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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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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冉染在新婚车上割脉自杀,幸而发现及时才救回一命,可手上的那道丑疤却永远的刻印在她手上,刺眼,生疼。青皋不忍冉染如此,便与家父长谈,终于,王爷亲自退了这门婚事。
此后,冉染一人住在竹林小屋。白衣师傅曾回来过,知道事情经过后便让她留下。三年来,没有一个人来找过冉染,不管是爹娘还是百里老爷。没有一个人,仿佛竹林有一道封印,外人无法进入。只有白衣师傅偶尔前来,告诉她屋后有一处山,风景仙美,她知后不时去后山赏花抓蝶。她一人种食,仅管时间可以抹去身体带来的疼痛,却依旧抹不去心里的悲伤与无尽的思念。
“阿容,我等你太久了”你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直到有一天,她从后山回到屋里,桌上的纸张被翻动过,平静无波澜太久的心有一丝波动。是他吗?
她开始寻找,庭院,没有。屋里,没有。书房,没有。难道在厨房?还是没有。她再次平静下来,冷笑道“怎么可能”
她走出厨房来到桃花树下,暖暖的太阳透过树投射下来,落叶纷飞,她张开双臂飘然起舞,如蝴蝶,如飞鸟,如花。
不时,那人终于归来。
冉染从屏后缓缓走来,只见百里容坐在书桌旁念书。闻声抬眸,只见那人一身红衣,白皙的手展露在外,精致的五官再画上淡雅别致的妆容,娇艳的红唇娇娇欲滴。百里容勾了勾嘴角。
“冉染,为何从小到大,你总是不停换新衣裳?”
“你也不想想我家是做什么的”
“……”,男人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什么!?”冉染还未明白。
只等“撕拉”一声,某人的衣服便被撕扯开,这可是她的最爱。还未开口,那人便如猛兽般纵身忘我般肆意侵略。
“百里容你个混蛋”妩媚的声音传出,冉染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变化。身前的男人听得却越发欢悦,下腹用力一挺,冉染闷哼一声,抬手敲打男人胸膛嘴里软软传出求饶声。那人听了更是兴奋的猖狂起来,手中的力道没有减轻反而加重起来。
漫漫长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久百里容退隐江湖的传言使万千百姓与武学剑派人士都不满。动荡不安的民间好不容易才出那么几个奇学天才,而只短短用了三年就获得万众信服与崇拜的百里容。竟为了一个女人而选择葬送前途。
然而,百里容的回复却是“那个爱我的人已等了十余年,从未离开,她说,爱,是放手。当我明白她受过的伤,流过的血。还有那十年的孤独后,我才明白什么才是爱。现在我只想好好待她。不离,不弃。”
他转身离去,从此再无问津江湖世事。
蓝袍一人,手中挥剑。她问“为何要放弃自己从小便梦想的,不值”
他笑,搂过她柔软而细的腰肢“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为你,怎会不值”
百里容轻轻抬起冉染的手,冉染下意识的回避。他抓住那娇小的手,脉处有一不浅的伤疤。他心疼的望着她轻唤“染染,此生,我定不负与你”
冉染看着他,浅浅微笑。十余年的等候,他终于回到她的身边,她抬头俯身吻住他的唇,软软的。他轻笑,合眼回应着她。
春风吹过,落花飘香。树下一名蓝袍男子轻吻着她此生最爱的人。
远处一身洁白如雪的白袍男子轻笑着言,“是时候了”。他纵身一跃,消失在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