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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青楼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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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哥哥去便是。”面具底下尽何的表情有些精彩。他对于这个妹妹,真的是,不能打不能骂。
“就知道哥哥最宠我了。”
醉仙楼是都城内数一数二的青楼,可这青楼到有些不同,男女都可进来寻欢作乐。
两人进来的到是很顺利。
一进楼,两人就看见台子上面有两人,一男子和一女子,那名女子席地而坐,双腿盘起,上面架着一琴,而那男子,温润如水,立地而站,吹箫与女子附和。
两人的面容都生的极其的白皙,手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白嫩,两人修长的十指,一双在琴盘上面飞舞,一双在那玉箫上上下流转。
曲毕,众人纷纷拍掌称赞。
更有一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传闻这醉仙楼的花魁与之华帝可不似人间普通之人,二人合奏的美妙乐曲更是人间难寻。今日一见,当真是不同凡响。如此,小人也是三生有幸。来人啊,给本侯爷赏黄金百两。”
台上那抚琴的女子微微颔首,“小女子谢过侯爷了。”
华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无言语。华帝退隐到那层白纱之后。
飘逸的长发遮盖住了半张脸,如此一举动,更是犹如琵琶半遮面。挠的在场男子心里痒痒的慌。
“哥哥,那个美人哥哥当真生的好看。”
“嗯。”尽何难得一次赞同小妹的眼光。那人皮肤生的白皙,身形修长,一袭红衣更是衬的皮肤愈发的粉嫩起来。
牟梓静皱着眉头,神色担忧地看着台上那人,“可是哥哥,那美人哥哥是小倌吗?”
“嗯。是这醉仙楼最贵的小倌。可传闻说他只卖艺不卖身。具体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尽何对于这种地方倒也不常来。知道这些已是极限了。
“那哥哥,你能把他赎了吗?”
“为何?”
“哥哥没看出来吗?他刚刚吹箫的时候丝毫不费劲,衣袂却无风自动。这还看不出这人内功深厚吗?”牟梓静歪着小脑袋,看着那台上的美人哥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华帝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他微微侧眸,扫了人群一眼,便看见一灵巧动人的小姑娘在看他。本想着何人这么放肆,如此便也作罢。要是那些男人,他定会给他们个好看。
“好,那哥哥就听你的。”尽何起步朝着后台走去,目光却不曾偏离华帝缓慢移动的身子片刻。
“公子请留步。”尽何适时拦住了华帝。
华帝垂眸,手指轻轻抚着箫,薄唇轻启,“这位公子,如若想要寻欢作乐,怕是拦错人了。”
声音空若幽兰。
“公子怕是误会了,在下此次前来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问问,阁下是否有离开这里之意?”
“公子什么意思?”华帝抬眸看着尽何。
“字面意思。我保你离开这里,收你为属下,如何?”
尽何信誓旦旦地说道。
“公子做此决定,是为何?小人只不过是与公子有一面之缘。”
“我也不绕弯子了,明人不说暗话,你武功不低,要是为我所用,与我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在下不属天丰,人身也是自由的很。至于为何在下会在青楼里卖弄小艺,只因在下在等一人,那人送信与在下,说是今夜定会到这里来。在下也就在这里停留一两日。想着闲来也会无事,正好在下有着这么一手,倒也是献丑了。”华帝微微点头,目光落及尽何的身后。
尽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之间那拐角处不知何时站立着一袭黑影。负手而站,目光如水地看着这边,竟看不出半分喜怒哀乐。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说是可惜了。希望日后还能与阁下相见。”尽何拱手作揖,而后转身离去。
华帝看着那背影良久,转而抬步朝着拐角那抹黑影走去。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一切都是我自相情愿。”华帝淡笑了一下。那笑容在绝美的容颜上竟然有说不出的苦涩。
“让你久等了。从今天起,你我二人不再是师徒。”沙哑的声音响起,说这话时没有一丝留恋,处处透露着绝情。
“师傅,你当真,不肯再认我这个徒儿?”华帝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就这样吧。”黑衣人影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华帝一人在那里矗立了良久,他静静地看着那地上的物品,忍住眼泪,将那物件捡了起来。
那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
刻着奇异的花纹,似蛇似龙。
那日习武,他见过这物一次,便缠着师傅硬是要讲这物的来历。师傅也就顺意说了。
“——这物,可是师傅这生最爱之物,如若哪日它不见了,师傅定不会再寻它。”
华帝注视那物良久,才弯腰颤抖着伸手把东西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攥在了手里,“师傅……徒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哥哥,那位美人哥哥呢?”牟梓静绕着尽何走了一圈。
“没了。我们走吧。这天色也晚了。回去歇息歇息。明日哥哥就要回去了。”尽何摸了摸牟梓静的脑袋。
“哥哥又要走了啊?那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牟梓静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我会经常回来的。”尽何心中的柔软怕是也都给予了眼前这人。
“好吧。静儿会乖乖习武的。定会保护好自己。”
“乖。”
两人举步朝着楼外走去,行至拐角之处,余光只见一人影从楼上下来,并未想到竟会是那人
“这位公子请留步。”刚从二楼下来的君泽拦住了尽何。
尽何停下了脚步,银白色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君上有何事?”天丰国皇上,自然得给几分薄面。
“昨个日子我的二叔给这位公子添了些麻烦,我在这里替二叔陪个不是。还请公子莫要放在心上。”君泽微微颔首,一国之君做出此举,倒也显得如此亲民。
“君上言重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那不知公子今夜可有时间?可否陪我去那梦香居畅饮数杯?”君泽看着那面具,内心不经暗暗思索这人到底是面上有何隐疾,又为何要戴着个面具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