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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两国交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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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裴衾寒皱着眉头,对君泽这个决定甚是不解。
“敌国之心不得不防,更何况是一视天丰为豺狼虎豹的小国。虽然晋洛国现在经济尚不富庶,倘若与我国通商,经济发展之迅速,不是你我二人所能想象的。”君泽目光深沉看着裴衾寒。
“谨听皇上旨意。”
“衾寒你也赶了几日的路程,赶紧去好好歇息歇息。”君泽把人推了出去,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可谁知裴衾寒却突然跪了下来,“皇上,还请皇上以后万不可对末将有如此行为。”
“有何不妥吗?”君泽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他与裴衾寒从小一起长大,更是穿过同一条裤子。可两人谁也没想到日后有一人竟当上了九五之尊。在君泽心里,更多时候,他视裴衾寒为兄弟。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把他当做臣。
“皇上,您贵为天子,而末将只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断不可这般对末将。被有心之人看了去,怕是会说些于皇上不利的话。”
君泽气地一甩袖子,垂眸看着裴衾寒。
他与他先前亲密的关系,如今都寻不到了。
君泽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朕知道了。以后,朕再也不会这般了。下去吧。”君泽无力地挥了挥袖子。
裴衾寒退下了。
君泽回到书房,铺展了纸,执笔写下寥寥数字。
“天丰国初年三月七日人定,始已疏离。”
笔锋行险峰,处处透露着一代君王的无奈。
贵为九五之尊又能如何?帝王的孤独又有谁人可知?谁人可享?
唯有自己尝啊。
君泽第一次在心底里这么不渴望当做君王。他得到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放弃的确是难能可贵的友谊。
翌日,裴衾寒早早起身等待晁厝。
晁厝从房屋里出来时,醒目的便是亭子里那一抹蓝。
目光顿时有由欣赏转换为了打量。
想不到戎装之下的身躯竟是如此的健硕。晁厝举步朝他走去。
“裴兄,早啊。”
“不早了。这都快日上三竿了。”裴衾寒抿了口茶,石桌上的点心都快被他吃光了。
“不知裴兄大驾,真是怠慢怠慢,该罚该罚。”晁厝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鄙人不甚酒力,就以茶代酒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如此这般牛饮,可尝的出茶之滋味。”裴衾寒微微皱眉。
“品出了豪迈,耐心之味。”
晁厝说完笑眯眯地看着裴衾寒。语气中的调侃之味甚浓。
“晁公子……可别取笑在下了。”裴衾寒一个常年习武之人,被人如此这般取笑,觉得有些不妥。
“那裴兄可有什么要紧事?”看桌子上的残局,怕是来了一段时辰了。
“有。这是圣上草拟的信,请我交给你。务必请贵国皇上过目。”裴衾寒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好。我答应你。”晁厝观察着裴衾寒的表情,心里凉了半截,这事八成是黄了。
“正好,我这也有一封信。是我国圣上让我转交给贵国圣上的。”晁厝把信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