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女皇（武则天易名同人）》风青蔓

69、活着还是死去

　　当郭唯强拽着某只不甘心的鬼遁入混沌的轮回之时，她听到了曲珂那刺破耳膜的悲声。郭唯心疼的肝肠寸断，她想，大人，我郭唯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如若有下辈子，我定不忘你，定不负你，定不会先弃你而去，定与你白头到老。
　　原谅我，这辈子食言了。
　　坠入无边黑暗中，她并不觉得特别害怕，只是格外的揪心，曲珂与平安的眼眸都在脑海中齐齐浮现，她们似是在怨恨的瞧着她，指责她的始乱终弃，她难受的心疼，明明作为灵魂已是一片虚无，但她硬生生的感到了心口处的绞痛令她痛不欲生。手已经控制不住的抠进心口，似要将自己的心活生生的掏出来一般······

　　这日，京城的天空于万里无云，青阳高照间下起了飒飒细雨。
　　快马上的玄奘法师，感到眉心一点雨，松开马缰绳，手指覆上一触，拿到眼下，赫然一粒紫光刹然的舍利子。抬眼望去，皇宫禁苑，怨气里裹着股纯真的祥和，东升而去。
　　一路无阻，跟着羽林卫直到紫宸殿，跪于帘外。透过霓裳羽衣的飞扬衣袂，可以隐约望见帘内披头散发如颠似狂的天后怀抱着一具血污的女尸，不住的甜言蜜语亲吻爱抚着，似乎如此便能唤回昔日的爱人。
　　拜托了宦官递与他纸与笔，微沾点墨，轻书：
　　死即是生
　　生即是死
　　方死方生
　　方生方死
　　书罢，轻放笔墨，于首句的生上所出的竖头处放上紫舍利。奉与宦官转交。便起身离开了。

　　那日，一所京城远郊的破庙里。干草堆上衣衫破旧骨瘦如柴的女人诞下了一个健壮的男婴。这对食不果腹的逃荒者来说并不是件很好的事，自行生产的女人看着这个吸她血长大的婴儿，感到一阵伴着愁苦的欢喜。
　　也许这孩子可以卖出口饭吃。如此想来也就不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