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鬼畜眼镜 ...
-
刚恢复意识,头还是有点疼,卫临忍不住扶住额头,没想到居然是在穿梭是太疲惫失去了意识……
“佑哉,没事吧?”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担忧的询问,卫临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真是太大意了。
对方的声音十分温和,金黄色的头发,卫临有一瞬间竟失了神,产生了错觉,又想起了那个时候:
“小晔,没事吧?都说了不要来接我,这儿地形复杂,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阳光下,男生无奈的笑容、温柔的抚摸以及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头发,让卫临记忆犹深。
“哥…”晃神间,卫临竟不小心说错话,他及时反应过来,按照原身原来的性格习惯,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人,“佐伯克哉?你…我怎么会在这!”
“唔—”不慎向后倒下,佐伯克哉的背磕在桌角,疼得皱起眉,他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想拉他,却停顿住,一言不发地起身想要离开,佐伯克哉忍痛叫住,“爸妈说你大学这三年让我照顾。”那人步子停止,沉默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克哉摇摇头,揉了揉后背,估计是青了,他对佑哉有些疑惑,感觉佑哉的做法有些矛盾,但是,从小佑哉就不太亲近自己,自己中学后就搬出来了,也难怪觉得他有些变化……
而这边,卫临也在反思:既然要完成任务,就得把自己和原身的一切融合到万无一失,哪怕要修改,也要让人看不出古怪,既然佑哉的心愿是让哥哥(克哉)后悔,那么我就得想想,有什么能让克哉后悔的呢?这个原身被父母宠的无法无天,对于哥哥也是性格暴躁恶劣,甚至因为憎恨他而参与了哥哥小学时那场误会的助推者,有什么办法能将这位从头至尾的恶人形象扭转为弱势?……有了。
卫临从来都不笨,他在记忆深处找到了一个有利的条件,短暂的过了一遍计划,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佑哉。
—以下卫临名称改为佑哉。
“佑哉?”走出房门的克哉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佑哉。
“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啊?”克哉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困惑。
“所以,”佑哉站起身,“你睡沙发!我不习惯和别人一间房。”
为此,克哉心里有些不满,可一向软弱的他没说什么,“嗯。”
见对方没反对,佑哉不知为什么,又有些烦躁,看外面天快黑了,干脆赌气回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对方这幅反客为主的样子,克哉有些沮丧,自己连弟弟都无法管好,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自从那次事后,自己越来越差,父母越发宠溺弟弟,当成瓷娃娃捧着,弟弟也从那时起越发疏远自己,明明4-5岁时还那么粘,一口一个哥哥,从那以后,就一直要么全名要么就是喂……
从回忆中脱离,不知不觉已经6点了,克哉去厨房做菜,忙活半个多钟头,当菜都上齐了,正打算叫佑哉吃饭,突然,卧室的门打开,刚想招呼,
佑哉却理也不理,从门口行李箱中找出一件外套套上,便打算出门,刚走几步,又走回来,看着克哉。
“佑哉,马上就吃饭了,你要去哪?”克哉疑惑地问。
佑哉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啰嗦,关你什么事,门钥匙给我!”
“可……”迟疑了一下,克哉还是将门钥匙递给佑哉,“你什么时候回来?”
佑哉拿着钥匙,边走边丢下一句“你别管,最晚明天。”
克哉默默吃饭,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匆匆忙忙拿着备用钥匙,便去追,幸好家门前是一条长的直行路,跑了大概6-700米,就看到佑哉和几个差不多大的青年进了一家酒吧。
酒吧?为什么佑哉会来这种对方,这不是之前那个…!克哉想起了那第一次戴上眼镜,混乱的那一夜。
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后,克哉还是走进了酒吧,刚进来,就听一阵激烈的音乐,台上,一个熟悉的人正和一个乐队合奏,佑哉!克哉震惊地看着,而且,那支乐队里,五十岚君也在!
回到十五分钟前:
佑哉接到一封短信,是大学的朋友五十岚太一发来的,约他一起去附近的酒吧驻唱,想着没什么事,便去了,在门口正好遇上。
“哟!佑哉。”五十岚太一搭住佑哉的肩膀,几个人笑闹着走进去。
“老规矩?”
“老规矩。”
几人没有多说,默契地开始演奏那首夜店歌。
整夜嗨翻,音乐、舞蹈与酒精,不过几人还是不会太过,女人这一样都没碰,大约到了凌晨几点,几人才散场。
迷迷糊糊在黑暗中摸索,打开门,正要往卧室里去,旁边传来一句话:“这么晚才回?”正是11点受不了回来的克哉,他打开灯,看着佑哉。
佑哉皱着眉,:“要你管!这是我的自由。”说着,他摇摇摆摆走向卧室,半路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睡着了,克哉赶紧扶住他,无奈地将他扶回房间里,他们昨、不,是前天似乎也是这样,接到爸妈电话的克哉去接佑哉,没想到佑哉因为一些事,三天没有休息结果突然睡过去,吓了克哉一跳…
第二天:
“唔…”抱住头,因为昨夜喝多了酒,结果现在头还疼,佑哉觉得这两天的事情就像是重播回放似的。
这时,门响了,“咚咚咚”,“佑哉,我…来给你送醒酒汤。”
“我不需要!”佑哉烦躁地说。
“可是…你现在不喝…会不舒服,你想要点什么……”
听对方软弱的语气,佑哉莫名暴躁了,强忍着心理和生理的不舒服,冲到门口,打开门,看着吓到的克哉,夺过克哉手里的醒酒汤就泼到他身上。
“啊!”因为是克哉专门热的,所以温度滚烫,烫得克哉身上火辣辣的疼。
没等克哉说什么,佑哉将杯子砸碎,猛地推了克哉一把,克哉跌坐着,佑哉居高临下地说:“只要看到你,我就不舒服,有本事你去死啊!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去死!无时无刻!”然后,便猛地锁了门,留下脸色苍白的克哉。
屋内:
佑哉叹了口气,这个任务还真是…算了,既然要做任务,就将自己当作原身,还是将真实自己暂时忘掉吧……
正想着,门声再次响起,佑哉咬牙切齿:“没完没了(liǎo)了(lē)你!还想再被泼一次吗!还是去擦药算了,别烦我!”
门外沉稳的声音传来:“泡了牛奶,开门。”
语气似乎不一样了,但佑哉此时没想那么多,生气地打开门,“你神经病啊!”
门才开一点,佐伯立刻抵住门,不顾佑哉的阻止走了进来。
“喂,你…!”佑哉恼怒地看着佐伯,十分不满。
佐伯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端着牛奶,银边眼镜给他带来一丝冷意,“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的房间,你只是暂住的客人。”
佐伯的变化,佑哉只当做是装模作样,语气依旧十分拽:“现在归我了,你给我出去,带着那破牛奶一起。”也许在他心中,哥哥永远都是那么软弱无能,任由欺凌的,所以才…
但是,接下来的进程超出佑哉的预算:
真是欠调教,佐伯一脸不耐,直接走上前捏住佑哉的下颚就将牛奶灌进他嘴里。
“唔…咳、咳咳。”反应不过来的佑哉被呛得不停咳嗽,眼角也出现生理性的眼泪,他怒瞪着佐伯,眼神里既是惊讶与愤怒,又带着疑惑和不解,情感里似乎参杂进什么。
看着这幅模样的佑哉,佐伯觉得他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你给我出去!”佑哉生气地说,嘴角还有残留的奶渍。
佐伯从来不是会压制自己的人,见到这场景,他直接狠狠吻了上去,趁佑哉没反应过来,舌头伸进佑哉的嘴唇,在里面搜刮着,与佑哉的舌头共舞。
唇齿交融,佑哉想要抵抗,奈何下颚被捏住,此时佐伯的力气不是他能比的,他的眼睛充满了屈辱,甚至还有些委屈。
很快,佐伯不满足于唇齿间的挑逗,手开始向衣内伸去,佑哉被吓坏了,奋力反抗,被这样弄烦了的佐伯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因为是穿的T恤,整件衣服被娄了起来,经常去和朋友旅行运动的佑哉身材虽然不能说是完美,但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隐隐有几块腹肌。
感觉到佐伯在身上情色地抚摸,佑哉一脸难堪与厌恶,感觉对方似乎还要深入,直接一拳朝佐伯的脸打了过去,
佐伯一下子没来得及挡,被打到,眼镜顺势脱落,看到克哉的晃神,佑哉直接把他推开在地上。
刚清醒过来的克哉被突如其来的力气推开,疑惑: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浴室对着镜子清理烫伤,然后就…
联想到体内那人之前的作为,克哉暗叫不好,抬头,果然,自己的弟弟嘴唇红肿,衣服也被掀起,甚至裤子也有快被脱下的痕迹,“佑哉,我…”
注意到克哉的视线,佑哉十分愤怒,怒吼:“你给我滚!出去!”他拿周围一切可以砸的东西丢出去,克哉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只能先拿着眼镜出去了。
佑哉抱着头坐着床上,房间的灯早在推搡中熄灭,月光隐隐透过窗帘,照在床边,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
哥哥,我该怎么办,如果想要找你,就得完成任务,要完成任务,就一定得经历那些……我只有放手一搏了,哥,等着我啊,我一定会抓住你,再也不放开,哪怕付出再多,绝对……
卫临抱着膝盖,看着窗外,他早已经料到这个位面的风格,想要成功就必须付出代价,心理上的,身体上的,那又如何?为了哥哥他什么都能做到。
尽管这么说,但卫临内心还是有不安与恐慌的,他也是普通人,有时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要执着于那个人,为那个人做这些,但是,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回头,如果放弃找哥哥,那现在做的都白费了……
在艰难而又混乱的抉择里徘徊,卫临突然好想哭,为什么自己要是一个位面里的人物呢?为什么攻略我那个位面的是哥哥呢?为什么哥哥不能留在身边陪我呢?为什么我要付出这些?
卫临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歌,不是很流行:午夜月光洒在我的脸上,苍白了我的忧伤,回忆丢在回不去的地方……我用泪水将那过去埋葬,踏上永恒的战场,我不屑任何挑衅的目光,红着眼,杀到天亮……
卫临坚定起信念,他知道,迟早会报回来的,深呼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我是佐伯佑哉,大一新生,从小被……
当佑哉自我催眠完成时,克哉也因为内心的紧张敲响了门。
“那个……佑哉,对不起,我之前不是…能先开下门吗?”克哉优柔寡断的声音传来。
“滚!”佑哉愤怒地嘶吼。
克哉也知道现在佑哉情绪很不稳定,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
今天是周一,佑哉没有课,可克哉要去上班,所以他一个人在家。
我的时间不多,还是得抓紧,佑哉回忆剧情,开始找突破口,首先得想办法让克哉改变对原身的看法……得冒次险了。
佑哉拿着一沓克哉留下的伙食费,去楼下买了一些清酒,正准备回家时,突然发现身后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佑哉疑惑,但没有回头,快步走进小巷,然后从一个小口子绕出来,在小巷口堵住了那人。
看清那人长相,有点眼熟,佑哉扶额,怎么成欧洲人了?他上前踢了正背着身左顾右盼的人一脚:“喂,源前辈,你怎么在这?”
源朝阳僵硬地转过身,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来给你补新人礼包,上面安排的,每个新人都有,我忘记给你了。”说着,他把一个投影式讯息包移到佑哉额前。
“真的?”一边怀疑一边检查讯息包里的东西,他发现了一个极其有利的东西。
总不能说我在屏幕那边体谅(心疼)你此次当受,所以送装备来了吧!源朝阳只能对不起那些新人,说:“对啊,其他人也有。”(新人:马德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没!)
“…谢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佑哉与之前一样,丢下源朝阳离开了。
“还真是冷淡呐。”源朝阳摸了摸鼻子,突然感应到什么,变做一副阳光的样子,走出巷口,一个穿褐色长衫的男人正好走来,源朝阳笑着走过去:“Sorry,不小心走过头了,罘俨。”次元壁不是想穿就穿的,总得付出代价,他就是接下了这个世界的平面任务,攻略对象是一名阴冷的男人,虽然不太喜欢接触这种耽美任务,但为了保住亲爱的小凫的贞节,也无所谓了。
既然道具已经起了,那么表演开始。
佑哉轻笑着回到房子里,打开了几瓶酒,喝了几杯后,将一些酒稍稍洒在身上,看了看时间,见差不多了,于是趴在沙发上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