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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红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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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张灯结彩,小太监小宫女们忙碌着。
“你们都给我仔细着点儿,这些呀,都是皇家的东西,摔碎了一个,哦不是,就算摔坡了一个小角,咱的命呀,都甭想保住喽!”大太监张公公边说着,边指点着刚来的小太监。
“师傅,今儿个为什么要把宫里打扮得这么喜气呀?”才10岁的小太监疑惑地问张公公。
“孩子,今天啊,是皇上选妃的日子。”公公说着,还摸了摸孩子的头。
张公公特爱小孩儿,可惜家里穷,只好断了根,来宫里当太监,此生再也造不出小孩儿了。
“皇后娘娘驾到!”一台华丽的轿辇停在殿外,从上面下来了一个清爽美丽,一点儿也没有皇后架子的女子,要不是看她的服饰,谁应该也认不出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吧。
皇后性格爽朗又不失分寸,清纯又不失机警,堪称完美。
“哟,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呀?你叫奴才们准备的,都好啦!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张公公恭敬的说。
“呵呵,”皇后捂嘴笑笑,“怎么会呢?张公公你办事儿本宫怎会不放心呢?我来呀,是来等皇上的!”说着,还甜蜜的笑了笑。
“皇后这是准备给皇上个惊喜吗?您俩真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那!”张公公说。
“这宫里呀,就属张公公你的嘴最甜啦!”皇后笑眯眯的脸上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天真,或许,这就是皇上最喜欢她的原因吧。
“皇上驾到!!”
又是一台华丽的轿辇,只是里面坐的,是一位穿着华丽的男子,看样子差不多20岁左右,还有点没长大的感觉。
“皇上!”皇后欣喜的朝皇上奔去。
“容容!你怎么在这?”皇上惊喜地叫道。
“皇上,”皇后责问,“真是的,怎么现在才来!等死我了!”
“好啦,朕又不知道你这么矫情,还给我一个什么破惊喜。”皇上大声的开玩笑。
“哎哟,臣妾知罪。”皇后于曼容假装害怕的说,“皇上,您可不能说话再这么响了啊,会惊到……孩子的。”
皇上突地跳起来:“什么什么??什么孩子?这大殿中怎会有孩子?”
皇后不知为何突然干呕了起来:“呃,咳咳,”
“在,咳咳,在臣妾。。。身子里。”
皇上这下兴奋了:“什么时候确诊的??”
“今天,中秋。”
【太后殿】
“唉,这皇帝,总像个小孩儿,成天就知道带着皇后
吃喝玩乐,这朝政啊,都是哀家在管,你,你说,哀家到底还能活几年啊,还能管他几年呐……”太后担忧地说
“太后娘娘万寿无疆,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呀!依老奴看呀,这皇后娘娘真是一点儿皇后样都没有啊。”杨姑姑说。
“是!没错!快!把皇后找来,哀家要好好找她聊……”
话还没完,就忽然冲进一个小太监。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有,有喜了!”
“什么?”太后惊讶,“好事,好事啊!皇后有身孕了!吩咐皇后宫里的下人,给哀家好生照料!还,还有,把哀家宫里上好的党参,阿胶啊,反正对胎儿好的,都送去!还不快去!”
“太后娘娘,瞧您,都笑得合不拢嘴了,自奴婢入宫以来啊,除了您当年有身孕时,还真未看见您这么开心呢!”杨姑姑打趣地说。
太后开心得像年轻了十岁,难怪有一句话叫:笑一笑,十年少。
【皇后宫】
“哈哈!我们的小宝贝要降生了!朕要办酒宴,办盛大的酒宴!太好啦!”皇上高兴得语无伦次,“哎,容容,你说,我们的孩子在中秋节的时候带给了我们好消息,定是吉兆呐!”
“瞧你,为何还总像我们小时候刚认识时那般稚气。”皇后表面上正数落着皇上,可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你不也一样啊!”皇上说着,还刮了一下于曼容的鼻子。
“皇上皇后,大事不好了!杨骏将军带着千万人马企图谋反!”
“什么?快通知母后!”皇上顿时惊慌起来。
【太后殿中】
“哀家待他不薄,他到底是为何要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呀!”太后说着,突然感到头一阵剧痛,“哎哟,疼死我了!”
“太后定是头疾犯了,快吃药吧!”杨姑姑手忙脚乱地找着药。
“不吃了!哀家,哀家就死这吧,这场战争,是不可能赢的!”太后绝望地说完这句话,就晕倒了。
太后这一倒下,杨骏便更加猖狂,领着大群士兵直攻大殿。
“杨骏!放下屠刀,朕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皇上企图谈判。
“哼,我?我想要的就是皇位!还有……皇后!”杨君□□着逼近,“我早已喜欢皇后很久了!哈哈哈哈哈!今天,她就是我的啦!”
皇上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你,你不是人!竟敢觊觎国母!”皇上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疯了!?”
杨骏用舌头舔着嘴唇,又逼近了几步。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突然之间,一位虽然衰老但风姿尚存的女人冲了进来,并且挡在了皇上的面前:“住手!”
尖刀刺入她温热的体内。
“噗!”一口鲜血洒在宫内柔然的地毯上,绿色的毯子像被种上了几朵鲜艳的玫瑰。
原来是林太妃,先帝生前后宫只有两个女人————就是太后和这位美人。
她一生无子女,所以一直以来就特别喜爱皇上。
她倒在地上,望向皇上,眼神透露着不舍。
可能她知道,就算她死了也救不了皇上吧。
“朕可以死,但是,朕要你,不许伤害皇后。”皇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骏,年轻的他眼神无比的坚定。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谈条件吗?啊?宜宾?我早己买通所有大臣,虽然又有几个活得不耐烦的,竟然不同意?!不过,我已经派人收拾他们了,反正,这龙椅我是坐定了!”杨骏阴笑着说。
“你竟然敢直接喊我姓名!”皇上气得发抖,“你这是大不敬!还有,你收买大臣,你,你罪该万死!”
“皇上!”太后宫的人来了,“太后……殁了。”
皇上身子一晃,倒在冰凉的龙椅上。
龙椅为何这么凉?可能是它知道这皇位又要易主了吧。
这善变的权力。
“刺啦!”又是残忍的一刀,刺进了皇上的体内。
永别了,容容,希望你能平安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只是,我真的想见一见那个孩子,看看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儿,我想送他一把鲜亮锋利的宝剑;如果是女孩儿,我想送她一支光鲜亮丽的珠钗……
这位年轻的皇帝死了,告别了权利,和因为权力而罪恶的世界。
【皇后宫】
“怎么办啊?”皇后不安的在宫里走来走去,“绿翠,本宫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呐!”
“皇上和太后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对!我的夫君绝非庸才,我还得等着他成功归来,回来探望我们的小宝宝呢!”于曼容镇定了一点。
“报!”
皇后猛地回头。
皇位易主!恭贺新皇杨骏!”
“呃,咳咳,什,什么?”皇后吐出一口血,腹部一阵抽痛。
“皇,皇后,当心龙种!”绿翠手忙脚乱地找着手帕。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于曼容不敢相信。
“皇上说,您还是皇后”来传旨的太监说。
“他不是皇上!他是恶魔!他是本宫不共戴天的仇人!”皇后发疯似的大叫,“皇上呢?太,太后呢?他们去哪儿了??”
“哦,你说的是宜宾和嵘希吧,他们。。”
“皇上和太后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称呼的?!”皇后大吼。
“奴才罪该万死,不过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名誉了,如果还那么叫,那奴才,就是掉脑袋的死罪那。”
“你,你。。。。。。”皇后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他们呀,已经死了。
两个晴天霹雳。
“哈,哈哈哈哈,不会的,你们都在骗我,当我是傻子吗?!啊?”皇后浑身都在发抖。
“皇后,龙种要紧呐!”绿翠着急地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皇后哭得像要死了,用手猛烈地拍着胸脯,好像这样能把所有痛苦难过的事都打掉似的。
“咚!”皇后晕倒在地。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躺在一个烂烂的床上。
她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对话。
“对,嗯嗯,好。不用担心。”
“那就交给你了。”
“慢走”
她听见一个脚步声在向她逼近。
她猛然起身,却感到腹部一阵剧痛。
“呃。”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啊,姑娘你醒了。”
她听见一个苍老的男声。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惊恐地问。
“我是刘习的老朋友许雪林,你可以叫我许阿伯,姑娘,你好像不太舒服诶。”他试着想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你想干嘛!我凭什么相信你!?”于曼容情绪激烈地大喊。
“姑娘,你知道刘习吗?”
“刘习?”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刘习,刘太医??”
刘太医,宫里最有医术也最有权威的老医者,和她父亲————于久林太医十分要好,。
“是,当年我、刘习,还有你父亲,咱们三个人呀,关系最好啦,当年还一起拜过把子呢!”老许回忆道。
“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所说的这一切是真的,而非你虚构?”于曼容稍稍冷静了一点,问道。
“喏,你看此物。”只见许阿伯手中有一封信。
于曼容一把夺过那封信,念到:
容:
爹现被奸人杨骏所害,身在牢中,明日午时将被处斩。不要为为父担心,我已让刘太医称你患了天花,即将浑身溃烂,面目全非,不久于人世,杨骏便命人将你贬为庶人,丢入乱葬岗,为了避嫌,许老先生会叫你姑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被刘习送到老许家了,不要想着为家里报仇,这样的话将会有很多人受到牵连,我相信这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在许老伯家过完余生。
勿念。
于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