从栅栏的缝隙中伸进去猛的勾住犬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使劲向自己的方向拖了过来。
对方漂亮的脸就猛的撞在了钢铁栏杆上，禁不住的呼了一声痛。
“玩够了吗？”
“我不是在玩啊！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看向我，我可不是什么…”
突然被触手拽着脖子甩在地上的疼痛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只能蜷着身体轻声抽气。
艾丽莎将监狱的铁门撕裂到两边走进去居高临下的站在犬的面前，微微低头看他，然后单手将他拎起按着他的脸压在桌子上,凑到犬的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我喜欢乖一点的孩子。”
“好好听话，我就让你待在我身边，再给我添麻烦的话，我就亲手杀了你。”
“你！”少年仰起头，眼眶已经憋的通红。
“你就是我在路边捡的一条小狗，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吧，你到底还想要什么，还是你觉得，我给的还不够多？”
艾丽莎松开了压着对方头的手，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现在为什么还要来监狱救你。”
犬抬头呆呆的看着笑着的少女，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犬慢慢的跪到地上，轻轻抱住少女的腿，仰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她。
“这是最后一次。”艾丽莎弯下腰，轻轻抚摸对方的脸颊。
犬突然就流出了眼泪。有一点害怕，有一点高兴。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女孩子，本来就不是那种人啊。他为什么非要执着于那些呢。只要换成他，换成他来在意她，纵容她，保护她，依恋她…就好了啊。
还好，还好这次，没有被抛弃。
那样做的自己,真是太傻了啊，何必要用那种方法来试探她，来引起她的注意，报复性的让她记住她呢。
明明自己只要一直乖乖的，一直在她身边最近的位置就好了啊。
他再也不会自己犯傻，将她越推越远了。
犬仰头看着艾丽莎的表情，充满了病态的依恋。在发觉艾丽莎轻微的皱眉之后就收敛了外露的神色，变成从前她最喜欢的乖顺表情。
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什么，他就做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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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会不会杀了我。”
在空中相拥坠落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凄艳的场景。
“那可说不准，我现在放手，你就要变成一滩肉泥了。”
艾丽莎仰头看着钢铁侠，阳光在他的身后披上了华丽的披风，和蝙蝠侠太过不同。
那个人明明在做着英雄的事情，却只能蜷缩在黑暗之中。他本可以选择过更好的生活，却偏偏选择了最容易让人误解的方式。
艾丽莎看过许多苦大仇深的反派，却第一次看到那样苦大仇深的超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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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先生，这是我的侄女艾丽莎。”
“你好。”
豪华的舞厅中，布鲁斯看着眼前笑眼弯弯的少女僵硬了嘴角礼节性的微笑。他握着酒杯的手要极力控制才不至于将杯中的红酒打翻。
在深呼吸了几下之后布鲁斯才终于回过神。
你现在只是韦恩集团的公子，他从善如流的告诫自己。
少女白皙的手已经在半空中僵持了一会，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他看着对方搁在半空中的手却只能想到那天夜里对方拉住自己披风时的样子。
“你好，你漂亮的让我差点看呆了。”布鲁斯若无其事的握住了那只手，然后触电般的迅速分开。他对艾丽莎旁边的莱恩电器的总裁快速而又绅士的微笑了一下，终于捡回了属于布鲁斯韦恩的从容。
从他知道她是龙女被她击晕之后到现在只过去了三天。
他绝对没想过他会在这个鬼地方重新看见她，绝对没有。
而事实上他现在正勾着对方的腰在众目睽睽的舞池中跳舞。
“生日快乐。”
他低头看向依偎在他怀中的艾丽莎，对方正抬头看他，眼神单纯。柔声的话语如同含了什么蜜糖。
布鲁斯不知怎的心就突然一松，一直紧绷着的面孔也柔和了起来。
“谢谢。”今天本是他的生日舞会，只是自从父母死后，他的所有的生日都不再单纯了。
也很少再有人只是单纯的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你…还记得我吗？”布鲁斯突然有些心慌的问。如同面对什么重要的分歧。关乎他能否以布鲁斯的面貌面对她，或只是正义的蝙蝠侠。
“？”艾丽莎仰起头，大大的眼睛中是单纯的疑问。
“不，没什么。”布鲁斯突然淡淡的笑了，神情就变得轻松了不少，只是眉间还带着经久的疲惫。
艾丽莎在一个旋身之后突然紧紧的缩进了布鲁斯的怀里，彼此的呼吸交织。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当然没有，艾丽莎…小姐，我不觉得我们两个的交际圈有什么重复的地方。”
布鲁斯低头看着艾丽莎的深色眸子总是容易带给人深情的错觉，撇过头时的神情却有些局促。
艾丽莎漫不经心的跳着舞步，偶尔抬头看到男人坚毅的下颌，便轻轻的一笑。
舞台中的男女看起来和谐又美好。交际场的人习惯了虚伪的恭维，微笑回眸间都充满了甜美的爱意。
艾丽莎在奢华的大吊灯下被对方有力的小臂紧紧把着腰，宽厚的大掌上有错综的疤痕和粗糙的茧。
怎么会没人想到韦恩的花花公子就是哥谭的黑暗骑士呢？
艾丽莎将头搁在对方的肩上，愉悦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