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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枢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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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加快脚步回家,殊不知等待他的是在阴间和家人相聚。
:“殿下,您还没说您是如何治水的?”
萧一恒一边与李未澈对弈一边听他讲诉这次晟州赈灾的详细情况,听他说完也未见他说是如何治水的,有此一问,不过心中也明了的八分。
李未澈有些好笑道:“本王去时水以退去,还治什么水。”
萧一恒摇摇头:“殿下,此时正值春季,雨过复又至,若不治水待下次大雨一来晟州又会灾情四起。”终究是个不暗世的王爷,只是苦了那些百姓。
李未澈皱眉:“那当如何?”
萧一恒并未回答:“殿下,您明早进宫一趟,这风浪怕是不久将至。”
李未澈叹道:“本王今日进宫和母妃大致说了此事,她心思玲珑估计早有预料,只是……”临行(晟州)前本王见过母妃,她应该早就料到我会如此做又为何不提醒我,难道她故意要父皇惩罚
我?
将子捏在手中摩挲,李未澈有些苦恼,他始终猜不透母亲的打算。
虽然白天一在告诫自己近几日别去杨贵妃杨柳素那,可到了晚间皇帝李崇光依然去了杨贵妃那儿,不成想,又或者是必然的,他被堵在宫门外。
:“陛下,娘娘说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侍候陛下,还请陛下移驾其他宫。”
皇帝也不生气:“常德,没听到吗?娘娘病了快去请太医。”
:“喳。”
:“慢着,叫陈静(太医院首席)过来。开门,朕去看看娘娘病得如何了?”
月嬷嬷不敢阻拦,退在一旁,太监一左一右将宫门推开。
屋内层层珠帘幔帐后美人塌依旧若隐若现,勾人心魄,杨贵妃靠在椅背上,水袖垂在地上撒开,鲜亮的紫色衣裳上金丝绣的牡丹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辉,软榻上浅黄的坐垫将美人忖
的更加白皙缥缈,三千青丝未束一些散落在地上,慵懒的美人轻咬着葡萄,年过四十的杨贵妃依旧美得如崇光帝初见她时的妖娇模样,不由自己也觉得年轻气盛了起来,室里透出一股涟漪。
常公公识相的跟一众人等候在门口,由陛下一层层撩开卷帘步入室内。
杨贵妃不快的道:“乳娘(月嬷嬷),都说了不舒服谁也不许进来。”软软的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李崇光笑到:“朕也不能?”
杨素素闻言轻哼一声不理会。
李崇光在一旁坐下:“让朕看看是哪个把朕的心肝儿气病了。”一口咬过杨贵妃水里的葡萄。
杨素素一转身背着李崇光。李崇光赞道:“味道甚好。”
拍拍杨贵妃的肩:“素素,转过来。”
看杨素素依旧不说话李崇光哄道:“素素,你不告诉朕要朕怎么帮你做主?”
杨素素气的坐起来:“那陛下到说说看,去年贤王去治水加封两颗王珠,我可怜的澈儿呢,治水有功不说回来还遇上了刺客,险象环生。”
似是说起了伤心事,杨素素掩面抽泣起来:“明明同一件事澈儿怎么就用几件东西打发了,可怜我的澈儿还喜滋滋的以为得了什么宝贝,跑过来问我喜不喜欢好差人送过来。”说着眼眶一热泪
珠儿就掉了下来,我见犹怜。
李崇光看着心疼的紧,将杨素素拥进怀里安慰到:“就为这事?素素,朕这是为澈儿好。你不懂,虽说是赈灾,可澈儿只安抚了民心却没有治水,怕是过不了多久晟州又要闹水患,到时要是有
人参本朕也好罚的轻些不是。”
杨素素嘟着红唇:“那为何陛下为何不早点告知澈儿他就不用受这些非议了。”
李崇光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到:“朕这是在磨砺澈儿啊!”
见杨素素破涕而笑,温顺的偎在李崇光的怀里,香软之气萦绕鼻间。
李崇光春心大动,一亲芳泽:“不生气了?”
杨素素轻哼一声推了推皇帝的胸膛,李崇光赶紧让常德等都下去,将杨贵妃打横抱了起来,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意味。
常德赶忙问道:“陛下,陈太医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李崇光视线不离杨贵妃:“听说德妃近来身体不适,让陈太医去好好瞧瞧。”
:“喳。”
云雨后杨贵妃更显娇媚,半趴在皇帝身上微微锁眉问道:“陛下,那到时候您要如何处置澈儿?”
李崇光点了点杨贵妃的眉间:“你啊你,澈儿也是朕的孩子,朕怎舍得他受苦。朕打算让他出宫待着好好反省反省。”
:“那要他去哪儿?”
:“你说说看。”
杨贵妃低头好似真的在仔细思考,看的皇帝忍俊不禁。
杨贵妃忽的眼前一亮:“锦州好!,想当年臣妾还未入宫之前在锦州待过一段时间,那儿风土人情都十分和善,景色优美,还有不少好吃的民间小食。”
逗的崇光皇帝哈哈大笑:“你这脑袋瓜里竟是些吃吃喝喝,真不知道你吃的都长哪去了?”说着一挑杨贵妃的纤腰。
杨贵妃气呼呼的拍掉崇光帝的手:“跟陛下说认真的,就知道戏弄臣妾。”
崇光帝将杨贵妃圈进怀里十分宠溺:“好好,都听你的,锦州就锦州。”
第二日早朝前,李未亥故意和李未澈撞着一起入宫,李未亥大肆赞扬七弟本事效益高效果好,一旁他的心腹附和着。
李未澈当然知道这是在暗里讽刺自己,气的脸色微青。
楼晚风远眺林间,林风卷起她的儒袖,有三色鸟飞入落在她的肩头,鸟儿偏偏头看看她,低头去整理自己的翅膀,脚丫小细步蹦哒。
……,楼晚风不在言语。
:“少阁主,林间雾气甚浓,请回去歇着吧。”离歌带上窗户。
:“呵,离歌,你不会真拿我当病人了吧?”楼晚风不在意的道。
:“少阁主,恕我直言,您的身体确实不太好。”
楼晚风脸色黑了几个,怒极反笑:“离歌,以貌取人可是会吃大亏的。”甩袖离开。彩喳喳几声飞走。
离歌恭敬的低着头,恭敬未至眼中。
楼晚风并没有休息,持一叠未封的纸看起来,不在理会离歌。
关诛进来,离歌看了他一眼:“少阁主,来消息了。”将信札递给楼晚风。
楼晚风展开来,寥寥数字却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杨枢乃皇七子枢王李未澈。
捏皱纸条,楼晚风陷入沉默。淮叔在李未澈离开的的第二天也不知了去向,他和枢王又是什么关系?那群刺客!
:“少阁主,出什么事了?”
楼晚风回神,将纸条弃入砚台,墨色很快染透纸条:“没事,等淮叔回来,告诉他,我找他有要事相商。”
:“是。”
:“什么事情?那纸条写了什么?”离歌质问到。
关诛呵斥离歌:“离歌,注意你的言辞,玄机阁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离歌有些气闷,执一笔挑起信条,已经什么字也看不出了。她盯着楼晚风:“此事我会禀告商主人。”
楼晚风无所谓的躺进椅子里:“甚好,顺便告诉他,我有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