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2 水与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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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木朱雀走进卧铺房间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的景象。
那个全身漆黑，打扮成贵族样貌，左眼还带着眼罩的男人弯着腰，一脸痛苦地捂住右眼，左手无力地向着自己的方向抓取着，做出一副祈求的姿态。
“拜托了……朱雀……给我水……水……”
那男人用虚弱到细不可闻的声音恳求着，仿佛是被囚禁了好多年受尽折磨的的囚犯一般，可笑的是装有水的瓶子明明就放在面前触手可及的位置，只是如今桌上的瓶子已被打翻，当中的液体大半都撒在了桌面上，这幅光景在朱雀看来是那么的可悲。
朱雀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这个人，这个在被不列颠尼亚奴役的11区掀起黑色叛乱的拥有“zero”之名的男人，这个杀死他曾经向往的女孩尤菲的人，自己曾经最亲密的友人——鲁鲁修.V.不列颠尼亚。
“那么想要水吗。”朱雀冷冷地开口道。
“啊……是的……求你了……朱雀……我要水……如果不喝水的话……我……”断断续续地哀求道，看着仿佛正在痛苦中挣扎的鲁鲁修，朱雀眼中流露出几分憎恶。
他非常清楚，这个男人并不是真的需要水，而是因为被封印的记忆在内心深处叫嚣，所以才会产生了依赖水的错觉。当然……亲手将他送到不列颠尼亚皇帝身边的朱雀知道，geass的力量是绝对的，被强行修改的记忆并不能通过这样简单的方式来解决。但唯有在这个时候，鲁鲁修才会叫自己的名字……内心深处，是把自己当成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吗。
枢木朱雀这么想着，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他曾经爱着这个人，但是如今却憎恨着他，恨他为什么会是zero，恨他所做的一切。朱雀更厌恶没有早点认清他本质的自己，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受不列颠尼亚的皇帝所托，过来监督这个被皇帝利用的棋子，理由只是因为他知道内幕，还有他与鲁鲁修曾经的关系。
枢木朱雀拿起桌上盛水的容器，将其中剩余的液体灌入口中，然后一把扯着鲁鲁修的左臂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那干枯无力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
清凉的液体流入口腔，让原本脑袋有些浑浊的鲁鲁修浑身一个战栗。朱雀有些粗暴地撬开牙关，将舌头卷入，强迫他吞咽他口中的液体。如此粗暴的喂水方式让鲁鲁修完全没有没有办法适应，他拉扯朱雀身上的衣物抗议着，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形状姣好的脖颈处滑下，沾湿了衣领。
“呜呜……朱……”鲁鲁修露出了明显是痛苦的表情，身体不停挣扎着。然而枢木朱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拿起水壶再度含了一口清水，在鲁鲁修惊异的目光中又一次粗暴而又用力地覆上了对方的双唇。
这样的喂水行为一直持续了好几轮，直到最后一滴水送入口中，朱雀才终于放开了对鲁鲁修的钳制。他冷冷地看着先是半跪在地上，随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的黑衣男人。
“……水，好喝吗。”
“我问你话呢，鲁鲁修。”见对方没有回应，朱雀蹲下身子，一只手用力挑起对方的下巴，直直地盯着对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鲁鲁修原本浑浊的瞳孔开始变得清明起来，枢木朱雀清晰地看到鲁鲁修的表情先是充满惊异、不解，随后转变为愤怒的过程。
“放手，枢木卿！”
冷不防地打掉对方的手，鲁鲁修愤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为圆桌骑士的你怎么胆敢资格用这种口气对身为皇帝陛下亲信的我这样说话？”
“……”
看着对方的举动，枢木朱雀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鲁鲁修了。而是恢复成了那个被皇帝陛下植入了虚假记忆的朱利叶斯·金斯利——一个拥有zero的胆识，无与伦比的智慧，以及无比残酷而绝情的男人。这就是他带他过来EU战场期间，他一直所拥有的姿态。
“非常抱歉,在下刚才失态了。”枢木朱雀退到一边，用平静而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哼……算了，这次就先原谅你，但是……没有下次了，枢木卿。”金斯利的眼中闪着傲慢而危险的光芒。
“在下明白，殿下。”
恢复成“金斯利”的鲁鲁修眼中已经不再有“枢木朱雀”这个人的存在，对他来说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只不过是可利用可操控的棋子罢了。
这样，才是zero，那个可憎的男人的另一面貌。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很大程度上都是自己造成的，他对此并不感到后悔和悲伤。
但是，枢木朱雀想着，下一次这个男人向自己索要水的时候，就又会变回那个熟悉的鲁鲁修了吧？
那个他爱着而又憎恨着的人。
枢木朱雀这么想着，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2 水与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