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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又去了舞厅,谢徽铭和□□走得很近,跳舞的时候谢徽铭只是做□□的舞伴,其他人邀请她都被回绝了。□□极有荣幸地搂着谢徽铭跳了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虽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心里那个难受呀,如油锅上的蚂蚁。□□放在谢徽铭身上的手不敢乱动,虽然他可以感受得到谢徽铭皮肤的光滑和弹性,有一种想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抚摸的冲动。可是他只能够憋着,一动不动地放在谢徽铭的在腰间。
谢徽铭身上的兰蔻香水把□□熏得晕头晕脑的,跳舞的步伐十分的混乱,自己的身体时刻与谢徽铭柔软弹性的身体相互撞击,一下一下摩擦空气,撞击出火花。就在□□想入菲菲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微笑着对谢徽铭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走出舞池,在通向洗手间和舞池衔接甬道走着,然后靠在转角处,面对着昏暗吵闹的舞池。电话是萧冉打来的。电话里的萧冉似乎很高兴,欢快地对□□说:“老公,想我没?”□□脑袋一短路,只有在萧冉开心的时候她才会称呼自己为老公。□□沉寂的心立刻活跃高兴起来,说:“冉冉,有什么喜事呀,看把你美的。”□□脸上露出温馨的微笑,萧冉在电话里说:“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吵?”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笑着猥琐地说:“我在舞厅里物色年轻漂亮的女生。”萧冉用警示的声调说:“物色年轻漂亮的女生干嘛?”□□说:“你看你离我这么远,想和你干点啥事也不能。我也老大不小了,生理需要也省不了,这不就想到这招了。”萧冉冷哼哼地说:“不行。”□□大笑起来,脸上有安详平静的笑容,镭射灯扫射忽明忽暗,给人一种安定的神色。萧冉哼哼,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说:“我笑你在那老远的地方你能够管得着我吗?”
萧冉沉默一下,突然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真的忍不住了吗?”□□苦笑不得,说:“忍不住了,十分想要。”萧冉重重吐了一口气,幽怨地说:“这一次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不能找小姐。找年轻漂亮的女生可以,就看你有这个本事没,哈!”□□心里一阵感动,说:“这一次给我一个机会,你打算给我几次这样的机会?”萧冉狠狠地说:“□□,你太过分了。给你一个机会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几个机会呢。不过我也想过,等我们结婚之后,我给你三次机会。”□□眉飞色舞地说:“三次呀。”萧冉狠狠地大喊:“怎么了嫌少?”□□立刻说:“不,不,够多了。”萧冉憋屈地说:“本来我是不想给你这么多的。你看你需要出差,时间长了就给你一次机会。然后我、我怀孕10月,你也可以出去找一次。最后是我们吵架,闹别扭了,分居静思的时候你可以找一次。不过我希望第三个不在我们身上发生。”□□突然发觉萧冉很懂事,心里很感激,处处为自己考虑呢,这事都考虑上了,看来没有少花心思。□□动容矫情地说:“不会发生的,都不会发生的。我是在谈一笔生意,没有找漂亮女生。”本来□□想说,这一辈子你计划的三次都不会发生,可是一想到前几天那晚和朱仙儿颠倒云雨的时候就没敢说了。
□□一想到朱仙儿光洁如丝绸的皮肤,弹性丰满的臀部,□□饱满的ru房,□□就焚火欲身,激情澎湃起来。萧冉不相信地说:“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很快就可以约束你了。”□□谈谈一笑,马上就约束我了,还不是想着逼我和你结婚。□□想着,可是并不恼怒。今天这个合同看来是谈不成了,生意泡汤了,钱花了精力也消耗了,在红尘之中沉沉浮浮也是累了。萧冉这个电话就如红尘外的一番宁静,让□□安静下来。□□开始打算好了,等会儿就回去,反正生意也谈不成,省得浪费时间精力。
□□和萧冉说了一些打情骂俏、甜言蜜语之后就挂了电话,在挂电话之时萧冉再而三地要□□注意一点,不能搞上了mei毒艾滋病。
□□挂了电话在吧台上要了一杯冰水,靠在吧台上坐了一会儿。他看着在舞台里疯狂的白领,他们有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女性。眼镜镜片上粘住了烟灰,早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被双手扯得混乱,封固紧闭的职业装被她们的抚摸一寸一寸地揭开,露出里面封藏的内衣胸罩。白天微笑温柔的双眼充满血丝,带着野兽的凶气。白天君子,晚上野兽,谁能够在这红尘之中独洁其身?
□□把冰水喝完,走到谢徽铭身边。谢徽铭一直在盯着□□看。看他接电话时候的狂笑、安定、宁静、温柔。看到他坐在吧台喝冰水,看向舞池的双眼迷惘和痛苦。她在心里冷笑,那又怎么样?这个社会没有谁是清白的,没有高尚,只有沉沦。谢徽铭在想,□□是在装清高吧。
□□对谢徽铭微笑了一下,说:“我得回去了,有点事。”谢徽铭说:“刚才是你女朋友打电话来的吧。”□□点头,说:“是。”谢徽铭问:“你女朋友叫你去陪她?”□□笑着说:“她不在这里。”谢徽铭说:“那你有什么事?”□□笑着说:“有点事。”谢徽铭没有说话,□□对她点点头就向苏晓和林优打招呼。苏晓说:“呀,你就走呀。”林优说:“这么早就回去?”□□笑着说:“有点事。”苏晓说:“谢姐喝醉了,你不……”□□笑着说:“你们误会了,他有司机的。”
谢徽铭这时走了过来,对□□笑着说:“合同还没签呢。”苏晓惊愕地看着谢徽铭说:“啊,合同还没签呀,谢姐,你干嘛呢?”谢徽铭拍打了一下苏晓,说:“你们跳舞去,这事你别打探。”苏晓呵呵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的。苏晓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有少妇独有的风韵,加上会打扮,更显得娇媚动人。
谢徽铭看着苏晓、林优走了过去,便对□□说:“你不想签合同了?”□□耸耸肩,干笑着说:“我达不到您的要求。”谢徽铭哧哧笑了起来,说:“你已经达到了我的要求。”□□不敢相信地看着谢徽铭,不敢相信地说:“谢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谢徽铭伸手握上□□的手,说:“我喜欢帅哥,你的要求符合我的审美观点。”这话在谢徽铭嘴里说出毫不犹豫,也不觉得难为情,更没有羞耻的感觉。
□□突然觉得晕头转向,说:“不止对我一个人说过吧。”现在□□对谢徽铭不但没有丝毫的好感,而且还极度的厌恶。谢徽铭娇笑起来:“我凭什么要对一个男人说,他们有什么资格让我只对他一个人负责?我有钱,我想对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根本就不需要承诺。”
□□也是在rou欲里打拼了一段时间的老手,此刻也惊愕了。他没有想到谢徽铭这个富家女会有如此的诡秘、浮靡、卑鄙的想法。他诡异地微笑着,伸手抚摸谢徽铭光滑白皙的脸蛋,食指在她的红唇上滑过,有如润玉一般的温热湿润光滑。
谢徽铭闭上眼睛享受□□的抚摸,她能够感受得到皮肤在□□的抚摸下纷纷张开毛细孔,呼吸着快乐,寂寞空虚在快乐之中破碎消散。她听到寂寞空虚死亡的声音,她急促地呼吸起来。可□□突然停止了抚摸,她发现她需要□□的抚摸。
□□突然说:“你现在很痛苦?”谢徽铭脸色潮红,急促地呼吸,不满地冲着□□大吼:“我有钱,我不痛苦。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痛苦,我什么没有?什么值得我痛苦?”
□□看着谢徽铭撕心裂肺地呼喊,心里一阵纠结。谢徽铭对着□□冷笑,说:“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你参加了一次水山别墅装饰竞标吗?你挂的是一家县级建安公司的名字,不过你没有中标。那一次给你牵线的也就是林宿吧。”□□看着谢徽铭,点头说:“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好像也是林宿。”谢徽铭笑着说:“我发现那一批人之中你最帅,短短的平头,一双看人的眼睛如尖锐的鹰爪。你对人说话虽然彬彬有礼,可是我感觉到你的大男人的强硬。我看到你那一刻我就动容了,我在想以后再找男人就要找你这样的男人。于是我就找了林宿,可是林宿也不是很好找,花费了我半个月时间才找到林宿。”
□□阴冷地看着谢徽铭,说:“所以你就让林宿告诉我你有一个工程需要给我搞。”谢徽铭说:“要不怎么接近你?”□□说:“顺道了解我一下?”谢徽铭点头说:“你把尺寸把握得很好,能说会道,也会做人。做事如我第一次碰到你的感觉一样,有男人的强硬。”谢徽铭攀爬到□□肩上,把嘴唇放在□□耳边,轻声地说:“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你了。”□□说:“只要是帅哥你都会喜欢。”谢徽铭冷笑说:“是美女你也会喜欢。”□□说:“可惜你不是美女。”谢徽铭毫不恼火,还得意地说:“可是我有钱,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也一直想着大富大贵。这一些我都可以给你。”
□□说:“我有一双手。”谢徽铭抚摸□□的结实胸膛,讽刺地说:“你有一双手也没用,我说过我很有钱,可以让你大富大贵,也可以让你一辈子穷困潦倒。告诉你,谁叫你惹上了我,只有从了我才会大富大贵。”
□□看着谢徽铭,没有说话。谢徽铭冷眼地看着□□说:“今晚上我想和你zuo爱,陪我签不签合同都一样,我还可给你一笔钱开一个装饰公司。”