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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梦 在那条并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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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条并湍急的河流,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被一直传言演技精湛,大受四方称赞的女人。
她看起来有些神经质,木着脸,双脚立在水里,像在寻找什么?可她发起狂来了,嗷嗷叫着,拍打着水面,用手去扒着水草,水路被踏出一行黄色的泥渍。
她在寻找东西,狂乱不知所措的寻找着,甚至潜了下去,换来一身狼藉。
我站在岸边感慨,她果然是个演技精湛的人呢,这无奈、无措、慌张还带着愤懑,百感交集写在脸上,映在眸里,真是入木三分。她在演什么戏呢?又是一个苦情的角色吧?像“楼下那个女人”。
河的上游跨着一座新桥,对岸是宽阔的河岸线;三辆小轿车大摇大摆的驶进来,狂妄的横在河岸线的人行道上。车上下来三个富气的男人,搬了三个婴儿车,在互相炫耀自家的孩子。
她见了,急步自河里淌水而上,神经质的面庞越发凝重。三个男人见了她,宛若惊弓之鸟,纷纷挡在孩子面前。她似失了孩子的母亲,终于找到河流里不可能找到的孩子,扑了上去。那些男人不敢动她,只是阻拦;可没有人能挡住她,她忽的变得异常灵活和快捷。终于,抢到一个孩子前,凝重的脸上终于露出慈母的笑意来,她旁若无人,撩起衣服捞出自己的□□,奶了孩子一口。
只一口,她便心满意足的退开了,留下那些人面面相觑。
我怔住,看她自顾自满足且蹒跚的走过新桥,不知她是真演技,还是真遭遇…
错愕的男人们纷纷回过神来;招呼着保镖们拦住她;妄图将她拉下新桥;她反抗,力不从心…
那如火如风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新桥的那头;白色的外套、短的发;格外的扎眼。她冲进那场纠缠里,将被男人们困难的人抢走了。
白色短发的身影拖着她,她的用惶惶不安的眼神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清俊骄傲少年般的脸。她知道她是谁,可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却记得在幕后收过她的花,绒黄的百合…
白色身影拉着她爬上铁质的楼梯,企图翻上天桥,却迎来了几个想带走她的人…
刀子,没有晃眼的闪光,只有冰冷的结束;血的暖温和了刀的冷…
她来不及出声,在这些贴身夹住她的人身上滑了下去。
走马灯。
她似乎回忆起和这个白色的身影一起逛那家名贵的家具店,海蛇头logo的双人床她们一起躺过…
可是,她是谁呢?
血,在那一刻晕开;惊吓了所有路人,和她…
唔。怎么说呢?
她死了…没有人在乎,连最爱饕餮艺人的媒体都集体禁了声。
也没人知道警察是怎么做的…
一切风平又浪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新桥下缓缓淌过的河水再没有人去踏出一路黄色的泥迹…
我也再没见过那个白色的身影。
2017年春,我乘观光的露天巴士,路过那个天桥,被红灯拦了下来。
挨在那个抬头可碰的铁质楼梯拐角处,我看见了黑色字迹“战平想念你”。
熙来攘往的人群没有在意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人们行色匆匆。
车流缓缓移动,那些字眼离开视线;我想白色身影大概叫做“战平”;我去查了她所有的戏,没有和“战平”合作过,甚至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切会藏了什么样的故事呢?
是梦,是戏,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