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七月》七碗咸鱼粥

7、第七章 同一地点 第七章

　　第七章 同一地点
　　警察局
　　警察局里人不多，冷冷清清的，不像韩剧里的警察局，总是人声鼎沸，还有嫌疑犯吵吵闹闹要作势打警官，也许是因为天朝的警察叔叔比较凶？
　　“谁报的警？”一名年轻的警官问道，他一只手按在鼠标上，另一只手放在面前电脑的键盘上，视线还没从电脑屏幕上收回来。
　　“我报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发出清脆的声音。
　　年轻警官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女人，又倏地低下头去，女人似乎出门比较紧，在华丽的外套下面，只是一件单薄的睡衣，还是深蓝色的蕾丝，胸口开的比较低，事业线若隐若现，但女人的左手手指上仍然戴了一个硕大的钻戒，她抬头对站在旁边的男人说到：“
　　成哥，人家好困啊，想回去了，恩~~~”那声“恩”拖音略长，直叫不知事的年轻人酥了骨头去。男人，就是石大成，他心头却是略略焦躁，今天被阴差阳错搞到警局，貌似躲过一劫，实际上看，却只是躲过了一天，明天还得筹钱还高利贷。但，无论如何，这些情绪在丽丽面前是万万不能显露的，他低头对女人道：“很快，报完案咱们就回去。。。”后面的声音极低，小警官没有听清。但只见女人羞红了脸，轻打身旁男人“你坏~~~”。
　　年轻警官抖了抖激灵，回过神来，“咳咳，接下来我问下具体情况，请您如实回答。”
　　女人打了个风情味十足的哈欠：“那是自然，小弟弟，你问吧。”
　　“请问报案人您的姓名？”
　　...........

　　这边，女人十分配合警察叔叔的问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另一边，华叙东一行人歪七竖八的躺在空椅上，有的靠在墙边，就是没有一个好好的坐在负责做笔录的窗口前的座位上，这边负责做笔录的也是一个小年轻，一般下午下班后值夜班的多是应届的毕业生或是实习生，再配备一两个资格较老的警官，以备不时之需，比如现在，这个小警官明显是招架不住，他好好的询问没有人应答，好像这些人进的不是警局，而是哪个网吧，他一时气愤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小周，你先去那边整理下白天的资料，这里我来。”
　　来人坐下，也不说话招呼人来做笔录，只是慢悠悠的开始在键盘上打字，“李警官，你什么都不问，就往上记录啊，是不是太不负责了。”“华叙东，你看”，被叫做李警官的人转过电脑让华叙东看，笑着说：“我只是把你们这几人的基本情况填一填，你看看，你的性别没错吧？”“恩，没错，背的挺熟啊，李警官记性真好。”华叙东拉开椅子，一脚搁在窗前，笑着说。
　　“别贫了，说说，这次又干嘛了？又劫富济贫了？”李警官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已经在这个警局呆了好多年了，具体华叙东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第一次来这，就是他做的笔录。
　　“嗨，这不是手下人几天没干活了，出来接点活，本来就不关你们警察的事情，中间出了点差错。”华叙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却也不抽一支出来，只是在桌面上转着烟盒。
　　烟盒的四个角不时点过瓷砖桌面，李警官听着这声音，心里总觉得毛毛的不舒服，他伸出手按下华叙东的动作，别转了，老规矩，还是给你写那样，如何？
　　行啊，我无所谓。华叙东将烟盒拍在桌上。

　　这时，却有一波吵吵闹闹的声音走进警局，说是一波，其实只有两个女人的声音，但进来的却有三个，还有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快递制服，将头上戴着的“小黄帽”又压了压。
　　很快，刚刚负责华叙东这边的小周警官走上前去：“同志你好，是需要报案吗？额。。。。是家庭纠纷吗？”
　　“不是。”“不是。”两个女人与男人同时开口，男人声音较轻，除了已经在他们面前的小周警官，这里的人基本都没听到。
　　事实上，只有一开始吵闹声渐进的时候，人们才抬头注视了他们一会，但很快，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了。天黑了，赶紧搞完回家看电视睡觉。只除了华叙东一众人，华叙东是自始至终都没朝这边看一眼，耗子一众人也是看了一会，开始也以为是家庭纠纷，一看就是一媳妇和一婆婆，中间一男人呀。兄弟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了。
　　“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报案的，这个男人刚刚摔坏了我的快递。”年轻的女人大声的说道。
　　那小周本来要把他们三人引领到笔录窗口，听到这话，他说：“同志，这个您应该向这位快递员的公司投诉。快递公司有这方面的明文规定，您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年轻女人快速打断：“警察叔叔，你看，我们这么晚过来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们已经去过他公司协商，他公司的意思是要个人赔偿，其实我那东西也不是很贵，也就几百块的东西。可是他偏不肯，那我就只好带他来报警了呀。”
　　小警官略略看了后面一直不说话的男子，按理说，很少有人愿意来警察局，很多人都觉得来警察局是一件很晦气的事情，明明是几百块就能摆平的事情，干嘛非得弄到警察局里，弄得自己脸上不光彩。“嗨，那个警察。”一直在后面只顾拉帽檐的男人开口，“那东西可不是我摔得，是她们两娘们自己推来桑去，撞到我，我才会把那快递掉在地上的。”
　　小警官其实也有点蒙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吧，对普通百姓来说，也不小。他有点茫然的想求助资格老一点的，可是今天就只有李警官在局里，偏偏刚刚李警官又帮他去处理那帮混混的案件了。他于是只得自己上阵，心想，不过是个民事纠纷，做个笔录还是没问题的。
　　“这样，你们随我去那边，我向你们了解下事情经过，记下案件记录，好吧？”刚刚还吵吵闹闹的婆媳二人现在刚好安静下来，在遇到外来人的时候，自己人总是会抛开过往，同仇敌忾，总是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小警官问。“王一立。”快递男答。
　　然而，这边婆媳二人一口咬定快递物件是王一立因为打电话屡次被挂掉，一时不耐烦心中气愤，故意砸掉的；而王一立则一直说是因为婆媳二人在争吵，推搡间撞到他了。婆媳二人则一口否认她们从没有吵过，最后还说家里的电话从没响过。年轻警官又蒙圈了，两方说辞完全相反，为什么他第一天值夜班就碰上这种难缠的。看另一个怎么运气就那么好呢？他看向局里另一个年轻警官，就是给石大成两人做笔录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