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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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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和蜗牛是被小雨给淋醒的,原本晴朗的天空,现在已是漫天乌云,飘起了雪花。毛毛早跑远了几步,回头发现蜗牛没有跟上。
她看着雨帘中的蜗牛正低着头,看着雨水从自己伸出的手掌间落下,颓废到好像下一刻便会倒下。她不忍心冲上前,抱着这个外表刚强其实特软弱的姑娘:“求求你,哭出来吧!”
蜗牛在笑:“我哪有资格哭。”
毛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扶着蜗牛回到了住的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迫不及待地拉开窗帘,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听当地人讲,这雪是要下一晚上的,到时候,这世界可就是不一样的光景。
现在,果真没有教毛毛失望,一片光亮清新的世界越过屋顶,远处山顶被白雪笼罩着,两条雪线随山凹垂直泻而下,在落日的阳光照耀下,让人仿佛身临人间天堂。
因为遇到北疆的第一场雪,毛毛和蜗牛被困住了,大雪封路,村庄里满是被困的人。
毛毛给翟应钦打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是毛毛有气无力的声音,“我们暂时回不去了,封路了不好走。”
翟应钦微笑着:“你不能回来,那我便去找你好了。”
“你来,怎么来,飞机都停运了吧!”毛毛一会惊喜一会失落。
“没点本事,怎么让你一直崇拜我,等等吧,过几天就能见到我了。”翟应钦安慰道。
毛毛半信半疑,挂了电话去找蜗牛,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毛毛慌了,去前台找人开了锁进去,发现蜗牛发烧了。
“村子有医生吗?”毛毛问。
“没有,前台有感冒药和冰袋,我去拿过来。”工作人员说。
蜗牛烧到39度,毛毛照顾了一天一夜,体温终于有所好转,可人迟迟不醒。
翟应钦再打电话过来,蜗牛还昏迷着。
“给她念沈南行的遗书吧,也许能行。”翟应钦说。
“什么,遗书,这什么鬼主意,能行吗?”毛毛抱着迟疑的态度,“你怎么会有沈南行的遗书?”
翟应钦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将遗书的照片发过去:“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毛毛见微信里发来照片,挂了电话,看着迟迟不醒的蜗牛念起来:“展信安,鹌鹑蛋,我是沈南行,这是我写的给你的第99封信,99你看这个数字真好,久久,我们真的是许久未见了。这几年,因给你写信我的写作能力有所提高,已不再是那个只会胡说歪理的沈南行了。现在这个沈南行很想你,从分别开始,好像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坚持着为了与你相见。”
毛毛轻轻地说着,经不起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天在成都,我说真相是真,真相是我没有和那个女老师在一起,而我离开学校也和你没有关系。那个老师是我表姐,那段时间住在我家而已。而离开学校,也是家里横遭变故,恩爱的父母突然离婚,再加上学校的流言,经受不住打击的沈南行逃了,其实这样说的话,和你也是有关系的,毕竟那个谣言也有你的一份力。”
毛毛停下来,惊喜地发现蜗牛醒了:“姐,我以为你醒不来呢!”
蜗牛红了眼眶,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声音轻柔:“继续念吧!”
毛毛点头,继续说:“从成都遇见你,我便猜到了,这是你的心结,这也同样是少年沈南行的心结,他不明白自己喜欢的女孩为何突然不理自己,当年突然叛逃的沈南行只想要一个结果,于是他去找你了,他让那个女孩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可是鹌鹑蛋,沈南行怕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给不了你现世安稳,他怕你还会一直一个人飘零在这世间,他那么急切的想要把一切都给你,填补这些年的空缺,安纯,你光辉了沈南行一个青春,让沈南行完完全全蜕变成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你要相信他是真的爱你,可是他却不希望你继续等他。”
毛毛偷偷去看蜗牛,感叹着这铁骨柔情。
“还有吗?”蜗牛坐起来,看着毛毛问。
毛毛点点头,将手机给她:“你自己看吧!”
蜗牛垂眼,沈南行最后一句话是:哎,算了,前面一句话作废掉,如果回不来是遗书,回来了就是情书,鹌鹑蛋,你等着,沈南行会回来的。
蜗牛经不住,笑了,是那样的好看:“整段垮掉。”
毛毛也跟着笑了,抱着蜗牛:“看来是救回来了。”
蜗牛拍拍毛毛的背:“外面雪还有吗,我们打雪仗去。”
毛毛欣喜,满口答应着,可转念一想:“别别,你这感冒刚好,别又复发。”
蜗牛穿着衣服起床:“我在旁边看着总行了吧,这么好的风景可别错过了。”
毛毛还是担心,给蜗牛多加了好几件衣服,再抱着她的相机,两个人骑着马,由养马人牵着绳,欣赏着雪后的北疆。
秋色还未散去,晨曦的光柔和的照耀着万物,,村子里安静的好像只剩雪的声音,远处是高山、木屋、白雪。。。充满着梦幻。
蜗牛举着相机,将这美好的一切保留下来。
毛毛在一旁不放心,叮嘱道:“要是太累了就用手机拍。”
蜗牛摇摇头:“不累,我现在很亢奋啊!”说完,自己两脚一蹬,马儿奔跑起来。
毛毛跟在后面,远处逐渐传来飞机轰鸣的声音,毛毛环顾了四周,没发现什么,再去看蜗牛,人已经不见了。
“我朋友呢?”毛毛问牵马的人。
“可能是马儿脱了缰。”
“什么,那快去找啊,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办?”毛毛急了。
“别担心,我那兄弟不是跟着嘛!”牵马的人解释。
“哎呦,不行,我得下马我自己去找。”毛毛说着话,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转过来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你怎么会来?”毛毛觉得这个情况下,这可不是惊喜了,是大大的惊吓。
“坐飞机来的。”翟应钦笑着,接过牵马人手中的绳子,“你回去吧!”
毛毛还觉得不可思议。
翟应钦决定不打马虎眼了:“只不过这次坐的是军用飞机。”
毛毛张大了嘴巴:“那是,是,回来了。”
翟应钦微笑着,点点头:“走吧,接他们去。”
蜗牛的马儿跑了一阵,停了下来,可着实把蜗牛给吓了一跳,
她下了马,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周围是森林和白雪,分不清东西南北。
蜗牛将相机收起来,挂在马儿身上,自己牵着马准备找出口就这样看见了那个梦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慢慢走到蜗牛面前,脸上是不可一世的笑容,说:“聪明盖世不可一世的沈南行得在所有方面都酷帅,这些方面包括让自己不死,和无论如何都要回来。”
那时,一个多月了无生气的蜗牛终于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就笑了。
阳光洒下来,暖烘烘的,雪开始融化。
就这样,遇到了不期而遇的美丽,和心心念念的人。
“你怎么连我也瞒着!”毛毛别扭着。
翟应钦从背后抱着她,亲着她背:“好玩啊!”
“你们这些男人,不到关键时刻是什么都不说,这叫好玩吗,蜗牛这段时间都成什么样了。”毛毛挣脱开翟应钦的手,睡到床的另一边,离得远远的。
“好好,是沈南行伤的比较重,这不刚回来就来接你们了嘛!”翟应钦可受不了这自己媳妇儿离了怀,解释道,说完伸手就将毛毛给捞了回来。
“哦,这还差不多。”毛毛嘟哝着。
翟应钦灼热的唇,慢慢从毛毛的耳朵啃噬这她的颈部,再到锁骨。
而手顺着腿跟,往下探,每经过一处,毛毛便是一声低低的娇吟。
毛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迷离之际,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听到翟应钦说:“嫁给我吧!”
然后,翟应钦听到了那个动听的音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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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北疆的雪来得比往年要早。
那年,我们等的人终于来到了身边。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毛毛笑着对粉丝说。
“后来呢,后来呢。”粉丝不甘心,想继续听。
后来,毛毛虫破茧成蝶飞走啦!那只蜗牛也卸下了壳,找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