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GL》S货de春天

20、爱与信任

　　把白素贞抱到床上，小青看见她裙子的白纱到处都是裂口，她知道，这些都与她有关，抱白素贞去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看见冰箱那里被人细细地打扫过了，不是那条小白蛇又能是谁？握着白素贞无力又冰凉的手，想着她在自己睡着后艰难地用蛇的躯体打扫着满地的狼藉，小青的心仿佛比刚才大黑蛇在的时候更痛。
　　“素贞，你醒来骂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发现你的身份，我接受了但我还是动摇了，我还怀疑你背着我跟别的蛇幽会，我害怕了，我不知道要跟你如何相处，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我动摇了我害怕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完全的信任你，你是白素贞，你是我的小白蛇，你怎么会害我呢？都是我不好，素贞，我想你，我好想你。那黑蟒要带走你的时候我又害怕了，我不害怕他那个样子，我害怕我保护不了你，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牛鬼蛇神都比不上失去你来的恐怖。素贞，我爱你，我不可以没有你，我不可以没有我的小白蛇，无论你是神仙还是妖怪，我只要你，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没有回应，小青就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白素贞。
　　从没有这样静静地好好地看着你，我们的相处总是那么匆忙，我要着急上班，你要着急离开。
　　月光洒在白素贞的脸庞，一种脱出尘世的美，一种绝世无双的凄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小青简直能看见那雪白皮肤下细密的血管纵横交错。那眼角、唇廓，无一不是完美的比例，这样的白素贞，像一个旋涡，吸引着每一个见过她容颜的人，让每一个人深陷。小青看得失神，直到她握起那人冰凉的柔弱无骨的手。
　　“这手好像永远也握不暖一样”小青低声嘟囔“可是我却永远也不会放开。”
　　仿佛是听见了小青的低语，白素贞在梦里娥眉微蹙，小青伸手为她舒展。
　　连皱眉也是那么美，小青心叹，额间的“川”字让人心疼，谁竟舍得去扰了你的清梦。
　　坐累了，小青就趴在白素贞的手臂上，枕着她的胳膊，感受着她冰凉的体温“小白可是天天盘着我的手臂呢，这下总算扯平了”她笑。时光就像月光一般，寂静无声地流淌。
　　恼人的手机闹铃响起，小青扯了个理由向“涨工资”请了一整天的假。虽然被不咸不淡地说了一通，但是现在的她并不在意了，她的心思全在那个昏睡不醒的人身上。
　　这一夜，她彻底地接受了白素贞的身份，接受了这些旁人根本不会相信的神仙妖怪，她想通了很多以前想不通或者不愿意想的事情。素贞在夜里恢复人身，也许是大黑蛇口中求饶的那个菩提莲作用，可是她的意识还没有醒，也许十一点，她平时化为人身的时刻她的意识就会醒来。
　　小青耐心的等待那个时刻，十一点，她终于明白她的小白每天等待这个时刻的心情，这何尝不是一种循环。
　　不过，能这么看着你、守着你，已是满足，渐渐握紧白素贞的手，她想到。
　　可她想不到，她的小白在那个狭小的封闭的空间里在无数个夜晚，都是，这么想。

　　太阳高高挂起，时钟来到十一点。白素贞准时醒转过来。
　　在小青宽敞、柔软的床上，她用双手撑起身体，皱眉打量着周围“小青，我……”
　　见她真的醒来，小青激动地两手抱着她的双肩“素贞，你真的醒了！”
　　白素贞开口想说什么，下意识得低头去看自己，是人。还好，但是，但昨夜自己分明听见小青唤自己“素贞”，难道……
　　想到这里，想到自己千百次揣测的小青知道真相的后果，白素贞吓得以手掩口，往后退了一大截，与小青拉开了距离。
　　“素贞，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小青上前，再次把眼前人揽进怀抱“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爱你，素贞，无论你是人，是蛇，是妖，我都爱，我只知道我爱白素贞，我爱我的小白蛇。”坚定地看着白素贞，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告诉她，让她相信，让她安心。
　　“青——”也许是昏迷的时间太久，白素贞的脑中混乱异常，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小青，你，你不怕我吗？”
　　“我怕”小青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将白素贞紧紧箍在怀里，不让她再逃开。
　　“？”白素贞正在担心、疑惑、难过，小青紧接着说“我只怕我的小白蛇会离开我。”把头靠在白素贞柔弱的肩膀上，陷进她的颈窝，枕着她的发丝，小青喜欢这个让她舒服的姿势，这个让她感觉白素贞被她完全拥有的姿势。
　　听懂小青的意思，白素贞终于张开手臂，回抱了小青，这一刻，她们之间再无秘密，这一刻，她们终于选择了向对方坦白，向命运坦白，无论未来的路如何艰险卓绝，她们都将和面前的这个人共同面对。
　　如果不是小青肚子传来奇怪的响声，大概她们会这样一直抱着直到白素贞变回小白蛇吧。
　　毕竟小青早就把昨晚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从那时到现在粒米未进，如果不是等白素贞时太过专注恐怕也早就饿了吧。
　　白素贞听见异响，忍不住抿嘴笑道“小青肚子饿了，那保姆去给你做饭吃吧”
　　小青本来还在不好意思，扭捏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太大，听到白素贞这么说，又沉下脸来“还说自己是保姆！”
　　“不行吗？”白素贞不等小青反应，就跳下床去，到厨房忙碌了起来。
　　“你还能往哪跑”小青在厨房熊抱住正在收拾菜的白素贞。
　　白素贞回身轻吻了小青的脸颊“是，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小青被白素贞这么一亲一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知道就好”
　　没了秘密，二人的相处多了熟稔，少了束缚，更加轻松惬意起来。
　　再也不需要对你隐瞒身份、不需要诸多借口和谎言去掩饰我的时间，只要爱你。
　　再也不需要怀疑你的身份、不需要满脑子的猜疑和害怕，只要爱你。
　　消除了这一层最后的也是最厚的隔膜，二人的心靠得更近了。她们都知道，她们不会再轻易选择离开彼此、放弃感情、逃避自己的心。
　　饭桌之上，二人的手互相牵着，虽是有些别扭不方便，可谁也舍不得放开。
　　一顿简单温情的午饭，两颗满足幸福的心。
　　小青拥着白素贞坐在床边“素贞，我……”
　　“恩？”
　　“……”小青还未开口，先红了脸。
　　“？”白素贞不明所以。
　　见白素贞还在不专心地往自己身后的墙上看去，小青干脆贴上一个温柔的吻。双唇相贴，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让小青迷醉。用舌头撬开齿关，小青品尝白素贞口中每一个角落。白素贞被她吻得也有些痴了，嘴角溢出些许银丝，小青也用灵舌细细的舔尽。直到把两人吻得都有些气喘，小青才肯把怀里的人放开。
　　当然舍不得放开，但是不放开，不能做更加靠近、亲密的事。
　　小青站起身来，刚想轻推白素贞的肩膀，只见白素贞正用手指指着她背后的时钟，14:58……
　　小青看着时钟愣神，此刻她简直想把这时钟碎尸万段！她握紧拳头，眼见分针就要再次回到12才咬牙坐回白素贞身边，有些事，总不能跟蛇做。
　　白素贞靠在小青怀里，第一次，这么坦然地变回了小白蛇。
　　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顺着小青的手臂攀上小青的肩膀，吐出信子，撩拨那个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的人的耳垂。
　　“你！”小青看着在自己肩上玩闹的正开心的小白蛇，咬牙把拳头握紧“下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