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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锦州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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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未澈是饿醒的,他起身,发现月上枝头,窗外景色甚是诗情画意,只是肚子不合时宜的饿的叫了起来。
李未澈起身,衣服早已换上了身干净的素白里衣。他拿起衣架上搭着的青白相间的外套穿上,第一次踏出房间。晚风拂面带来些许微凉,这里不若金陵入夜竟有几丝凉意。院中几株桃树没在夜色中,溪流泛着些许月光,一只灰白色的小动物迅速穿过草丛消失在墙一角,李未澈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
院门前一人路过,见李未澈站在门口:“公子醒了,可是饿了?”
:“呵呵...。”
:“是该饿了,公子请稍后,我这就去拿些吃食来,岛上入夜有寒气,公子在房中歇息为上。”
:“岛上?”
:“公子不知道吗,玄机阁建于绣江岛上。”
李未澈一愣,不知该作何回答。那人似乎也察觉了李未澈的尴尬,不待他回答:“玄机阁在大梁不足挂齿,公子不知也实属正常,公子还是早些回房已免着凉,我去准备吃食。”
:“有劳了。”
那人回礼便离开了。
李未澈目送他离开返回房中,觉得有些百无聊赖,才想起自己还不知救他的那些人叫什么:“明天该去拜访一下。”烛火摇坠,照在他平静的脸上,他将眼中的猜忌掩藏。
第二天天微亮李未澈就醒了,他行至院中,空气清新中带丝凉意,让人以为是否是秋季。鸟雀在枝头跳跃鸣叫,声音轻脆。微红的晨光将楼宇染出暖意,细微的晨练声传入耳中,交错着。李未澈看向关上的院门,眼微合。
空地上,几十个人在晨练,使各种兵器的都有,也有几个在赤手空拳的对练,他们的攻法各异,想来很多都不是师出一门。
:“公子。”
李未澈握了握拳,扯起一个笑容:“先生好,叫我杨枢就行。”看他四五十来岁,着暗灰色衣,容貌普通,看似不起眼,但他行为举止大方不失侠气,那衣服布料为中上等,不知是什么身份。
:“看你行动自如,想来伤势已无大碍。”那人打量了他一翻说到。
:“多亏贵阁相帮,已无大碍,……,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戈夫。”
:“戈先生,我在岛上叨扰数日,蒙贵阁照顾,还未来得及向贵阁主致谢,不知可否引荐一下。”看向戈夫,一派真诚。
戈夫负手而立:“阁主尚未起身,晚些我让钟历带你去吧。”
李未澈心中一喜:“多谢!”
:“即如此,公子随我去食楼吧,到早饭时晨了。”
:“有劳了。”
戈夫前方带路,随着青石主路没一会就到了,李未澈能听到江风拍打院墙的声音,他瞥一眼高耸的玄机阁,想来他被安置在了最外围。
刚从食楼出来就有一青绿色衣着的男子走过来:“公子,在下钟历,请随我去玄机楼。”
:“请。”戈夫带他进食楼没一会就不见了,李未澈还担心那钟历如何认得自己,现在想来是自己多虑了,这岛上的人都互识,他哪还用的着介绍。
行至玄机阁,李未澈看到那日救自己的其中一人站在门口,他瞥了一眼李未澈复又看向前方,似雕塑般立定。玄机楼门开着,李未澈行一礼,步入玄机楼。
玄机楼内呈设简单,只有一排书架和一张比寻常大好几倍的书桌及四张客椅。那弱冠般的少年坐于椅内:“坐。”
很快便有侍童上茶,李未澈轻言谢过。
:“听说你想见我?”
:“是。在下杨枢,承蒙贵阁向救还未向阁主致谢,实是羞愧。”
:“我们赶到时你们已经伤的不清,这种事就不用挂怀了。你大可放心休养,只要是在锦州城内,没人会动你们,出了城我就管不了了。”
:“多谢阁主。”看来他的来意已经不用多说。
:“你去渡口自有撑船人,你和他说声便是。”
:“大恩不言谢,我在金陵有几分薄面,以后贵阁若是有用的在下着,只管来金陵流霞阁找我。”
楼晚风点点头。
不多时祁二人就来了,三祁从行动上已经看不出有伤了,大祁唇面都呈苍白色,步伐沉缓,眼中厉色不减消弱了几分脆弱之态。男仆前方引路带他们到渡口,一艘船上站一五十出头的船夫,他面容慈祥挂一灿烂的笑向他们招手:“来来来,就是你们吧,老夫渡你们过江。”
:“多谢。”
船夫将他们送到码头就离开了,李未澈看向江面依稀可见玄机阁的岛屿碧树环绕屋舍林立。
一小孩抓住李未澈的衣袖摇晃:“叔叔叔叔,你是从岛上来的吗?”
李未澈低头,他被一群孩童围住,孩童们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好奇。
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李未澈无奈摸摸他的头:“是,我刚从那过来。”
:“叔叔,岛上好看吗?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大侠?他们是不是特别特别厉害吖?”孩童挥舞着双手。
李未澈被他逗笑了:“是,有很多大侠。”
:“那叔叔你也是大侠咯?你是不是也很厉害?”
:“呃……”
:“叔叔,你能一掌把那颗树劈倒吗?”
李未澈看向他指的那颗两人环抱的大树,苦笑:“这个……”
:“叔叔叔叔,你是不是能飞很高,比风筝还高。”
:“呃……”
:“叔叔,你耍招降龙十八掌来看看,嘿!”
:“叔叔,玩吞剑,吞”……
李未澈有些狼狈的逃开了,没想到这里的孩子如此……活泼,擦汗。
:“三祁,你去找间客栈,大祁多休息。”
:“王爷,玄机阁给我们安排了客栈。”
:“哦?去看看。”
逢来客栈乃锦州最大的客栈,客栈内装饰上等侍者清秀,有歌者台上扶琵琶歌声悠扬。掌柜的立于桌后:“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三祁将一封信递给掌柜的,掌柜的展开一阅立刻变得恭维:“三位客官快快里面请,上等房已经备好了,您们是要先吃饭还是稍作休息?”
:“你弄几个小菜到我们房中即可。”
:“好的,请稍等。”
说话间已经到了房门口,掌柜的推开门:“客人,这三间就是你们的房间,有事尽管吩咐。”
:“多谢。”
:“那我就不打扰客官休息了。”掌柜的鞠躬离开。
李未澈进入居中的房间,他拿起桌上的书籍随手翻弄,饭菜不多时就来了。
李未澈叫住小二:“小二,我想向你打听件事。”
小二哈哈腰:“客官请问,小的一定有什么说什么。”
:“你可知玄机阁?”三祁将一两银子放在桌上。
小二立即拿过抛了抛:“客官问的是哪里话,试问这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玄机阁。”
:“我是外乡人,所以想了解了解玄机阁。”
切,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小二眼中透着狡黠:“这个客官是问对人了,小的自幼便生长在锦州,对玄机阁的大事小事了解非常,不知客官想打听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玄机阁阁叫什么。”
:“楼晚风吖。客官还想知道些什么?”
李未澈心知他不会透露太多,摇摇头:“没事,多谢。”
:“那客官慢用。”小二三两步出门随便将门带上。
:“楼-晚-风。”李未澈默念着,看来不简单。
两日后,西厂锦衣卫十二人至,护送李未澈回京,一路平安。
李未澈向皇帝回禀赈灾一事得皇帝赏赐,后去见了母妃,他将经过大体说了说,省去遇刺一事免得母妃担心,但也清楚母妃定是知道了,不然父皇不会派锦衣卫的人去护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